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周衛國：大哥，別開槍，我們也是中國人！
轟隆隆，
四輛德式坦克呈鋒矢洶湧向前，頃刻將街道上碎石，碾壓成粉末。
十輛日式三輪摩托車，上面架著日軍九六式輕機槍，彈夾按壓在上面，隨時準備開火，
其後，跟著幾十輛豐田卡車，
大多數車中，後面車兜坐著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日軍軍服士兵，
有的卡車中則堆滿了各式的裝備和物資，
有的後面還牽引著火炮。
在當頭的卡車駕駛室內，
一個少尉模樣的鬼子軍官，正在駕駛車輛，他不時地朝著旁邊副駕駛上，一名年輕的少佐鬼子軍官說道：
「團座，我差點給上官志標來上一槍。」
「剛才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完全忘了之前你讓上官說鬼子話那事兒了。」
「要不是他最後說那一句，我手槍子彈就打進他腦殼殼裡面了。」
謝晉元到這個時候，仍舊後怕地朝著身旁的秦天說道。
為了配合襯托秦天的少佐大隊長的身份，他既扮演秦天的少尉副官，又因為他實則也會駕駛車輛，當秦天的司機。
「團座，這招好啊！讓咱們扮演鬼子，還弄出來這麼多鬼子第六聯隊的臂章，完全是看不出來。」
謝晉元指了指自己鬼子少尉軍服上的臂章說道。
他現在屬實是佩服秦天那個朋友，更佩服秦天，
他那個朋友竟然弄來了鬼子最新式的輕機槍，還有無數的彈藥，還有捷克式輕機槍彈藥，
更不用說，那些三八大蓋配套的彈藥，
就這些足夠弟兄們打出滬上，西進打上一陣子了。
巴祖卡炮彈和擲彈筒炮彈，更是足足的。
打上十幾場大仗都沒問題。
最讓他服氣的，還是這四輛德式坦克，還有那美制步話機，還有那一萬份德式應急壓縮餅乾。
這三樣的每一樣，都是能左右這場撤退會不會成功的關鍵。
而最讓他服氣的是自己的團座秦天。
他除了可以弄來這些武器裝備之外，竟然還能弄來鬼子的軍服和相對應的臂章，如假包換，
還有他的計謀，偽裝成鬼子撤退。
或者去衝擊鬼子第六聯隊指揮部，
無形之中，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已經增加了所有行動成功的可能性！
說實話，謝晉元心中現在有種盲目的自信，
這對他之前來說，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
「老謝，梁子他們提前潛入了嗎？」
秦天看了將礙事的軍刀挪到一邊，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打斷了謝晉元的嘮叨問道。
「沒什麼問題，早就讓他們潛行了！跟偵察在一起。馬上應該會有前方鬼子軍力的部署大致情報反饋了！」
謝晉元手握方向盤，逐漸熟悉了手中的車輛。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已經北行三公里左右，
目前還沒有遇上鬼子，不過，在接下來，就不好說了。
好在，讓梁子他們拿走了一台步話機，
在三公里的範圍內，可以快速依次傳遞迴來軍情。
「嗡！」
就在這個時候，
在秦天眼前的步話機響了，
秦天拿起來，
裡面傳來了前哨摩托車上，上官志標的聲音，
「團座，尖兵偵查稟告，鬼子在少年宮聯隊指揮部附近五公里內，增加了很多哨卡！」
「比咱們預想的要多！甚至有不少運兵車出現！」
增加了哨卡？
還有大量的運兵車？
秦天定了一下神，
原本是準備沿著租界這片真空區域潛行5公里，突然掉頭西進，朝著少年宮殺去，
再殲滅少年宮的鬼子指揮部後，再朝著西北方向殺過去，一舉殺出滬上，
其後，就沿著公路快速往西奔行，爭取借著黑夜的掩護，躲避鬼子的偵察機，
讓滬上鬼子或者滬上派遣軍的總部，找不到自己這群人。
