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直很喜歡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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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李新月上山撿到野山參這件事情江錦十也沒多問,這種偶然性事件是有機率發生的,在他看來也只是李新月運氣好而已。

  事實上這當然不是什麼野山參,這是李新月從商城系統內用積分購買的人工養殖人參,所以才會被藥鋪的老闆看出藥性較弱。

  晚飯時江錦十才從江梨的口中得知,母親前往劉家村去看望外公外婆了,所以暫時家裡只有他們三人。

  不僅如此,江梨還興致勃勃的跟江錦十說到她和嫂子遇見野豬的事情。

  如果說撿到野山參還在江錦十理解的範圍內,那這個他是真的理解不了了。

  按照江梨的說法,天降神雷正好打在了野豬身上,所以兩人才得救。

  頓時江錦十非常的想追問一句,你是說你兩人都在樹上,打雷反而擊中了地上的野豬?

  你是雷公電母的親戚?

  可這件事已經無從查證,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兩人的確在山上遇到了野豬,還賣了些銀子,這事全村都知道。

  說到這裡江梨還擔心江錦十打嫂子身上銀子的主意,只是沒敢說出來,不斷的眨巴著大眼睛看江錦十。

  江錦十並沒有注意到,不斷看著修補過後的房子,那些漏風的地方都補上了。

  他現在有錢重建一個房子,但又覺得沒必要,在他的想法中,家人遲早要搬到山寨里的。

  突然想到了什麼,江錦十朝著江梨詢問:「大伯二伯沒來鬧事?」

  畢竟五十兩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他不相信那兩個貪婪的伯伯能忍得住這樣的誘惑。

  江梨歪著腦袋想了想後才回答:「沒有,還有嫂子分野豬的時候也沒來。」

  聞言江錦十滿心疑惑,要是說兩人轉性了他是打死也不信的,興許是在暗地裡打什麼壞主意呢!

  這邊江錦十沉默不語,旁邊的李新月則是在思考自己什麼時候再上山一趟。

  野豬事件的第二天,她將野豬賣了還買了不少吃食和調料回家,空閒之餘又上山了一趟,意外發現了之前回收過的那種上等楠木。

  太小的樹枝系統直接不顯示回收價格,但直接砍她又不敢,現在村里那個奸細還成天在山腳下盯著呢!

  就連兌換人工養殖人參的積分,都是她回收一些野菜和不值錢的草藥累積兌換的。

  不過這樣效率實在是太慢,靠撿野菜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躺平。

  雖然躺平不是她的本意,但身處這樣的時代,自身安全實在是得不到保障。

  經過她這段時間的仔細觀察,村裡的奸細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王桂王寡婦。

  每天都有人去小江山腳下,尤其是在李新月的『野豬事件』之後,很多村民都會時不時的上山,期待著上天也能贈予他們一些東西。

  唯有王寡婦,每天雷打不動的去山腳裝模作樣的找野菜,卻從不上山。

  這一反常的舉動在所有村民中顯得格外顯眼,於是乎她就成為了李新月首要懷疑的對象。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王寡婦分身乏術呢?

  李新月正思考得專注,一支金簪子遞到她的身前。

  江錦十現在也不缺這支價值三十兩銀子的金簪子,思來想去不如將其送給李新月。

  自己出門幾天的時間,對方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還往家裡買了不少東西,這支簪子就作為獎勵吧!

  李新月愣愣的接過簪子,反應過來後調侃的說道:「抄書幾天能賺一支金簪子?」

  江錦十對上李新月打趣的目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這…這是我抄書字寫得好,東家獎…獎勵的。」

  「哦!你東家是個女人?不然怎麼會獎勵你簪子呢?」這話忽悠別人還行,李新月連半個字都不會信,就算東家是女人,也不可能獎勵一個男人簪子吧!

