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們一直都不是人
這不是一個農場，至少不是一個正常的農場。
文件上寫得清清楚楚。
這是黃巾高校專門囚禁那些反抗的好學生的地方，一個隱藏在山林深處的、見不得光的、由黃巾高校直接管轄的秘密據點。
修看著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文件里記錄的內容，比他預想的更加觸目驚心。
那些被送到這裡的學生，會被關押在地下的暗室里，日夜不停地接受洗腦和精神摧殘。
他們被剝奪睡眠，被反覆灌輸黃巾高校的「教義」，被威脅、被毆打、被孤立，直到他們的意志徹底崩潰，直到他們從一個有思想、有尊嚴的人，變成一具只會服從的軀殼。
「極刑」這個詞在文件中出現了很多次。
不是死刑，而是比死刑更可怕的，把人變成另外一個人，把好學生轉變成壞學生，把反抗者變成服從者，把善良變成邪惡。
等他們被「改造」完成後，才會被放出去，表面上像是普通的畢業生，實際上已經成了黃巾高校的傀儡。
而這些被改造過的學生回到原來的學校後，會繼續傳播黃巾高校的思想，繼續腐蝕更多的人，像病毒一樣擴散，直到整所學校都被感染、被同化。
這就是黃巾高校的手段。
不動刀兵，不見血，卻能兵不血刃地摧毀一座學校。
而那座表面上偽裝成荒廢農場的建築，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倉庫的屋頂塌了一半，院牆上的磚掉了好幾塊，大門的鐵鎖鏽跡斑斑，怎麼看都像一個被遺忘在時光角落的廢墟。
但在那破敗的外表之下，藏著的是銀時空最黑暗的秘密之一。
看到這裡，所有人不由得冒出一股冷汗。
那冷汗從後背滲出來，涼颼颼的，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像是在背上澆了一層冰水。
張飛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他的拳頭握緊了，青筋從手背一直暴到手臂，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黃巾高校，」張飛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被牙齒碾過的石子，「這幫畜生！」
「他們一直都不是人。」趙雲的聲音冰冷。
他這個人，一般不生氣。
但看到這些令人生理不適的圖文，他是真的繃不住了。
馬超的氣也上來了：「這些人，他們把學生當成什麼了？玩具嗎？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這些黃巾賊……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都滅了！」關羽憤怒地捏緊雙拳。
黃忠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看著屏幕上的那些文字。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巴的肌肉微微繃緊。
修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痛心。
他想起鐵時空的那些魔物，那些只知道破壞和殺戮的存在。
眼前的黃巾高校，做的和他們有什麼分別？
只不過一個是破壞身體，一個是摧毀靈魂。
「怪不得要把消息封鎖得這麼嚴實。」曹操關掉了那幾頁最讓人不適的文件，屏幕回到了文件目錄頁，「原來還有這一層。」
「黃巾高校這些年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教育改革先行者』，打著『因材施教』的旗號到處招生，誰能想到他們背地裡乾的都是這種勾當？」
曹操轉頭看向修：
「劉兄，所以你認為，貂蟬是被綁到那裡去了？」
修看著他，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認為，值得一試。」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走個流程確認一下。
但他的腦子裡，此刻正在飛速運轉，把所有的人和事串聯起來，試圖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貂蟬在烤肉店被綁架。
魔術師假扮。
通道。
消失。
定軍山。
這張地圖。
修的目光又落在那張地形圖上，落在那些熟悉的字跡上。
他想起鐵時空的那個理髮店老闆。
那個明明擁有深不可測的力量，卻選擇開一家小小的理髮店、幫人剪頭髮、過最普通日子的人。
他為什麼要來銀時空？
他為什麼要在定軍山上建一個補給站？
他為什麼要把這張地圖畫出來，然後讓小喬「無意中」帶走？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貂蟬會被綁架？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貂蟬會被關在定軍山？
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看到了這一切？
修不知道答案，但他敢保證一件事。
百分百，就是同一個人。
在鐵時空是這樣，在銀時空也是這樣。
總是在最需要的時候，給出最關鍵的線索，然後退到幕後，看著他們自己去完成剩下的部分。
那老闆，絕對不是一般人。
以他擔任多年的鐵克禁衛軍團長的敏銳直覺，小喬這張從理髮店老闆那得來的定軍山地形圖，絕對不是無用的信息。
那老闆，顯然是早知道會發生這一切。
所以，他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讓曹操查一下定軍山這個地方，沒有想到，竟然會查到農改場的信息。
「嗯，我也這樣認為。」曹操思索了片刻，點點頭。
他推開鍵盤，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在修和地圖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大腦也在高速運轉，把所有已知的信息拼在一起，得出了一個和修差不多的結論。
「黃巾高校與河東高校同流合污，這在全校盟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董卓很多髒活，都是扯上黃巾高校作為障眼法。」
「綁架、暗殺、情報交換，凡是見不得光的事，他都讓黃巾高校出面，自己躲在後面，乾乾淨淨的，什麼事都跟他沒關係。」
曹操頓了頓，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把貂蟬綁架到黃巾高校的地盤，也不是說不通。」
「黃巾高校的農改場，位置偏僻，消息封鎖，就算出了事，董卓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這是黃巾高校乾的，跟我河東高校有什麼關係』？」
修點頭。
這正是他想的。
董卓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會讓自己暴露在明處，他永遠有替罪羊，永遠有退路，永遠能在最後一刻全身而退。
這一次綁架貂蟬，表面上看是黃巾高校的人幹的，但幕後黑手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張飛終於憋不住了。
