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靠北，又來了？！
嗯……
應該是錯覺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石中劍，早就發出劇烈的能量波動了，怎麼可能一絲動靜都沒有。
「石中劍啊……」
顧墨垂眸，目光落在手中古樸的長劍上，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劍身，卻只是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仿佛在看一位故人，又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具。
隨即。
看向眼前四人。
他隨即抬眼，看向眼前神情各異的四人，語氣平淡地開口，直接點破了核心：
「這石中劍，問題不大，主要是內部的封印，被破開了一道口子。」
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神情一震，瞬間集中了精神。
而雷克斯，則是微不可查地用餘光掃了顧墨一眼，發現對方的目光並未在自己身上停留後，內心深處那根緊繃的弦，不知不覺地鬆弛了一絲。
他原以為，這樣一位被王土龍描述得神乎其神的人物，或許真能洞察一切，看穿他心底隱藏最深的秘密。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並非如此全知全能。
王亞瑟問道：「封印？」
顧墨點頭：「這石中劍，封印了一個黑暗生物，鎖劍石，就是封印，不過現在這個鎖劍石……」
「過期了。」
「嗯，雖然過期了，但是依靠殘存能量，暫時還能封印住。」
「不過裡面的能量滲透出來，準備破開這個鎖劍石，等鎖劍石徹底破開，裡面封印的黑暗生物就會出來。」
汪大東聽的是目瞪口呆：「過，過期了？」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
這解釋。
那麼荒謬。
「那裡面的黑暗生物出現，會怎麼樣？」汪大東問道。
「你們不是見識過了嗎？」
顧墨微微一笑。
但這個回答。
足以讓汪大東三人感到不安。
「那……」
「有沒有辦法？」
王亞瑟只感覺聲音都有些嘶啞。
昨晚的噩夢。
太真切了。
真切到，他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嗯……」
「當然有。」
顧墨只是笑了笑。
他看向王亞瑟。
「但關鍵是……」
「你是怎麼看待這些能量？」
這個問題。
讓王亞瑟微微一愣。
怎麼看待？
「這是……」
「不詳？」
王亞瑟有些遲疑。
是不詳嗎？
他不知道，也無法回答，可一旦進入那種黑暗能量控制的狀態，他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可他也是依靠這個，才擊退了敵人。
但夢裡的場景。
「是不詳。」
「但……」
「也是一種能量。」
他微微停頓，讓這句話在四人心中沉澱，然後繼續道：「世間萬物，其本質皆可歸於能量的流動與轉化。我們自身所擁有、所運用的一切力量，無論其表象是光明還是黑暗，是溫暖還是冰冷，本質上，都只是一種『能量』。能量本身，並無絕對的善惡。」
「關鍵在於掌控。」
「即使是世人畏之如虎的黑暗能量，若能為你所駕馭，融入你的意志，它便能成為你力量的一部分，如同你的手臂，你的意念。」
四人眉頭緊鎖，顯然這番話對他們固有的認知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能量無分善惡？掌控黑暗？這觀點太過超前，也太過瘋狂，讓他們一時難以理解和接受。
「當黑暗能量反過來控制你、奴役你的時候，它就不再屬於你，而是你在為它服務。」顧墨進一步闡釋。
「但你如果能反過來控制它，使用它，讓它遵循你的意志，那麼，它就徹徹底底地屬於你，成為你獨一無二的力量源泉。」
「石中劍嘛……」
「我可以幫你封印。」
他說的很簡單。
就好像吃飯一樣。
似乎，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當然，四人也並不知道難度，所以也並未有什麼表情。
「但是……」
「還有一條路。」
顧墨繼續開口道。
王亞瑟直接問道：「什麼路？」
