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臣服或死
絕對的寂靜再次籠罩，比之前更加沉重。
過了許久，眾聖獸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蒼穹劍羽皇凌風所化的小鳥重新飛起，落在地上。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朝著嘯月，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嘯月大人……」 他頓了頓，問出了所有聖獸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不知大人召集我等齊聚於此，有何要事示下？」
嘯月冰冷的目光從凌風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場每一位聖獸。
他的聲音響起，不再是以往狼身時那沉悶的低吼。
而是變成了冰冷清晰、仿佛冰晶碰撞的奇異嗓音。
這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聖獸靈魂深處。
他只說了兩個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臣服。」
兩個字，如同兩道九天玄雷，劈在了眾聖早已繃緊的心弦上！
臣……服？！
凌風猛地抬頭，俊朗的臉上滿是錯愕，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金鬃炎獅赤煌巨大的獅眼瞪圓。
玄甲帝鱷玄溟的豎瞳縮成了針尖。
撼地蠻荒熊聖山嶽張大了嘴巴。
連早有心理準備的九淵和青璃，眼神都微微波動了一下。
「嘯月大人……您，您說什麼？」
凌風的聲音有些發乾，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
嘯月冰藍色的眼眸轉向他，那目光冰冷得讓凌風這位以速度與鋒銳著稱的聖禽，都感到靈魂要被凍結。
嘯月開口，這一次，話語清晰無比，帶著一種宣告天地般的霸道與決絕：
「吾說，爾等……」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南荒、西荒每一頭聖獸，最後落回凌風臉上，吐出最後兩個冰冷刺骨的字：
「……臣服。」
停頓一瞬，仿佛是為了讓這兩個字的重量徹底壓垮所有僥倖。
「或，死。」
臣服，或死！
沒有第三個選擇！
沒有解釋，沒有理由，沒有談判！
只有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抗拒的通牒！
「轟——！」
眾聖的腦子仿佛同時炸開了！
即便是早已猜到嘯月召集眾聖圖謀甚大。
但也絕沒想到，竟是要一統整個荒界所有聖獸勢力！
以如此赤裸裸、如此強橫的姿態！
「嘯月！你……你欺人太甚！」 金鬃炎獅赤煌第一個忍不住，猛地抬起頭。
黃金烈焰雖然黯淡，卻再次在體表騰起，發出憤怒的咆哮，「我等與你同為聖獸，各據一方，互不侵犯！你憑什麼要我等臣服？！」
玄甲帝鱷玄溟也嘶聲道：「不錯！嘯月大人，您雖成神，但我等亦有尊嚴！豈能……」
它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嘯月甚至沒有看它。
只是將目光，轉向了最先開口質疑的赤煌。
然後，他背後六對冰晶神翼中的最下方一對，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能量洪流的衝擊。
但以嘯月為中心，一種無形的、絕對的、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領域」，瞬間張開！
那不是聖級的「法則領域」，那是……「神之領域」！
在這領域之內，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赤煌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周身那剛剛騰起的黃金烈焰，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掐滅，連一點火星都沒留下！
不僅如此，它感覺自己與天地間火系法則的聯繫，被徹底隔絕切斷了！
體內磅礴的聖級元力，如同被凍結的江河，瞬間凝固，無法調動分毫！
甚至連它那強悍的聖級肉身，都變得沉重無比。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需要耗費莫大的力氣，仿佛被億萬鈞的冰山鎮壓！
它就像一隻被琥珀凝固的飛蟲，被徹底剝離了所有力量，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到極致、漠然到極致的殺意，抵在了它的靈魂核心！
它毫不懷疑，只要嘯月心念一動，它的靈魂就會被這殺意徹底凍結、碾碎，身死道消！
死亡的陰影，如此清晰，如此貼近！
赤煌巨大的獅眼中，憤怒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它感覺，自己真的……隨時會死！
