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露娜大圓滿
飛行器在鎏金色的雲海中平穩航行，窗外的聖光將艙室映得明亮而溫暖。
距離熾翎府還有數日路程，林荒幾人卻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
修羅極限的生死擂台，這種級別的對決，別說他們，就是放眼整個天樞界，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盛事。
就在這時，艙室中央的空間忽然泛起一陣極細微的波動。
隨後，四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仿佛她們一直就在那裡，只是方才沒有人注意到罷了。
瑤姝依舊是那身淺碧色長裙，面容柔和，氣質溫潤。
寒姒紅裙如血，墨發如瀑，冷艷的面容上帶著慣常的漫不經心。
妮莎安靜地侍立在瑤姝身後，翠綠的長袍襯得她溫婉如水。
而在她們身側，多了一個少女。
她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身量纖細，穿一件七彩漸變的流蘇長裙，那顏色極淡極淡，像是被時光沖刷了太久的彩虹，又像是晨曦初露時天邊那一抹尚未散盡的霞光。
一頭雪白的長髮垂至腰際，髮絲柔軟而蓬鬆，在舷窗透入的金光中泛著淺淺的珠光。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被天道親手雕琢過的瓷娃娃——眉如遠山，眸若琉璃，鼻樑小巧而挺直，櫻唇微抿。
但那雙七彩的瞳孔卻沉靜得過分，沒有十六七歲少女該有的天真爛漫，只有一片幽深到化不開的憂鬱。
配上那張冷淡的面容，形成了一種極強烈的反差——
明明是一張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臉，卻偏偏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不是神力波動，也不是主神威壓，而是一種更加虛無縹緲的、與天地規則隱隱共鳴的空間律動。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的空氣便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輕輕蕩漾，像是平靜湖面上被微風吹皺的一圈漣漪。
栽楞張了張嘴，第一個念頭是：這誰？
第二個念頭是：露娜？
第三個念頭是：露娜怎麼變成人了？
第四個念頭——他沒有第四個念頭了，因為他的大腦已經在前三個念頭中徹底死機。
「露……露娜？」晴梔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那少女微微側頭，七彩的瞳孔轉向晴梔，沉默了一瞬，才輕輕點了點頭：「嗯。」
還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樣子，還是那種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語氣。
但此刻再也沒有人能把她和那隻渾身是傷、眼神灰暗、連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的斷角小鹿聯繫在一起。
「真的是你！」晴梔幾步跑了過去，一把拉住露娜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怎麼化形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面對晴梔連珠炮似的問題，露娜顯然有些不適應。
她下意識地微微後仰，但晴梔的手握得太緊，她沒能掙開。
那張冷淡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極淡極淡的窘迫，嘴唇動了動，才輕聲說道：「我聖級，就可以化形了。」
「聖級？」晴梔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猛地轉頭看向瑤姝，「老師，露娜現在……什麼修為？」
瑤姝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滿意，又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感慨：「大圓滿。」
艙室里安靜了整整三息。
「大圓滿？！」栽楞的聲音直接破了音，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雙虎眼瞪得像兩隻銅鈴。
「三年前她連一隻普通野獸都不如，現在就地圓滿？！」
「是大圓滿，不是地圓滿。」霜泠難得開口糾正了一句，但她的聲音也在發抖。
她連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成就大圓滿。
而眼前這個三年前還奄奄一息的小鹿，竟然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跨過了那道她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摸到的門檻。
冰辭沒有說話，但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死死盯著露娜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空間律動，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林荒的震驚不比任何人少。
他看著露娜，看著那個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周身空間微微蕩漾的少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大圓滿的手下。
他一個小小的中位神，竟然有了一個大圓滿的手下。
瑤姝看著他們的反應，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她開口解釋道：「你們不必如此驚訝。對於吾等來說，聖級之前的資源實在是太簡單了——一枚神級靈果，便足以讓露娜在一年之內突破到九級巔峰。」
說到這，寒姒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慨：
「真正讓我們也沒想到的，是後續的突破。
露娜的神格雖然被天道降格，但她對空間規則的領悟並沒有消失——
那是天道親手賜予，刻在她的靈魂本源里，誰也無法剝離。
當她的修為重新站到聖級巔峰的那一刻，那些沉睡在神格中的規則領悟便自動甦醒。
天地規則感應到那份大圓滿層次的空間領悟，連續四次降臨——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大圓滿。一步未停。」
寒姒的話音落下，艙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靜。
一枚神級靈果，一年九級。天地規則連續四次降臨，直接突破到大圓滿。
沒有任何瓶頸，沒有任何關卡，沒有任何需要苦修參悟的過程——因為她早就參悟過了，在不知道多少個紀元之前，她就已經站在了那個高度。就像把一桶水倒進另一個桶里，只要桶夠大，水自然就滿了。