顧墨手裡，一本書出現，隨手就丟給了王亞瑟。
「這是一個樂譜。」
「等到合適的時機彈奏，就會讓你徹底掌控這個能量，與你體內獨特的天賦徹底相融。」
王亞瑟接過。
這是一個吉他譜。
上面瀰漫著一股神秘莫測的能量，這個能量，源自於這個樂譜。
「那，什麼是合適的時機？」王亞瑟不解的問道。
「那當然是……」
顧墨微微一笑：
「徹底失控的時候。」
汪大東四人表情，頓時一變。
他們顯然很難理解……
理髮店老闆的這句話。
「可是，我要怎麼彈奏？」王亞瑟突然想到了什麼。
「總有人會彈奏。」
顧墨笑了笑，並未說太多。
而汪大東，則是微微一怔，似乎是有些疑惑。
「如果，封印後，石中劍，會發生什麼？會改變什麼？」
王亞瑟忽然問道。
他很想知道。
另外一條路，又是怎樣的結局。
「不會發生什麼，只是石中劍沒有了黑暗能量。」
「也不會改變什麼，故事總會繼續，命運總會在不經意間出現。」顧墨挑挑眉道。
「你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四位同學。」
四人一時半會，並不理解這句話，太高深莫測了，怎麼都不像……
眼前這老闆說出來的好嗎！
「所以，你要如何選擇呢？」顧墨問道。
「……」
王亞瑟，似乎在沉默。
汪大東、丁小雨、雷克斯，此時都看向了王亞瑟。
是啊。
他要如何選擇呢？
一旦封印。
石中劍能量被瞬間封印掉，他的人劍共鳴很顯然也是用不了了。
也許。
突破萬點的戰力指數，一樣會跌落下來，畢竟，那本身不是屬於他的能量。
唯一的辦法。
便是不封印。
走一步看一步。
高傲的王亞瑟。
怎麼可能會讓戰力指數從萬點跌落呢？
「請幫我封印他。」
但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王亞瑟抬眸，突然堅定的開口。
所說的話。
讓汪大東、丁小雨甚至雷克斯，都有些錯愕。
那可是……
破萬點的戰力指數。
一旦封印，甚至自身的天賦，都成了無用之物。
「哦？」
王亞瑟的選擇，似乎連顧墨都感到了一絲意外。但他隨即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種公式化的溫和，而是帶上了一絲真實的、仿佛被點燃的興趣，就好像一潭沉寂了太久的死水，終於被投入了一顆能激起漣漪的石子。
「好。」
「跟我來，換個比較好的地方，這裡不太方便。」
他起身就走。
來到理髮店後。
四人連忙起身。
確實。
這理髮店裡封印，未免太兒戲了，肯定要找一個……
「就這了。」
顧墨來到理髮店的後巷。
其實這裡並非後巷，而是一個比較大的巷子。
「……」
「……」
「……」
「……」
四人，沉默了。
或者說。
他們來到理髮店開始。
就一直沉默。
「拔掉它。」顧墨看著王亞瑟手中石中劍，笑吟吟開口。
「啊？」
王亞瑟微微一愣。
「可是……」
他對於眼前老闆，真的不太信任！
拜託！
誰能信任！
理髮店老闆，完全跟描述的不一樣好嗎！
可想著自己老爸的囑咐，那時離開前，老爸就告訴他，眼前的老闆，那個曾經的少年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微微遲疑後。
他拔掉鎖劍石——
「咔嚓……」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脆響，仿佛某種維繫了千百年的平衡被驟然打破。
那枚布滿裂紋、苦苦支撐的鎖劍石，被他硬生生從劍格上拔了下來，隨手丟在了地上。
剎那間！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
「轟！——————」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魔氣，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以石中劍為中心，悍然爆發！那不是氣流，而是純粹到極致的、粘稠如實質的黑暗能量洪流！它沖天而起，瞬間將小巷上方那一方天空染成墨黑！
原本晴朗的午後，在呼吸之間被拖入了永恆的午夜！濃重如瀝青的烏雲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漩渦！
幽綠色光芒——
覆蓋一切！
無數目光。
在一瞬間。
望向天幕。
所有人腦海浮現了一個想法：
