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一命還一命
「哦，我懂了！」
「你們看中秦風的才華，想讓他以後接替牧飛揚管理農場，擔心會有人站出來反對，所以乾脆直接給他安排一個新身份！」
「只要成了紅色血脈，成了英雄後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了！」
「你們這群老傢伙還真是用心良苦，費盡心思把我們擠出局，目的還不是為了讓你們心儀的人上位！」
「可憐慶子的主動犧牲，到頭來卻成了別人的嫁衣！」
厲老毫不客氣的撕開他們的「偽裝」。
他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一旦承認，那就坐實了恩將仇報這四個字。
即便是現在入了土，他也會被後人唾罵，遺臭萬年。
宋老爺子淡淡的說：「瞧見沒，我就知道這逼玩意兒會這種反應，跟他媽的以前那會兒一個吊樣，遇到點兒事就著急想要甩鍋推諉。」
唐老爺子也鄙夷的看著他：「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我們為什麼跟你玩不來嗎，就因為你心胸狹隘，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厲老已經這麼大歲數，自然不會因為對方幾句話就被繞進去：「少給我戴這些個高帽子，你們了不起，你們清高？」
「你們這麼一群人在一塊，湊的出幾個後人？」
「我去打仗，就是不願意讓我的子孫後代也參加戰爭！」
「我不像你們，雪山上死了那麼多人，南疆保衛戰居然還鐵了心的要把兒女送上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
「我捨不得，我就成小人了？非得弄個滿門忠烈，才叫愛國，才配說理想？」
唐老爺子抬起手，打住他：「我都來這，不是來跟你討論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秦風是慶子外孫這件事，並不是杜撰，也不是臆想。」
「我們不是你，干不出那種，昧著良心的破爛事。」
「你自己也可以去查，去查查秦風外婆的祖籍，他外婆表叔曾經的祖籍；正著查不到，逆著推輕而易舉。」
厲老直接被這話干沉默了。
宋老爺子盯著他：「你先前說了，你自己的命是秦風外公救的，沒有他就沒有你。」
「現如今，被你寵溺長大的好孫兒厲千軍，卻曾經數次要治他於死地。」
「甚至，針對我們的戰士布局，下毒手，這筆帳，該怎麼算？！」
此話一出，屋內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農場話語權爭奪，而引起的一系列問題。
那現如今，就不再是這般簡單，還涉及到了「恩將仇報」。
厲老閉上眼睛壓抑許久，最終緩緩睜開。
「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我認了。」
「你要怎麼做？」
「當初，他外公救了我，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厲千軍的債，我這個老的還！」
「呵呵。」
唐老爺子冷笑：「你不是說，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你憑什麼替他還？」
「再說，你都這把歲數，說不定晚上坐馬桶上便秘拉個屎，就把自己給拉死了，也太廉價了。」
「你……！」
厲老惱火至極：「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唐老爺子敲敲拐杖，怒聲道：「是你做人沒底線，是你沒有教育好下一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過分？」
「如果不是慶子捨命斷後，你早就死了，哪裡還有所謂的厲家後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我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做？」
「什麼意思？」
厲老嚴肅的盯著他們，顯是在忌憚一群豺狼虎豹。
唐老爺子兩手撐著拐杖，微微閉眼，沒有搭話。
宋老爺子則冷冷說：「上一代的債，你是還不清了，那就讓你孫兒拿命來還。」
厲老瞳孔驟然收縮了，表情十分冰冷：「上一次在島國，還不夠嗎？」
宋老爺子喝了口茶，搖搖頭：「不夠。」
「那什麼時候算完？」
「還到他死為止！」
「……」
「厲千軍過去做的事，不可饒恕，更不可原諒。」
唐老爺子冷冷的說：「他要用餘生來彌補，直到他戰死，這筆帳這份孽才算結束。」
