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整個世界，徹底瘋了
「天庭遺蹟」出世的消息，就像是在全球這個即將沸騰的火藥桶里，丟進了一顆核彈。
——BOOM！
整個世界，徹底瘋了。
暗網論壇的伺服器，在消息確認後的十分鐘內，因為瞬時訪問量過大，直接燒了三台。管理員連夜用液氮降溫，才勉強維持住了這個地下世界的「信息樞紐」。
帖子內容，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試探，而是赤裸裸的、被貪婪點燃的瘋狂。
【巴別塔-最高懸賞（血色置頂）：目標——【天庭】！任何組織或個人，只要能從遺蹟中帶出任意一件完整的法寶或功法，巴別塔將傾盡所有資源，助其成為一方霸主！能進入【南天門】核心區域者，直接封為本塔的『榮譽君主』！生死勿論，富貴在天！】
【一個不要命的賞金獵人：哈哈哈哈！兄弟們，還在等什麼？老子已經把全部家當都換成軍火了！什麼狗屁禁區，什麼神秘大佬，在『天庭』這兩個字面前，都是浮雲！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搏贏了，直接開上星際戰艦！老子要去當玉皇大帝！】
【深淵教派-傳教士：吾主深淵的信徒們！預言實現了！東方的古神領域已經開啟！去吧，去污染那片虛偽的聖光，將天庭化作吾主降臨的溫床！為了深淵！】
【機械神教-大祭司：警告！警告！根據我們的模型推演，天庭遺蹟內部存在著超越我們理解維度的『法則造物』！建議所有單位在進入前，將自身意識上傳至『永恆資料庫』，以防被『概念抹殺』！當然，對於我們機械神教來說，這正是解析『神』之奧秘的最佳機會！全體出動，目標，南天門！】
【聖堂騎士團-聖騎士長（罕見地發言了）：……教皇有令，此事……事關重大。聖堂將派出『榮耀遠征軍』，前往東方，『維護』世界秩序的穩定。】
翻譯一下聖騎士長的話就是：你們這群妖魔鬼怪都想去分蛋糕？不行！這蛋糕就算我們自己不吃，也得先搶到手，不能便宜了你們！
一時間，全球風雲變幻。
太平洋上，數十支由航空母艦和靈能驅逐艦組成的聯合艦隊，浩浩蕩蕩地駛向炎夏國海域。
歐羅巴大陸上，古老的魔法傳送陣一個接一個地亮起，背生雙翼的聖騎士和騎著獅鷲的魔法師軍團，遮天蔽日。
北聯邦的冰原下，無數巨大的地下發射井緩緩開啟，一枚枚搭載著「反神性」彈頭的洲際飛彈，進入了待命狀態。
櫻花國的富士山下，沉睡了數百年的八岐大蛇的後裔，在某個神秘儀式的呼喚下，緩緩睜開了猩紅的眼睛……
全世界的目光，所有的野心、貪婪、信仰與瘋狂，都像百川歸海一般，聚焦在了那個東方小城——江海市。
……
而此刻的江海市，已經進入了有史以來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
「轟隆隆——！」
一艘又一艘造型猙獰、充滿了炎夏風格的青銅浮空戰艦，從雲層中降下，如同忠誠的衛士，將整個江海市圍得水泄不通。
戰艦的甲板上，站滿了身穿赤紅色龍鱗甲、手持靈能長戟的精銳士兵——他們是炎夏國的王牌部隊，「龍驤軍」。
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升起了肉眼可見的防禦結界。
龍帥，這位炎夏軍神，此刻正站在最高的浮空戰艦「定海」號的艦橋上，臉色凝重如鐵，看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清晰的「南天門」虛影，以及從後院走出來的那個依舊穿著人字拖的身影。
完了……這次真的玩脫了。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位先生的『後院』，竟然連接著整個東方神話的核心！這已經不是我炎夏國一家能扛住的事情了，這是世界級的風暴！先生啊先生，您老人家……這次到底想幹什麼啊？您是想藉此機會，向全世界展示您的力量，還是……想把整個藍星都拖下水啊？
他的副官在一旁，聲音顫抖地匯報著最新的情報。
「報……報告龍帥！西太平洋聯合艦隊已越過第一島鏈！歐羅巴聖堂遠征軍已在西伯利亞集結！北聯邦的戰略飛彈已鎖定我國全境！各路牛鬼蛇神……都來了！我們……我們快被包圍了！」
龍帥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傳我命令！炎夏國進入最高戰爭狀態！所有核潛艇上浮，所有天基武器解鎖！告訴他們，這裡是炎夏！想從我們家裡搶東西，就得先問問我們這十幾億人，答不答應！」
「還有！」他頓了頓，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老街的方向，「命令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守住老街外圍！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外部勢力，打擾到那位先生……喝茶！」
在龍帥看來，現在唯一能決定戰局走向的，已經不是那些航母和飛彈了。
而是那個男人，此時此刻的心情。
如果他心情好，或許一切還有轉機。
如果他心情不好……龍帥不敢想下去，那或許就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
然而，與外界那劍拔弩張、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截然相反。