嘯月冰藍色的眼眸淡漠地看著它，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就是「憑什麼」。
領域並未完全展開，只是針對赤煌的警告。
但旁觀的眾聖，尤其是同為聖級的它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它們靈魂凍結的恐怖！
玄溟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將頭顱深深埋入雪中，再不敢多說半個字。
凌風臉色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那絕對的「神之領域」面前，毫無意義！
山嶽巨大的熊軀僵硬，它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那領域面前，渺小得可笑。
連坑底瀕死的夔山，殘存的意識都感受到了那死亡的冰冷，身軀抽搐得更厲害了。
就在這死寂與恐懼達到頂點時。
「哈哈哈哈哈！！！」
一陣誇張的大笑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凝滯。
是九淵！
它巨大的蛇軀扭動著，豎瞳里充滿了……興奮與得意？
「臣服？好啊！老子第一個臣服！」
九淵扭到嘯月面前，巨大的蛇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聲音轟隆隆的，充滿了興奮。
「嘯月老狼……額…嘯月老大！以後你就是三大荒林唯一的主宰！我九淵，唯你馬首是瞻！
不過，嘿嘿！以後這荒林大總管的位置，可得給兄弟我留著啊！」
九淵聽到臣服二字後，心中沒有絲毫反感。
反而心裡樂開了花：『成了！真成了！嘯月這老東西果然牛逼！直接成神了！還要一統荒界？
好事啊！天大的好事！以後老子就是神的頭號小弟，荒界一人之下萬獸之上！看誰還敢說招惹老子！大總管，嘿嘿，這職位一聽就威風！』
九淵這毫無節操、率先投誠的姿態。
讓其他聖獸一陣愕然，但隨即，它們也反應過來。
形勢比人強，不，比獸強！
嘯月已成神，實力與他們已經不在一個層次！
麾下雪月天狼族實力更是恐怖到離譜。
還有這明顯是神級手段的領域鎮壓……反抗，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雷翼也上前一步，低沉而恭敬的聲音響起：「雷翼，願率雷翼飛天虎一族，臣服於嘯月大人。」
她心中其實是不服的！身為虎王，她本就是萬獸之王！
可仔細一想，栽楞與林荒親如兄弟，兩家早已緊密相連。
嘯月成神，統一荒界，對它們只有好處。
至於臣服？本就是一家人，何談臣服，這是歸附！
青璃也輕盈上前，盈盈一禮，面紗下的聲音依舊嬌媚，卻帶著鄭重：「千幻狐族青璃，願臣服。」
她更無猶豫，林荒是她認下的弟弟，嘯月是林荒的阿爸，於情於理，她都站在東荒林一邊。
有了九淵、雷翼、青璃帶頭，尤其是九淵那逗比卻實際的表態，打破了最後的僵局。
撼地蠻荒熊聖山嶽撓了撓巨大的熊頭，瓮聲瓮氣道：「嘯月老哥……呃，俺山嶽服了！以後您說往東，俺絕不往西！臣服！」
它想法簡單，打不過就加入，何況嘯月確實強得沒邊，跟著強者混，沒毛病。
蒼穹劍羽皇凌風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長嘆一聲，垂下高傲的頭顱：「凌風……願率蒼穹劍羽一族，臣服於神主。」
他最為理智，看清了絕對的實力差距與不可逆轉的大勢。
臣服，是唯一且明智的生存之道。
玄甲帝鱷玄溟早已嚇破了膽，連忙跟著匍匐：「玄溟……臣服！」
坑邊，金鬃炎獅赤煌在那恐怖領域的死亡威脅下，最後一絲驕傲也被碾碎。
它艱難地、無比屈辱地吐出兩個字：「臣……服……」
坑底，夔山殘存的意識似乎也感受到了眾聖的抉擇，發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代表屈從的哼唧。
嘯月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全場。
銀髮在無形的氣息中微微拂動，背後六對冰晶神翼流轉著淡漠的神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定鼎乾坤般的重量：
「南荒，缺一聖。」
眾聖一怔，隨即想起，南荒林原本有四位聖獸，裂天夔牛、金鬃炎獅、玄甲帝鱷。
還有一位鎮守深淵裂縫的銀背金剛未來。
「銀背鎮守裂縫，情有可原。」 嘯月語氣平淡，卻已為那位未至的聖獸定下了命運。
「其族，日後由赤煌、玄溟傳達吾意。」
赤煌、玄溟連忙應下。
嘯月微微抬頭，目光仿佛穿透林海，望向無盡的荒界天地。
「自今日起，荒林萬獸，當聽吾調遣！」
「不從者……」
他收回目光，冰藍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無需多言，那冰冷的殺意已說明一切。
雪地之上，以東荒林三聖為首，南荒、西荒眾聖。
無論情願與否，皆在那無可匹敵的神威與絕對的實力面前，低下了它們曾經高傲的頭顱。
以最霸道的方式，荒界持續了無數歲月的聖獸分立格局。
於今日，在雪月天狼族的祖地之前，被嘯月一言而定。
