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林荒修行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擲地有聲。
然後他轉頭看向霜夜，笑眯眯地說：「你小子總算孝順了一次。」
霜夜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老鬼，說話還是這麼不著調。
可他沒有反駁。
紫霆是和雪月天狼族長同輩的強者，不知道活了多少個紀元了。
他一個才活了五千多歲的人，在紫霆面前，連個小輩都算不上。
被叫一聲「小傢伙」，還真不算委屈。
紫霆轉回頭，看向栽楞，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鄭重。
「小傢伙，我雖不知你雷翼飛天虎一族的傳承。
但，在這三十六天界，沒人比我更了解風雷這兩種屬性。」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
「怎麼樣，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栽楞愣了一下。
拜師？
他本以為霜夜帶他來，只是找個教導他法則的老師——那種點撥幾句、指個方向的普通老師。
關係雖也親近，但也就是那樣。
可紫霆說的是「拜師」。
正經擺了香案、敬了茶、磕了頭的師徒。
那是和父子沒什麼區別的關係。
栽楞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轉頭看向林荒，目光中帶著詢問。
林荒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沒有插話。
這種事，還是交給栽楞自己做決定。
栽楞看著林荒那雙紫金色的眼睛，看到了裡面的信任和鼓勵。
他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著紫霆。
然後，他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沉穩而堅定。
「弟子栽楞，拜見老師。」
紫霆哈哈大笑，笑聲如雷，震得大殿都在顫抖。
他俯下身，用巨大的狼爪拍了拍栽楞的肩膀——那力道，拍得栽楞差點趴在地上。
「好！好徒兒！」
紫霆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他看著栽楞，越看越滿意，越看越高興。
「今年多大了？」他問。
「回老師，三十。」
「三十？」紫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咧到了耳根。
「三十歲，風雷雙系下位神，玄奧融合百分之六十多？」
以他的實力，在栽楞施展神力的瞬間，就判斷出栽楞對法則的領悟。
他深吸一口氣，感慨萬千。
「天才！真正的天才！」
他活了多少紀元，見過多少天才，可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種程度的，屈指可數。
要知道，哪怕在天狼界，萬年還停留在聖域的，比比皆是。
哪怕是狼爸嘯月，也是一千六百多歲才突破神級。
而面前這個徒弟，三十歲就已經是下位神巔峰了。
紫霆越想越高興，巨大的狼身在殿內來回踱步，雷光在他周身噼啪作響。
「不行不行，」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栽楞，「我得帶你去獸靈界一趟。」
栽楞愣住了：「獸靈界？」
「對！」紫霆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去雷翼飛天虎族，把你們虎族的傳承要過來。有了族中傳承，你感悟法則的速度還能再快上三分！」
栽楞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連忙躬身，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多謝老師！」
林荒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也很高興。
他原本還想著，等回去後，拜託曾祖派人去尋找雷姨和雷穹叔叔，現在倒好，紫霆直接帶栽楞過去了。
有紫霆這位巔峰修羅親自帶著，栽楞的安全也不用他擔心了。
「正好，」林荒開口，「我原本還想拜託曾祖派人去尋找雷姨和雷穹叔叔呢。有紫霆前輩帶你回去，你也可以放心了。」
栽楞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霜夜見事情已了，又囑咐了栽楞幾句——無非是「好好修煉」「別給天狼族丟人」之類的話。栽楞一一應下。
然後，霜夜帶著林荒離開了青霄島。
身後，紫霆站在紫霆殿門口，巨大的狼身在雷光中顯得格外威嚴。栽楞站在他身側，朝林荒揮了揮手。
「大哥，等我回來！」
林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栽楞這一去，再見面時，一定會變得更強。
而他自己，也不能落下。
---
回到霜夜宮，霜夜沒有給林荒休息的時間。
「從今天起，你跟著我修煉冰系法則。」
林荒點頭。
