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宗師·最終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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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法?!」

  「去你媽的王法!」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瘋狂咆哮!

  他猛地將自己那高達50級的、早已整個天地都融為一體的宗師本源,以及他那尊了嗜血無盡殺戮的【狂沙刀魔】法相,毫不猶豫地盡數燃燒了!

  【宗師·最終奧義】:血祭狂沙·百鬼夜行斬!

  轟!!!

  一股足以將整座酒樓都徹底夷為平地的、了邪惡、混亂同歸於盡的最後的刀之領域,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無數道了怨恨無盡殺戮的、由他刀下那無數亡魂所共同組成的血色刀氣,如同一場足以將任何生靈都徹底拖入無盡地獄的死亡風暴,瘋狂地向著那個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的鐵面神捕席捲而去!

  他要用自己這最後的一刀來向這個了虛偽絕對秩序的世界證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王法都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同級別的宗師都為之徹底絕望的自爆式攻擊,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的鐵面神捕,其那雙了冰冷、無情絕對秩序的審判之眸中,卻連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有。

  仿佛那足以毀滅一切的死亡風暴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陣微不足道的晚風罷了。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戴著黑色官靴的右腳,然後對著那片早已被鮮血所徹底染紅了的冰冷大地輕輕地一跺!

  「肅靜!」

  【公正之神·包拯】·至高神威:「公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

  「開堂!」

  【公正之神·包拯】那了絕對秩序無上威嚴的、仿佛是在為整個宇宙所有罪惡都重新制定著審判規則的神之敕令轟然炸響時,轟隆隆隆隆隆!!!

  整片本該是了混亂絕對暴力的罪惡之街,其所有的構成法則、所有的運轉規律、所有的存在本身都在這一瞬間,被一股更加古老也更加不講任何道理的至高意志給盡數地、強行地重塑了!

  只見那本該是了喧囂龍蛇混雜的巨大酒樓,在一瞬間便化作了一座了莊嚴、肅穆絕對公正的森然公堂!

  那本該是了血腥絕對混亂的青石板長街,也在這一刻化作了一片了威嚴不容侵犯的審判廣場!

  而在那審判廣場的兩側,更是浮現出了無數身穿著紅黑相間的皂隸服、手持著水火無情的殺威棒的陰差鬼卒!

  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其身上那股了死亡、審判絕對秩序的、足以讓任何膽敢在此地撒野的宵小之輩都從靈魂最深處感到戰慄的地府神威,瞬間便將那本該毀天滅地的死亡風暴給盡數地、強行地鎮壓了!

  而那個本該是不可一世的、了囂張絕對霸道的獨眼龍王霸,其那燃燒了一切的最終奧義,也如同一個被瞬間掐滅了火星的啞炮一般,悄無聲息地消散在了那了絕對秩序無上威嚴的公堂領域之中!

  「不……不可能……」

  「我……我的領域竟然被壓制了?!」

  「這……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一道了恐懼、駭然不敢置信的精神悲鳴,從那個早已被嚇破了膽的獨眼龍王霸其靈魂的最深處響了起來!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那尊了絕對公正不容侵犯的鐵面神捕那了冰冷、無情絕對秩序的最終審判。

  「王霸。」

  「三十年前,你為奪狂沙刀法,屠戮鐵刀門上下三百餘口。」

  「二十年前,你為爭地盤火併怒蛟幫,血洗江南七十二水寨。」

  「十年之前,你更是為了修煉那邪門的百鬼刀法,不惜血祭了三座無辜的村莊,上萬條人命!」

  他每說出一個字,那本該是空無一物的審判廣場之上,便會浮現出了一幅幅了血腥、罪惡無盡怨念的罪證畫面!

  那是被他那雙可以洞悉世間一切善惡的陰陽之眼,從那浩瀚的時間長河之中強行地截取出來的絕對真實的過去!

  樁樁件件,血債纍纍!

  「你可知罪?!」

  那一幅幅了血腥絕對罪惡的罪證畫面徹底地呈現在那早已被無盡的震撼所徹底淹沒了的所有江湖豪客眼前時,整個世界都再一次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了荒誕不敢置信的絕對死寂。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了見了鬼一般的誇張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正一臉猙獰的獨眼龍王霸,以及他頭頂之上那一幅幅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都為之徹底作嘔的地獄繪卷!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裡在他們面前以豪爽義氣著稱的王幫主,其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令人髮指的滔天罪行!

  而那個本該是了暴戾無盡殺意的獨眼龍王霸,在親眼見證了自己那所有的罪惡都被一一公之於眾之後,其那顆本該堅如磐石的宗師之心在這一刻終於不堪重負地徹底崩潰了!