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特別的變化，這是讓秦天沒有想到的，
這個特別的變化，說明了一個情況，
就是鬼子第六聯隊少年宮指揮部附近的鬼子增兵了。
按照秦天之前的猜測，第六聯隊指揮部附近的鬼子最多一個中隊。
對於他們這部火力來說，一個中隊的鬼子，可以頃刻全殲的。
「繼續前進！」
「讓梁子他們繼續摸清楚鬼子的具體部署！」
秦天很不甘心就這樣錯過這樣一個大好機會。
他朝著步話機裡面吩咐道。
「是！」
……
「老秦，如果有鬼子重兵的話，要做好躲避的準備，雖然咱們現在是一隻鐵拳，但要好鋼用在刀刃上！」
謝晉元在旁邊說道。
「我知道！」
秦天點頭。
轟隆隆，
前方坦克低沉的聲音傳來，混合著卡車的轟鳴聲，繼續向北。
……
滬上少年宮，
日軍第三師團第六聯隊指揮部，
鷹森孝撥通了一個電話，
「師團長閣下，我是鷹森孝！」
「鷹森君，我和第六師團師團長谷獸夫將軍馬上出發了。有四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你那裡。」
「四行倉庫的情況如何？」
電話那邊，響起了第三師團師團長藤田進的低沉聲音。
「四行倉庫的守軍正在撤入租界，不過，他們中國人的儀式太繁瑣了，將所有陣亡的士兵，安頓進了棺材中。」
「到了租界那邊，又在做送葬儀式，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撤完！」
鷹森孝趕緊將藏在暗處一直觀察的暗哨報告，重複給了藤田進。
「你跟那個秦天說了，必須要9點之前撤完嗎？」
電話那邊藤田進明顯不高興地問道。
「嗨！我還強調了，如果不撤退，我軍將使用重炮轟擊！」
「那就好！9點，讓偵查兵嘗試進入四行倉庫，如果撤離了，及時讓軍隊占據四行倉庫。」
「將咱們陣亡的那些士兵的遺體運回來，中國人顧手足之情，我大日本帝國軍人比他們只多不少！」聽完鷹森孝所說，藤田進這才緩和了語氣，
「谷獸閣下，這邊請，先與我到第六聯隊指揮部品嘗一下清酒，靜待佳音！明日我與你，便可揮軍西進，占領金陵！」
電話那邊，藤田進並沒有馬上掛斷電話，而是邀請著第六師團師團長後，這才砰的一下掛斷電話。
……
八點半，
在秦天原定折向西進的一處十字街道上，
秦天一身鬼子少佐軍裝，手扶軍刀，大馬金刀地站在路口，旁邊站著鬼子上尉打扮的上官志標，
大軍此時停了下來，
在他們跟前，站著一隊鬼子士兵，
領頭的是一個年輕高大的少尉，他從三輪摩托上下來後，眼睛滴溜溜地轉，看著秦天，
「少佐殿下，我是第三師團的……」
「請問少佐閣下為何在此？第六師團不是在閘北嗎？」
他敬禮了一番後，一口純正名古屋日語，嘗試地問道，同時，手指著北面。
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八嘎呀路，」上官志標一聽，壞了！
這鬼子起疑心了！
他劈頭蓋臉用日語罵去，同時背在身後的手急速朝秦天做了個凌厲的割喉手勢！
也是向眾多士兵示意。
不能讓這群鬼子打槍！
必須一擊斃命！
「你們是中國人！」看著悄悄圍攏上來的士兵，鬼子少尉竟然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喊道。
「乾死他們，不要讓他們開槍！」上官志標朝著身後兄弟們大喊，
就在上官志標等人怒吼著拔刀撲上的瞬間！
「大哥，別開槍，我們也是中國人！」
那名鬼子少尉竟猛地將手槍朝地上一砸，高舉雙手！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如此喊道。
「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第二旅第一團特務營營長周衛國！」
他渾然朝著秦天敬了一個軍禮，
「這次是刺殺鬼子第六師團師團長谷獸夫而來！」
「請問貴部是？長官怎麼稱呼？」
他看向秦天。