「靠北啦……」
「又來？」
應該是錯覺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石中劍，早就發出劇烈的能量波動了，怎麼可能一絲動靜都沒有。
「石中劍啊……」
顧墨垂眸，目光落在手中古樸的長劍上，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劍身，卻只是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仿佛在看一位故人，又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具。
隨即。
看向眼前四人。
他隨即抬眼，看向眼前神情各異的四人，語氣平淡地開口，直接點破了核心：
「這石中劍，問題不大，主要是內部的封印，被破開了一道口子。」
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神情一震，瞬間集中了精神。
而雷克斯，則是微不可查地用餘光掃了顧墨一眼，發現對方的目光並未在自己身上停留後，內心深處那根緊繃的弦，不知不覺地鬆弛了一絲。
他原以為，這樣一位被王土龍描述得神乎其神的人物，或許真能洞察一切，看穿他心底隱藏最深的秘密。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並非如此全知全能。
王亞瑟問道：「封印？」
顧墨點頭：「這石中劍，封印了一個黑暗生物，鎖劍石，就是封印，不過現在這個鎖劍石……」
「過期了。」
「嗯，雖然過期了，但是依靠殘存能量，暫時還能封印住。」
「不過裡面的能量滲透出來，準備破開這個鎖劍石，等鎖劍石徹底破開，裡面封印的黑暗生物就會出來。」
汪大東聽的是目瞪口呆：「過，過期了？」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
這解釋。
那麼荒謬。
「那裡面的黑暗生物出現，會怎麼樣？」汪大東問道。
「你們不是見識過了嗎？」
顧墨微微一笑。
但這個回答。
足以讓汪大東三人感到不安。
「那……」
「有沒有辦法？」
王亞瑟只感覺聲音都有些嘶啞。
昨晚的噩夢。
太真切了。
真切到，他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嗯……」
「當然有。」
顧墨只是笑了笑。
他看向王亞瑟。
「但關鍵是……」
「你是怎麼看待這些能量？」
這個問題。
讓王亞瑟微微一愣。
怎麼看待？
「這是……」
「不詳？」
王亞瑟有些遲疑。
是不詳嗎？
他不知道，也無法回答，可一旦進入那種黑暗能量控制的狀態，他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可他也是依靠這個，才擊退了敵人。
但夢裡的場景。
「是不詳。」
「但……」
「也是一種能量。」
他微微停頓，讓這句話在四人心中沉澱，然後繼續道：「世間萬物，其本質皆可歸於能量的流動與轉化。我們自身所擁有、所運用的一切力量，無論其表象是光明還是黑暗，是溫暖還是冰冷，本質上，都只是一種『能量』。能量本身，並無絕對的善惡。」
「關鍵在於掌控。」
「即使是世人畏之如虎的黑暗能量，若能為你所駕馭，融入你的意志，它便能成為你力量的一部分，如同你的手臂，你的意念。」
四人眉頭緊鎖，顯然這番話對他們固有的認知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能量無分善惡？掌控黑暗？這觀點太過超前，也太過瘋狂，讓他們一時難以理解和接受。
「當黑暗能量反過來控制你、奴役你的時候，它就不再屬於你，而是你在為它服務。」顧墨進一步闡釋。
「但你如果能反過來控制它，使用它，讓它遵循你的意志，那麼，它就徹徹底底地屬於你，成為你獨一無二的力量源泉。」
「石中劍嘛……」
「我可以幫你封印。」
他說的很簡單。
就好像吃飯一樣。
似乎，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當然，四人也並不知道難度，所以也並未有什麼表情。
「但是……」
「還有一條路。」
顧墨繼續開口道。
王亞瑟直接問道：「什麼路？」
顧墨手裡，一本書出現，隨手就丟給了王亞瑟。
「這是一個樂譜。」