  這下江錦十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剛才說話不過腦子,現在怎麼圓都不知道。

  看江錦十抓耳撓腮不知如何作答,李新月噗嗤一聲笑出來:「謝謝!東西我就收下了。」

  她也懶得去計較這支簪子的由來,說這些話只是為了逗一逗這個書呆子,為自己無聊的生活增加一些歡樂。

  反正她早晚要離開這裡,這支簪子作為她來這個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禮物,還是有些紀念意義的。


  江錦十沉默不語,在心裡暗暗吐槽自己。

  平日裡鬼話連篇,偏生在這妮子面前結結巴巴,莫非……

  對方有什麼buff加成?

  ……

  晚飯後江錦十在村里散步,現在河裡的水流已經越來越小,到了晚上也有村民在河邊打水。

  村民們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不安的情緒早就開始在村里蔓延。

  比斷水更為嚴重的是,大部分村民家裡的糧食快見底了。

  地里沒莊稼,河裡沒水,家裡沒糧食,擱誰誰不慌!

  一開始本以為能等到朝廷或者郡里賑災,但這些時日過去,只看見路上的流民越來越多,官府依舊沒有任何舉動。

  正當江錦十暗自感慨時,身後的黑暗中走出一人,輕輕將手搭在江錦十的肩膀上

  「錦十,我倆有些時日沒見了!」

  江錦十轉過身,聽到這話雞皮疙瘩在一瞬間遍布全身。

  此人正是王寡婦,她家裡早就沒糧食了,之前有人找到她,讓她監視大江村村民,抓到有上山砍柴的,她舉報就能獲得銀子。

  本以為自己會賺得盆滿缽滿,卻不知為何走漏了風聲,導致自己蹲守這麼些天都毫無收穫。

  前幾日都是靠野菜糊糊度日,從昨日開始連野菜都沒了,算上今日的話,她已經有兩天沒進食。

  本想去找之前那個姘頭救濟一下自己,誰料竟在路上遇到了江錦十。

  雖然他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同,可想到他家最近簡直是富得流油,王寡婦還是決定試一試。

  她相信江錦十對自己肯定還是有感情的,畢竟之前江錦十看她的眼神可做不得假。

  他家媳婦這段時間又是賣野豬又是賣野山參的,錢肯定都在江錦十的手裡,從他指頭縫裡摳點東西出來都夠自己吃喝好一段時間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王寡婦夾著嗓子靠近江錦十,手還輕柔的搭在江錦十的肩上,隱約往著脖子上靠。

  江錦十轉身,後退一步躲過王寡婦的手,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嫌棄。

  「王桂姨,你嗓子眼裡卡痰了?」

  王寡婦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為了糧食!

  於是乎王寡婦厚著臉皮再次貼近江錦十,只是不再夾著聲音,聽起來正常多了。

  「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錦十你躲我作甚?」

  語氣中的幽怨恰到好處,若不是江錦十知曉其本性,還真以為對方是個痴情的女子。

  「王桂姨,我……」

  王寡婦伸出食指放在江錦十的嘴皮上,輕噓一聲:「別叫我姨,其實……我們之間年齡差距並不大。」

  「這跟年齡有什麼關係,輩分這種東西豈能亂來?」江錦十一臉嚴肅的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你可是我三叔公的表侄女的乾娘的妯娌的娘家表舅的連襟的孫媳婦!所以就這關係,我必須得喊你姨。」

  王寡婦目瞪口呆的看著江錦十,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就這關係誰能捋得清楚。

  但這次王寡婦勢必不會讓江錦十輕易逃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上前抱住江錦十,略帶著顫音述衷腸。

  「錦十,你究竟怎麼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其實我也一直都很喜歡你。我知道你在乎名聲,但我不在乎,我現在只要你!」

  此話一出,王寡婦不相信江錦十還能擋得住,就這樣的小男人……

  輕鬆拿捏好吧!