霜夜帶他來到霜夜宮後方的一片冰原上。
這片冰原方圓數萬里，終年被冰雪覆蓋，是霜夜專門開闢出來用於修煉的場所。
「開始吧。」霜夜負手而立，看著林荒，「先把你對冰系法則的感悟演示一遍。」
林荒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冰系神力。
寒霧玄奧、霜雪玄奧、永凍玄奧——三段玄奧依次在他周身浮現，冰藍色的光芒在冰原上閃爍，映得天地間一片清寒。
霜夜看著看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停。」
林荒連忙收手，看向霜夜。
「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霜夜問。
林荒想了想，搖頭。
霜夜嘆了口氣，那語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你對法則的感悟，全靠天賦硬啃。感悟到了就是到了，感悟不到就是不到。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方法，純屬蠻幹。」
他走到林荒面前，抬手，在他面前凝聚出一朵冰花。
那朵冰花精緻得不像話，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蟬翼，脈絡清晰可見，在極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這是寒霧玄奧。」霜夜說。
然後他又凝聚出一朵，比第一朵更大、更複雜、更精緻。
「這是霜雪玄奧。」
第三朵。
「這是永凍玄奧。」
三朵冰花懸浮在霜夜掌心，每一朵都美得驚心動魄。然後，三朵冰花緩緩靠近，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朵更大的、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晶之花。
「這是三玄奧融合的第一步——共鳴。」
霜夜看著林荒，目光嚴肅。
「你連共鳴都沒做到，就硬生生把兩段玄奧往一起湊，能融合才怪。」
林荒沉默了。
他一直以為，融合玄奧就是把兩段玄奧同時施展出來，讓它們自然融合。
可霜夜說得對——他從來沒想過，要讓它們先產生共鳴。
「從今天起，」霜夜說，「你先練共鳴。什麼時候三段玄奧能像這朵花一樣和諧共存，什麼時候再談融合。」
林荒點了點頭，沒有廢話，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感悟。
霜夜站在他身後，負手而立，看著這個白髮少年在冰原上枯坐。
他沒有再說話。
有些東西，只能靠自己悟。別人說得再多，不如自己碰一次壁。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林荒在冰原上坐了七天七夜，一動不動，像是凍成了一尊冰雕。
第八天，他的周身出現了第一縷共鳴。
寒霧玄奧和霜雪玄奧同時浮現，不再是涇渭分明，而是像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緩緩地、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霜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七天。
七天就能讓兩段玄奧產生共鳴，這份悟性，已經不差了。
可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繼續。」
林荒沒有睜眼，繼續沉浸在感悟中。
接下來的日子，林荒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每天清晨，他在冰原上跟隨霜夜修煉冰系法則。霜夜的教導方式簡單粗暴——
先演示，再講解，然後讓林荒自己練，練到滿意為止。
有時候霜夜會親自出手，用大圓滿級別的冰系法則攻擊林荒——當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傷到他，只會讓他感受到那種碾壓級的寒意。
林荒在那種寒意中，一次次地破碎、重塑、再破碎、再重塑，對冰系法則的理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
而林荒的金雷兩系神分身，也被霜夜帶到金燁天狼族的駐地，接受修羅級強者的指導。
金燁天狼掌控金系法則和雷系法則。
他們的族長玄鋒，也是一名巔峰修羅強者。
雖然不如霜夜那般恐怖，但在金雷兩系法則上的造詣，在整個天狼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霜夜親自打了招呼，玄鋒不敢怠慢。
他雖然沒有時間親自教導，卻安排了族中一位修羅級強者全天候指導林荒的金系神分身。
每天傍晚，玄鋒還會抽出一刻鐘的時間，親自點評林荒的進展，指出他的不足。
所以，林荒金雷兩系的進展也都還算不錯。
尤其是雷系，雷系是林荒十二歲時自主覺醒的天賦。
他對雷系法則的領悟與融合速度，絲毫不比冰系慢。
三系神分身，三套教導體系，三倍的學習效率。
再加上這天狼界五倍於乾元界的天地規則與天地元素？
