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 章 楊五和小七的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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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桑嫤抱來最後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一個手鐲和一條全玉打造的腰帶。

  桑嫤:「手鐲是送給祖母的,這腰帶自然就是送給祖父的了。

  先放我這保管著,等後面我回南城了,再送給祖父祖母。

  父親母親和楊小五的也等他們回來後再親自送到他們手上。

  完美!」

  桑嫤開心的給自己鼓著掌,旁邊還有芙清這個超級捧場王。

  只是她每提一句「楊小五」,桑霂的心就跟著往下沉一分。

  天氣還早,桑嫤打算把該送給言初的玉佩給他送過去。

  本來想著找人送去得了,但是好歹人家提供了那麼大一塊玉料,自己就只給人家做了一塊玉佩,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那送東西這種事還是自己親自跑一趟吧。

  桑霂很快就同意了,只是離開前桑嬈吩咐了劉隱,一定要看好桑嫤。

  說話的重點放在了「看好」兩個字上,桑嫤只以為是桑霂和桑嬈怕她不好好送玉佩,到處亂跑。

  等桑嫤出了門,桑嬈才轉頭看向桑霂,尋求一個答案。

  這幾日她都起早貪黑的前去那位畫家家裡學習作畫技藝,卻不想桑霂派人來告訴了她楊家的事。

  桑嬈:「楊家主……當真做的這麼絕?桑楊兩家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就算沒有小七和楊五的事,那也得看看祖母的面子吧?」

  她不敢想楊鳴卿知道這些後會有多痛苦。

  桑霂:「雖然都是楊家人,但是祖母與楊五這一支畢竟不是一個支系。

  從前楊五的父親攀附祖母才能拿到與桑家的合作,又有楊五和小七的事。

  如今言家伸出了合作的橄欖枝,楊家主跟在桑家後面吃了這麼多年的紅利,想來他的野心也跟著養起來了,也想為自己和楊家拼上一把。」

  桑嬈:「可楊五怎麼辦?」

  桑霂側目,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我以為你會想問小七怎麼辦?」

  桑嬈:「小七現在對於楊五和那幾位,更多的是朋友和兄長的態度,恐怕還沒有往更深層次的關係去考慮。

  但是楊五對小七,我相信那份情意不淺,而且這份情意或許很早就出現了。」

  ……

  楊鳴卿瘋狂的推搡著門,但是門已經被人從外面牢牢鎖死,窗戶也被釘上,完全沒辦法從裡面打開。

  他把該砸的東西都砸了,可是鬧出的動靜再大,也依舊沒人理他。

  楊鳴卿砸的累了,便隨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垂在膝蓋上的右手露出手腕,手腕上帶著一條手鍊,鏈子正中的小墜子是一朵金鑲玉的荷花。

  每每看到這朵荷花,楊鳴卿的心總會不自覺的冷靜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見桑嫤時,她掉落的耳環吊墜。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楊鳴卿覺得自己的人生里出現了可以讓他不惜付出一切的人。

  ……

  「喂,你是誰啊?這是我的院子,祖父祖母在前廳,你該去前廳才對。」

  十七歲的楊鳴卿第一次跟隨父親母親來南城的桑府做客,宴會場太無聊,於是他找藉口走了出來,到處逛。

  偶然看到一處院子裡門是開的,裡面的小池塘里滿是荷花,好奇心驅使下他就走進了這個院子。

  站在池塘邊正欣賞著,身後便傳來了一聲清脆又好聽的女孩的聲音。

  楊鳴卿回頭看去,卻不知這一看,便永遠看進了心裡。

  女孩長著一副足以讓他驚艷到說不出話的容顏,皮膚白皙,神情靈動且可愛。

  芙清:「喂,我家小姐跟你說話呢?

  你再盯著我家小姐看,我可就喊侍衛了。」

  楊鳴卿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道歉,並自報家門。

  楊鳴卿:「七妹妹,對不住,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桑嫤有些驚訝:

  「你知道我是桑家小七?」

  楊鳴卿點點頭:

  「來時母親便說過,桑家七小姐和讓老太爺、桑老太太一起生活。


  小姐長得美若天仙,那一定是桑家七小姐。」

  桑嫤被他誇得有些害羞,想到剛剛他視線盯著的方向,開口問道:

  「你一直盯著我的荷花做什麼?」

  楊鳴卿上下掃了桑嫤一眼:

  「七妹妹喜歡荷花?」

  桑嫤更驚訝了:

  「這你也知道?就因為我池塘里只有荷花?」

  楊鳴卿一臉驕傲:

  「不止,七妹妹院裡只有荷花這一種花,身上的衣裙也是菏葉的顏色,而且還佩戴了荷花墜子的耳環。」

  桑嫤還是挺佩服他觀察的細緻入微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耳墜:

  「耳墜你都觀察到了,你還真是厲……咦?我耳墜好像掉了一隻。

  芙清,幫我找找。」

  只有一隻耳朵戴著,另一隻耳朵上空空如也。

  那可是她的金鑲玉耳墜,這些人不知道金價的貴,但桑嫤知道啊。

  所以此時的她心急如焚的同時還帶有悔青的腸子:這麼貴的東西讓你得瑟,非要戴出來。

  楊鳴卿:「七妹妹,我幫你找。」

  後來,他在池塘邊的一個石頭旁找到了這隻金鑲玉的小耳墜,但是私心作祟,他想留著,並沒有還給桑嫤。

  楊鳴卿:「應該是掉到別處了,七妹妹,我重新給你買一對吧……不,你想要幾對都可以。」

  突然有人買耳環給自己,那個時候的桑嫤剛穿過來沒多久,還沒意識到桑家有多有錢,所以在聽到有人請客時,開心不已。

  殊不知,她當時的笑和那隻耳墜都被楊鳴卿留在身邊、記在心裡。

  思緒拉回,如今楊鳴卿撫摸著這個墜子,心中苦澀不已。

  千言萬語,只有一句:

  「桑小七……我好想你……」

  ……

  桑嫤出了門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給言初遞拜帖呢,就這樣貿然上門有些不禮貌,而且她也不知道言初在不在。

  草率了。

  桑嫤只能在馬車上補了一份帖子。

  到了言府芙清下車一問,果然,言初去了商會。

  芙清正要轉身,這時候從言府走出來一位身段富態、舉手投足儘是富貴人家做派的夫人。

  「這是桑家的馬車?桑家的馬車來這裡做什麼?

  喂,那個丫鬟,馬車上坐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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