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部署最後一戰
唐小鈺恬然一笑：「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隨後羅楓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告訴唐小鈺先去找江錦十！
江錦十在城外，看到唐小鈺走出來，臉上露出微笑：「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唐小鈺搖搖頭：「我就待在傅家不出門，哪有什麼危險啊？！」
沒錯！傅家雖然那時已經和江錦十達成了合作，但必須要有人作為中樞來傳達以及翻譯密報！
說直白一點，江錦十也沒有完全信任傅家，自然是不可能將自家的密報以及聯繫方式直接交給傅家。
可派去傅家的人等級又不能太過低下，否則對於一些核心內容也是不知曉的！
那時恰好長安淪陷，唐小鈺本應回北疆復命，當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刻主動請纓前往傅家。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若傅家是假意合作，那唐小鈺的性命也就堪憂了！
慶幸的是一切都在按照計劃發展，而傅家和唐小鈺也得以安全回歸。
待洛陽完全被明軍掌控，江錦十才慢悠悠的入城，並且立刻占據了之前的西涼王宮商議要事。
張紅紅抓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抹著嘴道：「大哥！你這手放水放得妙啊！南門一開，魏文烈那龜孫跑得比兔子還快，傅家和小鈺妹子一根汗毛沒少！痛快！」
羅楓坐在她下首，沒說話，只拿眼瞧著主位上的江錦十。
大伙兒都認為江錦十故意留南門其實就是為了保全傅家和唐小鈺，若是大軍直接圍困洛陽，料他魏文烈手下尚有精兵，依舊不會是明軍的對手。
但被逼到絕路的魏文烈絕對不會選擇投降，有很大機率會拉上整個洛陽城一起陪葬。
這並不是江錦十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
不過羅楓正在思索，傅家安然無恙，唐小鈺全須全尾地回來，他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可總覺得大哥這步棋，下得不止這麼淺。
王猴也在深思，半晌後忽然抬眼：「主公放魏文烈出南門，保下傅家和唐姑娘，自然是首要。
可屬下總覺得……這口子開得忒順了些。魏文烈跑得乾脆，司無雙那狐狸竟也沒使絆子，倒像是……」
他頓了頓，吐出幾個字，「順水推舟。」
江錦十正悠閒的用火鉗撥弄炭盆里的紅炭，聞言他笑了笑，把火鉗往邊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
「紅紅說得對，也不全對。猴子的反應，還是這麼快。」
「小鈺是我北疆的眼睛，傅家……」
江錦十頓了頓，看向一旁垂手肅立的傅明遠，「傅三爺舉族相助，甘冒奇險，這份情我江錦十記在心裡。
自己人，自然要盡力保全。放魏文烈走南門，是給他們留條生路。」
傅明遠連忙躬身，他自然知曉傅家已經在閻王殿前走過一遭，換成一般的主公，豈會管他們的死活，自然是先拿下西涼王再說。
「明王高義！傅家上下能為明王、為北疆略盡綿薄，是傅家的福分！」
他身後幾個傅家核心子弟也跟著躬身，姿態恭敬至極。
江錦十話鋒一轉，「但保全自己人，只是其一。」
他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巨大輿圖前，手指重重戳在洛陽南方的廣袤地域上。
「魏文烈以為他逃出生天？笑話！我給他留南門，不是心慈手軟，是要他按著我畫的道兒走！」
他的指尖順著輿圖上的山川脈絡，狠狠向西一划，最終放在一片層巒疊嶂、被特意用硃砂勾勒的區域。
「川蜀！」
廳內瞬間一靜，連張紅紅都忘了喝茶，瞪大了眼睛。