秦天聽完，瞳孔猛然巨震，
「誰？」
四輛德式坦克呈鋒矢洶湧向前，頃刻將街道上碎石，碾壓成粉末。
十輛日式三輪摩托車，上面架著日軍九六式輕機槍，彈夾按壓在上面，隨時準備開火，
其後，跟著幾十輛豐田卡車，
大多數車中，後面車兜坐著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日軍軍服士兵，
有的卡車中則堆滿了各式的裝備和物資，
有的後面還牽引著火炮。
在當頭的卡車駕駛室內，
一個少尉模樣的鬼子軍官，正在駕駛車輛，他不時地朝著旁邊副駕駛上，一名年輕的少佐鬼子軍官說道：
「團座，我差點給上官志標來上一槍。」
「剛才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完全忘了之前你讓上官說鬼子話那事兒了。」
「要不是他最後說那一句，我手槍子彈就打進他腦殼殼裡面了。」
謝晉元到這個時候，仍舊後怕地朝著身旁的秦天說道。
為了配合襯托秦天的少佐大隊長的身份，他既扮演秦天的少尉副官，又因為他實則也會駕駛車輛，當秦天的司機。
「團座，這招好啊！讓咱們扮演鬼子，還弄出來這麼多鬼子第六聯隊的臂章，完全是看不出來。」
謝晉元指了指自己鬼子少尉軍服上的臂章說道。
他現在屬實是佩服秦天那個朋友，更佩服秦天，
他那個朋友竟然弄來了鬼子最新式的輕機槍，還有無數的彈藥，還有捷克式輕機槍彈藥，
更不用說，那些三八大蓋配套的彈藥，
就這些足夠弟兄們打出滬上，西進打上一陣子了。
巴祖卡炮彈和擲彈筒炮彈，更是足足的。
打上十幾場大仗都沒問題。
最讓他服氣的，還是這四輛德式坦克，還有那美制步話機，還有那一萬份德式應急壓縮餅乾。
這三樣的每一樣，都是能左右這場撤退會不會成功的關鍵。
而最讓他服氣的是自己的團座秦天。
他除了可以弄來這些武器裝備之外，竟然還能弄來鬼子的軍服和相對應的臂章，如假包換，
還有他的計謀，偽裝成鬼子撤退。
或者去衝擊鬼子第六聯隊指揮部，
無形之中，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已經增加了所有行動成功的可能性！
說實話，謝晉元心中現在有種盲目的自信，
這對他之前來說，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
「老謝，梁子他們提前潛入了嗎？」
秦天看了將礙事的軍刀挪到一邊，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打斷了謝晉元的嘮叨問道。
「沒什麼問題，早就讓他們潛行了！跟偵察在一起。馬上應該會有前方鬼子軍力的部署大致情報反饋了！」
謝晉元手握方向盤，逐漸熟悉了手中的車輛。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已經北行三公里左右，
目前還沒有遇上鬼子，不過，在接下來，就不好說了。
好在，讓梁子他們拿走了一台步話機，
在三公里的範圍內，可以快速依次傳遞迴來軍情。
「嗡！」
就在這個時候，
在秦天眼前的步話機響了，
秦天拿起來，
裡面傳來了前哨摩托車上，上官志標的聲音，
「團座，尖兵偵查稟告，鬼子在少年宮聯隊指揮部附近五公里內，增加了很多哨卡！」
「比咱們預想的要多！甚至有不少運兵車出現！」
增加了哨卡？
還有大量的運兵車？
秦天定了一下神，
原本是準備沿著租界這片真空區域潛行5公里，突然掉頭西進，朝著少年宮殺去，
再殲滅少年宮的鬼子指揮部後，再朝著西北方向殺過去，一舉殺出滬上，
其後，就沿著公路快速往西奔行，爭取借著黑夜的掩護，躲避鬼子的偵察機，
讓滬上鬼子或者滬上派遣軍的總部，找不到自己這群人。
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特別的變化，這是讓秦天沒有想到的，
這個特別的變化，說明了一個情況，
