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屈辱與殺意
屋內，栽楞神力被封的瞬間。
體內那股維持了一年的的偽裝，也在同時褪去。
粗糙暗沉的皮膚一寸寸變得光滑，坑坑窪窪的疤痕也無聲無息地消失。
短短几個呼吸間，那個醜陋蒼老的中年男人就變成了劍眉星目、面色俊朗的剛毅青年。
恰在此時，屋內的雨簾被緩緩撥開。
木柳緩緩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紗衣，紗衣薄如蟬翼，裡面的一切若隱若現。
她的頭髮披散下來，垂在腰際，襯得那張妖艷的臉愈發白皙。
腳上沒有穿鞋，赤足踩在繡著金絲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直到停在栽楞身前。
隨後，那雙丹鳳眼便落在栽楞身上。
眼底的光芒從審視變成了驚艷，從驚艷變成了貪婪。
最後從貪婪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呵呵……」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栽楞的臉頰。
「真是生了一副好樣貌。」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呢喃，可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甜得發膩，卻讓人脊背發涼。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遊走，從那張俊朗的臉，到寬闊的肩膀，到精壯的腰身，再到那雙修長的腿——
她像是在審視一件期待已久的珍品。
指尖順著鼻樑滑下來，落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摩挲。
「嘖嘖嘖……」
她收回手，站在栽楞面前，歪著頭看他，唇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說你，長的這般俊朗，為什麼要藏起來呢？」
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你是在躲著我嗎？」
她伸出手，捏住栽楞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如今……怎麼不躲了？」
面對這一切，栽楞的眼中沒有恐懼。
那雙帶著凶煞之意的眸子裡，翻湧著無盡的厭惡與憤怒，和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木柳看著那雙眼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哎呀，這眼神……我太喜歡了。」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雙臂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他們把你帶到這裡嗎？」
她自問自答，聲音裡帶著一種癲狂的興奮。
「因為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
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
窗外，碎石小路上，幾道身影正匆匆走過——有米達爾家族的侍衛，有負責打掃的僕人，有剛從地下回來的飛升者。
他們不約而同地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看見了嗎？」木柳指著窗外，回頭看向栽楞，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放的罌粟。
「他們都知道你在這，都知道你進了我的房間。」
她一步步走回來，走到栽楞面前，仰起頭，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一點地……玩弄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栽楞能聽見，可那語調里的惡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我要讓他們都看看，這個長著一副好皮囊的男人，是怎麼像條狗一樣被我——」
「——玩弄的。」
栽楞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刻，她只覺得噁心。
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讓他腹中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的胃在痙攣，喉嚨里湧上一股酸澀。
他現在只剩一個想法，弄死這個女人！
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不能動，不能說，甚至連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妖艷的臉，都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木柳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腰帶上。
「別著急…」
她輕笑一聲，手指勾住了腰帶的邊緣，慢悠悠地往下拉。
「我們今天，慢慢——」
話沒說完，突然。
「咚咚咚。」
外面敲門聲響起。
木柳的動作頓住，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誰？」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恭敬而小心翼翼：
「夫人，紫亟家族的人到了，說是來採購霞晶的。管事讓屬下來通報一聲。」
木柳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低頭看了一眼栽楞，又看了一眼門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讓他們等著。」
「可是夫人……」侍衛的聲音有些為難，
「帶隊的是楚家的三爺，管事說，最好還是……」
木柳聞言咬了咬嘴唇，臉色陰鬱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鬆開勾住栽楞腰帶的手，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對侍衛吩咐道：
「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我馬上來。」
「是。」
門重新關上。
木柳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栽楞，眼中閃過一絲可惜。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等著我。等我打發了那些人，再回來好好陪你。」
她轉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紗衣，推門走了出去。
屋內安靜下來。
栽楞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睜開了，直直地盯著前方那道關上的門，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碎裂，又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凝聚。
噁心。
屈辱。
憤怒。
還有——
一種沉到骨子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
會客廳。
木柳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得體的笑容。
客廳里坐著四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身穿深紫色長袍，領口繡著一道閃電紋路，氣息沉穩內斂，目光老練。
楚桓。楚家三爺，五轉上位神修為。
他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是中位神境界。
他們衣著華貴，神情中帶著幾分大家族子弟特有的傲氣。
最後是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人，站在最後面。
他只有下位神修為，身量頎長，肩背挺直如松，一襲深紫色長袍穿在身上，雖料子普通，卻被他的氣質襯出了幾分不凡。
他的鼻樑高挺如削，唇形分明，嘴角天然帶著一點微微上揚的弧度，像是隨時都在笑。
可若仔細看那雙眼睛，就會發現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
若林荒見到此人，定會大吃一驚。
沒錯，此人正是林荒的老師——楚河，剛從荒界飛升一年有餘。
