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遭酷刑陳贇慘死,陳利害武松收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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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岳飛的聲音,陳贇簡直像是遇到了親人一般。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他明顯的感覺到,岳飛好像是對他有意見...每次見到他,都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可在他最危難的時候,是誰來救他?

  是岳元帥!

  過去的磕磕碰碰,又算得了什麼呢?

  陳贇甚至打定主意,如果岳飛今日能夠救他脫險,再幫他將羞辱他的幾人殺了,那岳飛就是比他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他願意一切以岳飛馬首是瞻!

  與此同時,聽到岳飛大喝,滕戣幾人,也紛紛勒住了馬,轉頭看向岳飛,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一戰,這位青年元帥的表現,雖然不像是武松那樣驚艷全場,但是也足以讓這幾位沙場老將佩服了...

  這岳飛看著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年紀,帶兵打仗一把好手,指揮軍隊井井有條。

  更關鍵的是,對於瞬息萬變的戰場形勢,有著遠超常人的把控。

  光是率領騎兵,衝擊他們的雲梯、沖城錘這一招妙棋,就是很多人使不出來的!

  這樣的人...只適合當朋友,不適合當敵人!

  滕戣臉色凝重,心中湧起殺機。

  作為敵人的角度來說...他不想讓岳飛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想到這裡,滕戣雙手抄起三尖兩刃刀,大喝一聲,縱馬朝著岳飛衝去。

  這一衝不打緊,被拖在馬後的陳贇可就慘了...

  身上多處擦傷,鮮血淋漓,很多地方甚至都能看到骨頭。

  「啊~」

  陳贇悽厲的慘叫,在戰場迴蕩。

  岳飛挺起瀝泉槍,指向滕戣:「大丈夫行事,當光明磊落!你如此虐待陳將軍,實在是非君子所為。」

  「岳飛與陳將軍同殿為將,你如此折磨他...岳飛看著,也於心不忍,一身本領,又能發揮出幾分?」

  「我勸你...不如將陳將軍放了,你我公平一戰,如何?」

  滕戣聽完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這岳飛,是傻子嗎?

  居然主動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手?

  越是這麼說,他越不可能放了陳贇這畜生啊...

  糜貹、柳元、潘忠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岳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片刻之後,糜貹雙手握成喇叭狀,朝著滕戣大喊:「滕將軍!既然岳飛投鼠忌器,你可千萬不要放了陳贇!」

  「我來戰他!你先將陳贇這畜生拖死在岳飛面前!」

  說著,揮舞開山斧,朝著岳飛狂猛殺來。

  岳飛挺起瀝泉槍,催動白龍駒,朝著滕戣死命衝去,一副不救出陳贇誓不罷休的架勢。

  口中大喝:「逆賊!放了陳將軍!如若不然,岳飛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這一招,乃是齊王教的...做戲要做全套!

  借刀,要借最快的那一把!

  只有徹底激怒淮西這幾員猛將,那陳贇必然沒有活命的機會!

  糜貹冷笑一聲:「岳飛...我原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如此的幼稚!」

  「你我本來就分屬對立,我又何須在乎你的想法?」

  一邊說著,一邊將沉重的開山斧,劈頭蓋臉的朝著岳飛劈下。

  同時,還不忘叮囑一旁的滕戣:「給我拖!先把這畜生拖死再說!」

  滕戣聞言,精神一振,揮動馬鞭,連連抽打戰馬。

  戰馬吃痛,發了瘋一般的,瘋狂奔跑。

  被捆在戰馬身後的陳贇可就遭了血罪了...粗糲的石子、堅硬的地面將他後背的皮膚全部磨破,鮮血淋漓,有些地方還露出了骨頭。

  陳贇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他不明白,岳飛為什麼要在滕戣等人面前,自曝其短...正確的套路應該是,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然後瞬間出手,將他救下,然後跟敵將決一死戰啊!

  這怎麼...

  很快,劇烈的疼痛,讓陳贇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使出渾身力氣,翻了個身。


  剛剛翻完身,陳贇就後悔了...

  這他娘的比拖背面還疼!

  不過萬幸,他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

  在岳飛的壓力之下,滕戣將馬鞭揮出了殘影,陳贇的慘叫聲,越來越低,慢慢消失。

  滕戣扭頭看去時,只見陳贇仰面朝天,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淋漓的鮮血。

  有些地方,隱約還可見內臟的碎塊和骨頭碎片。

  正在與岳飛交戰的糜貹,也隱隱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岳飛的槍勢,穩重有餘,進取不足,根本不像是拼命的架勢,反倒是像...像給他們創造機會一般!

  「且慢!」

  糜貹揮舞開山斧,盪開岳飛瀝泉槍,右手一抬:「岳飛!你搞什麼名堂?」

  岳飛淡然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枚令牌,上邊寫著一個大大的「齊」字:「奉齊王令,前來請四位將軍前往夔州,共商大計!」

  聞言,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幾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搞不懂岳飛怎麼想的了...

  既然你是來招降的...那剛才那一通打生打死圖什麼?

  其實,他們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去投奔武松。

  可舊主剛剛死於武松之手,他們轉頭就投靠了武松,多少顯得有些不太地道...

  糜貹催馬上前,眼神狐疑:「岳飛...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當真要招降我等?」

  「我主李助剛剛被武松殺了...我們便投靠了武松,是不是有些不講究?」

  岳飛擺了擺手:「糜將軍...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

  「想那王慶、李助,不過奸邪小人罷了...我主齊王,雄才大略,武藝精湛,若是歸順齊王,干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豈不強於龜縮淮西一隅百倍?」

  「幾位在李助敗軍之後,整肅兵馬,衝出重圍,斬殺陳贇,也不枉勇將之名了...此時不歸順齊王,更待何時?」

  糜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開口:「你們...你們是想借我等之手...」

  岳飛趕忙制止糜貹:「糜將軍,慎言!」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縱然你等今日斬殺岳飛,逃回淮西...等待你們的,又將會是什麼?」

  「他日齊王大軍壓境,你等還有活路嗎?」

  糜貹思索片刻,突然翻身下馬,拱手施禮:「敗軍之將糜貹,願意歸順齊王!從今往後,以齊王馬首是瞻!」

  滕戣、柳元、潘忠三人見糜貹都降了,也都乾脆翻身下馬,拱手抱拳:「俺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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