文件上寫得清清楚楚。
這是黃巾高校專門囚禁那些反抗的好學生的地方，一個隱藏在山林深處的、見不得光的、由黃巾高校直接管轄的秘密據點。
修看著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文件里記錄的內容，比他預想的更加觸目驚心。
那些被送到這裡的學生，會被關押在地下的暗室里，日夜不停地接受洗腦和精神摧殘。
他們被剝奪睡眠，被反覆灌輸黃巾高校的「教義」，被威脅、被毆打、被孤立，直到他們的意志徹底崩潰，直到他們從一個有思想、有尊嚴的人，變成一具只會服從的軀殼。
「極刑」這個詞在文件中出現了很多次。
不是死刑，而是比死刑更可怕的，把人變成另外一個人，把好學生轉變成壞學生，把反抗者變成服從者，把善良變成邪惡。
等他們被「改造」完成後，才會被放出去，表面上像是普通的畢業生，實際上已經成了黃巾高校的傀儡。
而這些被改造過的學生回到原來的學校後，會繼續傳播黃巾高校的思想，繼續腐蝕更多的人，像病毒一樣擴散，直到整所學校都被感染、被同化。
這就是黃巾高校的手段。
不動刀兵，不見血，卻能兵不血刃地摧毀一座學校。
而那座表面上偽裝成荒廢農場的建築，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倉庫的屋頂塌了一半，院牆上的磚掉了好幾塊，大門的鐵鎖鏽跡斑斑，怎麼看都像一個被遺忘在時光角落的廢墟。
但在那破敗的外表之下，藏著的是銀時空最黑暗的秘密之一。
看到這裡，所有人不由得冒出一股冷汗。
那冷汗從後背滲出來，涼颼颼的，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像是在背上澆了一層冰水。
張飛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他的拳頭握緊了，青筋從手背一直暴到手臂，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黃巾高校，」張飛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被牙齒碾過的石子，「這幫畜生！」
「他們一直都不是人。」趙雲的聲音冰冷。
他這個人，一般不生氣。
但看到這些令人生理不適的圖文，他是真的繃不住了。
馬超的氣也上來了：「這些人，他們把學生當成什麼了？玩具嗎？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這些黃巾賊……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都滅了！」關羽憤怒地捏緊雙拳。
黃忠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看著屏幕上的那些文字。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巴的肌肉微微繃緊。
修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痛心。
他想起鐵時空的那些魔物，那些只知道破壞和殺戮的存在。
眼前的黃巾高校，做的和他們有什麼分別？
只不過一個是破壞身體，一個是摧毀靈魂。
「怪不得要把消息封鎖得這麼嚴實。」曹操關掉了那幾頁最讓人不適的文件，屏幕回到了文件目錄頁，「原來還有這一層。」
「黃巾高校這些年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教育改革先行者』，打著『因材施教』的旗號到處招生，誰能想到他們背地裡乾的都是這種勾當？」
曹操轉頭看向修：
「劉兄，所以你認為，貂蟬是被綁到那裡去了？」
修看著他，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認為，值得一試。」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走個流程確認一下。
但他的腦子裡，此刻正在飛速運轉，把所有的人和事串聯起來，試圖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貂蟬在烤肉店被綁架。
魔術師假扮。
通道。
消失。
定軍山。
這張地圖。
修的目光又落在那張地形圖上，落在那些熟悉的字跡上。
他想起鐵時空的那個理髮店老闆。
那個明明擁有深不可測的力量，卻選擇開一家小小的理髮店、幫人剪頭髮、過最普通日子的人。
他為什麼要來銀時空？
他為什麼要在定軍山上建一個補給站？
他為什麼要把這張地圖畫出來，然後讓小喬「無意中」帶走？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貂蟬會被綁架？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貂蟬會被關在定軍山？
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看到了這一切？
修不知道答案，但他敢保證一件事。
百分百，就是同一個人。
在鐵時空是這樣，在銀時空也是這樣。
總是在最需要的時候，給出最關鍵的線索，然後退到幕後，看著他們自己去完成剩下的部分。
那老闆，絕對不是一般人。
以他擔任多年的鐵克禁衛軍團長的敏銳直覺，小喬這張從理髮店老闆那得來的定軍山地形圖，絕對不是無用的信息。
那老闆，顯然是早知道會發生這一切。
所以，他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讓曹操查一下定軍山這個地方，沒有想到，竟然會查到農改場的信息。
「嗯，我也這樣認為。」曹操思索了片刻，點點頭。
他推開鍵盤，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在修和地圖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大腦也在高速運轉，把所有已知的信息拼在一起，得出了一個和修差不多的結論。
「黃巾高校與河東高校同流合污，這在全校盟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董卓很多髒活，都是扯上黃巾高校作為障眼法。」
「綁架、暗殺、情報交換，凡是見不得光的事，他都讓黃巾高校出面，自己躲在後面，乾乾淨淨的，什麼事都跟他沒關係。」
曹操頓了頓，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把貂蟬綁架到黃巾高校的地盤，也不是說不通。」
「黃巾高校的農改場，位置偏僻，消息封鎖，就算出了事，董卓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這是黃巾高校乾的，跟我河東高校有什麼關係』？」
修點頭。
這正是他想的。
董卓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會讓自己暴露在明處，他永遠有替罪羊，永遠有退路，永遠能在最後一刻全身而退。
這一次綁架貂蟬，表面上看是黃巾高校的人幹的，但幕後黑手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張飛終於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