體內那股維持了一年的的偽裝，也在同時褪去。
粗糙暗沉的皮膚一寸寸變得光滑，坑坑窪窪的疤痕也無聲無息地消失。
短短几個呼吸間，那個醜陋蒼老的中年男人就變成了劍眉星目、面色俊朗的剛毅青年。
恰在此時，屋內的雨簾被緩緩撥開。
木柳緩緩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紗衣，紗衣薄如蟬翼，裡面的一切若隱若現。
她的頭髮披散下來，垂在腰際，襯得那張妖艷的臉愈發白皙。
腳上沒有穿鞋，赤足踩在繡著金絲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直到停在栽楞身前。
隨後，那雙丹鳳眼便落在栽楞身上。
眼底的光芒從審視變成了驚艷，從驚艷變成了貪婪。
最後從貪婪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呵呵……」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栽楞的臉頰。
「真是生了一副好樣貌。」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呢喃，可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甜得發膩，卻讓人脊背發涼。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遊走，從那張俊朗的臉，到寬闊的肩膀，到精壯的腰身，再到那雙修長的腿——
她像是在審視一件期待已久的珍品。
指尖順著鼻樑滑下來，落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摩挲。
「嘖嘖嘖……」
她收回手，站在栽楞面前，歪著頭看他，唇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說你，長的這般俊朗，為什麼要藏起來呢？」
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你是在躲著我嗎？」
她伸出手，捏住栽楞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如今……怎麼不躲了？」
面對這一切，栽楞的眼中沒有恐懼。
那雙帶著凶煞之意的眸子裡，翻湧著無盡的厭惡與憤怒，和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木柳看著那雙眼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哎呀，這眼神……我太喜歡了。」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雙臂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他們把你帶到這裡嗎？」
她自問自答，聲音裡帶著一種癲狂的興奮。
「因為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
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
窗外，碎石小路上，幾道身影正匆匆走過——有米達爾家族的侍衛，有負責打掃的僕人，有剛從地下回來的飛升者。
他們不約而同地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看見了嗎？」木柳指著窗外，回頭看向栽楞，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放的罌粟。
「他們都知道你在這，都知道你進了我的房間。」
她一步步走回來，走到栽楞面前，仰起頭，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一點地……玩弄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栽楞能聽見，可那語調里的惡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我要讓他們都看看，這個長著一副好皮囊的男人，是怎麼像條狗一樣被我——」
「——玩弄的。」
栽楞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刻，她只覺得噁心。
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讓他腹中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的胃在痙攣，喉嚨里湧上一股酸澀。
他現在只剩一個想法，弄死這個女人！
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不能動，不能說，甚至連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妖艷的臉，都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木柳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腰帶上。
「別著急…」
她輕笑一聲，手指勾住了腰帶的邊緣，慢悠悠地往下拉。
「我們今天，慢慢——」
話沒說完，突然。
「咚咚咚。」
外面敲門聲響起。
木柳的動作頓住，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誰？」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恭敬而小心翼翼：
「夫人，紫亟家族的人到了，說是來採購霞晶的。管事讓屬下來通報一聲。」
木柳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低頭看了一眼栽楞，又看了一眼門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讓他們等著。」
「可是夫人……」侍衛的聲音有些為難，
「帶隊的是楚家的三爺，管事說，最好還是……」
木柳聞言咬了咬嘴唇，臉色陰鬱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鬆開勾住栽楞腰帶的手，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對侍衛吩咐道：
「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我馬上來。」
「是。」
門重新關上。
木柳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栽楞，眼中閃過一絲可惜。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等著我。等我打發了那些人，再回來好好陪你。」
她轉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紗衣，推門走了出去。
屋內安靜下來。
栽楞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睜開了，直直地盯著前方那道關上的門，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碎裂，又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凝聚。
噁心。
屈辱。
憤怒。
還有——
一種沉到骨子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
會客廳。
木柳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得體的笑容。
客廳里坐著四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身穿深紫色長袍，領口繡著一道閃電紋路，氣息沉穩內斂，目光老練。
楚桓。楚家三爺，五轉上位神修為。
他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是中位神境界。
他們衣著華貴，神情中帶著幾分大家族子弟特有的傲氣。
最後是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人，站在最後面。
他只有下位神修為，身量頎長，肩背挺直如松，一襲深紫色長袍穿在身上，雖料子普通，卻被他的氣質襯出了幾分不凡。
他的鼻樑高挺如削，唇形分明，嘴角天然帶著一點微微上揚的弧度，像是隨時都在笑。
可若仔細看那雙眼睛，就會發現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
若林荒見到此人，定會大吃一驚。
沒錯，此人正是林荒的老師——楚河，剛從荒界飛升一年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