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不足百年
林荒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了一眼雪月，又看了一眼那七十二位族長。
這些活了無數紀元、站在天狼族頂點的老人們，這聲「大哥」，叫得心甘情願。
看來，這位雪月天狼族長，遠不止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霜夜和族長們各自交代了後輩等在外面。隨後，雪月帶頭，七十二道身影邁步走進峽谷，消失在封月霜天的霜雪之中。
他們一走，入口處的空氣仿佛都鬆快了幾分。
議論聲重新響了起來，但大部分年輕一代的目光，依然有意無意地落在那個白髮少年身上。
林荒沒有理會那些目光，轉頭看向身旁正興奮得眼睛發亮的栽楞。
「栽楞，天界輪迴結束之後，跟我出去一趟。」
「真的？」栽楞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引來周圍幾道目光也渾然不覺，「太好了！終於能出去轉轉啦！大哥，咱們去哪？這十幾年可把我憋壞了！」
自從和紫霆回到天狼界，他就被關在青霄島上，修煉，修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
紫霆那老頭對他沒話說，但在修煉這件事上，嚴得令人髮指。
「你天賦這麼好，不抓緊修煉就是浪費」、
「你大哥可是三系靈魂變異，你也不想被他甩開太遠吧」
……
一套一套的，讓他想偷懶都不好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這十幾年的苦修，進步也是實打實的。
雷系狂暴、雷閃兩種玄奧已完成兩融，第三種紫亟也已分別融合過半；
風系風速、空刃剛完成兩融，第三種風靈也已入門。
加上風雷融合神力和靈魂變異帶來的強大靈魂力。
他現在的實力，已不怵任何五轉上位神。
「不是出去玩。」林荒收回目光，望向遠處霜雪瀰漫的虛空，「晴梔飛升上界了。」
栽楞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真的？那太好了！」
他是真心為大哥高興。
晴梔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從他還是一頭圓滾滾的小老虎時就認識了。
他飛升前，還特意去過一趟翠浮山，確認晴梔無恙後才返回東荒林突破成神。
「大哥終於能和嫂子團聚嘍。」栽楞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我還以為大哥要打一輩子光棍呢。」
林荒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確——閉嘴。
栽楞嘿嘿笑著，識趣地轉移話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就是林荒？」
林荒轉頭。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他身形修長，面容俊美，銀白色的頭髮下，是一雙深黑色的瞳孔。
那黑色中有點點銀色光點流轉，像是黑夜中的星辰。他的氣息很奇怪——光與暗交織，黎明與黃昏並存，正與邪同體。
光暗屬性。明夜天狼。
「我是。」林荒點頭，語氣平淡。
那人微微一笑，笑容很好看，卻帶著一股天然的邪氣。
不是惡意，是骨子裡的東西，讓人本能地想要保持距離。
「明夜天狼，明睿。沒別的意思，就是過來認識一下新朋友。」
他頓了頓，目光從霜泠身上掃過，「畢竟我們同屬一族，也都是這次天界輪迴的參賽者。」
人家客客氣氣的，林荒也不會冷臉相對。「林荒。」他用下巴朝栽楞點了點，「我兄弟，栽楞。」
栽楞笑嘻嘻地抱了抱拳。林荒又朝冰辭和霜泠招了招手，「冰辭，霜泠。雪月天狼。」
明睿的目光從冰辭身上掃過，落在霜泠身上時，嘴角的弧度大了一分。「霜泠，好久不見。」
霜泠微微欠身，語氣比跟林荒說話時溫和了一些——但也有限。「明睿。」
林荒微微挑眉。看來兩人認識。
明睿側身，開始介紹身後的人。
那些人也都客客氣氣的見禮，都是各分支的天才，沒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挑事。
簡單客套了幾句，明睿便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前，他的目光在林荒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個值得關注的對手，又像是在審視一個需要結交的朋友。
林荒看著他的背影，問了一句。「這人什麼來頭？」
霜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明睿。」她頓了頓，「天狼界有史以來的第二天才。」
「第二天才？」栽楞湊過來，好奇道，「第一是誰？」
霜泠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霜夜大人。」
林荒瞭然地點點頭。曾祖五千多歲修成大圓滿，確實夠妖孽。
霜泠繼續說下去，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我和他一樣，都在中位神融合了五種玄奧。但是——」她頓了頓，「他的年齡比我小得多。」
栽楞眨了眨眼。五種玄奧，中位神？
他修了這麼多年，雷系也才不到三種，風系剛過兩種。
人家直接五種，還是光暗雙屬性。
「他多大了？」栽楞問。
霜泠看向明睿離開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嘆。「七千多歲。」
林荒和栽楞同時愣了一下。
然後，兩人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霜泠注意到了，皺了皺眉。「怎麼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冰辭也看了過來，同樣困惑。七千多歲，融合五種玄奧，天狼族頂尖中的頂尖。
他活了三萬多年才融合四種，對明睿，他心裡是服氣的。
