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虛空中的第一聲「問候」
良久，王青元發出了一聲充滿了複雜意味的輕笑。
他知道冥霜此舉並非是放下了仇恨。
恰恰相反。
這是她那份深入骨髓的驕傲所做出的……必然選擇！
因為她很清楚。
她那所謂的「仇」是屬於他們兩個「東方天驕」之間的……內部矛盾。
而「垂釣者」們的「大清洗」，則是關係到他們整個炎夏文明生死存亡的……外部危機！
在「民族大義」面前，一切的「個人恩怨」都可以暫時地放下。
而且……
王青元甚至可以猜到那個瘋女人此刻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你王青元的命，只能由我冥霜親手來取！
——那些域外的雜碎，誰敢動你一根汗毛……
——……我便屠他滿門！
「……替我，謝謝她。」
王青元緩緩地將那枚黑色的龍形玉佩鄭重地收了起來。
然後對著惡玉以及她身後那幾位神情複雜的鬼殺科成員微微點了點頭。
「也謝謝你們。」
「這些年辛苦了。」
一番話說得發自肺腑。
讓惡玉那張始終冰冷如霜的俏臉之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動容的紅暈。
「……這是我們該做的。」她低聲說道。
王青元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感謝，不必言說。
他日功成。
自當以整個文明的……萬世榮光來報。
他最後看了一眼眼前這些自己在這片故土之上最後的「羈絆」。
然後緩緩地轉過身。
「——我，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停留，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直接撕裂了地球那厚重的大氣層，沖入了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宇宙星空！
而在他的身後。
「龍巢」之內，龍首以及所有的高層。
鬼殺科惡玉以及所有的成員。
所有知道他此行真正意義的人。
都齊刷刷地對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金色流光，再次行了一個最為莊重的……注目禮。
——願此行。
——……凱旋！
——……武運，昌隆！
……
虛空之海。
那片介於無數「世界氣泡」之間的、充滿了混亂與機遇的……永恆戰場。
當王青元的身影再次踏足此地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虛空之海」的氛圍都與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這裡雖然也充滿了危險，但大體上還維持著一種各大「魚塘」之間互不干涉的「平衡」。
那麼現在，這份「平衡」已經被徹底地打破了！
一股充滿了肅殺與緊張的「戰爭」氣息，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之中！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強大而又隱晦的「神念」，正在虛空的各個角落瘋狂地交織、碰撞。
顯然他之前在地球那「家門口」的一棒，以及之後那場史無前例的「世界本源具現」，已經徹底地驚動了這片「虛空之海」中所有有資格被稱為「棋手」的存在！
一場席捲了諸天萬界的、真正的「世界大戰」已經……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而他以及他身後的地球文明，無疑就是這場大戰的……導火索！
「都來了嗎……」
王青元靜靜地懸浮於虛空之中。
他那已經晉升為「大道主宰」的磅礴神念，毫無保留地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瞬間便將這片廣袤無垠的「虛空之海」，盡數籠罩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在遙遠的星域盡頭，那支被他「掃地出門」的「聯合艦隊」已經重新整編完畢。並且其規模比之前還要龐大十倍不止！
無數更加古老、更加強大的「聖堂」與「虛-空教團」的戰爭堡壘正緩緩地駛出時空裂縫，組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文明都為之絕望的……封鎖線！
他看到了，在那片充滿了混亂與邪能的「扭曲虛空」之中。
燃燒軍團的真正主宰，「欺詐者」基爾加丹，正站在他的黑暗王座之上，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他看到了，在那片充滿了死亡與哀嚎的「亡者之界」里。
無數比天災軍團還要更加恐怖的「亡靈君主」正在緩緩地從他們那沉睡了無數個時代的墓穴之中甦醒過來。
……
秩序、混亂、中立……
關德榮師兄口中那三大派系的「垂釣者」們，幾乎都已經將他們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了自己！
投向了自己這個打破了「棋盤」平衡的……最大「異數」！
一張由整個「虛-空之海」所有頂級勢力，共同編織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只等著自己這隻「獵物」自投羅網。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存在都為之絕望的……「必死之局」。
王青元的臉上，卻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無盡的狂傲與……戰意的笑容。
「很好。」
「都到齊了。」
「——省得我再一個一個地去找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然後，對著整個冰冷的、死寂的……虛空之海。