此刻的老街，竟然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堪稱「全城朝聖」的和諧景象。
「天庭遺蹟」那沖天的霞光和無盡的道韻，雖然讓外界的野心家們瘋狂，但對於身處江海市的普通民眾和低階覺醒者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天降的甘霖。
僅僅是呼吸著這從「南天門」逸散出的仙氣，他們就感覺自己渾身舒泰，修為瓶頸鬆動，甚至連多年的老毛病都好了不少。
於是乎，一個奇特的現象出現了。
成千上萬的江海市市民，自發地、井然有序地，從城市的四面八方湧向老街。
他們沒有喧譁，沒有擁擠，臉上都帶著一種虔誠而又敬畏的神情。
他們來到老街的金色結界外，然後……開始排隊。
沒錯，排隊。
那隊伍，從老街街口，一直延伸出去十幾公里，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頭，把整個江海市的市中心都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隊伍里，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西裝革履的白領，甚至還有一些剛剛從醫院跑出來、身上還掛著吊瓶的病人。
「大爺，您這麼大年紀了，也來排隊啊？」一個年輕人好奇地問道。
「那可不！」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大爺中氣十足地說道，「我跟你說，我年輕時候參加過裂縫保衛戰，腿腳落下了毛病，疼了幾十年了。剛才那金光一照，嘿，你猜怎麼著？不疼了！腿腳比利索還快！我感覺我現在能一腳踹死一頭牛！這可是神仙顯靈啊！不來拜拜，對得起誰？」
「就是就是！我兒子才三歲，前兩天剛檢測出來，沒有覺醒天賦。剛才在家裡吸了兩口仙氣，你猜怎麼著？直接覺醒了A級法相『火德星君』！現在正滿屋子噴火呢，他媽都快愁死了！我得趕緊來替這臭小子磕個頭，感謝神仙恩典！」一個中年男人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我是來還願的。」一個女孩小聲說道，「我之前高考模擬成績一直不理想，前幾天路過老街，對著書店的方向拜了拜，結果這次月考，我……我竟然考了全校第一！我覺得一定是這裡的文昌帝君顯靈了！」
這樣的對話，在長長的隊伍里隨處可見。
他們不知道什麼「天庭遺Gitlab」，他們只知道，老街里住著一位能給他們帶來好運和健康的「活神仙」。
現在神仙家裡「開了個大Party」，霞光萬丈的，他們不求能進去喝杯酒，只求能在門口沾沾仙氣，拜一拜，求個心安。
而在這支由普通人組成的、堪稱「十里長街」的朝聖隊伍旁邊，還有一支更加奇葩的隊伍。
這支隊伍的人數不多，但每一個成員，都堪稱是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大人物。
排在最前面的，是天擎財閥新上任的代理總裁——趙靈兒。
她今天沒有開跑車，也沒有穿名牌，而是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色連衣裙，素麵朝天，懷裡緊緊抱著那本《女兒經》，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清澈而又堅定。
在她身後，是天擎財閥的一眾董事，一個個西裝革履的大佬，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排得整整齊齊，連大氣都不敢喘。
再往後，是江海市的市長林向東。他手裡，還捧著那本被他奉為圭臬的《母豬的產後護理》。
還有軍方的代表，昊天小隊的三人組，他們是來感謝老師的「再造之恩」的。
甚至，連那個新晉的「瘋癲劍客」白某人，也抱著他的酒葫蘆，靠在一棵樹下，眼神複雜地望著那個方向。
他們，都是曾經或直接或間接，承受過王青元「點化」或「教訓」的人。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書店裡坐著的，是一位怎樣偉大的存在。
如今「天庭」出世，他們不求能分一杯羹，只求能在他老人家門口站一站，表達一下自己的敬意和臣服。
於是乎，江海市的街頭，就出現了這樣一幅魔幻現實主義的畫面。
一邊，是來自全世界的、氣勢洶洶的鋼鐵艦隊和魔法軍團，大軍壓境，殺氣騰騰。
另一邊，是江海市全城百姓自發組織的、綿延十幾公里的朝聖長隊，虔誠而又祥和。
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又目標一致的人流，最終都匯聚到了同一個地方——有緣書屋的門口。
而此刻，書屋的主人，王青元，正站在自家後院，看著那座越來越清晰的「南天門」，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我就是想睡個午覺而已，怎麼就搞成全球直播了？還天庭遺蹟？這特麼就是我以前隨手搭的積木房子啊！你們這群人，開著航母開著飛船，就為了來搶我的舊玩具？有病吧？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古井，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南天門。
「算了算了，放著也占地方，還影響我晾衣服。」