栽楞咧嘴一笑，轉過頭看著冰辭和霜泠，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你們知道……我和我大哥多大了嗎？」
冰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了一眼栽楞，又看了一眼林荒。
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但他不敢相信。雖然沒和林荒真正交過手，但光是那股靈魂威壓，就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
他是融合了四種玄奧的中位神，霜泠是五種，可在林荒面前，他們連站都站不穩。
這樣的實力，修煉的時間……怎麼可能短？
冰辭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多大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霜泠也緊緊盯著栽楞，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栽楞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我和我大哥從出生至今，還未過百年。」
「你說什麼——？！」
冰辭和霜泠同時驚呼出聲。
聲音大得連廣場另一邊的人都聽到了，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冰辭臉色一變，連忙閉緊了嘴。
霜泠更是直接用手捂住嘴巴，可她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未過百年。
林荒，還不到百歲？
冰辭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人放了一串鞭炮。
他看著林荒，林荒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意。
霜泠也捂著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到百歲。
那豈不是說……林荒修煉的時間，還不到她的零頭？
而她們，還自視甚高，還在心裡把明睿當天才？
沉默良久，冰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再次看向林荒，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
之前他看林荒，是在看一個實力稍強的同輩之人。
可現在，當他得知林荒，只用了不到百年便修煉到如此境界以後，那種感覺徹底變了。
震撼，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與敬畏。
冰辭忽然覺得，自己這三萬多年，可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霜泠的反應比他更直接。
她捂嘴的手沒有放下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林荒，像是在看一個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怪物。
「不到……百歲？」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荒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霜泠深吸一口氣，把手放下來，強迫自己冷靜。
可無論如何都冷靜不下來。
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中也多了一抹挫敗。
栽楞站在旁邊，看著冰辭和霜泠的表情變化，心裡美滋滋的。
他跟大哥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別人這種表情。
每次大哥展露實力，都會有人露出這種「活見鬼」的神色。
他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還有點享受。
「行了行了，別這麼看著我大哥。」栽楞笑嘻嘻地拍了拍冰辭的肩膀，那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拍自家兄弟。
「看多了容易自卑。來，深呼吸，放空自己，告訴自己『他是怪物我不跟他比』——這樣會好受很多。」
冰辭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被一個比自己小几萬歲的年輕人拍著肩膀安慰，這種感覺……很微妙。
但他不得不承認，栽楞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林荒沒有理會栽楞的插科打諢。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峽谷入口的方向。
此時，站在不遠處明睿，身邊圍著數十個個各族子弟。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亦正亦邪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已經第三次掃過林荒。
旁邊，金燁天狼這一代最強的天才——金爍。
「那個就是林荒？」金爍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個白髮少年身上。
「嗯。」玄鋒點頭，語氣複雜，「你別小看他。」
「我沒小看他。」金爍說，「能讓霜夜大人親自介紹的，怎么小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好奇的是，他到底有多強。」
明睿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想起剛剛與林荒對視的那一眼，那一瞬間的靈魂刺痛，仿佛只在虛幻之間。