「這也太變態了……」栽楞喃喃道。
距離熾翎府還有數日路程，林荒幾人卻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
修羅極限的生死擂台，這種級別的對決，別說他們，就是放眼整個天樞界，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盛事。
就在這時，艙室中央的空間忽然泛起一陣極細微的波動。
隨後，四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仿佛她們一直就在那裡，只是方才沒有人注意到罷了。
瑤姝依舊是那身淺碧色長裙，面容柔和，氣質溫潤。
寒姒紅裙如血，墨發如瀑，冷艷的面容上帶著慣常的漫不經心。
妮莎安靜地侍立在瑤姝身後，翠綠的長袍襯得她溫婉如水。
而在她們身側，多了一個少女。
她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身量纖細，穿一件七彩漸變的流蘇長裙，那顏色極淡極淡，像是被時光沖刷了太久的彩虹，又像是晨曦初露時天邊那一抹尚未散盡的霞光。
一頭雪白的長髮垂至腰際，髮絲柔軟而蓬鬆，在舷窗透入的金光中泛著淺淺的珠光。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被天道親手雕琢過的瓷娃娃——眉如遠山，眸若琉璃，鼻樑小巧而挺直，櫻唇微抿。
但那雙七彩的瞳孔卻沉靜得過分，沒有十六七歲少女該有的天真爛漫，只有一片幽深到化不開的憂鬱。
配上那張冷淡的面容，形成了一種極強烈的反差——
明明是一張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臉，卻偏偏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不是神力波動，也不是主神威壓，而是一種更加虛無縹緲的、與天地規則隱隱共鳴的空間律動。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的空氣便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輕輕蕩漾，像是平靜湖面上被微風吹皺的一圈漣漪。
栽楞張了張嘴，第一個念頭是：這誰？
第二個念頭是：露娜？
第三個念頭是：露娜怎麼變成人了？
第四個念頭——他沒有第四個念頭了，因為他的大腦已經在前三個念頭中徹底死機。
「露……露娜？」晴梔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那少女微微側頭，七彩的瞳孔轉向晴梔，沉默了一瞬，才輕輕點了點頭：「嗯。」
還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樣子，還是那種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語氣。
但此刻再也沒有人能把她和那隻渾身是傷、眼神灰暗、連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的斷角小鹿聯繫在一起。
「真的是你！」晴梔幾步跑了過去，一把拉住露娜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怎麼化形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面對晴梔連珠炮似的問題，露娜顯然有些不適應。
她下意識地微微後仰，但晴梔的手握得太緊，她沒能掙開。
那張冷淡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極淡極淡的窘迫，嘴唇動了動，才輕聲說道：「我聖級，就可以化形了。」
「聖級？」晴梔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猛地轉頭看向瑤姝，「老師，露娜現在……什麼修為？」
瑤姝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滿意，又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感慨：「大圓滿。」
艙室里安靜了整整三息。
「大圓滿？！」栽楞的聲音直接破了音，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雙虎眼瞪得像兩隻銅鈴。
「三年前她連一隻普通野獸都不如，現在就地圓滿？！」
「是大圓滿，不是地圓滿。」霜泠難得開口糾正了一句，但她的聲音也在發抖。
她連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成就大圓滿。
而眼前這個三年前還奄奄一息的小鹿，竟然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跨過了那道她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摸到的門檻。
冰辭沒有說話，但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死死盯著露娜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空間律動，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林荒的震驚不比任何人少。
他看著露娜，看著那個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周身空間微微蕩漾的少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大圓滿的手下。
他一個小小的中位神，竟然有了一個大圓滿的手下。
瑤姝看著他們的反應，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她開口解釋道：「你們不必如此驚訝。對於吾等來說，聖級之前的資源實在是太簡單了——一枚神級靈果，便足以讓露娜在一年之內突破到九級巔峰。」
說到這，寒姒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慨：
「真正讓我們也沒想到的，是後續的突破。
露娜的神格雖然被天道降格，但她對空間規則的領悟並沒有消失——
那是天道親手賜予，刻在她的靈魂本源里，誰也無法剝離。
當她的修為重新站到聖級巔峰的那一刻，那些沉睡在神格中的規則領悟便自動甦醒。
天地規則感應到那份大圓滿層次的空間領悟，連續四次降臨——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大圓滿。一步未停。」
寒姒的話音落下，艙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靜。
一枚神級靈果，一年九級。天地規則連續四次降臨，直接突破到大圓滿。
沒有任何瓶頸，沒有任何關卡，沒有任何需要苦修參悟的過程——因為她早就參悟過了，在不知道多少個紀元之前，她就已經站在了那個高度。就像把一桶水倒進另一個桶里，只要桶夠大，水自然就滿了。
「這也太變態了……」栽楞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