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真想快點長大
第二天，尤歡到家裡吃飯。
黎麥小聲和她說了丞丞不想去幼兒園的事。
尤歡覺得上不上幼兒園無所謂，孩子開心最重要。
「不去幼兒園沒關係，但他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要不你把他送我那去？我現在沒事。」
黎麥擺手：「不用了。」
總麻煩尤歡，她挺不好意思的。
再說尤歡遲早要工作，不能一直在家。
尤歡想了想，建議：「要不你求求你媽，讓你媽過來照看丞丞。」
黎麥想到母親冷漠的眼神，搖了搖頭：「算了吧，她不喜歡丞丞，丞丞也不喜歡跟她待在一起。」
「那咋辦？」
「丞丞說他一個人在家可以，我在考慮，但還是擔心。」
尤歡：「丞丞獨立性很好，你要不讓他試試，在家安幾個監控，隨時能看到。」
黎麥思索了一會兒：「行，我試試。」
當晚，黎麥和丞丞面對面談了一下。
「丞丞，媽媽答應你可以不去幼兒園，但一個周只能請兩天假，其餘三天得去。」
丞丞想了想點頭答應。
爭取到兩天也不錯。
「媽媽，我明天可以不去幼兒園嗎？」
黎麥：「……」
黎麥幫丞丞請了兩天假。
下單買的監控來了，她連夜裝上。
周一早上。
黎麥出門上班前，拉著丞丞千叮嚀萬囑咐。
「丞丞，有人敲門不能開門知道嗎？不管是誰都不能開。」
丞丞點頭：「知道了媽媽。」
「不能動煤氣，午飯我給你放微波爐了，你熱一下就可以吃，我教過你怎麼用微波爐。」
「知道了媽媽，我會用。」
「不能爬窗戶。」
「嗯。」
「不能碰電。」
「好的。」
「有事給媽媽打電話。」
「知道了媽媽，你上班要遲到了。」
黎麥看一眼時間，確實不早了。
她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丞丞才出門。
丞丞站在屋子中央。
他真想快點長大，那樣媽媽就不會總擔心他了。
……
黎麥停車的時候碰到了上司。
「紀總。」
紀望嶼看一眼她身後：「買車了？」
「嗯，二手車。」
「看著不錯，多少錢？」
「兩萬塊。」
「多少？」
紀望嶼以為自己聽錯了。
黎麥重複了一遍：「兩萬塊。」
紀望嶼：「……」
他愣了一會兒嘀咕：「現在的二手車這麼便宜嗎？」
黎麥：「我運氣好，遇上二手車店搞活動，這輛車大降價。」
紀望嶼開玩笑：「下次我也去二手車店碰碰運氣。」
黎麥知道他開玩笑。
紀望嶼開的都是豪車，怎麼會買二手車。
兩人一同坐電梯上樓。
黎麥掏出手機看家裡監控。
屏幕里，丞丞正在做伏地挺身。
紀望嶼湊過來：「喲，你兒子挺厲害啊！」
黎麥自豪地笑笑：「嗯，我也這樣覺得。」
紀望嶼：「……」
這女人一點不謙虛啊。
黎麥美滋滋地看了一會兒監控。
接下來的一個周過得很順利。
丞丞在家很聽話。
做運動，看書學習，做家務。
他儘量讓自己在監控下，黎麥隨時打開監控都能看到他。
在家待了兩天，後面三天要去幼兒園。
既然答應了媽媽，他便痛痛快快去了。
心情好，他也願意理小朋友，勉強配合老師。
老師同黎麥反映了丞丞的情況，表揚了他。
黎麥很開心。
周頌言卻沒那麼開心。
他被家裡催婚了。
周老太太天天跑到他辦公室，讓秘書給她搬了把椅子，就放在他辦公桌旁邊。
對著他嘮叨：「大孫子啊，你已經不小了，可以考慮結婚了。」
「奶奶給你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女孩子，你見一下好不好？」
周頌言左耳進右耳出，只顧著在文件上簽字。
主打一個不吱聲。
周老太太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推到他面前：「別看文件了，看看這些小美女。」
周頌言：「……」
他掃了一眼那些照片。
個個精修圖。
