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九班的全員狠人
地下一層的教室內，那股足以把普通人肺部壓扁的死寂足足維持了半分多鐘。
幾十雙寫滿了「我是廢柴我怕誰」的眼睛，此時全都像見了鬼一樣盯著講台。蘇墨那條原本還在「噼里啪啦」冒著電火花的廢棄機械臂，現在乖巧得像個剛做完絕育的哈士奇，半點脾氣都沒了。
而王青元正拿著那塊吸乾了毀滅能量的抹布，在那兒像擦皮鞋一樣，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他那個生鏽的活動扳手。
「看我幹嘛？沒見過沒見過長得帥的老師？」
王青元抬頭掃了一圈，那雙慵懶的死魚眼在一眾奇形怪狀的學生身上掠過。
在他【人皇】的透視視角下，這間教室里坐著的哪裡是什麼「垃圾」，這特麼簡直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神話基因庫」。
坐在第一排那個正對著他流哈喇子的胖子，外號「唐大山」，體內的核心驅動是一團不斷無序震動的脂肪。在別人的體檢報告裡，這叫「代謝紊亂引發的組織增生」，但在王青元眼裡，這胖子分明是覺醒了一絲【土德星君】的重力本源，只是沒人教他如何壓縮能量，導致他現在只能把自己震成一個兩百多斤的果凍。
左邊那個一直低頭擺弄機械零件、腿部被厚重的外骨骼支架包裹的少女，名叫葉小小。她的核心因為先天性發育不全，被校方判定為「能源漏失症」。可王青元看得很清楚，那小姑娘體內的元能迴路複雜得像是一張微縮的「星系星圖」，她不是漏電，她是在她是在無意識地吞噬周圍的空間介質來構建自己的「神機領域」。
至於蘇墨，那就更離譜了，這小子的心臟里塞著的那個破碎核心，碎片邊緣竟然流轉著一絲純正的【殺伐兵氣】。
「老闆，你這哪是進了個差生班啊。」林清雪那帶著電子音的吐槽在令牌里悄然響起，「你這是進了一間管理不善而堆滿了『半成品神靈』的廢料回收站。這些孩子要是放在咱們老街，稍微點化一下，個個都能去南天門當個校尉。」
「那是，老子的眼光什麼時候差過？」
王青元在心裡回了一句，順手把扳手往腰間一掛。
「那個唐胖子，別在那兒在那兒震動而抖腿了。你過來，給我講講這個世界的『段位』怎麼排的。我這剛入職，還沒來得及看員工手冊。」
唐大山愣了一下，他那滿身的肥肉在王青元點名的那一刻，本能的恐懼瞬間縮緊，竟然在大理石地板上蹦出了一個坑。
「王王老師，您真不知道啊？」
唐大山抹了把冷汗，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他原本以為這個新來的導師是校方派來給他們「送終」的，可剛才那一塊黑板擦吸乾「隕落之光」的騷操作，直接把他的膽子給震碎了。
「咱們元能星，最硬的道理就是『核心等階』。」唐大山咽了口唾沫，小聲科普起來，生怕聲音大一點就被王青元順手拿抹布給「擦」了。
「核心驅動分九轉，每轉又分十星。像剛才鄭鋒那種SS級的【雷霆領主】，那是已經摸到六轉門檻的大佬。咱們這些『九班』的，基本都是核心各種原因損毀，或者是覺醒了完全沒戰鬥力的『生活系廢物』。比如我，核心是『脂肪震盪』，除了能把自己震吐，啥也幹不了。」
唐大山說著，有些自嘲地低下了頭：「在聖輝學院，F級的導師通常只能帶F級的學生。大家都是這個時代的『工業廢料』，誰也別嫌棄誰。」
「生活系廢物？」
王青元聽得笑出了聲，他看了看唐大山那一身顫抖的肥肉。
「胖子，你聽過什麼叫『大地的心跳』嗎？」
「啊？」唐大山一臉懵逼。
「就是那種咚的一聲，能把方圓十里的重力常數全部清零的那種震動。」
王青元一邊說，一邊隨手在唐大山的肩膀上拍了拍。
「哎喲！」
唐大山只覺得一股沉重得讓他想原地去世的壓力從頭頂貫穿到腳心。緊接著，他那兩百斤的肉球竟然在那一瞬間極度的壓縮而變得緊緻，原本癱軟的肥肉此刻硬得像是千錘百鍊的精鋼。
「我我怎麼感覺我能聽到地底下有岩漿在流動的聲音？」唐大山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每呼吸一次，周圍的課桌都會跟著微微顫抖，仿佛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的地震儀。
周圍的學生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驚呼。
「臥槽！大山縮水了？不對，他好像變黑了，那是『重力強化』嗎？！」
