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我們，本以為已經絕望……
京城大學宿舍里。
楊蜜盈再次鋪好瑜伽墊，習慣性地打開了客廳的超大液晶電視。
她本來想找個音樂頻道當背景音。
可當她拿起遙控器，挨個換台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芒果台，在直播升旗。
藍莓台，在直播升旗。
番茄台，還在直播升旗！
從央視到各大衛視，再到地方台，甚至是一些付費的電影頻道、體育頻道……
全國上下，所有的電視頻道，在這一刻，竟然都中斷了原本的節目安排，罕見地同步直播起了同一個畫面。
——晨曦中，莊嚴肅穆的廣場！
「什麼情況？」
楊蜜盈徹底傻眼了。
她捏著遙控器，手指飛快地在按鍵上跳動，屏幕上的頻道數字瘋狂變換。
可畫面，卻始終如一。
那片莊嚴肅穆的廣場，那片剛剛撕裂夜幕的晨曦。
「瘋了吧？全國的電視台都被黑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但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這是什麼級別的黑客，能把從央視到地方小破台的所有信號全部劫持？
她立刻抓起手機，點開微博。
果不其然。
整個社交網絡已經徹底引爆！
熱搜榜前二十，全被同一個事件霸占！
#全國頻道同步直播#【爆】
#天安門廣場#【爆】
#大的要來了#【爆】
#有生之年系列#【沸】
#我媽以為電視壞了#【新】
……
點開任何一個詞條，裡面都是山呼海嘯般的討論。
「臥槽臥槽臥槽！我正在看喜羊羊，突然就跳到廣場了，我爸以為要打仗了，正在柜子里翻他的退伍證！」
「樓上的兄弟別慌，我正在看海綿寶寶，也跳了！這陣仗，感覺比外星人打過來還誇張！」
「別瞎猜了！看這架勢，絕對是國家有天大的事情要宣布！全球直播啊！所有駐外記者都跟瘋了一樣！」
「到底是什麼事啊？我的心臟快受不了了！求求給個痛快吧！」
「別問，問就是大的要來了，大家坐穩扶好！」
楊蜜盈的心也跟著那些評論怦怦狂跳。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親眼見證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歷史性時刻。
……
同一時間，廣場上。
游宇軒和林雪萍被裹在人潮里，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緊張。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亢奮與疑惑。
「到底要幹嘛啊？這陣仗也太嚇人了。」林雪萍緊緊抓著游宇軒的胳膊，小聲嘀咕。
游宇軒搖搖頭，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空無一人的高台。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今天，將有改變世界的事情發生。
終於，國歌奏響，升旗儀式開始。
伴隨著激昂的旋律，鮮艷的紅旗在萬眾矚目下，冉冉升起。
那一刻，全場肅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一抹紅色上，眼神里充滿了崇敬與自豪。
當紅旗升至頂端，飄揚在晨風中時，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儀式結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正戲，才剛剛開始。
數萬人的目光，連同全球億萬觀眾的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臨時搭建的講話台上。
空氣，凝固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個身影，緩緩地從幕後走了出來。
不是人們想像中的任何一位大領導。
也不是身著戎裝的將軍。
那是一個老人，頭髮花白，身形清瘦，臉上帶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
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深藍色的、帶著特殊肩章的院士服。
「那……那是誰？」林雪萍踮著腳尖，努力地想看清。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認識啊，不是電視裡經常看到的那幾位啊。」
「穿的是院士服！是科學院的院士！」
「我的天，讓一位科學家，在升旗廣場，對著全世界講話？這是什麼級別的待遇？」
游宇軒的瞳孔，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間，劇烈收縮！
他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鍾……鍾立軒院士！」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誰？」林雪萍沒聽清。
游宇軒激動得語無倫次，
「鍾立軒！鍾老！我們國家科學院的泰山北斗！活著的傳奇！」
「我本科畢業論文還引用過他的理論！天啊，竟然是鍾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政治家登台，意味著格局變動。
軍事家登台，意味著利劍出鞘。
而科學家，尤其是一位國寶級的戰略科學家，在如此規格的場合登台，只可能有一種解釋——
科技！
國家的科技，出現了顛覆性的，足以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重大突破！
這個念頭，讓游宇軒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想起了前幾天人事主管那張輕蔑的臉，想起了那句「今時不同往日了」，想起了自己對專業前途的絕望。
難道……
難道一切都要變了？
全世界的媒體記者們也反應了過來，現場的快門聲響成了一片。
所有鏡頭都死死地鎖定了台上那個清瘦的老人。
鍾立軒走到了麥克風前，扶了扶眼鏡。
他平靜的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掃過無數閃爍的鏡頭。
然後，他開口了。
沒有慷慨激昂的開場白，沒有冗長的鋪墊，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傳向了全世界。