厲老拳頭捏緊，眼睛裡滿是血絲：「就不能是其他辦法嗎，他已經付出應有代價了，你們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唐老爺子搖頭：「不是我們不放過他，是你們厲家，一步步把他逼上的絕路。」
「如果不是你在背後給他幫助，他有這麼大膽子，敢去指染農場？」
「厲老鬼，你就不應該活著，當初在雪山上最應該留下阻擊敵人的是你，不該是慶子。」
「如果死在那個時候，我們起碼還敬你是條漢子，你是英雄，是烈士，可你卻背棄初心，活成了一坨臭狗屎，連帶著你的子孫後代都是一樣。」
「秦風外公救了你的命，你的孫兒就是他第二條命；人死，債才能消。」
厲老渾身都在顫抖，他知道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原以為厲千軍後半生，還能找個苟活，現在連最後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過了半晌，他才用商量的語氣詢問。
「如果他是為了國家犧牲，死後能不能讓他落葉歸根？」
「不能。」
「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在我們這，他不配回來，但如果秦風最終點頭，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是你欠下他外公的債。」
「知道了。」
……
半小時後，老太太提著菜籃子回來。
籃子裡頭儘是一些爛蘿蔔，爛菜葉子。
她想著，待會那幫老傢伙要是留下來吃飯，就給他們燉這這些玩意兒。
可當他回去時才發現，不僅人走了，茶也已經涼了。
看著老伴兒臉色蒼白的癱坐在沙發上，她趕忙跑上去：「你怎麼了，他們跟你說啥了？」
厲老整個人像是蒼老了五六歲，痛心疾首的看著她：「打，打電話，給那小畜生，咱們欠人條命，欠人一條命啊！」
……
與此同時，遠在西域某訓練基地內的秦風正在穿衣鏡前整理軍容。
他扶了扶領口，整了整袖子，看著肩膀上的麥穗將星。
秦風深吸口氣，鄭重告誡自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忘初心，忠於信仰！」
他拉開門，門外走廊上是已經等候多時的一張張熟悉面孔。
「首長好！」
「首長好！」
「首長好！」
秦風衝著大家點點頭：「傳我命令，全軍在十公里外訓練場集結，我要親自檢驗！」
「是！」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穿過人群，朝著外頭走去……
「你們看中秦風的才華，想讓他以後接替牧飛揚管理農場，擔心會有人站出來反對，所以乾脆直接給他安排一個新身份！」
「只要成了紅色血脈，成了英雄後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了！」
「你們這群老傢伙還真是用心良苦，費盡心思把我們擠出局，目的還不是為了讓你們心儀的人上位！」
「可憐慶子的主動犧牲，到頭來卻成了別人的嫁衣！」
厲老毫不客氣的撕開他們的「偽裝」。
他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一旦承認，那就坐實了恩將仇報這四個字。
即便是現在入了土，他也會被後人唾罵，遺臭萬年。
宋老爺子淡淡的說：「瞧見沒，我就知道這逼玩意兒會這種反應，跟他媽的以前那會兒一個吊樣，遇到點兒事就著急想要甩鍋推諉。」
唐老爺子也鄙夷的看著他：「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我們為什麼跟你玩不來嗎，就因為你心胸狹隘，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厲老已經這麼大歲數，自然不會因為對方幾句話就被繞進去：「少給我戴這些個高帽子，你們了不起，你們清高？」
「你們這麼一群人在一塊，湊的出幾個後人？」
「我去打仗，就是不願意讓我的子孫後代也參加戰爭！」
「我不像你們，雪山上死了那麼多人，南疆保衛戰居然還鐵了心的要把兒女送上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
「我捨不得，我就成小人了？非得弄個滿門忠烈，才叫愛國，才配說理想？」
唐老爺子抬起手，打住他：「我都來這，不是來跟你討論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秦風是慶子外孫這件事，並不是杜撰，也不是臆想。」
「我們不是你，干不出那種，昧著良心的破爛事。」
「你自己也可以去查，去查查秦風外婆的祖籍，他外婆表叔曾經的祖籍；正著查不到，逆著推輕而易舉。」
厲老直接被這話干沉默了。
宋老爺子盯著他：「你先前說了，你自己的命是秦風外公救的，沒有他就沒有你。」
「現如今，被你寵溺長大的好孫兒厲千軍，卻曾經數次要治他於死地。」
「甚至，針對我們的戰士布局，下毒手，這筆帳，該怎麼算？！」