他看了一眼雪月，又看了一眼那七十二位族長。
這些活了無數紀元、站在天狼族頂點的老人們，這聲「大哥」，叫得心甘情願。
看來，這位雪月天狼族長，遠不止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霜夜和族長們各自交代了後輩等在外面。隨後，雪月帶頭，七十二道身影邁步走進峽谷，消失在封月霜天的霜雪之中。
他們一走，入口處的空氣仿佛都鬆快了幾分。
議論聲重新響了起來，但大部分年輕一代的目光，依然有意無意地落在那個白髮少年身上。
林荒沒有理會那些目光，轉頭看向身旁正興奮得眼睛發亮的栽楞。
「栽楞，天界輪迴結束之後，跟我出去一趟。」
「真的？」栽楞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引來周圍幾道目光也渾然不覺，「太好了！終於能出去轉轉啦！大哥，咱們去哪？這十幾年可把我憋壞了！」
自從和紫霆回到天狼界，他就被關在青霄島上，修煉，修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
紫霆那老頭對他沒話說，但在修煉這件事上，嚴得令人髮指。
「你天賦這麼好，不抓緊修煉就是浪費」、
「你大哥可是三系靈魂變異，你也不想被他甩開太遠吧」
……
一套一套的，讓他想偷懶都不好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這十幾年的苦修，進步也是實打實的。
雷系狂暴、雷閃兩種玄奧已完成兩融，第三種紫亟也已分別融合過半；
風系風速、空刃剛完成兩融，第三種風靈也已入門。
加上風雷融合神力和靈魂變異帶來的強大靈魂力。
他現在的實力，已不怵任何五轉上位神。
「不是出去玩。」林荒收回目光，望向遠處霜雪瀰漫的虛空，「晴梔飛升上界了。」
栽楞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真的？那太好了！」
他是真心為大哥高興。
晴梔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從他還是一頭圓滾滾的小老虎時就認識了。
他飛升前，還特意去過一趟翠浮山，確認晴梔無恙後才返回東荒林突破成神。
「大哥終於能和嫂子團聚嘍。」栽楞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我還以為大哥要打一輩子光棍呢。」
林荒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確——閉嘴。
栽楞嘿嘿笑著，識趣地轉移話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就是林荒？」
林荒轉頭。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他身形修長，面容俊美，銀白色的頭髮下，是一雙深黑色的瞳孔。
那黑色中有點點銀色光點流轉，像是黑夜中的星辰。他的氣息很奇怪——光與暗交織，黎明與黃昏並存，正與邪同體。
光暗屬性。明夜天狼。
「我是。」林荒點頭，語氣平淡。
那人微微一笑，笑容很好看，卻帶著一股天然的邪氣。
不是惡意，是骨子裡的東西，讓人本能地想要保持距離。
「明夜天狼，明睿。沒別的意思，就是過來認識一下新朋友。」
他頓了頓，目光從霜泠身上掃過，「畢竟我們同屬一族，也都是這次天界輪迴的參賽者。」
人家客客氣氣的，林荒也不會冷臉相對。「林荒。」他用下巴朝栽楞點了點，「我兄弟，栽楞。」
栽楞笑嘻嘻地抱了抱拳。林荒又朝冰辭和霜泠招了招手，「冰辭，霜泠。雪月天狼。」
明睿的目光從冰辭身上掃過，落在霜泠身上時，嘴角的弧度大了一分。「霜泠，好久不見。」
霜泠微微欠身，語氣比跟林荒說話時溫和了一些——但也有限。「明睿。」
林荒微微挑眉。看來兩人認識。
明睿側身，開始介紹身後的人。
那些人也都客客氣氣的見禮，都是各分支的天才，沒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挑事。
簡單客套了幾句，明睿便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前，他的目光在林荒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個值得關注的對手，又像是在審視一個需要結交的朋友。
林荒看著他的背影，問了一句。「這人什麼來頭？」
霜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明睿。」她頓了頓，「天狼界有史以來的第二天才。」
「第二天才？」栽楞湊過來，好奇道，「第一是誰？」
霜泠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霜夜大人。」
林荒瞭然地點點頭。曾祖五千多歲修成大圓滿，確實夠妖孽。
霜泠繼續說下去，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我和他一樣，都在中位神融合了五種玄奧。但是——」她頓了頓，「他的年齡比我小得多。」
栽楞眨了眨眼。五種玄奧，中位神？
他修了這麼多年，雷系也才不到三種，風系剛過兩種。
人家直接五種，還是光暗雙屬性。
「他多大了？」栽楞問。
霜泠看向明睿離開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嘆。「七千多歲。」
林荒和栽楞同時愣了一下。
然後，兩人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霜泠注意到了，皺了皺眉。「怎麼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冰辭也看了過來，同樣困惑。七千多歲，融合五種玄奧，天狼族頂尖中的頂尖。
他活了三萬多年才融合四種，對明睿，他心裡是服氣的。
栽楞咧嘴一笑，轉過頭看著冰辭和霜泠，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你們知道……我和我大哥多大了嗎？」