「大家早上好。」
「今天，臨時將各位媒體朋友，以及全國的同胞們召集到這裡，是有一件關乎我們國家，關乎全人類的重大事項，需要向全世界宣布。」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廣場上鴉雀無聲。
電視機前，無數人屏住了呼吸。
鍾立軒頓了頓，深邃的目光里，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有沉重，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眾所周知，人類的科技發展，已經陷入了一個漫長的停滯期。」
「回望過去，從蒸汽機到內燃機，從電燈到網際網路，我們曾經以百年為單位，一次又一次地改寫世界。」
「但是，在最近的五十年裡，我們最尖端的科技，已經停滯不前了。」
鍾立軒的聲音，重重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尤其是游宇軒。
他感覺自己心臟被人狠狠攥住。
鍾老的話，每一個字，都說進了他的心坎里！
停滯！
沒錯，就是停滯！
他苦讀二十年，學的依舊是幾十年前的理論，做的實驗依舊是重複前人的工作，整個行業都在存量里內卷，看不到一點增量的希望！
他以為是自己身處的行業出了問題。
可現在，這位站在國家科技之巔的老人卻告訴他，不是一個行業，而是整個人類文明，都停滯了！
「我們發射了更先進的望遠鏡，卻依舊看不到河外星系的生命跡象。」
「我們製造了更強大的對撞機，卻依舊無法窺探到最小粒子的奧秘。」
「我們所謂的科技進步，不過是在前人搭建好的地基上，做一些修修補補的工作。」
「我們，我們這些所謂的科學家，很多時候，都感到絕望。」
鍾立軒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憊與悲哀。
「我們本以為，窮盡我們這一代人，甚至後面幾代人的一生，都無法再看到人類科技有任何本質上的飛躍。」
「我們本以為，人類文明的上限，已經被鎖死在了這裡。」
台下，無數人感同身受，氣氛變得無比壓抑。
游宇軒的眼眶，不知不覺間已經紅了。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迷茫和痛苦，在這一刻，得到了最高級別的共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股巨大的悲觀情緒中時，鍾立軒的語氣，突然一轉！
他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在這一刻，挺得筆直！
「但是！」
「就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
「一位本不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人類的天才，橫空出世！」
「他！」
鍾立軒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與顫抖。
「他以一人之力，為我們，為全人類，帶來了科技的希望！」
轟！
游宇軒的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天才？
橫空出世？
是誰？
到底是誰？！
楊蜜盈再次鋪好瑜伽墊，習慣性地打開了客廳的超大液晶電視。
她本來想找個音樂頻道當背景音。
可當她拿起遙控器，挨個換台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芒果台，在直播升旗。
藍莓台，在直播升旗。
番茄台，還在直播升旗！
從央視到各大衛視，再到地方台，甚至是一些付費的電影頻道、體育頻道……
全國上下，所有的電視頻道，在這一刻，竟然都中斷了原本的節目安排，罕見地同步直播起了同一個畫面。
——晨曦中，莊嚴肅穆的廣場！
「什麼情況？」
楊蜜盈徹底傻眼了。
她捏著遙控器，手指飛快地在按鍵上跳動，屏幕上的頻道數字瘋狂變換。
可畫面，卻始終如一。
那片莊嚴肅穆的廣場，那片剛剛撕裂夜幕的晨曦。
「瘋了吧？全國的電視台都被黑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但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這是什麼級別的黑客，能把從央視到地方小破台的所有信號全部劫持？
她立刻抓起手機，點開微博。
果不其然。
整個社交網絡已經徹底引爆！
熱搜榜前二十，全被同一個事件霸占！
#全國頻道同步直播#【爆】
#天安門廣場#【爆】
#大的要來了#【爆】
#有生之年系列#【沸】
#我媽以為電視壞了#【新】
……
點開任何一個詞條，裡面都是山呼海嘯般的討論。
「臥槽臥槽臥槽！我正在看喜羊羊，突然就跳到廣場了，我爸以為要打仗了，正在柜子里翻他的退伍證！」
「樓上的兄弟別慌，我正在看海綿寶寶，也跳了！這陣仗，感覺比外星人打過來還誇張！」
「別瞎猜了！看這架勢，絕對是國家有天大的事情要宣布！全球直播啊！所有駐外記者都跟瘋了一樣！」
「到底是什麼事啊？我的心臟快受不了了！求求給個痛快吧！」
「別問，問就是大的要來了，大家坐穩扶好！」
楊蜜盈的心也跟著那些評論怦怦狂跳。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親眼見證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歷史性時刻。
……
同一時間，廣場上。
游宇軒和林雪萍被裹在人潮里，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緊張。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亢奮與疑惑。
「到底要幹嘛啊？這陣仗也太嚇人了。」林雪萍緊緊抓著游宇軒的胳膊，小聲嘀咕。
游宇軒搖搖頭，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空無一人的高台。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今天，將有改變世界的事情發生。
終於，國歌奏響，升旗儀式開始。
伴隨著激昂的旋律，鮮艷的紅旗在萬眾矚目下，冉冉升起。
那一刻，全場肅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一抹紅色上，眼神里充滿了崇敬與自豪。