「川……川蜀？」
張紅紅有些不解，「那鬼地方，山高路險，猴子進去都迷路！大哥你把他攆那兒去幹嘛？讓他在山裡當野人？」
「當野人？」
江錦十冷笑一聲搖搖頭，「我是要把他，和他西涼最後那點家底，埋在那兒！」
接著江錦十解釋道：「魏文烈現在像什麼？驚弓之鳥！
帶著他那點殘兵敗將，還有搜刮來的金銀細軟，倉皇南竄。江南富庶，他敢停嗎？他不敢！
他怕我追上去，把他堵在溫柔鄉里剁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跑回他的西涼老巢！」
「可回西涼的路……」
羅楓沉聲接口，眼中精光一閃，「潼關！」
「不錯！」
江錦十猛地一擊掌，「潼關現在在誰手裡？」
「在我們手裡！」
張紅紅搶答，隨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哎呀！我說大哥你怎麼讓韓瘋子死磕潼關，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那龜孫想回西涼，就得從潼關邊上過去！」
「十萬！」
江錦十十分自信的說道：「潼關之內，韓瀟麾下，我已密令囤積精兵十萬！糧草軍械，足夠支撐半年！
潼關天險，加上韓瀟坐鎮，魏文烈就算把他西涼老家底全搬來，也休想再叩開關門一步！
斷其歸路！我要讓他魏文烈，永遠別想再踏足西涼故土！」
王猴喃喃道：「好一個……關門打狗。不，是堵死了狗洞，讓狗無家可歸。」
「那第二刀呢？」
羅楓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
他太了解大哥了，謀定後動，環環相扣。
江錦十繼續說道：「他回不了西涼，江南他不敢久留，那他還能去哪？只有川蜀！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那裡山高皇帝遠，易守難攻，歷來是割據的好地方。
魏文烈定會以為，逃入川蜀，就能據險而守，苟延殘喘，甚至……伺機反撲！」
他笑著搖搖頭：「我放他走南門，就是要逼他，馬不停蹄地往川蜀鑽！
江南水網縱橫，不利於我北疆鐵騎馳騁，但川蜀的山，同樣是他西涼騎兵的墳墓！
他帶著輜重，拖家帶口，一頭扎進那崇山峻岭，速度能快到哪裡去？」
他猛地看向羅楓和張紅紅：「羅楓！紅紅！」
「在！」兩人霍然起身。
「著你二人，統率本部精銳騎兵，並增調三萬步卒，即刻整軍！給我追！」
江錦十繼續下令，「我不要你們立刻追上他砍殺！我要你們像驅趕羊群一樣，攆在他後面！他快，你們就快！他慢，你們就慢！保持壓力，讓他片刻不得喘息！
把他所有的精力，都耗在逃命上！把他和他那點殘兵，像趕鴨子一樣，一路趕進川蜀的深山老林！」
他頓了頓，眼中的精光閃爍：「沿途若有西涼潰兵、糧隊，或膽敢依附的地方豪強，給我碾碎！一個不留！
我要讓魏文烈這一路，聽到我北疆的馬蹄聲就做噩夢！讓他除了逃，別無他想！」
「得令！」羅楓和張紅紅齊聲應喝，殺氣騰騰。
張紅紅更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放心吧大哥！保管攆得他屁滾尿流，連回頭撒泡尿的工夫都沒有！」
「這是第二刀！那第三刀……」
王猴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瞭然，「就該落在川蜀了？」
江錦十緩緩坐回主位，「川蜀，就是他魏文烈的葬身之地！」
他環視眾人，「川蜀險峻，易守難攻，強攻必然損失慘重。但魏文烈倉皇逃入，人心惶惶，糧草輜重又能支撐多久？
他就像一頭受了重傷、慌不擇路闖進死胡同的猛獸，看著凶，實則已是強弩之末！」
「江澤！」江錦十點名。
「主公！」
「川蜀內部，並非鐵板一塊。魏文烈當年入蜀，手段酷烈，蜀中士族豪強多有怨憤，全靠崔家從中周旋。
著你即刻選派得力幹員，攜帶重金、密信，潛入蜀中，聯絡對魏文烈不滿者。
告訴他們，北疆大軍不日將至！只要他們肯做內應，獻關獻城，或擾亂魏文烈後方，我江錦十保他們家族富貴平安！