林荒完全沉浸在修煉與法則的感悟當中，廢寢忘食，不知疲倦。
時間如流水，在指尖悄然滑過。
然後他轉頭看向霜夜，笑眯眯地說：「你小子總算孝順了一次。」
霜夜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老鬼，說話還是這麼不著調。
可他沒有反駁。
紫霆是和雪月天狼族長同輩的強者，不知道活了多少個紀元了。
他一個才活了五千多歲的人，在紫霆面前，連個小輩都算不上。
被叫一聲「小傢伙」，還真不算委屈。
紫霆轉回頭，看向栽楞，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鄭重。
「小傢伙，我雖不知你雷翼飛天虎一族的傳承。
但，在這三十六天界，沒人比我更了解風雷這兩種屬性。」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
「怎麼樣，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栽楞愣了一下。
拜師？
他本以為霜夜帶他來，只是找個教導他法則的老師——那種點撥幾句、指個方向的普通老師。
關係雖也親近，但也就是那樣。
可紫霆說的是「拜師」。
正經擺了香案、敬了茶、磕了頭的師徒。
那是和父子沒什麼區別的關係。
栽楞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轉頭看向林荒，目光中帶著詢問。
林荒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沒有插話。
這種事，還是交給栽楞自己做決定。
栽楞看著林荒那雙紫金色的眼睛，看到了裡面的信任和鼓勵。
他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著紫霆。
然後，他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沉穩而堅定。
「弟子栽楞，拜見老師。」
紫霆哈哈大笑，笑聲如雷，震得大殿都在顫抖。
他俯下身，用巨大的狼爪拍了拍栽楞的肩膀——那力道，拍得栽楞差點趴在地上。
「好！好徒兒！」
紫霆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他看著栽楞，越看越滿意，越看越高興。
「今年多大了？」他問。
「回老師，三十。」
「三十？」紫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咧到了耳根。
「三十歲，風雷雙系下位神，玄奧融合百分之六十多？」
以他的實力，在栽楞施展神力的瞬間，就判斷出栽楞對法則的領悟。
他深吸一口氣，感慨萬千。
「天才！真正的天才！」
他活了多少紀元，見過多少天才，可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種程度的，屈指可數。
要知道，哪怕在天狼界，萬年還停留在聖域的，比比皆是。
哪怕是狼爸嘯月，也是一千六百多歲才突破神級。
而面前這個徒弟，三十歲就已經是下位神巔峰了。
紫霆越想越高興，巨大的狼身在殿內來回踱步，雷光在他周身噼啪作響。
「不行不行，」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栽楞，「我得帶你去獸靈界一趟。」
栽楞愣住了：「獸靈界？」
「對！」紫霆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去雷翼飛天虎族，把你們虎族的傳承要過來。有了族中傳承，你感悟法則的速度還能再快上三分！」
栽楞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連忙躬身，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多謝老師！」
林荒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也很高興。
他原本還想著，等回去後，拜託曾祖派人去尋找雷姨和雷穹叔叔，現在倒好，紫霆直接帶栽楞過去了。
有紫霆這位巔峰修羅親自帶著，栽楞的安全也不用他擔心了。
「正好，」林荒開口，「我原本還想拜託曾祖派人去尋找雷姨和雷穹叔叔呢。有紫霆前輩帶你回去，你也可以放心了。」
栽楞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霜夜見事情已了，又囑咐了栽楞幾句——無非是「好好修煉」「別給天狼族丟人」之類的話。栽楞一一應下。
然後，霜夜帶著林荒離開了青霄島。
身後，紫霆站在紫霆殿門口，巨大的狼身在雷光中顯得格外威嚴。栽楞站在他身側，朝林荒揮了揮手。
「大哥，等我回來！」
林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栽楞這一去，再見面時，一定會變得更強。
而他自己，也不能落下。
---
回到霜夜宮，霜夜沒有給林荒休息的時間。
「從今天起，你跟著我修煉冰系法則。」
林荒點頭。
霜夜帶他來到霜夜宮後方的一片冰原上。
這片冰原方圓數萬里，終年被冰雪覆蓋，是霜夜專門開闢出來用於修煉的場所。
「開始吧。」霜夜負手而立，看著林荒，「先把你對冰系法則的感悟演示一遍。」