什么小美女！還不如看文件呢！
「不好看。」
周老太太急了，把照片一張張攤開。
「你仔細看看，咋不好看了？多好看啊！」
「這個，膚白貌美。」
「這個，個兒高腿長。」
「這個，前凸後翹。」
「還有這個，眼睛多大啊！」
周頌言不為所動：「奶奶，那是你的眼光，用我的眼光看，她們沒有一個好看，反正我不喜歡。」
周老太太板著臉不高興：「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照著找。」
周頌言頓住。
腦子裡出現某人的臉。
那股煩躁感又上來了。
周老太太：「你倒是給我描述一下啊，到底要找什麼樣的？」
周老太太急啊。
周頌言打了好幾年光棍兒了。
就聽說他找過一個女朋友，還是好幾年前。
當時高高興興給她打電話：「奶奶，我有女朋友了。」
這可把她高興的。
「好看不？」
「好看。」
「啥時候帶回來給我瞧瞧啊？」
「我忙完手裡的工作帶她回去。」
她等啊等啊，等來了孫子說分手了。
還是人家女孩兒甩的他。
對人家隱瞞身份，女孩兒嫌棄他條件不好。
她心想，分就分了，這種女孩兒也不靠譜。
誰想到孫子後來再也沒找過對象。
這兩年，她陸陸續續給他介紹了幾個相親對象，他死活不肯見。
給她急得頭髮又白了好幾根。
周頌言甩給老太太三個字：「不知道。」
周老太太臉都黑了。
「我們周家家大業大，以後這些都需要人繼承。你不找女朋友，也不結婚，以後怎麼辦？」
「我告訴你，男人也是有花期的，年紀大了生不了孩子，網上說的那什麼，哦 叫精子不活躍，老了，跑不動了。」
周頌言：「……」
他滿臉黑線。
老太太什麼都敢說。
「奶奶，別催了，我心裡有數，讓我好好工作吧，你總在我耳邊嘮叨，影響我工作效率。」
周老太太耍賴：「我不走，除非你答應相親。」
周頌言喊來孫元傑：「孫秘書，把我奶奶送回家。」
周老太太抓住桌子：「我不走！」
孫元傑：「……」
周頌言頭疼無語。
最後沒幹過老太太，答應了周六去相親。
黎麥小聲和她說了丞丞不想去幼兒園的事。
尤歡覺得上不上幼兒園無所謂，孩子開心最重要。
「不去幼兒園沒關係，但他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要不你把他送我那去？我現在沒事。」
黎麥擺手：「不用了。」
總麻煩尤歡，她挺不好意思的。
再說尤歡遲早要工作，不能一直在家。
尤歡想了想，建議：「要不你求求你媽，讓你媽過來照看丞丞。」
黎麥想到母親冷漠的眼神，搖了搖頭：「算了吧，她不喜歡丞丞，丞丞也不喜歡跟她待在一起。」
「那咋辦？」
「丞丞說他一個人在家可以，我在考慮，但還是擔心。」
尤歡：「丞丞獨立性很好，你要不讓他試試，在家安幾個監控，隨時能看到。」
黎麥思索了一會兒：「行，我試試。」
當晚，黎麥和丞丞面對面談了一下。
「丞丞，媽媽答應你可以不去幼兒園，但一個周只能請兩天假，其餘三天得去。」
丞丞想了想點頭答應。
爭取到兩天也不錯。
「媽媽，我明天可以不去幼兒園嗎？」
黎麥：「……」
黎麥幫丞丞請了兩天假。
下單買的監控來了，她連夜裝上。
周一早上。
黎麥出門上班前，拉著丞丞千叮嚀萬囑咐。
「丞丞，有人敲門不能開門知道嗎？不管是誰都不能開。」
丞丞點頭：「知道了媽媽。」
「不能動煤氣，午飯我給你放微波爐了，你熱一下就可以吃，我教過你怎麼用微波爐。」
「知道了媽媽，我會用。」
「不能爬窗戶。」
「嗯。」
「不能碰電。」
「好的。」
「有事給媽媽打電話。」
「知道了媽媽，你上班要遲到了。」
黎麥看一眼時間，確實不早了。
她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丞丞才出門。
丞丞站在屋子中央。
他真想快點長大，那樣媽媽就不會總擔心他了。
……
黎麥停車的時候碰到了上司。
「紀總。」
紀望嶼看一眼她身後：「買車了？」