萬獸……臣服！
過了許久，眾聖獸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蒼穹劍羽皇凌風所化的小鳥重新飛起，落在地上。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朝著嘯月，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嘯月大人……」 他頓了頓，問出了所有聖獸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不知大人召集我等齊聚於此，有何要事示下？」
嘯月冰冷的目光從凌風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場每一位聖獸。
他的聲音響起，不再是以往狼身時那沉悶的低吼。
而是變成了冰冷清晰、仿佛冰晶碰撞的奇異嗓音。
這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聖獸靈魂深處。
他只說了兩個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臣服。」
兩個字，如同兩道九天玄雷，劈在了眾聖早已繃緊的心弦上！
臣……服？！
凌風猛地抬頭，俊朗的臉上滿是錯愕，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金鬃炎獅赤煌巨大的獅眼瞪圓。
玄甲帝鱷玄溟的豎瞳縮成了針尖。
撼地蠻荒熊聖山嶽張大了嘴巴。
連早有心理準備的九淵和青璃，眼神都微微波動了一下。
「嘯月大人……您，您說什麼？」
凌風的聲音有些發乾，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
嘯月冰藍色的眼眸轉向他，那目光冰冷得讓凌風這位以速度與鋒銳著稱的聖禽，都感到靈魂要被凍結。
嘯月開口，這一次，話語清晰無比，帶著一種宣告天地般的霸道與決絕：
「吾說，爾等……」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南荒、西荒每一頭聖獸，最後落回凌風臉上，吐出最後兩個冰冷刺骨的字：
「……臣服。」
停頓一瞬，仿佛是為了讓這兩個字的重量徹底壓垮所有僥倖。
「或，死。」
臣服，或死！
沒有第三個選擇！
沒有解釋，沒有理由，沒有談判！
只有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抗拒的通牒！
「轟——！」
眾聖的腦子仿佛同時炸開了！
即便是早已猜到嘯月召集眾聖圖謀甚大。
但也絕沒想到，竟是要一統整個荒界所有聖獸勢力！
以如此赤裸裸、如此強橫的姿態！
「嘯月！你……你欺人太甚！」 金鬃炎獅赤煌第一個忍不住，猛地抬起頭。
黃金烈焰雖然黯淡，卻再次在體表騰起，發出憤怒的咆哮，「我等與你同為聖獸，各據一方，互不侵犯！你憑什麼要我等臣服？！」
玄甲帝鱷玄溟也嘶聲道：「不錯！嘯月大人，您雖成神，但我等亦有尊嚴！豈能……」
它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嘯月甚至沒有看它。
只是將目光，轉向了最先開口質疑的赤煌。
然後，他背後六對冰晶神翼中的最下方一對，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能量洪流的衝擊。
但以嘯月為中心，一種無形的、絕對的、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領域」，瞬間張開！
那不是聖級的「法則領域」，那是……「神之領域」！
在這領域之內，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赤煌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周身那剛剛騰起的黃金烈焰，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掐滅，連一點火星都沒留下！
不僅如此，它感覺自己與天地間火系法則的聯繫，被徹底隔絕切斷了！
體內磅礴的聖級元力，如同被凍結的江河，瞬間凝固，無法調動分毫！
甚至連它那強悍的聖級肉身，都變得沉重無比。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需要耗費莫大的力氣，仿佛被億萬鈞的冰山鎮壓！
它就像一隻被琥珀凝固的飛蟲，被徹底剝離了所有力量，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到極致、漠然到極致的殺意，抵在了它的靈魂核心！
它毫不懷疑，只要嘯月心念一動，它的靈魂就會被這殺意徹底凍結、碾碎，身死道消！
死亡的陰影，如此清晰，如此貼近！
赤煌巨大的獅眼中，憤怒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它感覺，自己真的……隨時會死！
嘯月冰藍色的眼眸淡漠地看著它，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就是「憑什麼」。