用一種仿佛是在對所有高高在上的「垂釣者」，進行宣戰的、不容置疑的語氣，朗聲說道：
「——我來了。」
「——你們的『魚塘』。」
「——……我掀定了。」
「——你們的『腦袋』。」
他的眼中金光萬丈！
「——……我也擰定了。」
「不服的……」
他將手中的金箍棒重重地往身前的虛空一頓！
「轟——！」
整個「虛空之海」都為之劇烈震顫！
「——……都給我滾出來受死！」
那些原本還隱藏在幕後冷眼旁觀的「垂釣者」們齊齊為之一滯。
緊接著，一道道充滿了驚愕、憤怒與……極致殺意的神念，瞬間鎖定了那個孤身一人卻敢於挑戰整個「舊秩序」的渺小身影！
「——放肆！」
「——不知死活的凡人！」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無數宏大的、充滿了無上威嚴的意志在虛空的各個角落同時響起！
如果換做是任何一個其他的存在，僅僅是被如此多的「垂釣者」意志所同時鎖定，其靈魂恐怕都會在瞬間被徹底碾碎！
然而王青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還有閒心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他看著那片看似空無一物實則早已布滿了「殺機」的虛空，不屑地撇了撇嘴。
「只會躲在背後像一群潑婦一樣叫罵嗎？」
「——一群膽小鬼。」
這句「膽小鬼」無疑是火上澆油。
「——找死！！！」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怒火的咆哮！
距離王青元最近的那片由「聖堂」與「虛空教團」所組成的「聯合艦隊」之中率先有了動作！
只見「天堂山」的頂端，那座象徵著「絕對秩序」的聖光神殿之中猛然間射出了一道比恆星還要璀璨還要熾熱的……金色光矛！
【神罰之矛·朗基努斯（投影）】！
而在另一側「虛空利維坦」那無數扭曲的眼球之中也同時凝聚出了一道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純粹的……混沌射線！
【湮滅射線·熵（Entropy）】！
秩序與混亂！
聖光與虛空！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達到了「創世神」級別的恐怖力量，在出現的瞬間便化作了兩道撕裂了時空壁壘的流光，以一種前後夾擊的姿態直取王青元！
他們要用最直接也最蠻橫的方式，將這個膽敢挑釁他們威嚴的「異數」，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抹除！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真神」都為之絕望的必殺合擊！
王青元卻笑了。
那笑容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
「來得好！」
他發出一聲長嘯！
他體內的【龍脈之心】以及那股與整個炎夏文明融為一體的磅礴國運，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昂！！！！！」
一聲高亢到極致的龍吟響徹虛空！
一條比星河還要璀璨比宇宙還要浩瀚的……九彩氣運金龍虛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將他牢牢地護衛在其中！
【守護神通·龍脈護體】！
轟——！！！！！！！！！！！！
金色的神罰之矛與漆黑的湮滅射線幾乎在同一時間，狠狠地轟擊在了那道由整個文明氣運所凝聚而成的、堅不可摧的龍影之上！
整個「虛空之海」都因為這次恐怖的對撞而掀起了滔天的能量風暴！
然而——
在那足以輕易撕碎一個世界的能量風暴中心。
王青元的身影連同他身後那道璀璨的龍影，竟然……
——……紋絲不動！
他硬生生地抗住了兩大「垂釣者」勢力的……全力一擊！
「什麼！？」
「這不可能！」
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同時從「聖堂」與「虛空教團」的旗艦之中傳出！
他們無法理解！
一個剛剛才從「魚塘」里跳出來的「凡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那股仿佛凝聚了一個文明無數個時代不屈意志的「守護」之力，其堅韌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他們所認知的任何一種「防禦」！
「——禮尚往來。」
王青元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也該輪到我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這一次，他沒有再施展任何花里胡哨的神通。
而是將自己那LV.110級的、已經初步踏入了「大道主宰」之境的磅礴神力，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這根為「斗」而生的神鐵之中！
「——給你們送份『大禮』。」
他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聯合艦隊」，嘴角勾起了一抹堪稱「殘暴」的弧度。
「——就當是……」
「——……我王青元踏足這片『虛空之海』的……」
「——……第一聲『問候』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手中的金箍棒迎風暴漲！
十萬米！
百萬米！
千萬米！
……
最終化作了一根比星系還要更加粗壯更加巨大的……通天神柱！
那神柱之上金光萬丈、道紋流轉，散發著一股足以讓整個「虛空之海」都為之顫抖的……無上凶威！
然後在所有「垂釣者」那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