「這導師真有點邪門啊！拍一巴掌就能改核心屬性？這不符合聯邦科學啊！」
就在教室里的氣氛逐漸從「對抗」轉向「崇拜」的時候。
「砰！」
教室內那扇本就破爛的大門再次暴力的踹擊而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幾個穿著一身金色鑲邊、材質昂貴的定製制服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領頭的一個，長得細皮嫩肉，一頭金髮閃得發亮，胸口掛著一枚代表一班優等生的「驕陽勳章」。他一進門，就用手在口鼻前揮了揮，滿臉因為聞到窮酸味兒而產生的嫌棄。
「蘇墨，聽說你還沒退學？」
金髮少年冷笑一聲，完全無視了講台上的王青元，目光直視著還在愣神的蘇墨。
「我是代表『以太世家』楚家，過來收回那條租借給你的機械殘肢的。楚家不養廢物，更不會把昂貴的C級靈能義體浪費在一個連核心都轉不動的垃圾身上。」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叫囂：「就是！蘇墨，識相的趕緊自己卸下來，別等我們楚天少爺動手。到時候傷了你那條殘廢腿，可沒人給你出醫藥費！」
蘇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死死地握住那條正處於「靜默狀態」的機械臂，牙齒咬得咯咯響。
「楚天那是我當初救了楚大小姐，楚家給我的獎勵！憑什麼收回？！」
「憑什麼？」
楚天囂張地大笑，手中猛地凝聚出一團刺眼的赤金色光球，那是A級核心【烈陽】的元能顯化。
「就憑我現在是三轉三星的覺醒者，而你只是九班的一個寄生蟲。在這個世界，強者拿走弱者的東西，需要理由嗎？」
說罷，楚天那充滿熱浪的靈壓瞬間覆蓋了整間教室。九班的這些「殘次品」學生在這股霸道的壓力下，紛紛低下了頭，有的甚至開始這種威壓而感到呼吸困難。
就在楚天準備踏步上前，強行拆卸蘇墨的機械臂時。
一個突兀、且因為帶著一股子陳年大紅袍茶味兒的聲音，從講台後面悠悠地飄了過來。
「那個那位金毛同學，你這腳印踩得挺深啊。咱們九班的地板是剛拖過的，你賠錢了嗎？」
王青元正癱坐在講台上的椅子裡，手裡拿著剛才那塊吸飽了能量的黑板擦，在那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
楚天猛地轉頭，這才注意到講台上還坐著個穿藍色工裝的大叔。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F級雜役導師？」
楚天不屑地撇了撇嘴，手中的烈陽火球又壯大了幾分。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不想被燒成黑炭的話，就給我滾到牆角蹲著。一個連元能都感應不到的凡人，也配在老子面前談地板？」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沒禮貌呢。」
王青元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拎著那個生鏽的活動扳手，像是一個準備去修理故障機器的因為心情不爽而打算罷工的老技工。
「蘇墨，他剛才說強者拿走弱者的東西，不需要理由？」王青元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蘇墨咬著牙點頭：「他是這麼說的。」
「行。」
王青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死魚眼裡，在那一瞬間仿佛划過了億萬道星辰隕落的殘影。
「那我也送你一條咱們九班的班規：在我這個管理員的系統里，非法插件，統統不予顯示。」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給我燒成灰吧！」
楚天怒吼一聲，正準備將手中的火球轟向王青元。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他下達「釋放」指令的那一刻。
他掌心裡那個原本溫度高達三千度的赤金色火球，竟然像是一個被針扎破的肥皂泡，「啵」的一聲，當場就滅了。
不僅如此。
