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命運的詭異
蒼燼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沉重一掃而空，重新換上了那副豪邁笑意。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火焰虛影轟然展開，將整座擂台都籠罩在一片赤金色的光芒之中。
「好！閒話不多說！
今日並非什么正式比試，我們也不必拘泥於規則。
就隨意些——哪位朋友願意先來？」
聲音剛落，台下便有人響應了。
一個看上去頗為年輕的天使從觀戰席中飛身而起，穩穩落在擂台中央。
他身披白金色輕甲，腰懸命運長劍，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一絲年輕人特有的銳氣與緊張。
他向蒼燼抱拳行禮，聲音清朗：「晚輩白宸，新晉修羅，斗膽挑戰烈雲修羅前輩！」
蒼燼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好！年輕人有膽識。」說完便退到一旁，將擂台讓了出來。
被稱為烈雲修羅的，是蒼燼身後一名看上去頗為隨意的中年天使。
他笑了笑，從貴賓席上站起，邁步走上擂台。
每走一步，周身的命運絲線便濃郁一分，到他站定之時，整座擂台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命運之網籠罩。
他的氣息比那個年輕天使沉穩得多，顯然是成名已久的老牌修羅。
台下的林荒微微眯起眼。
這就是命運規則。
和水火風雷這些直觀的法則不同，命運規則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在不知不覺間改變戰鬥的走向。
比賽一開始，白宸便主動發起了進攻。
他的命運長劍裹挾著白金色的聖光，化作一道流星直刺烈雲修羅的面門。
這一劍速度極快，劍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犁出一道細長的裂縫。
然而，劍尖卻在距離烈雲修羅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下了。
不是他主動收劍，而是那一劍不知為何偏了——明明瞄準的是眉心，落點卻莫名其妙地偏向了右側。
白宸瞳孔一縮，變招極快，手腕一抖，長劍橫掃，劍光化作一片密密麻麻的劍網將烈雲修羅籠罩其中。
可同樣的詭異一幕再次出現——
每一劍都在即將命中的瞬間偏移了微不可察的角度，擦著烈雲修羅的衣袍滑過，連一片衣角都沒能斬落。
「好詭異……」栽楞看得眼都直了。
「不是偏移。」林荒的聲音很輕，「是命運。他在攻擊之前，命運已經被改寫了一瞬。所以無論怎麼攻擊，都不可能命中。」
晴梔也點了點頭，目光凝重：「這種規則，比純粹的防禦要難纏得多。」
台上，白宸已經攻出了數十招。
他的劍法凌厲而精妙，聖光之力更是用得恰到好處，可所有的攻擊都在烈雲修羅身前三寸的位置化為烏有。
反觀烈雲修羅，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半步，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他就那麼笑眯眯地站在原地，任由對手狂風暴雨般地進攻，自己則像是在品鑑一場精彩的表演。
「年輕人，你的劍法不錯，聖光之力的運用也有幾分火候。但你太過依賴聖光的淨化之力，卻忽略了命運規則最根本的特性。」
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命運，不是用來淨化敵人的，而是用來——」
他那一指看似隨意，但指尖觸及之處，一道無形的命運漣漪驟然擴散開來。
白宸臉色一變，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早已身處那道漣漪的正中央。
下一瞬，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了一把，腳步踉蹌著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手中的長劍差點脫手飛出。
「——改寫結局的。」
烈雲修羅收回手指，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撥了一下琴弦。
白宸穩住身形，眼中的震驚與不甘交織了片刻，最終還是化作了釋然。
他收劍入鞘，鄭重地向烈雲修羅行了一禮：「晚輩受教了。」然後轉身躍下擂台，雖敗猶榮。
台下響起一片善意的掌聲。
這雖是一場實力懸殊的較量，但無論是白宸的勇於挑戰，還是烈雲修羅的從容指教，都讓在場的觀戰者感受到了幾分武道切磋的真正韻味。
林荒收回目光，紫金色的眼眸深處若有所思。
命運規則，改寫道果。這種法則確實棘手，和他在神界戰場上見過的任何一種法則都不同。
不過——他看了一眼貴賓席上那個赤紅身影。
蒼燼是火系修羅，不是命運系。
他真正要在意的對手，還沒有上場。
台上又進行了幾場切磋。
有老牌修羅之間的勢均力敵，也有年輕修羅挑戰前輩的精彩對決。
每一場都讓台下的觀眾大呼過癮，命運規則的詭異與玄妙在這些修羅強者手中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有人用命運絲線編織出近乎預判的防禦，有人用命運之力改變招式的走向，還有人將命運與自身的攻擊法則相融合，打出讓人匪夷所思的組合技。
「大哥，」栽楞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說這命運規則這麼詭異，那個蒼燼會不會也……」
「不會。」林荒搖了搖頭，「命運規則和火焰規則是兩個體系。蒼燼能成為修羅極限，靠的是火系法則。
命運規則再詭異，也有限度——當攻擊的威力和速度超過了命運能夠改寫的一瞬，改寫得再多也沒用。」