這根巨大到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擎天巨柱，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早已鎖定了所有「因果」的姿態，狠狠地向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聯合艦隊」……
——……橫掃而去！
【神通·法天象地·大鬧天宮】！
「不——！！！！！」
「快！開啟所有防禦結界！快——！！！」
悽厲的、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咆哮聲從無數的戰艦之中同時傳出！
然而，一切都晚了。
在絕對的不講任何道理的「暴力」面前。
任何的防禦、任何的掙扎都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轟——！！！！！！！！！！！！！！！
金色的神柱橫掃而過。
整個「聯合艦隊」，那數以萬計的【天堂戰艦】與【虛空母艦】，就如同被巨人的腳踩過的螞蟻窩一般……
瞬間爆碎！
化作了漫天的、最絢爛的……宇宙煙火。
一棒！
僅僅一棒！
兩大「垂釣者」勢力耗費了無數心血所集結的、足以清洗一個世界的「先頭部隊」……
——……全軍覆沒！
整個「虛空之海」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還在暗中窺視的「垂釣者」意志都齊齊地失聲了。
他們被眼前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給……徹底地嚇傻了。
而王青元則緩緩地收回了那根已經徹底奠定了「戰局」的通天神柱。
他看著那片已經變得空空蕩蕩的星空，以及那些因為恐懼而不敢再有絲毫異動的「垂釣者」意志。
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而又燦爛的笑容。
「——各位。」
「——我的這份『問候』。」
「——……還喜歡嗎？」
沒有任何一位「垂釣者」敢於回應。
整個虛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之前那些還充滿了憤怒、威嚴、殺意的神念，此刻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噤若寒蟬，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氣息，生怕會引起那個扛著恐怖鐵棒的男人的注意。
開玩笑！
一棒子就將「聖堂」與「虛空教團」的聯合先鋒艦隊給打成了宇宙塵埃！
這是何等恐怖的偉力！？
這已經不是「魚王」了！
這他媽的是一頭從混沌海里跑出來的……史前巨鯊！
誰敢去招惹？
誰去誰死！
王青元看著這片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變得「鴉雀無聲」的虛空，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冥霜此舉並非是放下了仇恨。
恰恰相反。
這是她那份深入骨髓的驕傲所做出的……必然選擇！
因為她很清楚。
她那所謂的「仇」是屬於他們兩個「東方天驕」之間的……內部矛盾。
而「垂釣者」們的「大清洗」，則是關係到他們整個炎夏文明生死存亡的……外部危機！
在「民族大義」面前，一切的「個人恩怨」都可以暫時地放下。
而且……
王青元甚至可以猜到那個瘋女人此刻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你王青元的命，只能由我冥霜親手來取！
——那些域外的雜碎，誰敢動你一根汗毛……
——……我便屠他滿門！
「……替我，謝謝她。」
王青元緩緩地將那枚黑色的龍形玉佩鄭重地收了起來。
然後對著惡玉以及她身後那幾位神情複雜的鬼殺科成員微微點了點頭。
「也謝謝你們。」
「這些年辛苦了。」
一番話說得發自肺腑。
讓惡玉那張始終冰冷如霜的俏臉之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動容的紅暈。
「……這是我們該做的。」她低聲說道。
王青元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感謝，不必言說。
他日功成。
自當以整個文明的……萬世榮光來報。
他最後看了一眼眼前這些自己在這片故土之上最後的「羈絆」。
然後緩緩地轉過身。
「——我，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停留，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直接撕裂了地球那厚重的大氣層，沖入了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宇宙星空！
而在他的身後。
「龍巢」之內，龍首以及所有的高層。
鬼殺科惡玉以及所有的成員。
所有知道他此行真正意義的人。
都齊刷刷地對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金色流光，再次行了一個最為莊重的……注目禮。
——願此行。
——……凱旋！
——……武運，昌隆！
……
虛空之海。
那片介於無數「世界氣泡」之間的、充滿了混亂與機遇的……永恆戰場。
當王青元的身影再次踏足此地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虛空之海」的氛圍都與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這裡雖然也充滿了危險，但大體上還維持著一種各大「魚塘」之間互不干涉的「平衡」。
那麼現在，這份「平衡」已經被徹底地打破了！
