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 章 七皇子湛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桑嫤:「兩顆。」

  留下兩顆,餘下的男子繼續放回荷包,把藥丸放到桑嫤手上後,起身往後退了三步。

  桑嫤一把將藥丸塞進口中,沒有水便只能硬吞下去。

  藥效發揮需要一定時間,這段時間裡他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整個院子能聽到的只有桑嫤沉重且急促的喘息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起碼桑嫤是不知道的,藥效逐漸發揮,胸口的疼痛減輕不少,她的呼吸也開始順暢。

  扶著牆壁慢慢起身,這時才注意到男子還在這。

  不是太監服飾、也不是宮廷侍衛,能出現在皇宮裡的男人,那就只可能是陛下的兒子了。

  這是躲了兩個,又來一個?

  不過他到底也算是救命恩人了,桑嫤規矩的屈膝微蹲,給男子行了禮:

  「多謝相助。」

  男子把荷包遞還給桑嫤:

  「桑七小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

  桑嫤去接荷包的手僵在空中,他居然認得她。

  桑嫤聲音虛弱,堪堪扶著牆壁:

  「閣下如何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閣下是?」

  男子面帶微笑:

  「倒是有緣,你是小七,我也排行七。

  我是陛下第七子,湛翎(líng)。

  聽聞父皇給小十尋了位桑家的姑娘做玩伴。

  而桑家主的兩個女兒,桑六小姐性情暴躁,桑七小姐體弱多病。

  如今看來,姑娘當是桑七小姐無疑。」

  還真讓他猜對了。

  桑嫤手裡攥著荷包,眼睛已經開始滴溜轉,在思考還能不能再逃脫了。

  桑嫤:「參見殿下,只是如今姐姐性格改變不少,性子已沉穩許多。」

  湛翎:「那倒是我消息過時了,對不住。

  我看桑七小姐臉色依舊蒼白,可需為你叫太醫來。」

  桑嫤:「多謝殿下好意,民女還得去昭華宮,先告退了。」

  桑嫤想走的心已經寫在了臉上,剛說完行了禮,扶著牆壁抬腳就走,只是還未走出幾步,身後又傳來湛翎的聲音。

  湛翎:「常貴妃和廉貴妃都在派人到處尋找桑七小姐的下落,哦……對了,還有皇后娘娘。

  只是現在桑七小姐出了這道門會被誰的人先找到,我不知。」

  桑嫤停下腳步,抬眼看向周圍。

  她好像是進了另一個宮苑,只不過這裡看上去條件不太好。

  湛翎:「這裡是皇子居所,此處是我的宮苑,桑七小姐跑的可真夠遠的。

  不過這裡,他們不會想到,也不會派人來搜。

  桑七小姐若信得過我,可暫時留在此處,我會差人幫你報信。」

  桑嫤大大的杏仁眼中此刻藏著不少精明。

  桑嫤:「殿下為何幫我?試問……您與兩位娘娘是同一個目的嗎?」

  這是桑嫤迫切想要知道的。

  湛翎搖搖頭:

  「桑七小姐多慮,我與他們不是一路人。

  言四對你多有照料,而他對我有恩,我幫你不過是為了還他恩情。」

  因為言初?

  這個理由……好像還說的過去。

  桑嫤:「可是您如何知道四哥對我多有不同的?」

  也不能怪她問題多,多事之秋,就得多長几個心眼。

  湛翎笑容明顯大了許多:

  「這事如今恐怕整個皇城都知道,不止言四,我還知道段九、陸三,都傾心桑七小姐。」

  桑嫤傻了,古代人也這麼八卦嗎?

  不是……這怎麼知道的?

  桑嫤:「這……這消息是哪裡傳出來的?」

  湛翎只是笑笑,沒有回答桑嫤這個問題。

  湛翎攏了攏身上的斗篷,聲音有些低:

  「皇城內外,天子腳下,沒有秘密。」


  桑嫤攥緊袖中冰涼的手,只覺得這件事好像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

  湛翎:「可需要我幫你報信?」

  事已至此,桑嫤能靠的只有他了,希望言初是真的對他有恩,希望他沒有騙自己。

  桑嫤:「那就有勞殿下,差人給言四哥報個信,讓他來接我一趟。」

  若是給皇后娘娘報信,免不了會與常貴妃和廖貴妃的人牽扯不清,還會給皇后娘娘惹去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叫言初吧,畢竟他看起來是有那麼一些權力在身上的。

  湛翎點點頭:

  「放心。

  起風了,桑七小姐身子弱,不若進屋裡等吧。」

  湛翎已經抬腳往屋門走去,桑嫤有些猶豫。

  桑嫤:「這裡畢竟是皇子居所,我留在這……會不會不太妥?」

  這皇宮也太寬鬆了,都沒有巡邏侍衛什麼的,就任由她亂竄進皇子居所,也太大意了。

  湛翎回頭,看出她的疑惑和擔憂,為其解釋道:

  「皇子居所很大,不過這裡是皇子居所東北角,背後不遠處就是冷宮。

  可以說這個地方是僅次於冷宮的偏僻住所。很少有人會到這邊來,包括巡邏的侍衛。

  所以桑七小姐能跑到這,的確很厲害。」

  抬手推開房門,湛翎便往宮苑外走去。

  桑嫤又看了看四周。

  怪不得!

  這樣說來她也覺得自己真牛,居然能找到這個地方,就是差點沒跑死她。

  只是心中不免好奇湛翎身為一個皇子,為何過的這般慘,住的偏不說,整個院子裡好像都沒有一個下人。

  不過這些也不是她該問的。

  桑嫤最終選擇進屋,沒多久湛翎回來了,她想應當是去幫她找人報信去了。

  桑嫤看著這地方……目之所及的條件是真的差,還感覺有些透風。

  湛翎從架子上拿下一個手爐,走到炭盆邊,用夾子夾起一塊一塊燒紅的炭放進手爐中,蓋好蓋子遞給桑嫤。

  桑嫤還以為他是給自己弄的,還差點沒反應過來。

  桑嫤:「謝殿下。」

  真是雪中送炭,她手指上的凍瘡隱隱作痛和發癢,她一直在忍著。

  眼下有了手爐,她直接就把厚厚的手套摘了。

  湛翎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手指:

  「桑七小姐金尊玉貴,手上這凍瘡是……」

  桑嫤不好意思的笑笑:

  「玩雪玩出來的,讓殿下見笑了。」

  想到桑嫤一下一直住在南城,湛翎大概也明白了,垂眸之際嘴角揚了幾分,然後起身從另一個架子上拿下一瓶藥膏放在桑嫤面前。

  湛翎:「我也曾長過凍瘡,這藥效果極佳,桑七小姐可以試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