當紅旗升至頂端，飄揚在晨風中時，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儀式結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正戲，才剛剛開始。
數萬人的目光，連同全球億萬觀眾的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臨時搭建的講話台上。
空氣，凝固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個身影，緩緩地從幕後走了出來。
不是人們想像中的任何一位大領導。
也不是身著戎裝的將軍。
那是一個老人，頭髮花白，身形清瘦，臉上帶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
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深藍色的、帶著特殊肩章的院士服。
「那……那是誰？」林雪萍踮著腳尖，努力地想看清。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認識啊，不是電視裡經常看到的那幾位啊。」
「穿的是院士服！是科學院的院士！」
「我的天，讓一位科學家，在升旗廣場，對著全世界講話？這是什麼級別的待遇？」
游宇軒的瞳孔，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間，劇烈收縮！
他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鍾……鍾立軒院士！」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誰？」林雪萍沒聽清。
游宇軒激動得語無倫次，
「鍾立軒！鍾老！我們國家科學院的泰山北斗！活著的傳奇！」
「我本科畢業論文還引用過他的理論！天啊，竟然是鍾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政治家登台，意味著格局變動。
軍事家登台，意味著利劍出鞘。
而科學家，尤其是一位國寶級的戰略科學家，在如此規格的場合登台，只可能有一種解釋——
科技！
國家的科技，出現了顛覆性的，足以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重大突破！
這個念頭，讓游宇軒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想起了前幾天人事主管那張輕蔑的臉，想起了那句「今時不同往日了」，想起了自己對專業前途的絕望。
難道……
難道一切都要變了？
全世界的媒體記者們也反應了過來，現場的快門聲響成了一片。
所有鏡頭都死死地鎖定了台上那個清瘦的老人。
鍾立軒走到了麥克風前，扶了扶眼鏡。
他平靜的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掃過無數閃爍的鏡頭。
然後，他開口了。
沒有慷慨激昂的開場白，沒有冗長的鋪墊，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傳向了全世界。
「大家早上好。」
「今天，臨時將各位媒體朋友，以及全國的同胞們召集到這裡，是有一件關乎我們國家，關乎全人類的重大事項，需要向全世界宣布。」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廣場上鴉雀無聲。
電視機前，無數人屏住了呼吸。
鍾立軒頓了頓，深邃的目光里，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有沉重，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眾所周知，人類的科技發展，已經陷入了一個漫長的停滯期。」
「回望過去，從蒸汽機到內燃機，從電燈到網際網路，我們曾經以百年為單位，一次又一次地改寫世界。」
「但是，在最近的五十年裡，我們最尖端的科技，已經停滯不前了。」
鍾立軒的聲音，重重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尤其是游宇軒。
他感覺自己心臟被人狠狠攥住。
鍾老的話，每一個字，都說進了他的心坎里！
停滯！
沒錯，就是停滯！
他苦讀二十年，學的依舊是幾十年前的理論，做的實驗依舊是重複前人的工作，整個行業都在存量里內卷，看不到一點增量的希望！
他以為是自己身處的行業出了問題。
可現在，這位站在國家科技之巔的老人卻告訴他，不是一個行業，而是整個人類文明，都停滯了！
「我們發射了更先進的望遠鏡，卻依舊看不到河外星系的生命跡象。」
「我們製造了更強大的對撞機，卻依舊無法窺探到最小粒子的奧秘。」
「我們所謂的科技進步，不過是在前人搭建好的地基上，做一些修修補補的工作。」
「我們，我們這些所謂的科學家，很多時候，都感到絕望。」
鍾立軒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憊與悲哀。
「我們本以為，窮盡我們這一代人，甚至後面幾代人的一生，都無法再看到人類科技有任何本質上的飛躍。」
「我們本以為，人類文明的上限，已經被鎖死在了這裡。」
台下，無數人感同身受，氣氛變得無比壓抑。
游宇軒的眼眶，不知不覺間已經紅了。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迷茫和痛苦，在這一刻，得到了最高級別的共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股巨大的悲觀情緒中時，鍾立軒的語氣，突然一轉！
他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在這一刻，挺得筆直！
「但是！」
「就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
「一位本不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人類的天才，橫空出世！」
「他！」
鍾立軒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與顫抖。
「他以一人之力，為我們，為全人類，帶來了科技的希望！」
轟！
游宇軒的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天才？
橫空出世？
是誰？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