若冥頑不靈，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是！屬下明白！」江澤沉聲應道。
隨後羅楓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告訴唐小鈺先去找江錦十！
江錦十在城外，看到唐小鈺走出來，臉上露出微笑：「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唐小鈺搖搖頭：「我就待在傅家不出門，哪有什麼危險啊？！」
沒錯！傅家雖然那時已經和江錦十達成了合作，但必須要有人作為中樞來傳達以及翻譯密報！
說直白一點，江錦十也沒有完全信任傅家，自然是不可能將自家的密報以及聯繫方式直接交給傅家。
可派去傅家的人等級又不能太過低下，否則對於一些核心內容也是不知曉的！
那時恰好長安淪陷，唐小鈺本應回北疆復命，當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刻主動請纓前往傅家。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若傅家是假意合作，那唐小鈺的性命也就堪憂了！
慶幸的是一切都在按照計劃發展，而傅家和唐小鈺也得以安全回歸。
待洛陽完全被明軍掌控，江錦十才慢悠悠的入城，並且立刻占據了之前的西涼王宮商議要事。
張紅紅抓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抹著嘴道：「大哥！你這手放水放得妙啊！南門一開，魏文烈那龜孫跑得比兔子還快，傅家和小鈺妹子一根汗毛沒少！痛快！」
羅楓坐在她下首，沒說話，只拿眼瞧著主位上的江錦十。
大伙兒都認為江錦十故意留南門其實就是為了保全傅家和唐小鈺，若是大軍直接圍困洛陽，料他魏文烈手下尚有精兵，依舊不會是明軍的對手。
但被逼到絕路的魏文烈絕對不會選擇投降，有很大機率會拉上整個洛陽城一起陪葬。
這並不是江錦十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
不過羅楓正在思索，傅家安然無恙，唐小鈺全須全尾地回來，他心裡一塊大石落了地，可總覺得大哥這步棋，下得不止這麼淺。
王猴也在深思，半晌後忽然抬眼：「主公放魏文烈出南門，保下傅家和唐姑娘，自然是首要。
可屬下總覺得……這口子開得忒順了些。魏文烈跑得乾脆，司無雙那狐狸竟也沒使絆子，倒像是……」
他頓了頓，吐出幾個字，「順水推舟。」
江錦十正悠閒的用火鉗撥弄炭盆里的紅炭，聞言他笑了笑，把火鉗往邊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
「紅紅說得對，也不全對。猴子的反應，還是這麼快。」
「小鈺是我北疆的眼睛，傅家……」
江錦十頓了頓，看向一旁垂手肅立的傅明遠，「傅三爺舉族相助，甘冒奇險，這份情我江錦十記在心裡。
自己人，自然要盡力保全。放魏文烈走南門，是給他們留條生路。」
傅明遠連忙躬身，他自然知曉傅家已經在閻王殿前走過一遭，換成一般的主公，豈會管他們的死活，自然是先拿下西涼王再說。
「明王高義！傅家上下能為明王、為北疆略盡綿薄，是傅家的福分！」
他身後幾個傅家核心子弟也跟著躬身，姿態恭敬至極。
江錦十話鋒一轉，「但保全自己人，只是其一。」
他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巨大輿圖前，手指重重戳在洛陽南方的廣袤地域上。
「魏文烈以為他逃出生天？笑話！我給他留南門，不是心慈手軟，是要他按著我畫的道兒走！」
他的指尖順著輿圖上的山川脈絡，狠狠向西一划，最終放在一片層巒疊嶂、被特意用硃砂勾勒的區域。
「川蜀！」
廳內瞬間一靜，連張紅紅都忘了喝茶，瞪大了眼睛。
「川……川蜀？」
張紅紅有些不解，「那鬼地方，山高路險，猴子進去都迷路！大哥你把他攆那兒去幹嘛？讓他在山裡當野人？」
「當野人？」
江錦十冷笑一聲搖搖頭，「我是要把他，和他西涼最後那點家底，埋在那兒！」
