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輸贏，都在十年後
這些問題壓在他心裡太久。
從醒來那一刻開始。
從女更衣室。
到斷腸人的攤子。
到尋人啟事。
到金寶三說沒有大戰。
再到這個金時空所有人都不知道戰力指數。
他一直在找答案。
可答案越找越亂。
亂到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煩躁和不安。
江古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的問題，還真多。」
汪大東立刻說道：
「那是當然！」
「你讓我回來，我卻莫名其妙來到了大家都失蹤的十年後。」
「而且，顧墨也不在這裡。」
店裡安靜了幾秒。
門外的陽光落在玻璃上。
理髮店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江古的神情慢慢沉了下來。
隨後，他才開口。
「輸贏，都在十年後。」
「也就是現在。」
「在你的身上。」
汪大東愣住。
「在我身上？」
他盯著江古。
「什麼意思？」
江古站起身。
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他來到汪大東面前。
兩人之間隔著很近的距離。
汪大東能清楚看到江古眼底那種沉了十年的複雜。
江古緩緩說道：
「意思就是。」
「接下來的故事，要你自己走。」
「你會走到的。」
汪大東眉頭一皺。
「什麼叫我會走到？」
「江古，你不要跟老闆一樣講話講一半好不好？」
「你至少告訴我，顧墨到底去了哪裡？」
「當年到底——」
話還沒有說完。
江古忽然抬手。
在他額前一點。
下一秒。
轟！
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猛地在汪大東體內炸開。
那一瞬間。
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體內某個被封住的地方，像被重新打開。
赤紅色的戰力氣息瘋狂涌動！
一層又一層熱血感沖遍全身！
骨骼。
血液。
心跳。
每一處都在復甦。
汪大東的眼睛猛地亮起！
那股熟悉到刻進靈魂里的力量，終於回來了！
「我的戰力指數……」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聲音里滿是震動。
「回來了？！」
這不是剛剛那種殘存的力量。
這是完整的復甦！
是他汪大東真正的底氣！
江古收回手。
神情依舊平靜。
「關鍵，在終極一班。」
汪大東抬頭看他。
江古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去吧。」
「去調查，當年發生在金時空的事情。」
汪大東站在原地。
心裡依舊亂成一團。
顧墨不在。
江古沒有說清楚全部真相。
十年前的大戰，十年後的失蹤，戰力指數的消失，全部還埋在霧裡。
可戰力指數恢復之後，他終於重新找回了那股熟悉的感覺。
不管前面是什麼。
他都有底氣繼續往前走。
汪大東看著江古，眼神認真。
「我會查清楚。」
江古笑了笑。
「我知道。」
汪大東深吸一口氣。
轉身離開。
叮鈴。
門鈴再次響起。
理髮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江古站在原地，看著汪大東遠去的背影。
那雙已經滄桑許多的眼睛，慢慢深了幾分。
「去吧。」
「你遲早會明白。」
……
……
……
夜晚。
雷家。
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雷婷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面前打開著幾份資料。
汪大東。
十年前芭樂高中終極一班老大。
性格衝動，熱血，極度重義氣。
好友。
王亞瑟。
丁小雨。
雷克斯。
這幾個人的名字，被放在同一份舊資料里。
而後面的記錄，卻讓雷婷的眉頭越皺越緊。
十年前。
幾人曾經神秘消失過一段時間。
後來回歸。
可沒過多久，又全部失蹤。
從此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現在。
汪大東突然回來了。
雷婷看著資料上的照片。
那是十年前的汪大東。
和今天在終極一班裡那個囂張、熱血、莫名其妙的轉學生一模一樣。
十年。
一個人怎麼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往後翻。
王亞瑟。
丁小雨。
雷克斯。
這幾個人的資料也都停在十年前。
沒有死亡記錄。
沒有出境記錄。
沒有後續活動。
