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 章 桑嬈認錯,劉欽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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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山先生府。

  儘管近兩個月沒來,這期間也發生了不少事,但是桑嬈一下手就是鹿山先生滿意的手法。

  鹿山先生捋著鬍子,笑容親和:

  「不錯,時隔兩個月,教你的東西你都記著呢。

  小六,你這悟性為師著實喜歡。」

  被誇了桑嬈也開心,停下筆來:

  「是老師教的好,只是老師,我有件事想同你說。」

  鹿山先生:「你說。」

  桑嬈猶豫了一瞬,開口道:

  「我犯了個錯,想著過兩天去道歉。

  若是他原諒了我,我便繼續來找您學畫。

  若是他不原諒我……學畫這件事可能需要擱置一段時間。」

  鹿山先生沉默著,看桑嬈的表情這件事估摸著不小。

  鹿山先生:「棘手嗎?需不需要為師幫忙?」

  桑嬈是他晚年收的最為得意的弟子,他也打算將她視為關門弟子來培養了,若是桑嬈因此無法繼續學習,實在可惜。

  桑嬈一時間還有些說不上來,不過這件事起因是她,棘手不棘手,也都該由她來解決。

  桑嬈笑笑:「多謝老師,我自己可以。」

  離開鹿府後,桑嬈去了慈幼院。

  孩子們看著這個突然到來的陌生的姐姐十分好奇,偷偷在暗中打量著。

  桑嬈事先了解了劉欽的情況,只一眼便在孩子們中找到了他。

  桑嬈走過去,笑著開口:

  「是劉欽嗎?」

  劉欽看著她,眼中有些防備,也疑惑,同時又覺得有些眼熟。

  劉欽:「你是?」

  桑嬈:「我有事想找你單獨談談,你可願意?」

  桑嬈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更溫柔,她並不想嚇到這裡的任何一個孩子。

  劉欽:「抱歉,我不認識你。」

  劉欽二話沒說就拒絕了,轉頭想要去往別處。

  桑嬈:「我叫桑嬈,你們的小七姐姐是我的妹妹。」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

  「親妹妹。」

  這下,劉欽停下了腳步,轉身盯著她。

  這下劉欽明白自己為何會覺得桑嬈眼熟了,原來與小七姐姐是姐妹。

  桑嬈:「我排行小六。」

  劉欽這才卸下防備:

  「小六姐姐,我們去那邊說吧。」

  桑嬈點點頭。

  只是接下來,開始了莫名的緊張。

  ……

  桑嫤把毛筆放下,對著自己剛剛寫完的紙張吹著氣。

  桑嫤:「劉隱,一會兒要麻煩你幫我去做兩件事。

  一個是把這封信找個人送到段府給九哥,順便打聽一下九哥的病如何了。

  還有一個比較麻煩,你可能需要幫我去一趟玉城。」

  提到玉城,劉隱立馬想到了楊鳴卿,不知道桑嫤想幹什麼,於是和芙清對視了一眼。

  桑嫤眼看墨跡差不多幹了,就開始拿過信封來裝信件。

  桑嫤:「之前去玉城的時候聽說當地有位對筋骨治療頗為厲害的大夫。

  我想讓你把人請到京城來,給陸二哥、陸三哥看看。

  芙清,你多拿些錢給他,路上別讓自己和大夫太累。」

  得知不是與楊鳴卿有關,兩個人鬆了口氣。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們是見識過桑嫤對失去楊鳴卿這個朋友是有多傷心的。

  芙清:「既是請個大夫,小姐可以讓桑府侍衛去,劉隱就留在小姐身邊保護您。」

  桑嫤搖搖頭:

  「傷及筋骨拖不得,劉隱功夫好,速度會更快。

  其他人我不太信得過,還是劉隱可靠些。」

  得到桑嫤的信任,劉隱是開心的。

  劉隱:「那屬下即刻出發。」


  劉隱走後沒多久,就有人來找桑嫤了。

  桑嫤:「什麼人?」

  芙清:「說是從慈幼院過來的,應該是言府的侍衛。」

  一聽是慈幼院,桑嫤得見見。

  ……

  劉欽猩紅的眼睛裡藏著淚,更帶著恨,雙拳死死的握住,周身忍不住的顫抖。

  劉欽:「所以,我母親救了你,可你卻……殺了她?」

  桑嬈喉嚨動了動,幾次張口又幾次閉上,最終沙啞的聲音傳來: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殺她,我也沒想殺她,是那個男人在墜河之時拉著她……」

  「騙子!!!騙子!!!你不要狡辯了,你這個殺人兇手!!!

  是你殺了我母親!是你讓我沒有了家!

  都是你!!!」

  劉欽徹底失控,撲到桑嬈面前對著她拳打腳踢。

  十二歲的少年,還是一個習武的少年,力氣比你不小。

  桑嬈忍痛踉蹌,但沒有還手半分。

  「劉欽!住手!!!」

  桑嫤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也顧不得一路坐馬車趕路的難受,拿出了體測沖八百米的架勢直接衝到桑嬈面前。

  不巧。

  對面剛好是劉欽的拳頭,就在拳頭即將落在桑嫤臉上時,劉欽突然捂著手吃痛後退到了一邊。

  也是趁著這個空隙,芙清也迅速擋在桑嫤和桑嬈面前,慈幼院的侍衛也在這時趕過來鉗制住了劉欽。

  桑嬈回過神來,這才趕緊看向桑嫤。

  「小七?!!」

  桑嫤捂著胸口,疑惑的看向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不過現在……有異常的是她……

  大病初癒,身子本就弱,剛剛一波衝刺直接奪走了她的呼吸。

  此刻的她猶如哮喘發作般呼吸困難,最重要的是心臟處傳來的劇痛。

  還以為死過一次身子會好些,是她想多了。

  她發病了……

  真是個廢物啊。

  ……

  當桑嫤再次醒來,床邊坐著的,不是桑嬈、也不是芙清,而是言初。

  桑嫤:「四哥?」

  言初停下旋轉左手手串的動作,隱去眼中的不快,換上柔色。

  言初:「七七讓我記住你的話,卻從來不聽我的話。

  這次是第幾次了?

  嗯?」

  在她面前,言初很少有這般十足的壓迫感。

  桑嫤咽了咽口水,試圖裝傻。

  桑嫤:「什麼……什麼第幾次?四哥我不明白。」

  言初俯身向下,與桑嫤四目相對時兩人的面部之間只有拳頭大小的距離。

  嚇得桑嫤都不敢動。

  言初:「大夫說你是因劇烈動作導致呼吸不暢,進而心悸發病。

  是不是要把七七的腳綁起來,你才會乖乖聽話?」

  這發言怎麼有些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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