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陳師師喝不喝可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餐廳的客人越來越少,桌面上的那瓶桃花釀也已經見底。

  一向對別人情緒把控的可謂到位的阿香並沒有發覺其實一直都是自己在講話,女人更沒有發現其實男人的寥寥幾語就能讓話題很自然的轉移到他想要了解的地方。

  當然,阿香更不會注意到柳先開挑起的很多話題都會有意無意讓自己說出很多常識。

  沒錯,就是常識。

  這是柳先開有意而為之。

  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是太短暫了一些,對比他要走的道路其前身的記憶顯得格外蒼白。

  除了一些社團的打打殺殺之外也就是港島的一些底層人的生活記憶而已。再加上帝國與港島明顯是兩個制度,所以柳先開需要了解很多細節去判斷帝國的真正情況。

  如果沒有意外這兩個在月色下喝著酒的男女會在這一次晚餐結束後再無相見。

  畢竟人生的底色完全不同。

  女人依舊會在紅塵中尋找曾經的自己,然後慢慢的老去。

  而男人則繼續會在他那條有進無退肆意瘋狂的道路下走下去。

  安城,對於阿香來說是療傷的避風港。

  但是對於柳先開來說,卻太小了。

  而世界上所有的意外都是突兀而至。

  就如同現在。

  ......

  ......

  阿香的手很漂亮。

  淡粉色戴著碎鑽的美甲和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昏黃的燈光與碧綠色磨砂的桃花釀交相映照的情況下宛如玉器。

  「最後一杯。」

  沒有說出什麼別離的話語,甚至阿香都克制住了詢問對方名字的想法。

  阿香將磨砂的酒瓶在手掌心晃了晃,一邊笑顏如花的開口,「桃花釀最後有些許的沉澱物,雖然看上去沒有起初那麼晶瑩剔透,但卻最是辛辣馥郁。」

  「你應該喜歡的是烈酒,這個口味你會喜歡。」

  隨著女人的動作,有些泛著桃紅色的酒液注滿了透明的玻璃杯。

  「以後再來安城,可以來坐坐。」

  阿香舉杯,「只要我沒出什麼情況,這家店就會一直存在。下次我會弄一瓶最烈的酒放在吧檯等你...」

  「對了,人們都喊我阿香。其實我真正的名字叫阿香糯」。

  「香糯是苗家人最珍視的穀物,新米入倉時,整個寨子裡都飄著清甜的米香。但是我自己走出 寨子,也就不配再用這個名字。」

  說著話的阿香並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就是坐在她面前不動如山崇山峻岭一樣的男人陡然皺了下眉頭,平靜溫和的眼神中凶戾一閃而過。

  不對勁!

  儘管剛才身上詭異的感覺轉瞬即逝,但是柳先開依舊明白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柳先開的異常,男人表情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但是他狂暴兇殘的精神力形成的密密麻麻的蛛絲已經包裹住了整個餐廳的所有人,甚至步行街上那些在街上行色匆匆回家的路人也被輪罩在了裡面。

  詭異變化的不是在附近,也不是這些人!

  是在自己的身上!

  是那封信!

  那封被他貼身放在胸口位置的信居然發出了詭異的磁場,然後如同電波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但自己身上卻如同被依附了什麼東西一樣,無法察覺卻一定存在!

  不止是柳先開自己。

  在他精神力的感知下,詭異依附居然也出現在了對面女人的身上,只不過女人似乎一無所覺,依舊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

  ......

  「找到你了!」

  在一輛疾馳的棕綠色越野車上,燕神秀的目光陡然露出了驚喜!

  猛然踩下了剎車,用一個飄移動作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後燕神秀整個人一個翻滾已經跳出了車外,而在他的手中,一個古老甚至還有些滄桑感的羅盤赫然在瘋狂的轉動著!

  「西北方向?」


  「距離還是太遠,所以無法確定正確的位置?」

  燕神秀死死盯著轉動的羅盤,眼神陰森的打開了越野車的後備箱。

  和車輛外表的現代化完全不同,車內除了駕駛室的座椅都已經被拆除,居然赫然是一具黑色的棺木被安靜的擺放在了車內。

  更讓人有些詭異的是在棺木的兩旁居然還陳列著散發著家禽味道的七八個鐵籠子。

  其中有兩個籠子已經空空如也,有些許暗紅色的痕跡在籠子附近。

  「連續淬血下很有可能會引起那玩意的注意,這會導致坐鎮總部的那個瘋婆子很有可能會突然插手。」

  燕神秀的目光看向了天空中皎潔的明月,眼神閃過一絲忌憚。

  「成事就不能惜身,有些布下人情也到了要回來的時候。」

  沉默了幾分鐘後,燕神秀摸出電話。

  撥通。

  「是我,我要欠下的那個人情。」

  燕神秀開口。

  「好。」

  電話另外一頭顯然有些意外,但是依舊答應的很快,「在我能力範圍之內都可以。那個人情不至於我去幫你拼命。」

  「我要知道師師大人最近有沒有喝可樂。」

  燕神秀問出了一個看上去非常無聊的問題,但就是這個問題卻讓那個沉穩的聲音忽然死寂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有。」

  電話另一頭給出了具體的答案,「我可以確定。」

  「謝謝。」

  「兩清。」

  電話掛斷。

  在相隔萬里的兩個地方,兩個幾乎穿著一模一樣制服的男人同時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然後同時捏碎了手中的電話。

  或許唯一的不同就是燕神秀衣領是帝國黑龍是四爪,而另外一個人的帝國黑龍則要多了一個爪子。

  僅此而已。

  ...

  「運氣在我。」

  在得到陳師師最近在喝可樂的消息後,燕神秀冷峻的表情中居然浮現出了一絲輕鬆。

  沒有任何的猶豫,手指微微一勾其中一個被罩著黑布的鐵籠依舊被他扭斷,露出了其中的家畜。

  一隻大公雞。

  很漂亮。

  暗紅色的雞冠金黃色的頸部羽毛...

  「咔嚓!」

  燕神秀將雞頭擰斷,隨手一撕血液立刻流淌而出。

  他的動作非常的快,幾乎是在血液滴落的一瞬間依舊將公雞的流血處對準了黑色棺木上的一個小口。

  血液一滴滴的流入。

  棺木內的喘息聲開始出現,而在燕神秀手中的羅盤轉動的速度也越發的瘋狂。

  指針停下。

  北方。

  「安城方向?」

  燕神秀抬眼看向了黑暗當中,眼神炙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