第425 章 密道的終點竟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桑嫤覺得有些口渴之時,面前的通道突然暗了下來。

  沒有燭火了,莫不是到了?

  桑嫤又走了一會兒後,發現了一段通往地面的台階。

  還真是到了。

  推開出口的門,桑嫤抱著已經累的不行的花生又是一陣震驚。

  道寧的寧園密道居然通向的是黑市的入口。

  桑嫤:「這設計也太精妙了吧……」

  把出口繼續蓋好,這個時候的桑嫤已經累的不行了。

  抱著花生進入了黑市。

  黑市的深夜依舊熱鬧非凡,美貌的桑嫤抱著狗出現在這,立馬成了街上所有人的焦點。

  甚至還有街邊醉鬼對她言語調戲,桑嫤嚇個半死,回想起言初帶她來時那個叫言二的說過,要找他就去東邊的賭坊。

  桑嫤沒帶錢,出門在外有些虛,於是趕緊詢問了一位面善的大娘東邊賭坊的位置後,抱著花生就趕去了。

  賭坊內人聲鼎沸,桑嫤進去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找誰。

  好不容易穿過人群找到一名賭坊的小廝,同他說找言二,那賭坊小廝不知道言二是誰。

  桑嫤傻眼了,根據打聽,東邊就這一家賭坊,沒錯啊。

  桑嫤:「你真的不知道言二嗎?他說讓我到這裡找他的。」

  聽到這句,賭坊小廝才開始打量了一下桑嫤,衣著不菲,又容顏奪目,想到了之前東家的吩咐,立馬開口:

  「姑娘可是姓桑?」

  桑嫤趕緊點點頭。

  有希望!

  賭坊小廝:「桑姑娘見諒,您要找的應當是我們的東家二爺。

  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給您通傳。」

  小廝跑向樓梯上了樓,桑嫤站在原地等著。

  二爺?還是東家?

  莫不是這間賭坊是言初的?

  很快,言二從一個包廂里沖了出來,在看到樓下桑嫤無助的抱著花生站著等候時,只恨自己不會飛。

  一路火花帶閃電衝到樓下。

  其他小廝和賭客們都愣住了,他們東家這是看到誰了?這麼急。

  言二來到桑嫤跟前,還喘著粗氣,拱手行了禮:

  「桑七小姐,久等了,您是自己過來的?」

  桑嫤點點頭,言二當即就明白了,趕緊帶著桑嫤上樓,請進了賭坊里最好的包廂。

  門一關,賭坊內喧囂的吵鬧聲瞬間被隔絕在外,屋內安靜下來。

  言二:「請桑七小姐安心在此處休息,不會有人打擾您。

  您若需要任何東西只管吩咐。」

  這間包廂很大也很豪華,桑嫤挺滿意。

  桑嫤:「有吃的東西嗎?」

  花生餓了,她也有點。

  言二態度恭敬:

  「您稍等。」

  很快小廝送來了許多吃的,桑嫤吃了幾口,不過更多的是餵花生吃了,又各自喝了水。

  雖然桑嫤來的突然,但言二還是立馬讓人備齊了所有桑嫤可能用到的生活用品,還安排了兩名侍女伺候。

  此刻夜已深,儘管桑嫤對外面的事比較擔憂,可架不住眼皮子打架,而且她也相信言初的能力。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抱著花生就睡著了。

  當侍女小心翼翼退出包廂,言二立刻迎上去:

  「睡下了?」

  侍女:「是的。」

  言二看著樓下不知疲倦的賭客們,覺得太過吵鬧,抬手召來小廝:

  「今日就到這,讓他們回去,贏的帶走,輸的我付。

  這幾天賭坊閉店,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小廝顯然沒反應過來,賭坊閉店?

  應該是為了這位貴客。

  「東家,那得損失多少啊,這包廂是特意打造的,隔音效果極佳,外面再吵也吵不到這位貴客的。」

  言二:「損失再多也不如這位貴客的一根頭髮絲重要,按我說的做。」


  ……

  一切的發展出乎湛宇的意料。

  他的人很是順利的進入了言府、耘雅堂,甚至皇宮。

  這些年他各種手段斂的財全用來招兵買馬了,再加上皇城內的重兵護送陛下去了德城,軍隊又在城外,他已讓人封鎖了全城,如此順利倒也合理。

  「殿下,大皇子、二皇子都在皇宮,言初也在,說是被大皇子叫進宮的。

  盯著桑嫤的人來信說言府將桑嫤送到了梧桐巷的一處宅子,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湛宇:「消失?宅子就那麼大,她能消失到哪裡去。

  算了,來不及了,讓人把言老爺子帶上。

  其他人隨我進宮。」

  桑嫤沒抓到,湛宇覺得十分遺憾。

  沒有桑嫤,對上言初,他的心裡是有幾分犯嘀咕的。

  雖然手裡有言老爺子,可湛宇覺得用言老爺子威脅言初,效果總歸沒有用桑嫤好。

  湛宇說完,手下沒動。

  湛宇:「怎麼?覺得不妥?」

  手下人神情凝重,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屬下覺得今夜除了抓捕桑嫤一事,其他的都太過順利。

  尤其是我們的人進入言府時,言府的侍衛未免太弱了些,仿佛是故意讓我們進的。

  殿下,此事恐有蹊蹺,要不再想想?

  那皇宮,咱們一旦持械進入,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湛宇握緊手中的劍,眼神從未如此堅定過:

  「已經回不了頭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

  相較湛甫的慌亂,湛昶和言初反倒是一片鎮定。

  湛甫:「沒想到湛宇膽子這麼大,他居然敢造反!」

  湛昶和言初淡定的下著棋,有一種與自己無關的態度。

  湛昶:「是你太過低估湛宇,否則這時候有軍隊在,他又何足畏懼。」

  湛甫也知道是自己輕敵了,可是危險在即,這兩人又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在這下棋的。

  湛甫:「言四,言府都被他圍了你還有心情在這下棋?

  沒聽到剛剛探子說嗎,湛宇挾持著言老爺子,帶著人正往皇宮來呢,這明顯是衝著咱們仨來的。

  大皇兄,該怎麼做咱們得拿個主意。」

  言初將黑棋落下,湛昶的路瞬間被他堵得死死的。

  言初:「殿下莫急,就得讓他帶著人進宮來。」

  至於老爺子,湛宇不敢動,而且還就得讓他留在湛宇手裡。

  湛昶看著已經無從下手的白棋,無奈放下手中的白子:

  「一個氣口不給留,你倒是做的絕。

  老爺子年紀這麼大,還讓你這般折騰。」

  言初理了理袖子,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七七身子弱,更經不住折騰,老爺子能想明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