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電影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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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瞬間困了,想睡覺,四驢子能問出這種問題,我都害怕他盜墓賺的錢不夠治病的。

  睡覺應該安排人輪流守夜,發生了這麼多事,我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哪怕是一覺醒來,蒼井在左,波多在右,我都不覺得意外。

  一覺醒來,院子裡靜悄悄的,我去正房去找仇大叔,結果屋門緊鎖。

  不用多想,仇大叔帶著閨女跑了。

  我們四個一個比一個懶,沒有仇大叔,我們連飯都吃不上。

  那就吃八寶粥,吃完之後,找些木頭點把火,喝罐罐茶。

  有一搭沒一搭嘮幾句,看看院內的雞鴨,喝點罐罐茶,閒暇時光,十分愜意。

  大概下午三點多,趙母來了。

  趙母一身運動裝,頭戴鴨舌帽,身穿緊身衣,下身一個短裙,腳穿中筒襪和白色滑板鞋。

  感覺像是從網球場剛出來一樣。

  這哪是少婦,這妥妥就是青春有活力的美少女。

  要是趙母不說話,我還能多欣賞一會,沒想到這娘們直接掏肺管子,他道:「你們什麼也不用說,許多,我問你,如果沒有外部因素,你想怎麼著曹丕墓。」

  我懵了。

  趙母如老師般嚴肅,眼神更是犀利,追問道:「回答我。」

  這和鬼子電影中的情節不一樣啊,一般老師把男同學留下來是照顧一下,然後男同學半推半就。

  而趙母的感覺,像是要請家長一樣。

  「許多,沒有外部這些因素,你準備怎麼辦?」

  我心裡想如果沒有趙悟空這層關係,咱倆不一定誰問誰呢。

  趙母又問了我一遍。

  我想了想道:「漫山遍野找唄,悟空有經驗。」

  趙悟空急忙道:「我他媽可不去。」

  「你閉嘴。」

  趙母極其嚴厲,我心想這是怎麼了,要玩反差還是角色扮演?

  「先找到幾個晉國君主墓,看分布情況,或是一條直線上,或者在一定範圍內。」

  「然後呢。」

  「然後找晉獻公的墓。」

  花木蘭愣了一下道:「你沒和我說過要找晉獻公的墓。」

  晉獻公的墓,只是我的猜測,是我根據晉國的帝王世系篩選出來的。

  第一個條件是晉國把都城放在了運城新絳縣之後,我們距離新絳縣只有三十多公里,中間都是大山。

  晉獻公是一個把都城放在新絳縣的晉國君主,到了晉景公時期,都城又從新絳縣搬走了。

  以絳縣作為都城的晉國君主一共有九位,其中有兩個在位一個月,一個在位一年,這三個可以忽略不計。

  剩下六個君主中,在位超過十年的有晉獻公,在位26年,晉惠公,在位14年,晉靈公也在位14年。

  在位時間長,才有修築大墓的可能,在這三個人中,建立功績最多的人,當屬晉獻公。

  晉獻公早年確實很牛逼,為晉國開疆拓土,並國十七,服國三十八,為晉國的霸業打下了基礎。

  只是後來晉獻公也開始扯犢子,吞併驪戎後,得到一對姐妹花,挺樂呵。

  翻譯成現在的話就是晉獻公區打陝西西安,整倆娘們回來,叫驪姬姐妹。

  想像一個畫面,驪姬操著陝西口音和晉獻公說:「呢天,大王,弄啥咧,來,快活。」

  晉獻公這老小子挺上道,那必須得快活,這是雙倍經驗的買賣。

  以至於晉獻公之後,晉國發生了四十來年的內亂。

  我選擇晉獻公的另一個關鍵點是這老小子愛好巫蠱之術,幹啥事都喜歡算一下。

  在位時間長,開疆拓土有功績,喜好巫蠱,在篩選的君主中,只有晉獻公完美符合這些條件。

  趙母道:「你確定嗎,晉獻公的墓已經發現了,在絳縣南樊槐泉村,距離咱們這二十多公里。」

  「那個不一定是晉獻公墓,我覺得不是。」

  「為啥?」

  「這個墓只是省級文物保護單位,晉獻公在歷史上也算是名人了,一個未開挖的晉國國君墓,應該是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


  「詳細說說。」

  「我覺得是下面人糊弄上面,上面人知道咋回事,沒點破,就弄來個省級保護單位。」

  四驢子不解道:「狗哥,你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嗎?」

  「領導問你最近一年幹啥了,找你要工作總結,你他媽現編,也得編得像一點,對吧。」

  現在的晉獻公墓,墓高百尺,無祠孤寢,形狀像一口倒掛的大鐵鍋,還沒被考古隊挖掘,不過上面有無數個盜洞。

  估計被盜墓賊光顧過無數次了。

  趙母問:「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

  「等老倪啊,你說的那個墓,是平原上面的高台子,很顯眼,最近幾十年,肯定有人挖過,這一片,誰挖過那個墓,最簡單的辦法是找老倪了解情況,問問裡面出來了什麼。」

  「嗯,如果那不是真正的晉景公墓,你覺得真的墓在哪?」

  在哪?