一股充滿了肅殺與緊張的「戰爭」氣息，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之中！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強大而又隱晦的「神念」，正在虛空的各個角落瘋狂地交織、碰撞。
顯然他之前在地球那「家門口」的一棒，以及之後那場史無前例的「世界本源具現」，已經徹底地驚動了這片「虛空之海」中所有有資格被稱為「棋手」的存在！
一場席捲了諸天萬界的、真正的「世界大戰」已經……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而他以及他身後的地球文明，無疑就是這場大戰的……導火索！
「都來了嗎……」
王青元靜靜地懸浮於虛空之中。
他那已經晉升為「大道主宰」的磅礴神念，毫無保留地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瞬間便將這片廣袤無垠的「虛空之海」，盡數籠罩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在遙遠的星域盡頭，那支被他「掃地出門」的「聯合艦隊」已經重新整編完畢。並且其規模比之前還要龐大十倍不止！
無數更加古老、更加強大的「聖堂」與「虛-空教團」的戰爭堡壘正緩緩地駛出時空裂縫，組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文明都為之絕望的……封鎖線！
他看到了，在那片充滿了混亂與邪能的「扭曲虛空」之中。
燃燒軍團的真正主宰，「欺詐者」基爾加丹，正站在他的黑暗王座之上，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他看到了，在那片充滿了死亡與哀嚎的「亡者之界」里。
無數比天災軍團還要更加恐怖的「亡靈君主」正在緩緩地從他們那沉睡了無數個時代的墓穴之中甦醒過來。
……
秩序、混亂、中立……
關德榮師兄口中那三大派系的「垂釣者」們，幾乎都已經將他們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了自己！
投向了自己這個打破了「棋盤」平衡的……最大「異數」！
一張由整個「虛-空之海」所有頂級勢力，共同編織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只等著自己這隻「獵物」自投羅網。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存在都為之絕望的……「必死之局」。
王青元的臉上，卻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無盡的狂傲與……戰意的笑容。
「很好。」
「都到齊了。」
「——省得我再一個一個地去找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然後，對著整個冰冷的、死寂的……虛空之海。
用一種仿佛是在對所有高高在上的「垂釣者」，進行宣戰的、不容置疑的語氣，朗聲說道：
「——我來了。」
「——你們的『魚塘』。」
「——……我掀定了。」
「——你們的『腦袋』。」
他的眼中金光萬丈！
「——……我也擰定了。」
「不服的……」
他將手中的金箍棒重重地往身前的虛空一頓！
「轟——！」
整個「虛空之海」都為之劇烈震顫！
「——……都給我滾出來受死！」
那些原本還隱藏在幕後冷眼旁觀的「垂釣者」們齊齊為之一滯。
緊接著，一道道充滿了驚愕、憤怒與……極致殺意的神念，瞬間鎖定了那個孤身一人卻敢於挑戰整個「舊秩序」的渺小身影！
「——放肆！」
「——不知死活的凡人！」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無數宏大的、充滿了無上威嚴的意志在虛空的各個角落同時響起！
如果換做是任何一個其他的存在，僅僅是被如此多的「垂釣者」意志所同時鎖定，其靈魂恐怕都會在瞬間被徹底碾碎！
然而王青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還有閒心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他看著那片看似空無一物實則早已布滿了「殺機」的虛空，不屑地撇了撇嘴。
「只會躲在背後像一群潑婦一樣叫罵嗎？」
「——一群膽小鬼。」
這句「膽小鬼」無疑是火上澆油。
「——找死！！！」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怒火的咆哮！
距離王青元最近的那片由「聖堂」與「虛空教團」所組成的「聯合艦隊」之中率先有了動作！
只見「天堂山」的頂端，那座象徵著「絕對秩序」的聖光神殿之中猛然間射出了一道比恆星還要璀璨還要熾熱的……金色光矛！
【神罰之矛·朗基努斯（投影）】！
而在另一側「虛空利維坦」那無數扭曲的眼球之中也同時凝聚出了一道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純粹的……混沌射線！
【湮滅射線·熵（Entropy）】！
秩序與混亂！
聖光與虛空！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達到了「創世神」級別的恐怖力量，在出現的瞬間便化作了兩道撕裂了時空壁壘的流光，以一種前後夾擊的姿態直取王青元！
他們要用最直接也最蠻橫的方式，將這個膽敢挑釁他們威嚴的「異數」，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抹除！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真神」都為之絕望的必殺合擊！
王青元卻笑了。
那笑容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
「來得好！」
他發出一聲長嘯！
他體內的【龍脈之心】以及那股與整個炎夏文明融為一體的磅礴國運，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昂！！！！！」