  下一刻一股大力從肩膀上傳來,王桂就這樣直直的被推倒在地上,再看江錦十的眼中只有濃厚的厭惡,哪有半點喜悅之情。

  這次江錦十沒讓王桂先開口,雙手叉腰大聲喊道:「你做這些事可對得起我三叔公的表侄女的乾娘的妯娌的娘家表舅的連襟的孫子?臭不要臉的,我要去村子裡喊大夥來抓你浸豬籠。」

  江錦十的聲音越來越大,大有不把村里人喊來誓不罷休的氣勢。

  這下王寡婦不敢再演了,連忙衝著江錦十擺手:「別喊了,別喊了,再喊來人了!」

  「你還怕別人知道?你個丟臉的玩意,我得去喊里正來抓你去浸豬籠。」江錦十句句話不離浸豬籠。

  王寡婦是真的怕了,這人跟塊木頭似得,再這麼大聲嚷嚷下去,村民們怕是都得來。


  於是乎王寡婦站起身子一溜煙朝著黑暗中跑去,不管不顧身後江錦十的叫喊聲。

  江錦十看著王寡婦被自己趕跑,露出得意的神色,轉身朝著家走去。

  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李新月正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這一幕。

  本來她出來是想給江錦十送水桶,叫江錦十順便挑些水回家,誰知道剛好遇見這一幕,眼裡的八卦之火到現在都還沒熄滅。

  而落荒而逃的王寡婦此刻正憤然的暗罵江錦十,一個不解風情的書呆子,還是個臭名顯著的賭徒,居然敢這般糟蹋她。

  不行,這口氣她說什麼都咽不下,正好她現在要去找她之前的姘頭,可以讓對方想辦法給江錦十一些顏色看看。

  隨著夜越來越深,王寡婦摸到了江實在家的大院附近。

  沒錯,她的姘頭就是江貴,江錦十的二伯。

  江錦十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不清醒,只覺得床上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其實就是江貴。

  王寡婦看著寂靜的院子,小心翼翼的摸到江貴所住的房間窗戶下。

  「喵~喵~」

  學著貓叫了兩聲,王寡婦貓著身子安靜的等待屋內人的回應。

  這是她和江貴之間約定的暗號,但那時大多都是江貴來找她。

  她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過江貴了,興許是這男人玩膩了她的身子,本想冷落對方一段時間,可眼下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只能放低身份主動前來。

  等了許久屋內並沒有聲音傳出,王寡婦心想或許是睡得太沉了,稍微放大了聲音又叫了幾聲。

  「喵~喵~」

  接著又等了半響,王寡婦本以為今晚會沒有收穫,都準備摸黑離開的時候。

  屋內突然傳出不規律的敲擊聲。

  「咚!咚!」

  隔著牆聽得並不真切,可在寂靜的夜裡,這樣的聲音還是引起了王寡婦的注意。

  王寡婦將耳朵貼在牆壁上,下意識放低了呼吸。

  「咚咚!咚!」

  這次王寡婦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聽錯,但這聲音的回應並不像她和江貴約定的暗號。

  當王寡婦還在思考的時候,屋內的敲擊聲越來越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王寡婦終是站直了身子,隔著窗戶的木欄往裡看。

  「啊!」

  王寡婦隔著窗戶看到四肢被綁起來,頭破血流的江貴,而在其身側同樣還有幾個人影,但由於夜太黑看不清臉。

  江貴掙扎著蠕動,雙腳彎曲再伸直,用力的蹬著腳邊的木柜子。

  滿頭布滿汗珠,每一次動作都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嘴裡緊咬著的布條已然爬上一抹鮮紅。

  這一聲尖叫打破了夜的寧靜,也驚擾了睡夢中的江大丫。

  自從她設計下藥綁了家裡的幾人之後,她自然就不會再去睡曾經的「狗窩」,此刻的她從床上爬起來,察覺到聲音是從房外不遠處發出的,立馬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

  大丫站在床邊,神情有些慌亂,下意識的想逃跑,可下一秒剛伸出的腳就定在了原地。

  自己……

  能去哪呢?

  在這片偌大的土地上,她從小都活在這一畝三分地之內,離開了這裡,她又身無分文,甚至不知道路該往哪走。

  不如……

  趁現在事情還沒敗露,把這個人解決了不就行了?

  與其面對未知的道路,不如解決了麻煩,讓一切繼續維持下去。

  可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里告訴她,這個人是無辜的。

  在一番糾結後,大丫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從床邊提起那根滿是暗紅色血漬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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