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似乎看到了黎麥
第二天。
雨過天晴。
又是周六，不用上班。
黎麥早上起來做了早餐，煮的粥，做的雞蛋餅，給丞丞倒了一杯牛奶。
吃過早飯。
尤歡要開車送黎麥母子回去。
黎麥沒讓。
「你黑眼圈好重，回床上補覺吧，我們打車回去。」
尤歡沒堅持。
黎麥和丞丞回到出租房。
陽台進水了，一片狼藉。沒關窗戶，昨天風大雨大，刮進來了。
洗乾淨的衣服又弄髒了。
黎麥著手打掃。
丞丞跑過去：「媽媽，我幫你。」
黎麥彎眉笑：「好啊，你幫媽媽拖地吧。」
「嗯，我最喜歡拖地。」
黎麥看一眼哼哧哼哧幹活的小不點，胸口的酸澀減輕了許多。
她的好大兒特別懂事。
從小就體諒媽媽，會主動幫著幹活。
她工作的時候，他也特別乖，不吵不鬧。
因為沒人照看，丞丞不到兩歲就被她送去托班。
她起初怕丞丞在托班不習慣，被欺負，老師不負責什麼的。
那一段時間憂心忡忡。
後來，老師們反應丞丞很乖，有禮貌，他們都不用怎麼費心。
老師們很喜歡丞丞。
丞丞適應得很好。
她才放心了。
母子倆忙活一陣，終於打掃乾淨陽台。
黎麥把衣服重新洗一遍。
手洗。
租的房子，洗衣機沒有清理，她不敢用。
她新買了一台洗衣機，還沒送來。
等新洗衣機安裝好就可以用洗衣機洗。
洗完衣服，已經快中午。
黎麥帶丞丞去樓下買菜。
小區外面有菜店，倒是方便。
買菜回家開始做飯。
一個人帶孩子就是這樣，回到家就停不下來，總有干不完的活。
吃過午飯，黎麥終於坐下休息會兒。
她抱著電腦整理資料。
丞丞抱著書看。
各不打擾。
丞丞的識字量完全可以讓他無障礙閱讀，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總纏著她讀繪本。
剛忙了一會兒工作，收到幼兒園老師的信息。
告知她，丞丞下周一可以去幼兒園了。
黎麥高興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丞丞。
丞丞苦著臉。
黎麥：「你不想去幼兒園？」
丞丞：「不想，無聊。」
老師無聊，同學無聊，做遊戲無聊。
黎麥是知道兒子比同齡孩子早熟。
但她想讓丞丞有一個快樂正常的童年，去幼兒園可以學會跟小朋友怎麼相處。
「丞丞……」
「媽媽，我知道了，我去。」
丞丞打斷黎麥。
如果他去幼兒園，可以讓媽媽輕鬆一點，開心一點，他可以去。
其實他一個人在家也沒問題。
媽媽總是不放心。
比如這幾天，他想自己在家的，媽媽非要把他送去乾媽那裡。
黎麥揉了揉他的軟發：「我明天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
她看那些小孩子都喜歡去遊樂場。
她平時工作忙，沒時間帶他去，明天是周日，她有空。
丞丞：「不去遊樂場，帶我去博物館吧。」
黎麥：「……」
她的兒子才四歲啊，怎麼一點不喜歡小孩子玩的東西？
博物館。
他不覺得無聊嗎？
算了，他喜歡就帶他去好了。
出乎意料。
丞丞特別喜歡。
一開始讓她講解。
後來嫌她講的不好，讓她下了個軟體，他一邊聽軟體里講解，一邊逛。
黎麥傻乎乎跟在後面。
……
紅燈。
周頌言停下車。
抬眸的瞬間，似乎看到了黎麥，好像牽著一個孩子。
等他想看清楚的時候，人不見了。
他揉揉眉心。
頭漲得厲害。
這兩天沒休息好，出現幻覺了？
他應該是看錯了。
自從跟黎麥再遇，他腦子裡時不時冒出黎麥的身影。
晚上做夢也是她。
夢裡，黎麥冷漠地看著他說：「周頌言，我們不合適，分了吧。我想嫁給有錢人，沒有物質方面的擔憂。你很帥，但你沒錢，很遺憾，我們不能走下去。」
他很久沒有做過這種夢了，剛分手那會兒總做。
然後半夜醒來之後睡不著。
這兩天也這樣。
半夜醒來之後就睡不著。
他整個人都是暴躁的。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黎麥。
……
