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高階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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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有些學生腦子不靈光,想著只要不招惹沈清辭就行,暗地裡對著其他特優生動手。

  因為搞出來的動靜太大,有幾個逃竄出來的特優生擋在了沈清辭的必經之路上,導致沈清辭那日換了另外一條道前行。

  舉辦宴會的學生自然受到了教訓。

  幾次以後,整個聖埃蒙公學的學生全都老實了,一個個夾著尾巴,在期末周到來之前認真複習,就期待考試結束,快放自己離開資本主義瘋子的聚集地。

  特優生倒是過得安逸了些,敢參加各類活動。

  他們之前在聖埃蒙公學受過苦,也知道不敢招惹高階學生,只要沒有人逼迫,他們通常也不會舞到沈清辭面前去。

  總之這次籌辦的各類慶典活動,是徹底告吹了。

  只要沈清辭在,所有一切都將變得靜謐無比。

  蕭欽想起自己費盡心思準備的真假宴會因此告吹,心裡有些不滿。

  他撥弄著手中的手機,半晌之後,輕笑了一聲道:

  「一群瘋子,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搭理你們。」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便換好衣服,離開了網球館。

  外面的天色似乎變得更加黯淡,像是被淺灰色的顏料擦過一般,陰沉到瞧不見任何間隙。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灰沉沉的天氣,下一刻,果然飄蕩起了風雪。

  飄揚的雪花在空中盤旋,蒼茫地覆蓋了一切,也落在了窗戶前面。

  一隻手抵在了窗前,將上面的雪花擦出了一道口子。

  下雪了,氣溫偏低,適合多加一件外套。

  如果出於美觀的考慮,可以在薄外套裡面多加一件貼身的羊絨保暖衣,在兼具美觀的同時,起到保暖禦寒的效果。

  沈清辭判斷出今天下午的穿搭,在午休結束以後,給自己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十八區的天氣惡劣的很穩定,往往都是陰雨綿綿的漆黑天氣,酸雨在冬天能變成冰碴子,想要活下去,穿的衣服就必須足夠禦寒。

  一區的天氣卻是陰晴不定,上午艷陽高照,下午就開始飄起了雪。

  沈清辭不太想將時間浪費在更換衣服上,但他實在是過於忙碌。

  為了完成學習計劃,他必須穿的足夠禦寒,才能保證自己的身體狀況始終在一直在穩定的區間。

  換好衣服,拿出了下午的課本,沈清辭再次踏上了上課的道路。

  他這段時間的生活出奇的平靜,沒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擾他,也沒有總是圍繞著他身邊黏膩無比的目光。

  他維持著白天上課,中午去蒙卡教授家吃飯,晚上回宿舍睡覺的生活。

  三點一線。

  十分規律穩定,一直過到了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門主科類考試定在了上午,共給學生留了一百三十分鐘的考試時間。

  鈴聲敲響,沈清辭起身離開教室時,外面零零散散的學生精神氣明顯不同,不再是被學習捶打到麻木的神情,一個個神采飛揚,臉上都掛著如釋重負的笑。

  「終於結束了,我差點死在課室里。」

  「今天的考試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我感覺我快變成人形計算機了。」

  「不,你不是。」

  「你是說我不是計算機嗎?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只有你心疼我。」

  「嗯.....我的意思是,你的腦子沒有計算機好用。」

  「干!」

  「別吵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離校,我包了個小島,今年寒假跟我去搞個派對。」

  「算了吧,我還是想回家,我家裡雖然窮,但今年煤礦產量不錯,我爸讓我回家幫幫忙。」

  學生們聊天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同沈清辭的擦肩而過時一晃而過。

  沈清辭這時才終於感覺到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

  期末周已經結束了。

  今天是最後一場考試。

  聖埃蒙公學的考試一般安排在節慶假日的前一段時間,跟節日只相隔了不到半個月左右。

  儘管學院給學生開放了停留在校內的14天間隙。


  但大部分學生都同剛才三人的想法一樣。

  在重要節日到來之前,他們更傾向去全球各地旅遊,或者回到家人身邊度過假日。

  故而通常在考試結束的三天內,80%的學生就會完成離校事宜。

  等學生全部離開了學校,恰好也是一區風雪最大的時候。

  層層白霜覆蓋住了聖埃蒙公學,使聖埃蒙公學將陷入更為安靜的守候之中。

  直到明年的開學季降臨,被積雪覆蓋的聖埃蒙公學,才會在春日中煥發生機,迎來學生們的再度回歸。

  考試的這幾天,學生討論最多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寒假去哪裡度過。

  他們的選擇大多數趨向身心的享樂。

  那種享樂是沈清辭從未擁有過的。

  他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甚至於對他們所謂的一家團圓的美好景象也不感興趣。

  他跟所有人前行的目標並不一致。

  當那些學生零零散散走向食堂或者娛樂場所時,沈清辭依舊抱著他的書,走向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道路之中。

  校圖書館。

  使用了大面積切片玻璃建造的圖書館,從外部朝里看時,總會被外面冰冷的鏡面刺痛雙眼,仔細看去,能看見無數縮略的身影。

  以往是抱著書前行的學生,現在則是背著包離開的背影。

  朝著家方向離去的學生如同退去的潮水,在離開時翻騰起白色的浪潮,並不留下任何痕跡。

  沈清辭成為了潮水褪去後,唯一一個朝著海面走去的人。

  那些模糊又高大的影子,像是被切割開來的菱角,一點點模糊、錯開,消失,一切歸於平靜。

  沈清辭在圖書館內找到了自己一直想看的書,來自於西方國家的著作史,足足有磚頭那麼厚,拿在手裡時,還能感受到歷史流淌的痕跡。

  這本書作為沈清辭考完試以後獎賞的制度,被他放進了獨屬於個人的時間之內。

  微弱的光影穿透了圖書館的玻璃,落在沈清辭身上時,幾乎給漆黑的髮絲染上了柔軟的暖光。

  宋墨鈞許久沒見過沈清辭這副模樣,原本定好的計劃,在這一刻出現了微弱的偏差。

  他應該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雙手環臂,靠在圖書館的拐角處。

  那一面的牆漆刷得雪白,貼上去時,微微泛著涼意。

  也或許是因為如此,他看向沈清辭的眼神,因為光線的問題顯出了幾分純粹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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