  「不……不,那不是我……」

  「那都是假的!都是你編造出來的幻覺!」

  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不似人聲的瘋狂咆哮!

  他想要掙扎,他想要反抗,但是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那本該是可以隨心所欲地穿梭於虛空之中的強大的身軀,竟在這一刻如同被無數根看不見的法則鎖鏈給死死地捆綁住了一般,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幻覺?」

  王青元看著那個還在做著最後掙扎的可憐蟲,臉上露出了一抹了憐憫淡、淡嘲諷的冰冷笑容。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朕的法說了算!」

  說完,他便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他猛地從那了絕對審判無上權柄的火籤筒之中,抽出了一枚血紅色的令牌,狠狠地擲於堂下!

  「來人!龍頭鍘伺候!」

  話音落下的瞬間,轟!!!

  那尊通體青銅、龍頭怒目、散發著鎮壓一切神魔氣息的巨型鍘刀再一次橫跨虛空而出!

  然後以一種了絕對審判不容侵犯的最蠻不講理的姿態,狠狠地、正面地落在了那個早已被嚇破了膽的、了恐懼無盡駭然的獨眼刀客身上!

  「不!!!!」

  一聲了痛苦、恐懼無盡悔恨的、來自於另一個更高維度的神魔悲鳴響徹雲霄!

  那個不可一世的狂沙幫主其那本該是不死不滅的宗師之軀,竟在那足以將任何罪惡都徹底鍘成兩半的龍頭鍘面前,連一絲的抵抗都做不到!

  從那了暴戾無盡殺意的獨眼開始,到那由最純粹的殺戮混亂法則所共同構築而成的恐怖身軀,再到那最底層的了邪惡絕對毀滅的刀魔核心,整個存在從中間被硬生生地、悄無聲息地、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一半化作了那了淨化絕對安息的功德金光,融入了那片早已被他給徹底污染了的黑色大地,為這座了罪惡混亂的城市帶來了第一縷了新生無限可能的希望之光!

  一半則化作了那了罪惡無盡哀嚎的業火紅蓮,被那尊了絕對公正不容侵犯的鐵面神捕給輕描淡寫地收入了袖中,成為了他那柄了絕對審判無上權柄的驚堂木之上那第一縷了威懾絕對毀滅的器之靈!

  那漫天的金光血色的紅蓮漸漸散去之時,整個了莊嚴、肅穆絕對公正的天之法庭也隨之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座依舊是了喧囂龍蛇混雜的巨大酒樓,以及那條依舊是了血腥絕對混亂的青石板長街。

  仿佛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神之審判,都只不過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幻覺。

  唯一能夠證明那場審判曾經真實存在過的,便只剩下了那個依舊是保持著五體投地姿態、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著「天罰」的恐懼、駭然、不敢置信的前狂沙幫主王霸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的無頭屍體,以及那群早已被他這一系列神之操作給徹底折服了的未來的信徒們。

  而王青元則沒有再理會那群早已被嚇破了膽的雜魚。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扇早已被劈成了兩半的、了恥辱絕對挑釁的六扇門牌匾。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女媧】·至高神威敕令:「我以創世之名,賜予你新生!」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了慈悲絕對掌控的淡淡弧度。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塊本該是早已被劈成了兩半的廢木,竟在一陣璀璨的七彩神光閃爍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開始了新一輪的癒合重生,最終化作了一塊比之前還要更加的了神聖、威嚴不容侵犯的紫金神匾!

  而那神匾之上那三個本該是了絕對秩序無上威嚴的「六扇門」大字,也在這一刻緩緩地蠕動變形,最終化作了四個了絕對公正、鐵面無私不容侵犯的嶄新的「開封府」?!

  那塊了絕對公正不容侵犯的「開封府」神匾徹底地呈現在那早已被無盡的震撼所徹底淹沒了的所有江湖豪客眼前時,整個世界都再一次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了荒誕不敢置信的絕對死寂。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了見了鬼一般的誇張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正一臉燦爛笑容的黑髮少年。

  其那早已被無盡的震撼所徹底填滿了的大腦在這一刻再一次不堪重-負地徹底宕機了。

  他們終於明白了這位新皇的真正目的。

  他並非是要禁止江湖,他是要將整個桀驁不馴的江湖都徹底地變成他那個了絕對秩序無上威嚴的後花園!

  他要讓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無論是誰,在他的規矩面前都必須要低頭!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改革了,這是革命!

  是一場由一個真正的神所發起的、一場旨在將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徹底改寫的神之革命!

  而在輕描淡-寫地將自己那足以改變整個世界命運的兩道聖旨都徹底地頒布了下去之後,王青元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群早已被他這一系列神之操作給徹底折服了的、了狂熱、崇拜無盡敬畏的文武百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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