楚天驚恐地發現，他體內那奔騰如大河的烈陽元能，在那一秒鐘竟然消失得乾乾淨淨！他感受不到核心的跳動，感受不到能量的流動，甚至連他引以為傲的三轉修力，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徹底歸零。
「我的能量？！我的核心？！怎麼回事！！！」
楚天發瘋一樣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然而他體內那個昂貴的、金錢堆砌出來的核心，此刻就像是一塊普通的、毫無反應的爛石頭。
「你體內的驅動因為版本太低，被系統自動因為安全原因攔截了。」
王青元慢悠悠地走到因為失去力量而滿臉驚恐的楚天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楚天那個象徵著身份的「驕陽勳章」上。
「叮。」
一聲脆響，那枚純金打造的勳章，在王青元的指尖下，竟然像是麵粉做的一樣，當場崩碎成了漫天齏粉。
「別在那兒在那兒擺譜了。回一班告訴那個姓鄭的導師，以後想來九班串門，記得先去傳達室登記，順便把剛才踩壞的地板錢給結了。」
王青元輕輕一推，因為失去了元能護體，楚天那個養尊處優的身體就像是一張被風吹動的破紙，直接在地上表演了一個絲滑的「滑行」，順著教室門口飛了出去。
「滾吧。」
兩個跟班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地下一層，連頭都沒敢回。
教室內，九班的學生們驚嚇過度，已經徹底陷入了集體石化狀態。
蘇墨死死地盯著王青元，眼神里充滿了那種絕望中見到曙光的狂熱。
「王老師你你剛才那是禁咒嗎？」
「禁咒個屁。」
王青元重新走回講台，拿起那半截斷掉的粉筆，在黑板上敷衍地畫了一個圈。
「今天咱們的第二課：論如何把身體裡那些不聽話的『破銅爛鐵』，給重新激活。」
王青元指了指蘇墨那條廢棄的機械臂，又指了指唐大山那硬如鋼石的肥肉。
「因為你們之前都覺得自己是垃圾，所以我就先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叫『垃圾循環再利用』。蘇墨，手伸過來，老師幫你把這義體裡的『防盜鎖』給拆了。」
夕陽的光從地下室狹窄的排氣孔里斜射進來，照在王青元那身沾滿油漬的工裝上，散發出一種讓整個元能星都即將因為他而顫慄的至高氣息。
幾十雙寫滿了「我是廢柴我怕誰」的眼睛，此時全都像見了鬼一樣盯著講台。蘇墨那條原本還在「噼里啪啦」冒著電火花的廢棄機械臂，現在乖巧得像個剛做完絕育的哈士奇，半點脾氣都沒了。
而王青元正拿著那塊吸乾了毀滅能量的抹布，在那兒像擦皮鞋一樣，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他那個生鏽的活動扳手。
「看我幹嘛？沒見過沒見過長得帥的老師？」
王青元抬頭掃了一圈，那雙慵懶的死魚眼在一眾奇形怪狀的學生身上掠過。
在他【人皇】的透視視角下，這間教室里坐著的哪裡是什麼「垃圾」，這特麼簡直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神話基因庫」。
坐在第一排那個正對著他流哈喇子的胖子，外號「唐大山」，體內的核心驅動是一團不斷無序震動的脂肪。在別人的體檢報告裡，這叫「代謝紊亂引發的組織增生」，但在王青元眼裡，這胖子分明是覺醒了一絲【土德星君】的重力本源，只是沒人教他如何壓縮能量，導致他現在只能把自己震成一個兩百多斤的果凍。
左邊那個一直低頭擺弄機械零件、腿部被厚重的外骨骼支架包裹的少女，名叫葉小小。她的核心因為先天性發育不全，被校方判定為「能源漏失症」。可王青元看得很清楚，那小姑娘體內的元能迴路複雜得像是一張微縮的「星系星圖」，她不是漏電，她是在她是在無意識地吞噬周圍的空間介質來構建自己的「神機領域」。
至於蘇墨，那就更離譜了，這小子的心臟里塞著的那個破碎核心，碎片邊緣竟然流轉著一絲純正的【殺伐兵氣】。
「老闆，你這哪是進了個差生班啊。」林清雪那帶著電子音的吐槽在令牌里悄然響起，「你這是進了一間管理不善而堆滿了『半成品神靈』的廢料回收站。這些孩子要是放在咱們老街，稍微點化一下，個個都能去南天門當個校尉。」
「那是，老子的眼光什麼時候差過？」
王青元在心裡回了一句，順手把扳手往腰間一掛。
「那個唐胖子，別在那兒在那兒震動而抖腿了。你過來，給我講講這個世界的『段位』怎麼排的。我這剛入職，還沒來得及看員工手冊。」
唐大山愣了一下，他那滿身的肥肉在王青元點名的那一刻，本能的恐懼瞬間縮緊，竟然在大理石地板上蹦出了一個坑。