他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他對著那個還在瘋狂噴吐霞光的井口，隨手一揮。
「行了，別在這兒堵著了，找個寬敞點的地方自己玩去。」
隨著他這一揮。
那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引得全世界為之瘋狂的【南天門】虛影，竟然「嗖」的一聲，像是被拔掉的蘿蔔一樣，從井口裡飛了出來。
然後，它化作一道流光，在江海市上空盤旋了一圈，最後……竟然一頭扎進了東邊的黃浦江里，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一句仿佛來自遠古的回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天門……已開……有緣者……渡江而入……】
做完這一切，王青元拍了拍手，像是趕走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口恢復了平靜的古井，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下清淨了。可以回去繼續睡覺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
他這「隨手一揮」，對於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
【全球各大勢力指揮部，在同一時間，響起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報告！目標消失了！天庭遺蹟……跳江了！」】
【「什麼？！跳江了？！給我鎖定那條江！把我的義大利炮……不，把我的深海探測器給我開過去！」】
【「八嘎！它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遺蹟不都應該在天上或者山里嗎？怎麼會跑到水裡去？快！通知我們的『海神部隊』！這可能是我們大櫻花帝國崛起的機會！」】
【「教皇冕下，東方的天庭……它好像……喜歡游泳……」】
一場原本可能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天庭爭奪戰」，就因為王青元嫌它「吵」，而硬生生地，變成了一場……「黃浦江撈寶大賽」。
而書店門口，那些排著長隊的「龍」，在看到神跡消失後，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們對著書店的方向，齊刷刷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真神的手筆。
揮手間，改天換地，視天下英雄如無物。
這逼格，直接拉滿了。
——BOOM！
整個世界，徹底瘋了。
暗網論壇的伺服器，在消息確認後的十分鐘內，因為瞬時訪問量過大，直接燒了三台。管理員連夜用液氮降溫，才勉強維持住了這個地下世界的「信息樞紐」。
帖子內容，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試探，而是赤裸裸的、被貪婪點燃的瘋狂。
【巴別塔-最高懸賞（血色置頂）：目標——【天庭】！任何組織或個人，只要能從遺蹟中帶出任意一件完整的法寶或功法，巴別塔將傾盡所有資源，助其成為一方霸主！能進入【南天門】核心區域者，直接封為本塔的『榮譽君主』！生死勿論，富貴在天！】
【一個不要命的賞金獵人：哈哈哈哈！兄弟們，還在等什麼？老子已經把全部家當都換成軍火了！什麼狗屁禁區，什麼神秘大佬，在『天庭』這兩個字面前，都是浮雲！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搏贏了，直接開上星際戰艦！老子要去當玉皇大帝！】
【深淵教派-傳教士：吾主深淵的信徒們！預言實現了！東方的古神領域已經開啟！去吧，去污染那片虛偽的聖光，將天庭化作吾主降臨的溫床！為了深淵！】
【機械神教-大祭司：警告！警告！根據我們的模型推演，天庭遺蹟內部存在著超越我們理解維度的『法則造物』！建議所有單位在進入前，將自身意識上傳至『永恆資料庫』，以防被『概念抹殺』！當然，對於我們機械神教來說，這正是解析『神』之奧秘的最佳機會！全體出動，目標，南天門！】
【聖堂騎士團-聖騎士長（罕見地發言了）：……教皇有令，此事……事關重大。聖堂將派出『榮耀遠征軍』，前往東方，『維護』世界秩序的穩定。】
翻譯一下聖騎士長的話就是：你們這群妖魔鬼怪都想去分蛋糕？不行！這蛋糕就算我們自己不吃，也得先搶到手，不能便宜了你們！
一時間，全球風雲變幻。
太平洋上，數十支由航空母艦和靈能驅逐艦組成的聯合艦隊，浩浩蕩蕩地駛向炎夏國海域。
歐羅巴大陸上，古老的魔法傳送陣一個接一個地亮起，背生雙翼的聖騎士和騎著獅鷲的魔法師軍團，遮天蔽日。
北聯邦的冰原下，無數巨大的地下發射井緩緩開啟，一枚枚搭載著「反神性」彈頭的洲際飛彈，進入了待命狀態。
櫻花國的富士山下，沉睡了數百年的八岐大蛇的後裔，在某個神秘儀式的呼喚下，緩緩睜開了猩紅的眼睛……
全世界的目光，所有的野心、貪婪、信仰與瘋狂，都像百川歸海一般，聚焦在了那個東方小城——江海市。
……
而此刻的江海市，已經進入了有史以來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
「轟隆隆——！」
一艘又一艘造型猙獰、充滿了炎夏風格的青銅浮空戰艦，從雲層中降下，如同忠誠的衛士，將整個江海市圍得水泄不通。
