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給賈張氏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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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啦。

  賈張氏嫌棄的把鐵鏈丟在地上,對著地面連著呸呸呸,吐出嘴裡的糞水。

  她噴出來的水是黃色,大傢伙都噁心壞了。

  「行了,人救上來了,大傢伙撤吧。」

  劉海中說道。

  大傢伙早就想走了,聽到這話,紛紛轉向。

  「不行,還不能走,我還有東西在下面呢。」

  賈張氏大喊。

  「還有啥啊?」

  劉海中沒好氣問道。

  「我的手電筒和水瓢都在下面,得撈出來啊。」

  賈張氏著急說道。

  「不是,你大晚上出來上廁所,帶水瓢幹啥?」

  閻阜貴驚了。

  「難道賈老婆子大晚上想過來挖一勺糞水吃?」

  「那指定是沒錯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摔下去。」

  「賈老婆子這回指定吃飽喝足了。」

  大傢伙都樂了。

  「你們別管我要幹啥,總之我的手電筒和水瓢在下面,你們得幫忙。」

  賈張氏沒法解釋,只能強勢說道。

  「我幫你個屁。」

  許大茂轉身就走。

  「賈老婆子,我們把你救起來,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丟了啥,自個撈去。」

  又有個老爺們說道。

  「賈家嫂子,你撈東西我不管你,要是你再掉到糞坑裡,我可不來救你了。」

  劉海中嚴重警告。

  「我也是,大晚上不睡覺,陪你玩呢。」

  大傢伙嘴裡不住的抱怨著,紛紛溜了。

  小高拿了塊布包住鐵鏈,也走了。

  廁所門口只剩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

  「這幫狗東西,沒有一個好人啊。」

  賈張氏氣壞了。

  手電筒和水瓢都是每天要用的玩意,平白無故少了倆玩意,賈家本不寬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媽,手電筒和水瓢你記得在哪兒不?」

  賈東旭也著急。

  「那我怎麼還記得,也不知道哪個狗日的踹了我一腳,他真該死啊。」

  賈張氏氣的嗷嗷叫。

  「媽,你覺得是誰?」

  賈東旭也是一臉恨意。

  「不知道,依我看,說不定是陳彬。」

  賈張氏恨恨道。

  「陳彬能知道你出門嗎?」

  賈東旭不解。

  「除了他還能有誰?」

  賈張氏神色發狠:「不行,我找他去。」

  「媽,你別去了,等會陳彬又揍你。」

  賈東旭趕緊勸說。

  「那咋辦,咱們就讓人欺負了?」

  說到這裡,賈張氏眼淚都要流出來。

  今晚真是點背到家了。

  先是大門被陳彬踹飛,又被陳彬打了一頓,完事還掉到坑裡。

  連家庭財產手電筒和水瓢都沒了。

  「哎。」

  賈東旭重重嘆了口氣,抱怨道:「我都跟你說了,別跟陳彬干,你非不肯,現在好了吧?」

  「那還怨我了唄?」

  賈張氏一肚子火。

  「回去吧,你這一身先去洗洗。」

  賈東旭真沒招了。

  賈張氏嘟囔著往中院走。

  每走一步,她就在地面留下一個黃色的腳印,還有水漬,以及臭烘烘的氣味。

  賈東旭捏著鼻子趕緊跑到老娘前面,率先一步進入屋裡。

  賈張氏走到中院,沒有第一時間進屋,而是看向李家方向。

  她很想去李家門口抹幾個黃色手印。


  或者在陳彬新自行車上抹。

  想了想,賈張氏還是放棄了。

  她掉入茅坑這事,大傢伙都知道了,要是第二天李家大門或者自行車上有黃色印記。

  不用說,大傢伙都知道是她乾的。

  賈張氏只能無奈放棄。

  「媽,這兒有桶,你去前院打水洗洗。」

  賈東旭走出門,一隻手裡拿著蠟燭,一隻手裡提著一個桶。

  他把桶和蠟燭放在地上,轉身回屋。

  「東旭,給我拿一個手電筒啊。」

  賈張氏喊道。

  「家裡哪還有手電筒了,大晚上的也沒人,你拿著蠟燭慢點走就行。」

  賈東旭回道。

  賈張氏嘆了口氣,只能上前拿起蠟燭和水桶。

  她想了想,衝著屋裡喊:「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早就醒了,也知道賈張氏去廁所挖屎,掉進了廁所的事,心裡正偷著樂呢。

  聽到賈張氏的聲音,她心裡一緊。

  尼瑪,這個時候賈張氏喊自己肯定沒有好事啊。

  秦淮茹選擇裝死。

  「秦淮茹,你耳朵聾了怎麼的?」

  賈張氏在外面不耐煩了。

  「淮茹,媽喊你呢,你吱個聲。」

  賈東旭躲在小屋裡面喊道。

  「媽,啥事啊?」

  秦淮茹躲不過去,只能裝作啥都不知道,剛睡醒似的問道。

  「過來跟我辦點事。」

  賈張氏吩咐。

  秦淮茹心裡把賈張氏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你他媽掉茅坑裡了,自己去洗一洗不得了嗎。

  這事還得喊我?

  心裡罵罵咧咧,秦淮茹還是不敢直接掀桌子,只能無奈起身,走到屋外。

  「我摔了一跤,去前院打水洗澡,你拿著東西跟我一起過去。」

  賈張氏吩咐道。

  秦淮茹蹲下身,拿起蠟燭和水桶。

  賈張氏朝著前院走去。

  秦淮茹跟在後面,一股惡臭襲來,她好懸沒一頭栽倒。

  「哎,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自從陳彬進了我們院,我沒過一天好日子。」

  「你說,是不是陳彬克我?」

  賈張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秦淮茹。

  秦淮茹不搭話,她已經無法呼吸了。

  「問你話呢。」

  賈張氏不高興道。

  「媽,可能是我們家這段時間不順溜吧。」

  「等東旭考崗漲工資了,我們家肯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秦淮茹說道。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賈張氏嘆了口氣。

  婆媳兩人來到前院,賈張氏脫衣服,秦淮茹打水。

  兩人借著蠟燭的亮光照明。

  賈張氏把身上洗乾淨後,又讓秦淮茹給她拿了一套衣服回來。

  穿好衣服,她道:「你把髒衣服洗乾淨了就回去休息。」

  說完,賈張氏甩著膀子走了,留下一臉錯愕的秦淮茹愣在原地。

  啥玩意?

  你就這麼跑了?

  你這個老畜生啊!

  秦淮茹看著散發著惡臭的衣服,欲哭無淚。

  她把衣服放在水桶裡面過水。

  反覆幾次之後,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累斷了。

  半個小時,她把衣服清洗了三次,提起來放在鼻子下面一聞,還有一股糞水的味道。

  秦淮茹也沒招了,提著衣服回去。

  進入賈家,她頓時聞到一股惡臭味兒。

  不用說,肯定是賈張氏散發的味道。

  雖然賈張氏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糞水沖乾淨了,可她頭髮還有嘴裡的糞水沒法洗。

  隨著賈張氏呼吸,糞水的味道一陣陣排出。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衣服晾上,渾身累的無法動彈。

  她索性躺在大門邊上睡,起碼還能呼吸到一點門外透進來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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