一聲高亢到極致的龍吟響徹虛空！
一條比星河還要璀璨比宇宙還要浩瀚的……九彩氣運金龍虛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將他牢牢地護衛在其中！
【守護神通·龍脈護體】！
轟——！！！！！！！！！！！！
金色的神罰之矛與漆黑的湮滅射線幾乎在同一時間，狠狠地轟擊在了那道由整個文明氣運所凝聚而成的、堅不可摧的龍影之上！
整個「虛空之海」都因為這次恐怖的對撞而掀起了滔天的能量風暴！
然而——
在那足以輕易撕碎一個世界的能量風暴中心。
王青元的身影連同他身後那道璀璨的龍影，竟然……
——……紋絲不動！
他硬生生地抗住了兩大「垂釣者」勢力的……全力一擊！
「什麼！？」
「這不可能！」
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同時從「聖堂」與「虛空教團」的旗艦之中傳出！
他們無法理解！
一個剛剛才從「魚塘」里跳出來的「凡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那股仿佛凝聚了一個文明無數個時代不屈意志的「守護」之力，其堅韌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他們所認知的任何一種「防禦」！
「——禮尚往來。」
王青元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也該輪到我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這一次，他沒有再施展任何花里胡哨的神通。
而是將自己那LV.110級的、已經初步踏入了「大道主宰」之境的磅礴神力，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這根為「斗」而生的神鐵之中！
「——給你們送份『大禮』。」
他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聯合艦隊」，嘴角勾起了一抹堪稱「殘暴」的弧度。
「——就當是……」
「——……我王青元踏足這片『虛空之海』的……」
「——……第一聲『問候』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手中的金箍棒迎風暴漲！
十萬米！
百萬米！
千萬米！
……
最終化作了一根比星系還要更加粗壯更加巨大的……通天神柱！
那神柱之上金光萬丈、道紋流轉，散發著一股足以讓整個「虛空之海」都為之顫抖的……無上凶威！
然後在所有「垂釣者」那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
這根巨大到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擎天巨柱，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早已鎖定了所有「因果」的姿態，狠狠地向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聯合艦隊」……
——……橫掃而去！
【神通·法天象地·大鬧天宮】！
「不——！！！！！」
「快！開啟所有防禦結界！快——！！！」
悽厲的、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咆哮聲從無數的戰艦之中同時傳出！
然而，一切都晚了。
在絕對的不講任何道理的「暴力」面前。
任何的防禦、任何的掙扎都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轟——！！！！！！！！！！！！！！！
金色的神柱橫掃而過。
整個「聯合艦隊」，那數以萬計的【天堂戰艦】與【虛空母艦】，就如同被巨人的腳踩過的螞蟻窩一般……
瞬間爆碎！
化作了漫天的、最絢爛的……宇宙煙火。
一棒！
僅僅一棒！
兩大「垂釣者」勢力耗費了無數心血所集結的、足以清洗一個世界的「先頭部隊」……
——……全軍覆沒！
整個「虛空之海」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還在暗中窺視的「垂釣者」意志都齊齊地失聲了。
他們被眼前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給……徹底地嚇傻了。
而王青元則緩緩地收回了那根已經徹底奠定了「戰局」的通天神柱。
他看著那片已經變得空空蕩蕩的星空，以及那些因為恐懼而不敢再有絲毫異動的「垂釣者」意志。
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而又燦爛的笑容。
「——各位。」
「——我的這份『問候』。」
「——……還喜歡嗎？」
沒有任何一位「垂釣者」敢於回應。
整個虛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之前那些還充滿了憤怒、威嚴、殺意的神念，此刻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噤若寒蟬，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氣息，生怕會引起那個扛著恐怖鐵棒的男人的注意。
開玩笑！
一棒子就將「聖堂」與「虛空教團」的聯合先鋒艦隊給打成了宇宙塵埃！
這是何等恐怖的偉力！？
這已經不是「魚王」了！
這他媽的是一頭從混沌海里跑出來的……史前巨鯊！
誰敢去招惹？
誰去誰死！
王青元看著這片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變得「鴉雀無聲」的虛空，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