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其他的東西
「具體的方式，我並不清楚。」
聽到葉馗的話語，『豐饒之神』搖了搖頭：「我只知道，『終焉之瞳』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可以跟我建立聯繫。」
「其實最開始，即便跟我建立了聯繫，他們的準備也根本不足以接引我的降臨。」
「不管是祭品的質量，還是足以跟我共振的欲望，都相差甚遠。」
「畢竟，我跟『註生娘娘』那種毫無理智的低階神明不一樣。」
說到這裡。
祂抬起頭悄悄看了葉馗一眼：「但後面，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出現。」
「那股氣息內蘊含的欲望，足以輕鬆勾動接納承載我的一切。」
「儘管它很快就把我復生的精神種子碾碎，但所帶來的餘韻，都還足以支撐我通過另一種方式降臨。」
『豐饒之神』小聲嘀咕。
「是這樣嗎……」
聞言，葉馗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當時自己身體裡出現的異變，以及響徹整個『噩兆之地』的飢餓呼喚。
所以，是自己當時引動了『豐饒之神』？
但……
「你的意思是，我的飢餓跟你一樣？」
他不滿的看向了『豐饒之神』。
「不不不！」
察覺到葉馗的態度，『豐饒之神』緊張的連連擺手：「我只是說，您的精神足夠強大！」
「是這樣嗎？」
葉馗皺眉再度看了『豐饒之神』一眼。
畢竟。
他是資深的美食家。
『豐饒之神』那種毫無理智，只知道呼喚飢餓的行為，怎麼可能跟自己相提並論。
「至於能夠祛除污染，繞過『門』，塑造一尊足以容納我的嶄新軀體，則是『終焉之瞳』它們想出來的辦法。」
『豐饒之神』趕忙換了一個話題：「我不知道它們的步驟，但卻清楚它們使用了什麼。」
祂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由扭曲蠕蟲構成的金色瞳孔：「神明尚未污染墮落前的鮮血。」
「什麼？」
聞言，葉馗思緒頓時從美食方面抽出，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厲芒。
「我不清楚『終焉之瞳』究竟怎樣將那些神血保留下來，或者說我可能知道，但是記憶被清除了。」
葉馗的態度更是讓『豐饒之神』有些緊張，祂顫抖了一下開口回答：「但我的神軀可以驗證這一切。」
「而也只有神明尚未墮落前的神血，才能在不引動『門』的前提下，讓我剝離污染降臨。」
『豐饒之神』認真回答。
「神明尚未墮落扭曲前的鮮血……」
葉馗一頓，眼神幽幽的拿出了裝有一滴美輪美奐金色鮮血的瓶子：「是這個嗎？」
「大人，你的手上怎麼也有著純淨的神血？」
『豐饒之神』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驚詫。
沒有回答。
葉馗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迪恩·貝爾蒙特第一次引起『門』的異動時，那一根根荊棘上似乎也沾染著金色的痕跡。
他更是想起了『終焉之瞳』將這一滴神血藏身於詭域的舉動。
如果說……
這一切都是『終焉之瞳』有意為之。
它們也知道神明尚未被污染扭曲前的鮮血，足以承載『門』後神明剝離污染後降臨……
哪怕這一舉動有著極大的限制和不確定性。
但這一狀況……
葉馗握著裝有神血瓶子的手掌，越攥越緊。
『終焉之瞳』帶來的威脅，遠比想像中還要大！
「大人……」
看著面前葉馗身上的殺意愈發洶湧，『豐饒之神』再度哆嗦了一下，祂緊張至極的開口：「是我哪些回答沒有讓您滿意嗎？」
「沒有。」
聞言，葉馗手腕一翻將神血收起來後，搖了搖頭。
他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終焉之瞳』的狀況與威脅，他已經知曉，但眼下在這個狀況下，思考再多也沒有什麼用。
唯一可惜的是。
剛才迪恩·貝爾蒙特死的有些太過於潦草。
「事關『終焉之瞳』，你還知道哪些？」
葉馗抬起頭再度看向了『豐饒之神』。
「重要的一些信息，我都已經說過……」
『豐饒之神』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趕忙再度開口：「剩下如果還有我所沒提及的重要記憶，應該就是被清除了……」
「如果要搞清楚，除了找到『終焉之瞳』外，恐怕只剩下回到『門』後這一個選項……」
祂苦笑一聲：「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回到『門』後……」