領域並未完全展開，只是針對赤煌的警告。
但旁觀的眾聖，尤其是同為聖級的它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它們靈魂凍結的恐怖！
玄溟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將頭顱深深埋入雪中，再不敢多說半個字。
凌風臉色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那絕對的「神之領域」面前，毫無意義！
山嶽巨大的熊軀僵硬，它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那領域面前，渺小得可笑。
連坑底瀕死的夔山，殘存的意識都感受到了那死亡的冰冷，身軀抽搐得更厲害了。
就在這死寂與恐懼達到頂點時。
「哈哈哈哈哈！！！」
一陣誇張的大笑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凝滯。
是九淵！
它巨大的蛇軀扭動著，豎瞳里充滿了……興奮與得意？
「臣服？好啊！老子第一個臣服！」
九淵扭到嘯月面前，巨大的蛇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聲音轟隆隆的，充滿了興奮。
「嘯月老狼……額…嘯月老大！以後你就是三大荒林唯一的主宰！我九淵，唯你馬首是瞻！
不過，嘿嘿！以後這荒林大總管的位置，可得給兄弟我留著啊！」
九淵聽到臣服二字後，心中沒有絲毫反感。
反而心裡樂開了花：『成了！真成了！嘯月這老東西果然牛逼！直接成神了！還要一統荒界？
好事啊！天大的好事！以後老子就是神的頭號小弟，荒界一人之下萬獸之上！看誰還敢說招惹老子！大總管，嘿嘿，這職位一聽就威風！』
九淵這毫無節操、率先投誠的姿態。
讓其他聖獸一陣愕然，但隨即，它們也反應過來。
形勢比人強，不，比獸強！
嘯月已成神，實力與他們已經不在一個層次！
麾下雪月天狼族實力更是恐怖到離譜。
還有這明顯是神級手段的領域鎮壓……反抗，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雷翼也上前一步，低沉而恭敬的聲音響起：「雷翼，願率雷翼飛天虎一族，臣服於嘯月大人。」
她心中其實是不服的！身為虎王，她本就是萬獸之王！
可仔細一想，栽楞與林荒親如兄弟，兩家早已緊密相連。
嘯月成神，統一荒界，對它們只有好處。
至於臣服？本就是一家人，何談臣服，這是歸附！
青璃也輕盈上前，盈盈一禮，面紗下的聲音依舊嬌媚，卻帶著鄭重：「千幻狐族青璃，願臣服。」
她更無猶豫，林荒是她認下的弟弟，嘯月是林荒的阿爸，於情於理，她都站在東荒林一邊。
有了九淵、雷翼、青璃帶頭，尤其是九淵那逗比卻實際的表態，打破了最後的僵局。
撼地蠻荒熊聖山嶽撓了撓巨大的熊頭，瓮聲瓮氣道：「嘯月老哥……呃，俺山嶽服了！以後您說往東，俺絕不往西！臣服！」
它想法簡單，打不過就加入，何況嘯月確實強得沒邊，跟著強者混，沒毛病。
蒼穹劍羽皇凌風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長嘆一聲，垂下高傲的頭顱：「凌風……願率蒼穹劍羽一族，臣服於神主。」
他最為理智，看清了絕對的實力差距與不可逆轉的大勢。
臣服，是唯一且明智的生存之道。
玄甲帝鱷玄溟早已嚇破了膽，連忙跟著匍匐：「玄溟……臣服！」
坑邊，金鬃炎獅赤煌在那恐怖領域的死亡威脅下，最後一絲驕傲也被碾碎。
它艱難地、無比屈辱地吐出兩個字：「臣……服……」
坑底，夔山殘存的意識似乎也感受到了眾聖的抉擇，發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代表屈從的哼唧。
嘯月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全場。
銀髮在無形的氣息中微微拂動，背後六對冰晶神翼流轉著淡漠的神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定鼎乾坤般的重量：
「南荒，缺一聖。」
眾聖一怔，隨即想起，南荒林原本有四位聖獸，裂天夔牛、金鬃炎獅、玄甲帝鱷。
還有一位鎮守深淵裂縫的銀背金剛未來。
「銀背鎮守裂縫，情有可原。」 嘯月語氣平淡，卻已為那位未至的聖獸定下了命運。
「其族，日後由赤煌、玄溟傳達吾意。」
赤煌、玄溟連忙應下。
嘯月微微抬頭，目光仿佛穿透林海，望向無盡的荒界天地。
「自今日起，荒林萬獸，當聽吾調遣！」
「不從者……」
他收回目光，冰藍色的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無需多言，那冰冷的殺意已說明一切。
雪地之上，以東荒林三聖為首，南荒、西荒眾聖。
無論情願與否，皆在那無可匹敵的神威與絕對的實力面前，低下了它們曾經高傲的頭顱。
以最霸道的方式，荒界持續了無數歲月的聖獸分立格局。
於今日，在雪月天狼族的祖地之前，被嘯月一言而定。
萬獸……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