「王王老師，您真不知道啊？」
唐大山抹了把冷汗，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他原本以為這個新來的導師是校方派來給他們「送終」的，可剛才那一塊黑板擦吸乾「隕落之光」的騷操作，直接把他的膽子給震碎了。
「咱們元能星，最硬的道理就是『核心等階』。」唐大山咽了口唾沫，小聲科普起來，生怕聲音大一點就被王青元順手拿抹布給「擦」了。
「核心驅動分九轉，每轉又分十星。像剛才鄭鋒那種SS級的【雷霆領主】，那是已經摸到六轉門檻的大佬。咱們這些『九班』的，基本都是核心各種原因損毀，或者是覺醒了完全沒戰鬥力的『生活系廢物』。比如我，核心是『脂肪震盪』，除了能把自己震吐，啥也幹不了。」
唐大山說著，有些自嘲地低下了頭：「在聖輝學院，F級的導師通常只能帶F級的學生。大家都是這個時代的『工業廢料』，誰也別嫌棄誰。」
「生活系廢物？」
王青元聽得笑出了聲，他看了看唐大山那一身顫抖的肥肉。
「胖子，你聽過什麼叫『大地的心跳』嗎？」
「啊？」唐大山一臉懵逼。
「就是那種咚的一聲，能把方圓十里的重力常數全部清零的那種震動。」
王青元一邊說，一邊隨手在唐大山的肩膀上拍了拍。
「哎喲！」
唐大山只覺得一股沉重得讓他想原地去世的壓力從頭頂貫穿到腳心。緊接著，他那兩百斤的肉球竟然在那一瞬間極度的壓縮而變得緊緻，原本癱軟的肥肉此刻硬得像是千錘百鍊的精鋼。
「我我怎麼感覺我能聽到地底下有岩漿在流動的聲音？」唐大山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每呼吸一次，周圍的課桌都會跟著微微顫抖，仿佛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的地震儀。
周圍的學生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驚呼。
「臥槽！大山縮水了？不對，他好像變黑了，那是『重力強化』嗎？！」
「這導師真有點邪門啊！拍一巴掌就能改核心屬性？這不符合聯邦科學啊！」
就在教室里的氣氛逐漸從「對抗」轉向「崇拜」的時候。
「砰！」
教室內那扇本就破爛的大門再次暴力的踹擊而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幾個穿著一身金色鑲邊、材質昂貴的定製制服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領頭的一個，長得細皮嫩肉，一頭金髮閃得發亮，胸口掛著一枚代表一班優等生的「驕陽勳章」。他一進門，就用手在口鼻前揮了揮，滿臉因為聞到窮酸味兒而產生的嫌棄。
「蘇墨，聽說你還沒退學？」
金髮少年冷笑一聲，完全無視了講台上的王青元，目光直視著還在愣神的蘇墨。
「我是代表『以太世家』楚家，過來收回那條租借給你的機械殘肢的。楚家不養廢物，更不會把昂貴的C級靈能義體浪費在一個連核心都轉不動的垃圾身上。」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叫囂：「就是！蘇墨，識相的趕緊自己卸下來，別等我們楚天少爺動手。到時候傷了你那條殘廢腿，可沒人給你出醫藥費！」
蘇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死死地握住那條正處於「靜默狀態」的機械臂，牙齒咬得咯咯響。
「楚天那是我當初救了楚大小姐，楚家給我的獎勵！憑什麼收回？！」
「憑什麼？」
楚天囂張地大笑，手中猛地凝聚出一團刺眼的赤金色光球，那是A級核心【烈陽】的元能顯化。
「就憑我現在是三轉三星的覺醒者，而你只是九班的一個寄生蟲。在這個世界，強者拿走弱者的東西，需要理由嗎？」
說罷，楚天那充滿熱浪的靈壓瞬間覆蓋了整間教室。九班的這些「殘次品」學生在這股霸道的壓力下，紛紛低下了頭，有的甚至開始這種威壓而感到呼吸困難。
就在楚天準備踏步上前，強行拆卸蘇墨的機械臂時。
一個突兀、且因為帶著一股子陳年大紅袍茶味兒的聲音，從講台後面悠悠地飄了過來。
「那個那位金毛同學，你這腳印踩得挺深啊。咱們九班的地板是剛拖過的，你賠錢了嗎？」
王青元正癱坐在講台上的椅子裡，手裡拿著剛才那塊吸飽了能量的黑板擦，在那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