戰艦的甲板上，站滿了身穿赤紅色龍鱗甲、手持靈能長戟的精銳士兵——他們是炎夏國的王牌部隊，「龍驤軍」。
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升起了肉眼可見的防禦結界。
龍帥，這位炎夏軍神，此刻正站在最高的浮空戰艦「定海」號的艦橋上，臉色凝重如鐵，看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清晰的「南天門」虛影，以及從後院走出來的那個依舊穿著人字拖的身影。
完了……這次真的玩脫了。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位先生的『後院』，竟然連接著整個東方神話的核心！這已經不是我炎夏國一家能扛住的事情了，這是世界級的風暴！先生啊先生，您老人家……這次到底想幹什麼啊？您是想藉此機會，向全世界展示您的力量，還是……想把整個藍星都拖下水啊？
他的副官在一旁，聲音顫抖地匯報著最新的情報。
「報……報告龍帥！西太平洋聯合艦隊已越過第一島鏈！歐羅巴聖堂遠征軍已在西伯利亞集結！北聯邦的戰略飛彈已鎖定我國全境！各路牛鬼蛇神……都來了！我們……我們快被包圍了！」
龍帥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傳我命令！炎夏國進入最高戰爭狀態！所有核潛艇上浮，所有天基武器解鎖！告訴他們，這裡是炎夏！想從我們家裡搶東西，就得先問問我們這十幾億人，答不答應！」
「還有！」他頓了頓，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老街的方向，「命令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守住老街外圍！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外部勢力，打擾到那位先生……喝茶！」
在龍帥看來，現在唯一能決定戰局走向的，已經不是那些航母和飛彈了。
而是那個男人，此時此刻的心情。
如果他心情好，或許一切還有轉機。
如果他心情不好……龍帥不敢想下去，那或許就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
然而，與外界那劍拔弩張、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截然相反。
此刻的老街，竟然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堪稱「全城朝聖」的和諧景象。
「天庭遺蹟」那沖天的霞光和無盡的道韻，雖然讓外界的野心家們瘋狂，但對於身處江海市的普通民眾和低階覺醒者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天降的甘霖。
僅僅是呼吸著這從「南天門」逸散出的仙氣，他們就感覺自己渾身舒泰，修為瓶頸鬆動，甚至連多年的老毛病都好了不少。
於是乎，一個奇特的現象出現了。
成千上萬的江海市市民，自發地、井然有序地，從城市的四面八方湧向老街。
他們沒有喧譁，沒有擁擠，臉上都帶著一種虔誠而又敬畏的神情。
他們來到老街的金色結界外，然後……開始排隊。
沒錯，排隊。
那隊伍，從老街街口，一直延伸出去十幾公里，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頭，把整個江海市的市中心都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隊伍里，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西裝革履的白領，甚至還有一些剛剛從醫院跑出來、身上還掛著吊瓶的病人。
「大爺，您這麼大年紀了，也來排隊啊？」一個年輕人好奇地問道。
「那可不！」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大爺中氣十足地說道，「我跟你說，我年輕時候參加過裂縫保衛戰，腿腳落下了毛病，疼了幾十年了。剛才那金光一照，嘿，你猜怎麼著？不疼了！腿腳比利索還快！我感覺我現在能一腳踹死一頭牛！這可是神仙顯靈啊！不來拜拜，對得起誰？」
「就是就是！我兒子才三歲，前兩天剛檢測出來，沒有覺醒天賦。剛才在家裡吸了兩口仙氣，你猜怎麼著？直接覺醒了A級法相『火德星君』！現在正滿屋子噴火呢，他媽都快愁死了！我得趕緊來替這臭小子磕個頭，感謝神仙恩典！」一個中年男人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我是來還願的。」一個女孩小聲說道，「我之前高考模擬成績一直不理想，前幾天路過老街，對著書店的方向拜了拜，結果這次月考，我……我竟然考了全校第一！我覺得一定是這裡的文昌帝君顯靈了！」
這樣的對話，在長長的隊伍里隨處可見。
他們不知道什麼「天庭遺Gitlab」，他們只知道，老街里住著一位能給他們帶來好運和健康的「活神仙」。
現在神仙家裡「開了個大Party」，霞光萬丈的，他們不求能進去喝杯酒，只求能在門口沾沾仙氣，拜一拜，求個心安。
而在這支由普通人組成的、堪稱「十里長街」的朝聖隊伍旁邊，還有一支更加奇葩的隊伍。
這支隊伍的人數不多，但每一個成員，都堪稱是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大人物。