黎麥帶著丞丞去外面的餐廳吃過晚飯才回家。
等丞丞睡著之後，她收拾丞丞明天上學需要用的東西，一直忙到十一點才睡。
不管多晚睡，黎麥的生物鐘都會讓她六點醒來。
她起床做早飯。
七點鐘。
丞丞爬起來，打著哈欠出來：「媽媽，早安！」
黎麥回頭溫柔一笑：「丞丞早安！」
丞丞自理能力強，可以自己刷牙洗臉，穿衣服。
收拾好後自覺到餐廳吃早飯。
黎麥很欣慰。
兒子不用她太操心。
大概這就是上天賜給她的天使寶寶。
吃過飯，丞丞背上小書包。
黎麥送他去幼兒園。
換了新的幼兒園，黎麥怕丞丞不習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丞丞完全走進彩色樓里才離開。
她走路去地鐵站。
早高峰，地鐵上人很多。
黎麥被擠得難受。
心裡盤算著買一輛代步車。
上下班方便。
以後丞丞會上一些興趣班，有車子接送節約時間。
她積蓄不多。
這些年要養孩子，交房租，沒剩多少，還是她省吃儉用的情況下攢出來的。
聽說二手車便宜。
不過她不會挑。
到時候叫上學姐，她應該懂一些。
到了公司，黎麥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
不過她覺得來了京市之後，老闆省事兒多了。
沒有那麼多鶯鶯燕燕叫她處理。
一心忙於工作。
紀望嶼在蘇城的時候可不這樣。
換女人就像換衣服。
每隔幾天就有女人爭風吃醋打到公司。
這時候，紀望嶼自己躲起來，把她推出去處理。
紀望嶼前幾任秘書就是這麼被他氣走的。
她那時候生孩子養孩子，兩年沒有工作。
等她再出來，沒有公司願意要她。
她投了很多簡歷都石沉大海。
後來她轉換思路，不再盯著與專業對口的工作，她什麼都投。
那時候紀氏分公司的HR都崩潰了，紀望嶼隔一段時間就氣走一個秘書。
HR跟她一個思路，不管不顧地亂撒網。
把她這個沒有經驗的人叫去面試。
黎麥當時急於找一份工作。
不管對方提什麼要求，她都答應可以做到。
然後她就被錄取了。
雨過天晴。
又是周六，不用上班。
黎麥早上起來做了早餐，煮的粥，做的雞蛋餅，給丞丞倒了一杯牛奶。
吃過早飯。
尤歡要開車送黎麥母子回去。
黎麥沒讓。
「你黑眼圈好重，回床上補覺吧，我們打車回去。」
尤歡沒堅持。
黎麥和丞丞回到出租房。
陽台進水了，一片狼藉。沒關窗戶，昨天風大雨大，刮進來了。
洗乾淨的衣服又弄髒了。
黎麥著手打掃。
丞丞跑過去：「媽媽，我幫你。」
黎麥彎眉笑：「好啊，你幫媽媽拖地吧。」
「嗯，我最喜歡拖地。」
黎麥看一眼哼哧哼哧幹活的小不點，胸口的酸澀減輕了許多。
她的好大兒特別懂事。
從小就體諒媽媽，會主動幫著幹活。
她工作的時候，他也特別乖，不吵不鬧。
因為沒人照看，丞丞不到兩歲就被她送去托班。
她起初怕丞丞在托班不習慣，被欺負，老師不負責什麼的。
那一段時間憂心忡忡。
後來，老師們反應丞丞很乖，有禮貌，他們都不用怎麼費心。
老師們很喜歡丞丞。
丞丞適應得很好。
她才放心了。
母子倆忙活一陣，終於打掃乾淨陽台。
黎麥把衣服重新洗一遍。
手洗。
租的房子，洗衣機沒有清理，她不敢用。
她新買了一台洗衣機，還沒送來。
等新洗衣機安裝好就可以用洗衣機洗。
洗完衣服，已經快中午。
黎麥帶丞丞去樓下買菜。
小區外面有菜店，倒是方便。
買菜回家開始做飯。
一個人帶孩子就是這樣，回到家就停不下來，總有干不完的活。
吃過午飯，黎麥終於坐下休息會兒。
她抱著電腦整理資料。
丞丞抱著書看。
各不打擾。
丞丞的識字量完全可以讓他無障礙閱讀，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總纏著她讀繪本。
剛忙了一會兒工作，收到幼兒園老師的信息。
告知她，丞丞下周一可以去幼兒園了。
黎麥高興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丞丞。
丞丞苦著臉。
黎麥：「你不想去幼兒園？」