接著江錦十解釋道：「魏文烈現在像什麼？驚弓之鳥！
帶著他那點殘兵敗將，還有搜刮來的金銀細軟，倉皇南竄。江南富庶，他敢停嗎？他不敢！
他怕我追上去，把他堵在溫柔鄉里剁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跑回他的西涼老巢！」
「可回西涼的路……」
羅楓沉聲接口，眼中精光一閃，「潼關！」
「不錯！」
江錦十猛地一擊掌，「潼關現在在誰手裡？」
「在我們手裡！」
張紅紅搶答，隨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哎呀！我說大哥你怎麼讓韓瘋子死磕潼關，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那龜孫想回西涼，就得從潼關邊上過去！」
「十萬！」
江錦十十分自信的說道：「潼關之內，韓瀟麾下，我已密令囤積精兵十萬！糧草軍械，足夠支撐半年！
潼關天險，加上韓瀟坐鎮，魏文烈就算把他西涼老家底全搬來，也休想再叩開關門一步！
斷其歸路！我要讓他魏文烈，永遠別想再踏足西涼故土！」
王猴喃喃道：「好一個……關門打狗。不，是堵死了狗洞，讓狗無家可歸。」
「那第二刀呢？」
羅楓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
他太了解大哥了，謀定後動，環環相扣。
江錦十繼續說道：「他回不了西涼，江南他不敢久留，那他還能去哪？只有川蜀！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那裡山高皇帝遠，易守難攻，歷來是割據的好地方。
魏文烈定會以為，逃入川蜀，就能據險而守，苟延殘喘，甚至……伺機反撲！」
他笑著搖搖頭：「我放他走南門，就是要逼他，馬不停蹄地往川蜀鑽！
江南水網縱橫，不利於我北疆鐵騎馳騁，但川蜀的山，同樣是他西涼騎兵的墳墓！
他帶著輜重，拖家帶口，一頭扎進那崇山峻岭，速度能快到哪裡去？」
他猛地看向羅楓和張紅紅：「羅楓！紅紅！」
「在！」兩人霍然起身。
「著你二人，統率本部精銳騎兵，並增調三萬步卒，即刻整軍！給我追！」
江錦十繼續下令，「我不要你們立刻追上他砍殺！我要你們像驅趕羊群一樣，攆在他後面！他快，你們就快！他慢，你們就慢！保持壓力，讓他片刻不得喘息！
把他所有的精力，都耗在逃命上！把他和他那點殘兵，像趕鴨子一樣，一路趕進川蜀的深山老林！」
他頓了頓，眼中的精光閃爍：「沿途若有西涼潰兵、糧隊，或膽敢依附的地方豪強，給我碾碎！一個不留！
我要讓魏文烈這一路，聽到我北疆的馬蹄聲就做噩夢！讓他除了逃，別無他想！」
「得令！」羅楓和張紅紅齊聲應喝，殺氣騰騰。
張紅紅更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放心吧大哥！保管攆得他屁滾尿流，連回頭撒泡尿的工夫都沒有！」
「這是第二刀！那第三刀……」
王猴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瞭然，「就該落在川蜀了？」
江錦十緩緩坐回主位，「川蜀，就是他魏文烈的葬身之地！」
他環視眾人，「川蜀險峻，易守難攻，強攻必然損失慘重。但魏文烈倉皇逃入，人心惶惶，糧草輜重又能支撐多久？
他就像一頭受了重傷、慌不擇路闖進死胡同的猛獸，看著凶，實則已是強弩之末！」
「江澤！」江錦十點名。
「主公！」
「川蜀內部，並非鐵板一塊。魏文烈當年入蜀，手段酷烈，蜀中士族豪強多有怨憤，全靠崔家從中周旋。
著你即刻選派得力幹員，攜帶重金、密信，潛入蜀中，聯絡對魏文烈不滿者。
告訴他們，北疆大軍不日將至！只要他們肯做內應，獻關獻城，或擾亂魏文烈後方，我江錦十保他們家族富貴平安！
若冥頑不靈，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是！屬下明白！」江澤沉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