聞言，葉馗眼神閃爍了一下。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在確定了『豐饒之神』沒有撒謊後，葉馗換了一個話題。
「污染，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抬起頭，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了『豐饒之神』。
「污染……」
『豐饒之神』沒有想到，葉馗會突然提及這一個話題，祂在愣了一下後，苦笑回答：「大人，你其實應該能感受到，污染來自於信徒的信仰……」
「有些信仰中，夾雜著難以形容的惡意……」
『豐饒之神』輕輕一嘆：「當然這一切也是建立在眼下，我身上污染被剝離乾淨的前提下。」
「要不然，我恐怕還會對一切信仰與污染趨之若鶩，因為那些東西，是咱們得力量源泉。」
「只有感受與經歷過污染，才會知道那東西，是多麼可怕……」
祂抬起頭，眼神複雜至極的看向了葉馗。
想起當時污染沒有給面前這一尊陌生神明帶來任何影響，甚至還被大肆啃食的一幕，『豐饒之神』都只覺得是在做夢。
祂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這一切！
「還有嗎？」
葉馗目不轉睛盯著『豐饒之神』。
他想要知曉所有關於『污染』的真相。
起初，葉馗也一直認為污染來自於信徒那些貪婪，扭曲，不切實際的惡意信仰。
但剛才在吞食『豐饒之神』後出現的畫面中，他感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還有嗎？」
『豐饒之神』布滿扭曲蠕蟲的金色眸子中閃過了一抹茫然。
但既然葉馗詢問，祂便努力皺眉思索了起來。
驀的。
「好像……好像還有著一些其他的東西……」
『豐饒之神』好似想到了什麼，祂金色的瞳孔陡然顫抖了起來：「在那東西的刺激下，污染才突然爆發！」
「然後……然後……」
「然後就是那一場永無休止的戰爭！」
「血……火……焦土……屍體……扭曲……怪物……」
「神明猶如流星，從天空不斷隕落……」
「金色的血雨，下了整整數十年！」
「直至『門』的降臨，才終止了一切……」
悽厲的嚎叫聲驟然響起，『豐饒之神』不住顫抖，它的神軀再一次出現了溶解的跡象！
聽到葉馗的話語，『豐饒之神』搖了搖頭：「我只知道，『終焉之瞳』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可以跟我建立聯繫。」
「其實最開始，即便跟我建立了聯繫，他們的準備也根本不足以接引我的降臨。」
「不管是祭品的質量，還是足以跟我共振的欲望，都相差甚遠。」
「畢竟，我跟『註生娘娘』那種毫無理智的低階神明不一樣。」
說到這裡。
祂抬起頭悄悄看了葉馗一眼：「但後面，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出現。」
「那股氣息內蘊含的欲望，足以輕鬆勾動接納承載我的一切。」
「儘管它很快就把我復生的精神種子碾碎，但所帶來的餘韻，都還足以支撐我通過另一種方式降臨。」
『豐饒之神』小聲嘀咕。
「是這樣嗎……」
聞言，葉馗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當時自己身體裡出現的異變，以及響徹整個『噩兆之地』的飢餓呼喚。
所以，是自己當時引動了『豐饒之神』？
但……
「你的意思是，我的飢餓跟你一樣？」
他不滿的看向了『豐饒之神』。
「不不不！」
察覺到葉馗的態度，『豐饒之神』緊張的連連擺手：「我只是說，您的精神足夠強大！」
「是這樣嗎？」
葉馗皺眉再度看了『豐饒之神』一眼。
畢竟。
他是資深的美食家。
『豐饒之神』那種毫無理智，只知道呼喚飢餓的行為，怎麼可能跟自己相提並論。
「至於能夠祛除污染，繞過『門』，塑造一尊足以容納我的嶄新軀體，則是『終焉之瞳』它們想出來的辦法。」
『豐饒之神』趕忙換了一個話題：「我不知道它們的步驟，但卻清楚它們使用了什麼。」
祂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由扭曲蠕蟲構成的金色瞳孔：「神明尚未污染墮落前的鮮血。」
「什麼？」
聞言，葉馗思緒頓時從美食方面抽出，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厲芒。
「我不清楚『終焉之瞳』究竟怎樣將那些神血保留下來，或者說我可能知道，但是記憶被清除了。」
葉馗的態度更是讓『豐饒之神』有些緊張，祂顫抖了一下開口回答：「但我的神軀可以驗證這一切。」