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詭異的規則也只是一層窗戶紙。這就是他的底氣。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火焰虛影轟然展開，將整座擂台都籠罩在一片赤金色的光芒之中。
「好！閒話不多說！
今日並非什么正式比試，我們也不必拘泥於規則。
就隨意些——哪位朋友願意先來？」
聲音剛落，台下便有人響應了。
一個看上去頗為年輕的天使從觀戰席中飛身而起，穩穩落在擂台中央。
他身披白金色輕甲，腰懸命運長劍，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一絲年輕人特有的銳氣與緊張。
他向蒼燼抱拳行禮，聲音清朗：「晚輩白宸，新晉修羅，斗膽挑戰烈雲修羅前輩！」
蒼燼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好！年輕人有膽識。」說完便退到一旁，將擂台讓了出來。
被稱為烈雲修羅的，是蒼燼身後一名看上去頗為隨意的中年天使。
他笑了笑，從貴賓席上站起，邁步走上擂台。
每走一步，周身的命運絲線便濃郁一分，到他站定之時，整座擂台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命運之網籠罩。
他的氣息比那個年輕天使沉穩得多，顯然是成名已久的老牌修羅。
台下的林荒微微眯起眼。
這就是命運規則。
和水火風雷這些直觀的法則不同，命運規則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在不知不覺間改變戰鬥的走向。
比賽一開始，白宸便主動發起了進攻。
他的命運長劍裹挾著白金色的聖光，化作一道流星直刺烈雲修羅的面門。
這一劍速度極快，劍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犁出一道細長的裂縫。
然而，劍尖卻在距離烈雲修羅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下了。
不是他主動收劍，而是那一劍不知為何偏了——明明瞄準的是眉心，落點卻莫名其妙地偏向了右側。
白宸瞳孔一縮，變招極快，手腕一抖，長劍橫掃，劍光化作一片密密麻麻的劍網將烈雲修羅籠罩其中。
可同樣的詭異一幕再次出現——
每一劍都在即將命中的瞬間偏移了微不可察的角度，擦著烈雲修羅的衣袍滑過，連一片衣角都沒能斬落。
「好詭異……」栽楞看得眼都直了。
「不是偏移。」林荒的聲音很輕，「是命運。他在攻擊之前，命運已經被改寫了一瞬。所以無論怎麼攻擊，都不可能命中。」
晴梔也點了點頭，目光凝重：「這種規則，比純粹的防禦要難纏得多。」
台上，白宸已經攻出了數十招。
他的劍法凌厲而精妙，聖光之力更是用得恰到好處，可所有的攻擊都在烈雲修羅身前三寸的位置化為烏有。
反觀烈雲修羅，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半步，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他就那麼笑眯眯地站在原地，任由對手狂風暴雨般地進攻，自己則像是在品鑑一場精彩的表演。
「年輕人，你的劍法不錯，聖光之力的運用也有幾分火候。但你太過依賴聖光的淨化之力，卻忽略了命運規則最根本的特性。」
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命運，不是用來淨化敵人的，而是用來——」
他那一指看似隨意，但指尖觸及之處，一道無形的命運漣漪驟然擴散開來。
白宸臉色一變，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早已身處那道漣漪的正中央。
下一瞬，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了一把，腳步踉蹌著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手中的長劍差點脫手飛出。
「——改寫結局的。」
烈雲修羅收回手指，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撥了一下琴弦。
白宸穩住身形，眼中的震驚與不甘交織了片刻，最終還是化作了釋然。
他收劍入鞘，鄭重地向烈雲修羅行了一禮：「晚輩受教了。」然後轉身躍下擂台，雖敗猶榮。
台下響起一片善意的掌聲。
這雖是一場實力懸殊的較量，但無論是白宸的勇於挑戰，還是烈雲修羅的從容指教，都讓在場的觀戰者感受到了幾分武道切磋的真正韻味。
林荒收回目光，紫金色的眼眸深處若有所思。
命運規則，改寫道果。這種法則確實棘手，和他在神界戰場上見過的任何一種法則都不同。
不過——他看了一眼貴賓席上那個赤紅身影。
蒼燼是火系修羅，不是命運系。
他真正要在意的對手，還沒有上場。
台上又進行了幾場切磋。
有老牌修羅之間的勢均力敵，也有年輕修羅挑戰前輩的精彩對決。
每一場都讓台下的觀眾大呼過癮，命運規則的詭異與玄妙在這些修羅強者手中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有人用命運絲線編織出近乎預判的防禦，有人用命運之力改變招式的走向，還有人將命運與自身的攻擊法則相融合，打出讓人匪夷所思的組合技。
「大哥，」栽楞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說這命運規則這麼詭異，那個蒼燼會不會也……」
「不會。」林荒搖了搖頭，「命運規則和火焰規則是兩個體系。蒼燼能成為修羅極限，靠的是火系法則。
命運規則再詭異，也有限度——當攻擊的威力和速度超過了命運能夠改寫的一瞬，改寫得再多也沒用。」
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詭異的規則也只是一層窗戶紙。這就是他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