「等到合適的時機彈奏，就會讓你徹底掌控這個能量，與你體內獨特的天賦徹底相融。」
王亞瑟接過。
這是一個吉他譜。
上面瀰漫著一股神秘莫測的能量，這個能量，源自於這個樂譜。
「那，什麼是合適的時機？」王亞瑟不解的問道。
「那當然是……」
顧墨微微一笑：
「徹底失控的時候。」
汪大東四人表情，頓時一變。
他們顯然很難理解……
理髮店老闆的這句話。
「可是，我要怎麼彈奏？」王亞瑟突然想到了什麼。
「總有人會彈奏。」
顧墨笑了笑，並未說太多。
而汪大東，則是微微一怔，似乎是有些疑惑。
「如果，封印後，石中劍，會發生什麼？會改變什麼？」
王亞瑟忽然問道。
他很想知道。
另外一條路，又是怎樣的結局。
「不會發生什麼，只是石中劍沒有了黑暗能量。」
「也不會改變什麼，故事總會繼續，命運總會在不經意間出現。」顧墨挑挑眉道。
「你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四位同學。」
四人一時半會，並不理解這句話，太高深莫測了，怎麼都不像……
眼前這老闆說出來的好嗎！
「所以，你要如何選擇呢？」顧墨問道。
「……」
王亞瑟，似乎在沉默。
汪大東、丁小雨、雷克斯，此時都看向了王亞瑟。
是啊。
他要如何選擇呢？
一旦封印。
石中劍能量被瞬間封印掉，他的人劍共鳴很顯然也是用不了了。
也許。
突破萬點的戰力指數，一樣會跌落下來，畢竟，那本身不是屬於他的能量。
唯一的辦法。
便是不封印。
走一步看一步。
高傲的王亞瑟。
怎麼可能會讓戰力指數從萬點跌落呢？
「請幫我封印他。」
但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王亞瑟抬眸，突然堅定的開口。
所說的話。
讓汪大東、丁小雨甚至雷克斯，都有些錯愕。
那可是……
破萬點的戰力指數。
一旦封印，甚至自身的天賦，都成了無用之物。
「哦？」
王亞瑟的選擇，似乎連顧墨都感到了一絲意外。但他隨即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種公式化的溫和，而是帶上了一絲真實的、仿佛被點燃的興趣，就好像一潭沉寂了太久的死水，終於被投入了一顆能激起漣漪的石子。
「好。」
「跟我來，換個比較好的地方，這裡不太方便。」
他起身就走。
來到理髮店後。
四人連忙起身。
確實。
這理髮店裡封印，未免太兒戲了，肯定要找一個……
「就這了。」
顧墨來到理髮店的後巷。
其實這裡並非後巷，而是一個比較大的巷子。
「……」
「……」
「……」
「……」
四人，沉默了。
或者說。
他們來到理髮店開始。
就一直沉默。
「拔掉它。」顧墨看著王亞瑟手中石中劍，笑吟吟開口。
「啊？」
王亞瑟微微一愣。
「可是……」
他對於眼前老闆，真的不太信任！
拜託！
誰能信任！
理髮店老闆，完全跟描述的不一樣好嗎！
可想著自己老爸的囑咐，那時離開前，老爸就告訴他，眼前的老闆，那個曾經的少年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微微遲疑後。
他拔掉鎖劍石——
「咔嚓……」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脆響，仿佛某種維繫了千百年的平衡被驟然打破。
那枚布滿裂紋、苦苦支撐的鎖劍石，被他硬生生從劍格上拔了下來，隨手丟在了地上。
剎那間！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
「轟！——————」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魔氣，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以石中劍為中心，悍然爆發！那不是氣流，而是純粹到極致的、粘稠如實質的黑暗能量洪流！它沖天而起，瞬間將小巷上方那一方天空染成墨黑！
原本晴朗的午後，在呼吸之間被拖入了永恆的午夜！濃重如瀝青的烏雲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漩渦！
幽綠色光芒——
覆蓋一切！
無數目光。
在一瞬間。
望向天幕。
所有人腦海浮現了一個想法：
「靠北啦……」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