就是鬼子第六聯隊少年宮指揮部附近的鬼子增兵了。
按照秦天之前的猜測，第六聯隊指揮部附近的鬼子最多一個中隊。
對於他們這部火力來說，一個中隊的鬼子，可以頃刻全殲的。
「繼續前進！」
「讓梁子他們繼續摸清楚鬼子的具體部署！」
秦天很不甘心就這樣錯過這樣一個大好機會。
他朝著步話機裡面吩咐道。
「是！」
……
「老秦，如果有鬼子重兵的話，要做好躲避的準備，雖然咱們現在是一隻鐵拳，但要好鋼用在刀刃上！」
謝晉元在旁邊說道。
「我知道！」
秦天點頭。
轟隆隆，
前方坦克低沉的聲音傳來，混合著卡車的轟鳴聲，繼續向北。
……
滬上少年宮，
日軍第三師團第六聯隊指揮部，
鷹森孝撥通了一個電話，
「師團長閣下，我是鷹森孝！」
「鷹森君，我和第六師團師團長谷獸夫將軍馬上出發了。有四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你那裡。」
「四行倉庫的情況如何？」
電話那邊，響起了第三師團師團長藤田進的低沉聲音。
「四行倉庫的守軍正在撤入租界，不過，他們中國人的儀式太繁瑣了，將所有陣亡的士兵，安頓進了棺材中。」
「到了租界那邊，又在做送葬儀式，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撤完！」
鷹森孝趕緊將藏在暗處一直觀察的暗哨報告，重複給了藤田進。
「你跟那個秦天說了，必須要9點之前撤完嗎？」
電話那邊藤田進明顯不高興地問道。
「嗨！我還強調了，如果不撤退，我軍將使用重炮轟擊！」
「那就好！9點，讓偵查兵嘗試進入四行倉庫，如果撤離了，及時讓軍隊占據四行倉庫。」
「將咱們陣亡的那些士兵的遺體運回來，中國人顧手足之情，我大日本帝國軍人比他們只多不少！」聽完鷹森孝所說，藤田進這才緩和了語氣，
「谷獸閣下，這邊請，先與我到第六聯隊指揮部品嘗一下清酒，靜待佳音！明日我與你，便可揮軍西進，占領金陵！」
電話那邊，藤田進並沒有馬上掛斷電話，而是邀請著第六師團師團長後，這才砰的一下掛斷電話。
……
八點半，
在秦天原定折向西進的一處十字街道上，
秦天一身鬼子少佐軍裝，手扶軍刀，大馬金刀地站在路口，旁邊站著鬼子上尉打扮的上官志標，
大軍此時停了下來，
在他們跟前，站著一隊鬼子士兵，
領頭的是一個年輕高大的少尉，他從三輪摩托上下來後，眼睛滴溜溜地轉，看著秦天，
「少佐殿下，我是第三師團的……」
「請問少佐閣下為何在此？第六師團不是在閘北嗎？」
他敬禮了一番後，一口純正名古屋日語，嘗試地問道，同時，手指著北面。
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八嘎呀路，」上官志標一聽，壞了！
這鬼子起疑心了！
他劈頭蓋臉用日語罵去，同時背在身後的手急速朝秦天做了個凌厲的割喉手勢！
也是向眾多士兵示意。
不能讓這群鬼子打槍！
必須一擊斃命！
「你們是中國人！」看著悄悄圍攏上來的士兵，鬼子少尉竟然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喊道。
「乾死他們，不要讓他們開槍！」上官志標朝著身後兄弟們大喊，
就在上官志標等人怒吼著拔刀撲上的瞬間！
「大哥，別開槍，我們也是中國人！」
那名鬼子少尉竟猛地將手槍朝地上一砸，高舉雙手！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如此喊道。
「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第二旅第一團特務營營長周衛國！」
他渾然朝著秦天敬了一個軍禮，
「這次是刺殺鬼子第六師團師團長谷獸夫而來！」
「請問貴部是？長官怎麼稱呼？」
他看向秦天。
秦天聽完，瞳孔猛然巨震，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