丞丞：「不想，無聊。」
老師無聊，同學無聊，做遊戲無聊。
黎麥是知道兒子比同齡孩子早熟。
但她想讓丞丞有一個快樂正常的童年，去幼兒園可以學會跟小朋友怎麼相處。
「丞丞……」
「媽媽，我知道了，我去。」
丞丞打斷黎麥。
如果他去幼兒園，可以讓媽媽輕鬆一點，開心一點，他可以去。
其實他一個人在家也沒問題。
媽媽總是不放心。
比如這幾天，他想自己在家的，媽媽非要把他送去乾媽那裡。
黎麥揉了揉他的軟發：「我明天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
她看那些小孩子都喜歡去遊樂場。
她平時工作忙，沒時間帶他去，明天是周日，她有空。
丞丞：「不去遊樂場，帶我去博物館吧。」
黎麥：「……」
她的兒子才四歲啊，怎麼一點不喜歡小孩子玩的東西？
博物館。
他不覺得無聊嗎？
算了，他喜歡就帶他去好了。
出乎意料。
丞丞特別喜歡。
一開始讓她講解。
後來嫌她講的不好，讓她下了個軟體，他一邊聽軟體里講解，一邊逛。
黎麥傻乎乎跟在後面。
……
紅燈。
周頌言停下車。
抬眸的瞬間，似乎看到了黎麥，好像牽著一個孩子。
等他想看清楚的時候，人不見了。
他揉揉眉心。
頭漲得厲害。
這兩天沒休息好，出現幻覺了？
他應該是看錯了。
自從跟黎麥再遇，他腦子裡時不時冒出黎麥的身影。
晚上做夢也是她。
夢裡，黎麥冷漠地看著他說：「周頌言，我們不合適，分了吧。我想嫁給有錢人，沒有物質方面的擔憂。你很帥，但你沒錢，很遺憾，我們不能走下去。」
他很久沒有做過這種夢了，剛分手那會兒總做。
然後半夜醒來之後睡不著。
這兩天也這樣。
半夜醒來之後就睡不著。
他整個人都是暴躁的。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黎麥。
……
黎麥帶著丞丞去外面的餐廳吃過晚飯才回家。
等丞丞睡著之後，她收拾丞丞明天上學需要用的東西，一直忙到十一點才睡。
不管多晚睡，黎麥的生物鐘都會讓她六點醒來。
她起床做早飯。
七點鐘。
丞丞爬起來，打著哈欠出來：「媽媽，早安！」
黎麥回頭溫柔一笑：「丞丞早安！」
丞丞自理能力強，可以自己刷牙洗臉，穿衣服。
收拾好後自覺到餐廳吃早飯。
黎麥很欣慰。
兒子不用她太操心。
大概這就是上天賜給她的天使寶寶。
吃過飯，丞丞背上小書包。
黎麥送他去幼兒園。
換了新的幼兒園，黎麥怕丞丞不習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丞丞完全走進彩色樓里才離開。
她走路去地鐵站。
早高峰，地鐵上人很多。
黎麥被擠得難受。
心裡盤算著買一輛代步車。
上下班方便。
以後丞丞會上一些興趣班，有車子接送節約時間。
她積蓄不多。
這些年要養孩子，交房租，沒剩多少，還是她省吃儉用的情況下攢出來的。
聽說二手車便宜。
不過她不會挑。
到時候叫上學姐，她應該懂一些。
到了公司，黎麥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
不過她覺得來了京市之後，老闆省事兒多了。
沒有那麼多鶯鶯燕燕叫她處理。
一心忙於工作。
紀望嶼在蘇城的時候可不這樣。
換女人就像換衣服。
每隔幾天就有女人爭風吃醋打到公司。
這時候，紀望嶼自己躲起來，把她推出去處理。
紀望嶼前幾任秘書就是這麼被他氣走的。
她那時候生孩子養孩子，兩年沒有工作。
等她再出來，沒有公司願意要她。
她投了很多簡歷都石沉大海。
後來她轉換思路，不再盯著與專業對口的工作，她什麼都投。
那時候紀氏分公司的HR都崩潰了，紀望嶼隔一段時間就氣走一個秘書。
HR跟她一個思路，不管不顧地亂撒網。
把她這個沒有經驗的人叫去面試。
黎麥當時急於找一份工作。
不管對方提什麼要求，她都答應可以做到。
然後她就被錄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