就像他們在某一天，同時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雷婷盯著屏幕。
那種說不出的寒意，又一次從心底冒了上來。
她忽然想起汪大東說過的那個詞。
戰力指數。
雷婷移動滑鼠，打開搜索頁面。
輸入。
戰力指數。
回車。
網頁很快跳出一堆結果。
可她越看，臉色越冷。
沒有。
沒有任何有用的記載。
相關詞條，全都是亂七八糟的遊戲數據、運動測試、小說片段。
沒有一個結果，和汪大東口中的力量有關。
雷婷換了幾個關鍵詞。
戰力。
指數。
異能。
高校高手。
依舊沒有。
她坐在電腦前，沉默了很久。
失蹤十年突然回來的汪大東。
沒有任何記載的戰力指數。
還有那間突然出現的理髮店。
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雷婷神色微動。
她重新點開搜索框。
開始查理髮店老闆。
學校附近理髮店。
芭樂高中理髮店。
十年前理髮店老闆。
頁面跳出來的結果很多。
GG。
店鋪推薦。
剪髮評價。
連鎖品牌。
可沒有一個，是她真正想找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不在網上。
雷婷盯著屏幕，眼神一點點沉下。
她想了想，又輸入了三個字。
KO榜。
回車。
頁面刷新。
雷婷的目光落在結果上。
幾秒後，她的呼吸慢慢變輕。
沒有。
連KO榜都不存在。
她繼續翻。
相關搜索，全是無關內容。
沒有高校界排名。
沒有KO.1。
沒有金寶三口中的傳說。
沒有任何能證明那段歷史存在的東西。
雷婷靠在椅背上。
房間裡很安靜。
電腦運行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楚。
KO榜，是杜撰出來的嗎？
可是汪大東提到老闆時，那種激動不像假的。
金寶三說起KO.1時，那種誇張裡帶著恐懼和崇拜的反應，也不像在騙人。
如果他們沒有騙人。
如果KO榜真的存在過。
如果戰力指數也真的存在過。
那為什麼網上什麼都查不到？
雷婷看著空白的搜索結果，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難道說……
所有有關於戰力指數的東西。
全部都被抹去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後背微微發涼。
有人在隱藏什麼。
而且隱藏了整整十年。
從醒來那一刻開始。
從女更衣室。
到斷腸人的攤子。
到尋人啟事。
到金寶三說沒有大戰。
再到這個金時空所有人都不知道戰力指數。
他一直在找答案。
可答案越找越亂。
亂到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煩躁和不安。
江古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的問題，還真多。」
汪大東立刻說道：
「那是當然！」
「你讓我回來，我卻莫名其妙來到了大家都失蹤的十年後。」
「而且，顧墨也不在這裡。」
店裡安靜了幾秒。
門外的陽光落在玻璃上。
理髮店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江古的神情慢慢沉了下來。
隨後，他才開口。
「輸贏，都在十年後。」
「也就是現在。」
「在你的身上。」
汪大東愣住。
「在我身上？」
他盯著江古。
「什麼意思？」
江古站起身。
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他來到汪大東面前。
兩人之間隔著很近的距離。
汪大東能清楚看到江古眼底那種沉了十年的複雜。
江古緩緩說道：
「意思就是。」
「接下來的故事，要你自己走。」
「你會走到的。」
汪大東眉頭一皺。
「什麼叫我會走到？」
「江古，你不要跟老闆一樣講話講一半好不好？」
「你至少告訴我，顧墨到底去了哪裡？」
「當年到底——」
話還沒有說完。
江古忽然抬手。
在他額前一點。
下一秒。
轟！
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猛地在汪大東體內炸開。
那一瞬間。
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體內某個被封住的地方，像被重新打開。
赤紅色的戰力氣息瘋狂涌動！
一層又一層熱血感沖遍全身！
骨骼。
血液。
心跳。
每一處都在復甦。
汪大東的眼睛猛地亮起！
那股熟悉到刻進靈魂里的力量，終於回來了！
「我的戰力指數……」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聲音里滿是震動。
「回來了？！」
這不是剛剛那種殘存的力量。
這是完整的復甦！
