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法神·皋陶·至高神威,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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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帥帳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身經百戰的秦家軍將領,此刻都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呆地看著帥案之上那份寫滿了神跡、荒誕的血色捷報。

  蠻族,退了。

  不,不是退了,是潰敗。

  三十萬狼騎大軍在自家門口,被一道從天而降的刀芒斬了王,隨後自相殘-殺,最終被那片詭異出現的沼澤吞噬了近半,剩下的一半則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回了草原深處。

  而他們大夏——未損一兵一卒。

  「這……這仗,就這麼打完了?」

  副將李廣,一位同樣身經百戰、以神射聞名的老將,此刻聲音都在顫抖。

  他戎馬一生,打過無數場惡戰、血戰,卻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戰爭。

  這哪裡是打仗?

  這分明是——老天爺親自下場,幫他們把對面給天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那個依舊坐在沙盤前、手裡捧著竹簡、仿佛剛才那場隔空鬥法他毫無關係的白衣少年身上。

  此刻,秦烈心中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軍人榮耀,都在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皇帝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終於明白了,在那場朝堂辯論之上,這位新皇為何會說出:「兵者,詭-道也。」

  他以為那是兵法,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仙法啊!

  「陛……陛下!」

  秦烈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這位寧死不屈的鐵血戰神,此刻的聲音中帶著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一絲後怕。

  「此戰,我秦家軍寸功未立,實不敢此大捷之名!」

  「此乃天佑我大夏,是陛下您一人的功勞!」

  「秦愛卿,此言差矣。」

  王青元放下手中的《鬼谷子》,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秦烈的面前,親自將這位鬢角斑白的老將軍扶了起來。

  「朕問你:」

  「若非你秦家軍數十年如一日,用血肉鑄成這道鋼鐵長城,將蠻族死死地擋在關外,朕今日可有這安坐于帥帳之內、那蠻王隔空對弈的資格?」

  秦烈聞言渾身一震,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

  「朕再問你:」

  「若非你剛才有那不惜以身殉國、為國捐軀的死志,又如何能為朕拖延那最寶貴的半個時辰,讓朕可以從容布局、一擊定乾坤?」

  「《孫子兵法》有云:上下同欲者勝。」

  王青元拍了拍秦烈那厚重的鎧甲。

  「此戰,看似是朕一人的勝利。但實際上,卻是你這二十萬秦家軍那早已融入了血脈之中的守護意志,朕那微不足道的一點謀略,共同作用的結果。」

  「所以,這首功——」

  王青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絕對自信、無上皇權的冰冷弧度:「依舊是,你秦家軍的!」

  「朕只不過是一個在背後為你們遞了一把刀的看客罷了。」

  轟!!!

  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那是一種將所有的功勞都推給了自己的臣子,而自己則深藏功名的帝王胸襟!

  瞬間,便將在場所有的秦家軍將領,其那顆本就絕對忠誠的軍人之心,給徹底地征服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擁有著神一般的力量,卻依舊如此謙遜的年輕皇帝。

  其那雙鐵血絕對忠誠的虎目之中,所有的敬畏都在這一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狂熱、無盡的「士為知己者死」的絕對忠誠所徹底地取代!

  「陛下,聖明!!!」

  「我等願為陛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山呼海嘯般的效忠聲再一次響徹雲霄!

  北境大捷的八百里加急快報,如同一場足以將整個朝堂都徹底掀翻的超級風暴,傳回那威嚴絕對秩序的帝都皇城時,

  整個本該是權謀暗流涌動的文武百官,都為之徹底失聲了。

  「贏……贏了?」

  「就這麼贏了?!」

  二十萬疲敝之師,對陣三十萬虎狼之師!


  不僅贏了!而且還是一場零傷亡的神之大捷?!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兵法了,這分明是神話啊!

  一時間,所有的朝臣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個在早朝之上,一言鎮壓了朝宰相的、無盡神秘的少年天子!

  他們終於明白了。

  這位新皇的恐怖,並不在於他那神鬼莫測的個人武力。

  而在在於他那足以在談笑之間,便將整個戰場的規則都徹底改寫的帝王心術!

  看來——

  這大夏的天,是真的要變了啊。

  無數曾經還心懷鬼胎的舊朝老臣,在這一刻,都不約而同地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然後,悄無聲息地將自己那顆本該是野心無盡渴望的不臣之心,給徹底地掐滅了。

  而在那個神聖絕對信仰的西方教廷聖山,

  以及那戰爭無盡榮耀的北方神域之內,

  那兩位本該是高傲絕對自信的神王級存在,在收到了那來自於東方的、荒誕不敢置信的秘密情報之後,

  其那顆早已被無數次神戰磨鍊得堅如磐-石的神之心,在這一刻也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絲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抑制的忌憚、深深的不安。

  他們都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或許——

  他們這次真的是招惹到了一個不該招惹的怪物!

  而就在整個世界都因為他而再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之時,

  作為風暴中心的主角,王青-元卻早已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那清靜絕對安逸的皇宮御膳房。

  他沒有去參加那為他所舉辦的、奢華絕對榮耀的慶功國宴。

  也沒有去理會那些早已在宮門之外等候了三天三夜的、來自於各大勢力的求見使者。

  他只是靜靜地繫上了一條樸素的圍裙。

  然後開始了那人間煙-火氣絕對專注的廚藝修行。

  他在為一個人準備一場特殊的「慶gong」家宴。

  那個為了他這個不稱職的丈夫而擔驚受怕了整整一個月的、他名義上的皇后上官婉兒。

  「陛下……」

  上官婉兒在宮女的引領之下,懷著一顆緊張、激動且無盡崇拜的複雜心,緩緩地走入那溫馨、淡淡菜香的小小偏殿時,

  她呆住了。

  她看到了那個足以讓整個天下都為之徹底顫慄的神之帝王,此刻竟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在為自己心愛的妻子準備著晚餐的凡人丈夫一般,

  正在略顯笨拙地擺放著碗筷。

  而那桌上也沒有任何的山珍海味,

  只有幾道最最最最簡單的家常小菜,

  以及一碗還在冒著熱氣的陽春麵。

  「婉兒。」

  王青-元看著那個早已被眼前這溫馨無盡感動的一幕給徹底融化了的、美麗的女子。

  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一絲歉意的淡淡笑容。

  「朕,回來了。」

  那溫馨無盡感動的燭光晚餐,終於在一片祥和、歲月靜好的氛圍之中結束之後,

  王青-元並沒有選擇留宿在那溫柔無盡誘惑的皇后寢宮。

  他只是靜靜地一個人回到了自己那孤單絕對安靜的御書房。

  他從自己的神格空間之內取出了一件混沌、絕對秩序的,仿佛是由一整塊完整的法則本源所凝聚而成的獸皇之心!

  正是之前那個被他一刀給超度了的獸皇所留下的、唯一的遺物。

  他看著這顆狂暴、無盡力量的神話級物品,

  又看了看自己那張早已被他給徹底規劃好了的、未知無限可能的「世界藍圖」,

  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淡淡笑意的表情。

  「很好。」

  「看來我這下一位學生的入學通知書,也該是時候寄出去了啊。」

  說完,他便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將那顆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徹底瘋狂的獸皇之心,輕輕地懸浮在了那張巨大的沙盤之上!

  然後,心念一動!

  「法神·皋陶·至高神威,敕令!」

  「我以司法天神之名,在此宣判!」

  「你這顆混沌無盡罪惡的不詳之心!」

  「其罪——」

  王青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惡趣味、絕對掌控的淡淡弧度。

  「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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