冰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了一眼栽楞，又看了一眼林荒。
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但他不敢相信。雖然沒和林荒真正交過手，但光是那股靈魂威壓，就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
他是融合了四種玄奧的中位神，霜泠是五種，可在林荒面前，他們連站都站不穩。
這樣的實力，修煉的時間……怎麼可能短？
冰辭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多大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霜泠也緊緊盯著栽楞，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栽楞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我和我大哥從出生至今，還未過百年。」
「你說什麼——？！」
冰辭和霜泠同時驚呼出聲。
聲音大得連廣場另一邊的人都聽到了，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冰辭臉色一變，連忙閉緊了嘴。
霜泠更是直接用手捂住嘴巴，可她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未過百年。
林荒，還不到百歲？
冰辭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人放了一串鞭炮。
他看著林荒，林荒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意。
霜泠也捂著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到百歲。
那豈不是說……林荒修煉的時間，還不到她的零頭？
而她們，還自視甚高，還在心裡把明睿當天才？
沉默良久，冰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再次看向林荒，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
之前他看林荒，是在看一個實力稍強的同輩之人。
可現在，當他得知林荒，只用了不到百年便修煉到如此境界以後，那種感覺徹底變了。
震撼，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與敬畏。
冰辭忽然覺得，自己這三萬多年，可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霜泠的反應比他更直接。
她捂嘴的手沒有放下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林荒，像是在看一個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怪物。
「不到……百歲？」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荒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霜泠深吸一口氣，把手放下來，強迫自己冷靜。
可無論如何都冷靜不下來。
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中也多了一抹挫敗。
栽楞站在旁邊，看著冰辭和霜泠的表情變化，心裡美滋滋的。
他跟大哥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別人這種表情。
每次大哥展露實力，都會有人露出這種「活見鬼」的神色。
他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還有點享受。
「行了行了，別這麼看著我大哥。」栽楞笑嘻嘻地拍了拍冰辭的肩膀，那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拍自家兄弟。
「看多了容易自卑。來，深呼吸，放空自己，告訴自己『他是怪物我不跟他比』——這樣會好受很多。」
冰辭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被一個比自己小几萬歲的年輕人拍著肩膀安慰，這種感覺……很微妙。
但他不得不承認，栽楞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林荒沒有理會栽楞的插科打諢。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峽谷入口的方向。
此時，站在不遠處明睿，身邊圍著數十個個各族子弟。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亦正亦邪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已經第三次掃過林荒。
旁邊，金燁天狼這一代最強的天才——金爍。
「那個就是林荒？」金爍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個白髮少年身上。
「嗯。」玄鋒點頭，語氣複雜，「你別小看他。」
「我沒小看他。」金爍說，「能讓霜夜大人親自介紹的，怎么小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好奇的是，他到底有多強。」
明睿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想起剛剛與林荒對視的那一眼，那一瞬間的靈魂刺痛，仿佛只在虛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