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兵者,詭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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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搏殺,最重要的是什麼?

  膽氣!

  沒有了膽氣,人就不會冷靜。

  一旦沒有了冷靜,即便你在平日裡面訓練的技術再完美也未必能發揮的出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任何人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是常有的事。

  柳先開凌空撲過來的氣場凌厲如刀!知道閻王是何等狠辣的大隻佬在太過緊張之下居然腦海中有了一瞬間的空白!

  這一瞬間就決定了生死。

  這並不怪他。

  已經很久沒有過生死搏殺的大隻佬面對左手和柳先開的合作,他看似兇狠的外表下其實早已經失去了勇氣!

  左手可是能和癲九掰手腕的惡人!

  柳先開是能在浴室赤手空拳打廢掉四個紅棍的瘋子!

  估計大隻佬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其他幾個話事人不就是搞了一個賭局居然會要了自己的命!

  生死就在一瞬間。

  就在大隻佬一個愣神的時候,柳先開的鞭腿已經狠狠踢在了他的太陽穴!

  就在柳先開的小腿接觸對方太陽穴的一瞬間,他猛然收了五分力!

  這一記鞭腿看上去雖然兇狠,可大隻佬只是被踢的踉蹌後退,雙眼充血,卻並沒有倒下!

  一直觀察著柳先開動手情況的左手眼神閃過一絲輕蔑,但隨即隱藏了起來。

  柳先開和大隻佬搏殺還在繼續。

  柳先開落地之後立刻就是一個弧線異常漂亮的下勾拳重重的擊中了大隻佬的下巴。

  和剛才氣勢驚人那一腳相比,這一拳看似平常但威力卻大的驚人!

  大隻佬龐大如同狗熊一樣的身軀竟然被柳先開一拳打的凌空飛起,然後重重的落在了距離已經衝殺過來的左手腳下。

  左手動作毫不遲疑!

  在大隻佬落地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一瞬間,他的右腿一個怪異的擺動,已經是用腿彎已經勒住了大隻佬極其粗壯的脖頸,然後轉胯發力。

  下壓!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讓還在混戰的囚犯們齊刷刷的停下了動作。

  映入他們眼帘的大隻佬怒目圓睜的通紅雙眼和脖頸詭異的彎曲!

  左手的雙腿的力量可以讓他用七記掃腿踢斷一根芭蕉樹!

  只是一擊,就已經把大隻佬粗壯的脖頸硬生生的折斷!

  偌大的餐廳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在柳先開和左手兩個人乾淨凌厲到讓人心悸的進攻下,大隻佬到死都沒有揮舞出一次他一直吹噓的五百磅重拳!

  「再有幾年還真的未必能打死你,再給你一次機會。」

  「還是那些條件不變,過來跟我。」

  一邊乖巧趴下的左手看向柳先開的眼神中隱藏的輕蔑變得有些凝重!

  剛才柳先開兔起鶻落的進攻讓他看出了柳先開的實力。

  這個被人稱之為閻王的年輕人雖然腿法一般,但是那一雙拳頭值得他給出尊重。

  二百多斤的大隻佬被打到凌空飛起的力量已經足以驚人,而柳先開居然能控制好大隻佬的落地位置,這更是讓左手內心有些震撼。

  不過即便如此,左手對於自己打贏柳先開依舊保持著足夠的信心!

  所以這次的招攬左手依舊保持著倨傲。

  因為他覺的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打死對方!

  「你的拳擊水平很高,也練過一些泰拳。但顯然功夫都下在了拳擊上。」

  左手很驕傲,「大概是冷佬那個傢伙想靠你去打拳賽賺錢,所以你練的不是街頭搏殺的路子。」

  「再好好練幾年,你確實有機會能打打職業賽事。但現在你已經沒得選。」

  左手冷笑。

  「我承認拳擊手的上身閃躲動作確實堪稱世界上各種搏擊技術的頂級,甚至其護架能擋得下不少攻擊,我們廝殺不是在擂台,沒有任何規則!」

  「下盤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左手並不在乎告訴對方他看出來的破綻,因為他知道即便是柳先開天賦再驚人,也絕對不可能在短短時間把短板練到能和他分庭抗禮的地步。


  「我不做任何人的下屬,我只是我。」柳先開咧嘴,然後轉身在捕快衝過來之前乖巧趴在了地上。

  「希望你將來不要後悔。」

  左手也趴在地上,仍由兩個捕快給他戴上了厚重的手銬。

  對於打死大隻佬他並不擔心會受到什麼懲罰。

  在今天行動之前獲得了本叔的同意。

  對於新記老頂本叔的關係網,左手一向心服口服。何況並沒有攝像頭記錄下這一切,有的是人幫他頂罪。

  在被帶走的時候左手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是故意把大隻佬讓我吧,怎麼?怕被關禁閉?」

  柳先開沒有回答。

  左手大笑,他確實性子兇悍。即便是在被兩個獄警的控制下依舊衝著柳先開咧嘴一笑。

  「我是左手,除了本叔和就哥,沒人能把老子當做狗一樣的下注。這些只能在赤柱苟延殘喘的過氣貨色即便是全部打死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就因為這個?」

  人群中的莊家之一的來哥悠悠的開口。

  左手依一臉的肆無忌憚,他把目光看向了號碼幫的來哥,「如果是厲狂徒進了赤柱,就問問邊個敢開這個盤口?」

  臉上的猙獰的刀疤在他的怒吼聲中蔓延的就像是活過來一般!

  所有人保持了沉默。

  是的,如果厲狂徒的話沒有人會敢把那個狂人當成賭局的鬥狗。

  柳先開直直的看著左手,眼神中升騰起了一絲欣賞之意。

  這個對手雖然將來會和自己一分生死,但是其彪悍和桀驁還是贏得了他的尊重。

  「我答應你,如果將來你被我打死,我會替你找一次厲狂徒。」

  看著已經被押送走遠的左手,柳先開壓低了聲音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從始至終,柳先開都在算計著左手,包括選擇合作做掉大隻佬也是如此。

  在浴室的那一場搏殺中,大隻佬也參與了對上一任的圍殺。

  所以柳先開很了解大隻佬的實力。

  這個人的力量很大,甚至偏執靠著藥物和器械瘋狂的堆積肌肉。

  但他忘記了一點。

  死肌肉是打不死人,肌肉越大越不夠靈活。最重要一點,這個人骨子裡面的悍勇不足!

  柳先開接收的關於浴室搏殺記憶畫面中有著一個場景讓他記憶猶新。

  當時上一任渾身浴血如同瘋魔的時候,大隻佬的眼神不是拼死相搏的狠辣,而是驚駭和恐懼。

  在動手之前,柳先開就憑藉這一點就敢篤定一件事。

  這個繼承了癲九位置的大塊頭的江湖生涯絕對沒有任何的硬戰!

  有了這個判斷,柳先開很大膽的選擇了藏拙!

  所以他才有底氣踢出那看上去氣勢十足但在行家眼裡卻漏洞百出的飛踢。

  後續的重拳也是柳先開故意為之。

  自己前身的戰績很驚人,所以不可能表現一無是處,這反而會讓左手懷疑自己的動機。

  現在從左手反應來看,柳先開顯然很成功。

  兵者,詭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他不是上一任那個武痴。

  在另一個時空中,柳先開在行業中有著一個並不怎麼好聽的綽號。

  狡詐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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