林荒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冰系神力。
寒霧玄奧、霜雪玄奧、永凍玄奧——三段玄奧依次在他周身浮現，冰藍色的光芒在冰原上閃爍，映得天地間一片清寒。
霜夜看著看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停。」
林荒連忙收手，看向霜夜。
「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霜夜問。
林荒想了想，搖頭。
霜夜嘆了口氣，那語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你對法則的感悟，全靠天賦硬啃。感悟到了就是到了，感悟不到就是不到。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方法，純屬蠻幹。」
他走到林荒面前，抬手，在他面前凝聚出一朵冰花。
那朵冰花精緻得不像話，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蟬翼，脈絡清晰可見，在極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這是寒霧玄奧。」霜夜說。
然後他又凝聚出一朵，比第一朵更大、更複雜、更精緻。
「這是霜雪玄奧。」
第三朵。
「這是永凍玄奧。」
三朵冰花懸浮在霜夜掌心，每一朵都美得驚心動魄。然後，三朵冰花緩緩靠近，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朵更大的、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晶之花。
「這是三玄奧融合的第一步——共鳴。」
霜夜看著林荒，目光嚴肅。
「你連共鳴都沒做到，就硬生生把兩段玄奧往一起湊，能融合才怪。」
林荒沉默了。
他一直以為，融合玄奧就是把兩段玄奧同時施展出來，讓它們自然融合。
可霜夜說得對——他從來沒想過，要讓它們先產生共鳴。
「從今天起，」霜夜說，「你先練共鳴。什麼時候三段玄奧能像這朵花一樣和諧共存，什麼時候再談融合。」
林荒點了點頭，沒有廢話，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感悟。
霜夜站在他身後，負手而立，看著這個白髮少年在冰原上枯坐。
他沒有再說話。
有些東西，只能靠自己悟。別人說得再多，不如自己碰一次壁。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林荒在冰原上坐了七天七夜，一動不動，像是凍成了一尊冰雕。
第八天，他的周身出現了第一縷共鳴。
寒霧玄奧和霜雪玄奧同時浮現，不再是涇渭分明，而是像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緩緩地、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霜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七天。
七天就能讓兩段玄奧產生共鳴，這份悟性，已經不差了。
可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繼續。」
林荒沒有睜眼，繼續沉浸在感悟中。
接下來的日子，林荒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每天清晨，他在冰原上跟隨霜夜修煉冰系法則。霜夜的教導方式簡單粗暴——
先演示，再講解，然後讓林荒自己練，練到滿意為止。
有時候霜夜會親自出手，用大圓滿級別的冰系法則攻擊林荒——當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傷到他，只會讓他感受到那種碾壓級的寒意。
林荒在那種寒意中，一次次地破碎、重塑、再破碎、再重塑，對冰系法則的理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
而林荒的金雷兩系神分身，也被霜夜帶到金燁天狼族的駐地，接受修羅級強者的指導。
金燁天狼掌控金系法則和雷系法則。
他們的族長玄鋒，也是一名巔峰修羅強者。
雖然不如霜夜那般恐怖，但在金雷兩系法則上的造詣，在整個天狼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霜夜親自打了招呼，玄鋒不敢怠慢。
他雖然沒有時間親自教導，卻安排了族中一位修羅級強者全天候指導林荒的金系神分身。
每天傍晚，玄鋒還會抽出一刻鐘的時間，親自點評林荒的進展，指出他的不足。
所以，林荒金雷兩系的進展也都還算不錯。
尤其是雷系，雷系是林荒十二歲時自主覺醒的天賦。
他對雷系法則的領悟與融合速度，絲毫不比冰系慢。
三系神分身，三套教導體系，三倍的學習效率。
再加上這天狼界五倍於乾元界的天地規則與天地元素？
林荒完全沉浸在修煉與法則的感悟當中，廢寢忘食，不知疲倦。
時間如流水，在指尖悄然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