楚天猛地轉頭，這才注意到講台上還坐著個穿藍色工裝的大叔。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F級雜役導師？」
楚天不屑地撇了撇嘴，手中的烈陽火球又壯大了幾分。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不想被燒成黑炭的話，就給我滾到牆角蹲著。一個連元能都感應不到的凡人，也配在老子面前談地板？」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沒禮貌呢。」
王青元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拎著那個生鏽的活動扳手，像是一個準備去修理故障機器的因為心情不爽而打算罷工的老技工。
「蘇墨，他剛才說強者拿走弱者的東西，不需要理由？」王青元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蘇墨咬著牙點頭：「他是這麼說的。」
「行。」
王青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死魚眼裡，在那一瞬間仿佛划過了億萬道星辰隕落的殘影。
「那我也送你一條咱們九班的班規：在我這個管理員的系統里，非法插件，統統不予顯示。」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給我燒成灰吧！」
楚天怒吼一聲，正準備將手中的火球轟向王青元。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他下達「釋放」指令的那一刻。
他掌心裡那個原本溫度高達三千度的赤金色火球，竟然像是一個被針扎破的肥皂泡，「啵」的一聲，當場就滅了。
不僅如此。
楚天驚恐地發現，他體內那奔騰如大河的烈陽元能，在那一秒鐘竟然消失得乾乾淨淨！他感受不到核心的跳動，感受不到能量的流動，甚至連他引以為傲的三轉修力，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徹底歸零。
「我的能量？！我的核心？！怎麼回事！！！」
楚天發瘋一樣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然而他體內那個昂貴的、金錢堆砌出來的核心，此刻就像是一塊普通的、毫無反應的爛石頭。
「你體內的驅動因為版本太低，被系統自動因為安全原因攔截了。」
王青元慢悠悠地走到因為失去力量而滿臉驚恐的楚天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楚天那個象徵著身份的「驕陽勳章」上。
「叮。」
一聲脆響，那枚純金打造的勳章，在王青元的指尖下，竟然像是麵粉做的一樣，當場崩碎成了漫天齏粉。
「別在那兒在那兒擺譜了。回一班告訴那個姓鄭的導師，以後想來九班串門，記得先去傳達室登記，順便把剛才踩壞的地板錢給結了。」
王青元輕輕一推，因為失去了元能護體，楚天那個養尊處優的身體就像是一張被風吹動的破紙，直接在地上表演了一個絲滑的「滑行」，順著教室門口飛了出去。
「滾吧。」
兩個跟班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地下一層，連頭都沒敢回。
教室內，九班的學生們驚嚇過度，已經徹底陷入了集體石化狀態。
蘇墨死死地盯著王青元，眼神里充滿了那種絕望中見到曙光的狂熱。
「王老師你你剛才那是禁咒嗎？」
「禁咒個屁。」
王青元重新走回講台，拿起那半截斷掉的粉筆，在黑板上敷衍地畫了一個圈。
「今天咱們的第二課：論如何把身體裡那些不聽話的『破銅爛鐵』，給重新激活。」
王青元指了指蘇墨那條廢棄的機械臂，又指了指唐大山那硬如鋼石的肥肉。
「因為你們之前都覺得自己是垃圾，所以我就先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叫『垃圾循環再利用』。蘇墨，手伸過來，老師幫你把這義體裡的『防盜鎖』給拆了。」
夕陽的光從地下室狹窄的排氣孔里斜射進來，照在王青元那身沾滿油漬的工裝上，散發出一種讓整個元能星都即將因為他而顫慄的至高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