排在最前面的，是天擎財閥新上任的代理總裁——趙靈兒。
她今天沒有開跑車，也沒有穿名牌，而是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色連衣裙，素麵朝天，懷裡緊緊抱著那本《女兒經》，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清澈而又堅定。
在她身後，是天擎財閥的一眾董事，一個個西裝革履的大佬，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排得整整齊齊，連大氣都不敢喘。
再往後，是江海市的市長林向東。他手裡，還捧著那本被他奉為圭臬的《母豬的產後護理》。
還有軍方的代表，昊天小隊的三人組，他們是來感謝老師的「再造之恩」的。
甚至，連那個新晉的「瘋癲劍客」白某人，也抱著他的酒葫蘆，靠在一棵樹下，眼神複雜地望著那個方向。
他們，都是曾經或直接或間接，承受過王青元「點化」或「教訓」的人。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書店裡坐著的，是一位怎樣偉大的存在。
如今「天庭」出世，他們不求能分一杯羹，只求能在他老人家門口站一站，表達一下自己的敬意和臣服。
於是乎，江海市的街頭，就出現了這樣一幅魔幻現實主義的畫面。
一邊，是來自全世界的、氣勢洶洶的鋼鐵艦隊和魔法軍團，大軍壓境，殺氣騰騰。
另一邊，是江海市全城百姓自發組織的、綿延十幾公里的朝聖長隊，虔誠而又祥和。
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又目標一致的人流，最終都匯聚到了同一個地方——有緣書屋的門口。
而此刻，書屋的主人，王青元，正站在自家後院，看著那座越來越清晰的「南天門」，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我就是想睡個午覺而已，怎麼就搞成全球直播了？還天庭遺蹟？這特麼就是我以前隨手搭的積木房子啊！你們這群人，開著航母開著飛船，就為了來搶我的舊玩具？有病吧？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古井，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南天門。
「算了算了，放著也占地方，還影響我晾衣服。」
他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他對著那個還在瘋狂噴吐霞光的井口，隨手一揮。
「行了，別在這兒堵著了，找個寬敞點的地方自己玩去。」
隨著他這一揮。
那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引得全世界為之瘋狂的【南天門】虛影，竟然「嗖」的一聲，像是被拔掉的蘿蔔一樣，從井口裡飛了出來。
然後，它化作一道流光，在江海市上空盤旋了一圈，最後……竟然一頭扎進了東邊的黃浦江里，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一句仿佛來自遠古的回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天門……已開……有緣者……渡江而入……】
做完這一切，王青元拍了拍手，像是趕走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口恢復了平靜的古井，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下清淨了。可以回去繼續睡覺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
他這「隨手一揮」，對於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
【全球各大勢力指揮部，在同一時間，響起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報告！目標消失了！天庭遺蹟……跳江了！」】
【「什麼？！跳江了？！給我鎖定那條江！把我的義大利炮……不，把我的深海探測器給我開過去！」】
【「八嘎！它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遺蹟不都應該在天上或者山里嗎？怎麼會跑到水裡去？快！通知我們的『海神部隊』！這可能是我們大櫻花帝國崛起的機會！」】
【「教皇冕下，東方的天庭……它好像……喜歡游泳……」】
一場原本可能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天庭爭奪戰」，就因為王青元嫌它「吵」，而硬生生地，變成了一場……「黃浦江撈寶大賽」。
而書店門口，那些排著長隊的「龍」，在看到神跡消失後，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們對著書店的方向，齊刷刷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真神的手筆。
揮手間，改天換地，視天下英雄如無物。
這逼格，直接拉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