「嗯，二手車。」
「看著不錯，多少錢？」
「兩萬塊。」
「多少？」
紀望嶼以為自己聽錯了。
黎麥重複了一遍：「兩萬塊。」
紀望嶼：「……」
他愣了一會兒嘀咕：「現在的二手車這麼便宜嗎？」
黎麥：「我運氣好，遇上二手車店搞活動，這輛車大降價。」
紀望嶼開玩笑：「下次我也去二手車店碰碰運氣。」
黎麥知道他開玩笑。
紀望嶼開的都是豪車，怎麼會買二手車。
兩人一同坐電梯上樓。
黎麥掏出手機看家裡監控。
屏幕里，丞丞正在做伏地挺身。
紀望嶼湊過來：「喲，你兒子挺厲害啊！」
黎麥自豪地笑笑：「嗯，我也這樣覺得。」
紀望嶼：「……」
這女人一點不謙虛啊。
黎麥美滋滋地看了一會兒監控。
接下來的一個周過得很順利。
丞丞在家很聽話。
做運動，看書學習，做家務。
他儘量讓自己在監控下，黎麥隨時打開監控都能看到他。
在家待了兩天，後面三天要去幼兒園。
既然答應了媽媽，他便痛痛快快去了。
心情好，他也願意理小朋友，勉強配合老師。
老師同黎麥反映了丞丞的情況，表揚了他。
黎麥很開心。
周頌言卻沒那麼開心。
他被家裡催婚了。
周老太太天天跑到他辦公室，讓秘書給她搬了把椅子，就放在他辦公桌旁邊。
對著他嘮叨：「大孫子啊，你已經不小了，可以考慮結婚了。」
「奶奶給你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女孩子，你見一下好不好？」
周頌言左耳進右耳出，只顧著在文件上簽字。
主打一個不吱聲。
周老太太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推到他面前：「別看文件了，看看這些小美女。」
周頌言：「……」
他掃了一眼那些照片。
個個精修圖。
什么小美女！還不如看文件呢！
「不好看。」
周老太太急了，把照片一張張攤開。
「你仔細看看，咋不好看了？多好看啊！」
「這個，膚白貌美。」
「這個，個兒高腿長。」
「這個，前凸後翹。」
「還有這個，眼睛多大啊！」
周頌言不為所動：「奶奶，那是你的眼光，用我的眼光看，她們沒有一個好看，反正我不喜歡。」
周老太太板著臉不高興：「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照著找。」
周頌言頓住。
腦子裡出現某人的臉。
那股煩躁感又上來了。
周老太太：「你倒是給我描述一下啊，到底要找什麼樣的？」
周老太太急啊。
周頌言打了好幾年光棍兒了。
就聽說他找過一個女朋友，還是好幾年前。
當時高高興興給她打電話：「奶奶，我有女朋友了。」
這可把她高興的。
「好看不？」
「好看。」
「啥時候帶回來給我瞧瞧啊？」
「我忙完手裡的工作帶她回去。」
她等啊等啊，等來了孫子說分手了。
還是人家女孩兒甩的他。
對人家隱瞞身份，女孩兒嫌棄他條件不好。
她心想，分就分了，這種女孩兒也不靠譜。
誰想到孫子後來再也沒找過對象。
這兩年，她陸陸續續給他介紹了幾個相親對象，他死活不肯見。
給她急得頭髮又白了好幾根。
周頌言甩給老太太三個字：「不知道。」
周老太太臉都黑了。
「我們周家家大業大，以後這些都需要人繼承。你不找女朋友，也不結婚，以後怎麼辦？」
「我告訴你，男人也是有花期的，年紀大了生不了孩子，網上說的那什麼，哦 叫精子不活躍，老了，跑不動了。」
周頌言：「……」
他滿臉黑線。
老太太什麼都敢說。
「奶奶，別催了，我心裡有數，讓我好好工作吧，你總在我耳邊嘮叨，影響我工作效率。」
周老太太耍賴：「我不走，除非你答應相親。」
周頌言喊來孫元傑：「孫秘書，把我奶奶送回家。」
周老太太抓住桌子：「我不走！」
孫元傑：「……」
周頌言頭疼無語。
最後沒幹過老太太，答應了周六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