「而也只有神明尚未墮落前的神血，才能在不引動『門』的前提下，讓我剝離污染降臨。」
『豐饒之神』認真回答。
「神明尚未墮落扭曲前的鮮血……」
葉馗一頓，眼神幽幽的拿出了裝有一滴美輪美奐金色鮮血的瓶子：「是這個嗎？」
「大人，你的手上怎麼也有著純淨的神血？」
『豐饒之神』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驚詫。
沒有回答。
葉馗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迪恩·貝爾蒙特第一次引起『門』的異動時，那一根根荊棘上似乎也沾染著金色的痕跡。
他更是想起了『終焉之瞳』將這一滴神血藏身於詭域的舉動。
如果說……
這一切都是『終焉之瞳』有意為之。
它們也知道神明尚未被污染扭曲前的鮮血，足以承載『門』後神明剝離污染後降臨……
哪怕這一舉動有著極大的限制和不確定性。
但這一狀況……
葉馗握著裝有神血瓶子的手掌，越攥越緊。
『終焉之瞳』帶來的威脅，遠比想像中還要大！
「大人……」
看著面前葉馗身上的殺意愈發洶湧，『豐饒之神』再度哆嗦了一下，祂緊張至極的開口：「是我哪些回答沒有讓您滿意嗎？」
「沒有。」
聞言，葉馗手腕一翻將神血收起來後，搖了搖頭。
他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終焉之瞳』的狀況與威脅，他已經知曉，但眼下在這個狀況下，思考再多也沒有什麼用。
唯一可惜的是。
剛才迪恩·貝爾蒙特死的有些太過於潦草。
「事關『終焉之瞳』，你還知道哪些？」
葉馗抬起頭再度看向了『豐饒之神』。
「重要的一些信息，我都已經說過……」
『豐饒之神』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趕忙再度開口：「剩下如果還有我所沒提及的重要記憶，應該就是被清除了……」
「如果要搞清楚，除了找到『終焉之瞳』外，恐怕只剩下回到『門』後這一個選項……」
祂苦笑一聲：「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回到『門』後……」
聞言，葉馗眼神閃爍了一下。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在確定了『豐饒之神』沒有撒謊後，葉馗換了一個話題。
「污染，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抬起頭，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了『豐饒之神』。
「污染……」
『豐饒之神』沒有想到，葉馗會突然提及這一個話題，祂在愣了一下後，苦笑回答：「大人，你其實應該能感受到，污染來自於信徒的信仰……」
「有些信仰中，夾雜著難以形容的惡意……」
『豐饒之神』輕輕一嘆：「當然這一切也是建立在眼下，我身上污染被剝離乾淨的前提下。」
「要不然，我恐怕還會對一切信仰與污染趨之若鶩，因為那些東西，是咱們得力量源泉。」
「只有感受與經歷過污染，才會知道那東西，是多麼可怕……」
祂抬起頭，眼神複雜至極的看向了葉馗。
想起當時污染沒有給面前這一尊陌生神明帶來任何影響，甚至還被大肆啃食的一幕，『豐饒之神』都只覺得是在做夢。
祂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這一切！
「還有嗎？」
葉馗目不轉睛盯著『豐饒之神』。
他想要知曉所有關於『污染』的真相。
起初，葉馗也一直認為污染來自於信徒那些貪婪，扭曲，不切實際的惡意信仰。
但剛才在吞食『豐饒之神』後出現的畫面中，他感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還有嗎？」
『豐饒之神』布滿扭曲蠕蟲的金色眸子中閃過了一抹茫然。
但既然葉馗詢問，祂便努力皺眉思索了起來。
驀的。
「好像……好像還有著一些其他的東西……」
『豐饒之神』好似想到了什麼，祂金色的瞳孔陡然顫抖了起來：「在那東西的刺激下，污染才突然爆發！」
「然後……然後……」
「然後就是那一場永無休止的戰爭！」
「血……火……焦土……屍體……扭曲……怪物……」
「神明猶如流星，從天空不斷隕落……」
「金色的血雨，下了整整數十年！」
「直至『門』的降臨，才終止了一切……」
悽厲的嚎叫聲驟然響起，『豐饒之神』不住顫抖，它的神軀再一次出現了溶解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