此話一出，屋內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農場話語權爭奪，而引起的一系列問題。
那現如今，就不再是這般簡單，還涉及到了「恩將仇報」。
厲老閉上眼睛壓抑許久，最終緩緩睜開。
「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我認了。」
「你要怎麼做？」
「當初，他外公救了我，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厲千軍的債，我這個老的還！」
「呵呵。」
唐老爺子冷笑：「你不是說，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你憑什麼替他還？」
「再說，你都這把歲數，說不定晚上坐馬桶上便秘拉個屎，就把自己給拉死了，也太廉價了。」
「你……！」
厲老惱火至極：「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唐老爺子敲敲拐杖，怒聲道：「是你做人沒底線，是你沒有教育好下一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過分？」
「如果不是慶子捨命斷後，你早就死了，哪裡還有所謂的厲家後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我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做？」
「什麼意思？」
厲老嚴肅的盯著他們，顯是在忌憚一群豺狼虎豹。
唐老爺子兩手撐著拐杖，微微閉眼，沒有搭話。
宋老爺子則冷冷說：「上一代的債，你是還不清了，那就讓你孫兒拿命來還。」
厲老瞳孔驟然收縮了，表情十分冰冷：「上一次在島國，還不夠嗎？」
宋老爺子喝了口茶，搖搖頭：「不夠。」
「那什麼時候算完？」
「還到他死為止！」
「……」
「厲千軍過去做的事，不可饒恕，更不可原諒。」
唐老爺子冷冷的說：「他要用餘生來彌補，直到他戰死，這筆帳這份孽才算結束。」
厲老拳頭捏緊，眼睛裡滿是血絲：「就不能是其他辦法嗎，他已經付出應有代價了，你們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唐老爺子搖頭：「不是我們不放過他，是你們厲家，一步步把他逼上的絕路。」
「如果不是你在背後給他幫助，他有這麼大膽子，敢去指染農場？」
「厲老鬼，你就不應該活著，當初在雪山上最應該留下阻擊敵人的是你，不該是慶子。」
「如果死在那個時候，我們起碼還敬你是條漢子，你是英雄，是烈士，可你卻背棄初心，活成了一坨臭狗屎，連帶著你的子孫後代都是一樣。」
「秦風外公救了你的命，你的孫兒就是他第二條命；人死，債才能消。」
厲老渾身都在顫抖，他知道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原以為厲千軍後半生，還能找個苟活，現在連最後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過了半晌，他才用商量的語氣詢問。
「如果他是為了國家犧牲，死後能不能讓他落葉歸根？」
「不能。」
「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在我們這，他不配回來，但如果秦風最終點頭，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是你欠下他外公的債。」
「知道了。」
……
半小時後，老太太提著菜籃子回來。
籃子裡頭儘是一些爛蘿蔔，爛菜葉子。
她想著，待會那幫老傢伙要是留下來吃飯，就給他們燉這這些玩意兒。
可當他回去時才發現，不僅人走了，茶也已經涼了。
看著老伴兒臉色蒼白的癱坐在沙發上，她趕忙跑上去：「你怎麼了，他們跟你說啥了？」
厲老整個人像是蒼老了五六歲，痛心疾首的看著她：「打，打電話，給那小畜生，咱們欠人條命，欠人一條命啊！」
……
與此同時，遠在西域某訓練基地內的秦風正在穿衣鏡前整理軍容。
他扶了扶領口，整了整袖子，看著肩膀上的麥穗將星。
秦風深吸口氣，鄭重告誡自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忘初心，忠於信仰！」
他拉開門，門外走廊上是已經等候多時的一張張熟悉面孔。
「首長好！」
「首長好！」
「首長好！」
秦風衝著大家點點頭：「傳我命令，全軍在十公里外訓練場集結，我要親自檢驗！」
「是！」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穿過人群，朝著外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