是他汪大東真正的底氣！
江古收回手。
神情依舊平靜。
「關鍵，在終極一班。」
汪大東抬頭看他。
江古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去吧。」
「去調查，當年發生在金時空的事情。」
汪大東站在原地。
心裡依舊亂成一團。
顧墨不在。
江古沒有說清楚全部真相。
十年前的大戰，十年後的失蹤，戰力指數的消失，全部還埋在霧裡。
可戰力指數恢復之後，他終於重新找回了那股熟悉的感覺。
不管前面是什麼。
他都有底氣繼續往前走。
汪大東看著江古，眼神認真。
「我會查清楚。」
江古笑了笑。
「我知道。」
汪大東深吸一口氣。
轉身離開。
叮鈴。
門鈴再次響起。
理髮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江古站在原地，看著汪大東遠去的背影。
那雙已經滄桑許多的眼睛，慢慢深了幾分。
「去吧。」
「你遲早會明白。」
……
……
……
夜晚。
雷家。
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雷婷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面前打開著幾份資料。
汪大東。
十年前芭樂高中終極一班老大。
性格衝動，熱血，極度重義氣。
好友。
王亞瑟。
丁小雨。
雷克斯。
這幾個人的名字，被放在同一份舊資料里。
而後面的記錄，卻讓雷婷的眉頭越皺越緊。
十年前。
幾人曾經神秘消失過一段時間。
後來回歸。
可沒過多久，又全部失蹤。
從此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現在。
汪大東突然回來了。
雷婷看著資料上的照片。
那是十年前的汪大東。
和今天在終極一班裡那個囂張、熱血、莫名其妙的轉學生一模一樣。
十年。
一個人怎麼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往後翻。
王亞瑟。
丁小雨。
雷克斯。
這幾個人的資料也都停在十年前。
沒有死亡記錄。
沒有出境記錄。
沒有後續活動。
就像他們在某一天，同時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雷婷盯著屏幕。
那種說不出的寒意，又一次從心底冒了上來。
她忽然想起汪大東說過的那個詞。
戰力指數。
雷婷移動滑鼠，打開搜索頁面。
輸入。
戰力指數。
回車。
網頁很快跳出一堆結果。
可她越看，臉色越冷。
沒有。
沒有任何有用的記載。
相關詞條，全都是亂七八糟的遊戲數據、運動測試、小說片段。
沒有一個結果，和汪大東口中的力量有關。
雷婷換了幾個關鍵詞。
戰力。
指數。
異能。
高校高手。
依舊沒有。
她坐在電腦前，沉默了很久。
失蹤十年突然回來的汪大東。
沒有任何記載的戰力指數。
還有那間突然出現的理髮店。
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雷婷神色微動。
她重新點開搜索框。
開始查理髮店老闆。
學校附近理髮店。
芭樂高中理髮店。
十年前理髮店老闆。
頁面跳出來的結果很多。
GG。
店鋪推薦。
剪髮評價。
連鎖品牌。
可沒有一個，是她真正想找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不在網上。
雷婷盯著屏幕，眼神一點點沉下。
她想了想，又輸入了三個字。
KO榜。
回車。
頁面刷新。
雷婷的目光落在結果上。
幾秒後，她的呼吸慢慢變輕。
沒有。
連KO榜都不存在。
她繼續翻。
相關搜索，全是無關內容。
沒有高校界排名。
沒有KO.1。
沒有金寶三口中的傳說。
沒有任何能證明那段歷史存在的東西。
雷婷靠在椅背上。
房間裡很安靜。
電腦運行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楚。
KO榜，是杜撰出來的嗎？
可是汪大東提到老闆時，那種激動不像假的。
金寶三說起KO.1時，那種誇張裡帶著恐懼和崇拜的反應，也不像在騙人。
如果他們沒有騙人。
如果KO榜真的存在過。
如果戰力指數也真的存在過。
那為什麼網上什麼都查不到？
雷婷看著空白的搜索結果，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難道說……
所有有關於戰力指數的東西。
全部都被抹去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後背微微發涼。
有人在隱藏什麼。
而且隱藏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