  我他媽哪知道?

  真想來一句要不然你陪我睡一覺,我也能換換腦子。

  趙母還沒理解我的意思,我繼續道:「就是吧,太顯眼的墓,不管是誰的墓,曹丕都不會埋在那裡,也許不是晉獻公的墓,咱們只需要找山裡的大墓。」

  「所以,你在等老倪?」

  「對呀,有個人帶著,總比咱們滿山遍野跑好得多,也許不用進山,老倪應該知道山里哪塊有古代石刻,哪裡村子有殘垣斷壁啥的。」

  趙母嘆了口氣。

  哎呀臥槽,趙母嘆氣的樣子,真像是棒子國電視劇中的小娘們。

  看得許某人好生喜歡。

  要是四驢子現在問我最初的問題,我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判三年就判三年唄,值了。

  四驢子罵罵咧咧道:「下次你別他媽講歷史。」

  「歷史多好玩呀,你知道晉成公叫啥名嗎?」

  「叫大又圓。」

  「叫姬黑臀,黑臀這個名,咋想出來的呢。」

  「屁股上有胎記唄。」

  四驢子說完,眼睛還在趙母身上打量,我也在尋思,趙母那地方會有胎記嘛。

  分析到這,我已經竭盡全力了,到了瓶頸,再向前推進很難,只能等待老倪。

  只是不知道老倪這尊大佛啥時候會出現。

  趙母不死心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冒死惹山莊那群人。」

  「邙山那邊呢?」

  「那邊,沒啥希望了,龐家確實很努力,不過呢,要是長時間沒有收穫,龐家也得撤退,不可能在這做無用功。」

  「行,你陪我上山走走吧。」

  我?

  上山?

  還走走,一時間,我浮想聯翩。

  四驢子急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有些事要單獨和許多說。」

  我覺得趙母有點不信任我們了,花木蘭差點成為她兒媳婦,趙悟空是親兒子,不用說了,我和四驢子那可都是想和她玩倫理劇情的大孝子,沒必要防著我們。

  四驢子不死心,還說想一起去,趙母態度堅決,四驢子無奈地拿出瓶水道:「狗子,都沒吃飯,你用水充充飢吧。」

  「嗯,放心,我愛乾淨。」

  趙母給了我一巴掌,沒覺得疼,只覺得有點觸電。

  帶著趙母走出村子,往山上晃蕩,路上還有幾個傻逼釣魚佬往山里進。

  「大姐,想說啥,直接說吧。」

  「去山上,看看風景。」

  看風景?

  剛過來就上山,這是想讓我看看有沒有胎記吧。

  一直往那個方向去想,強迫自己想點別的都止不住。

  去過毛子國,能是黃毛嗎?

  一會會不會有蚊子叮屁股呢?

  越是這樣想,我帶趙母走的路越偏。

  此刻,我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找一個沒人看得見的地方。


  走了得有半個小時,我幾次挑起話頭,趙母也不搭茬。

  最後來到了一片都是小野花的地方。

  這地方,太有氛圍了,紅的黃的都有。

  不吹牛逼,一般人的葬禮,躺殯儀館裡,都不一定有這麼多花。

  「大姐,要不就這地方吧,有花有草,還沒蚊子。」

  趙母看了看周圍,坐在了地上。

  短裙,坐地上,我他媽都開始浮想聯翩了,沒想到短裙帶他媽機關。

  外面是短裙,裡面是大褲衩子形狀。

  騙子。

  不是許某人嘴損,這裙子的設計師,都他媽得下十八層地獄,該死啊。

  我握著手中的水,腦海里都是四驢子的那句話。

  於是乎,我放下水,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可樂遞給趙母。

  趙母擰了擰道:「打不開,幫我一下。」

  根本不會幫。

  見我不幫忙,趙母加大了力氣。

  下一秒,可樂噴出,許某人化身孝子賢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巾擦又擦。

  真不知道我那時候是怎麼教育四驢子的,真他媽該死啊,純純裝大尾巴狼。

  沒想到趙母一腳將我踹開,我真想發泄一下獸慾,奈何許某人不是雄獅,是他媽一隻橘貓,只會喵喵叫。

  殘存的理智,讓我按耐住心中的邪念。

  「說吧,叫我上山,幹啥?」

  「最近聯繫黃老闆了嗎?」

  「沒有呀。」

  「他出國了。」

  「找洋人娘們去了呀。」

  趙母嘆氣道:「你可以不相信黃老闆的理論,但你得相信黃老闆對危機的判斷能力,他躲出去了,你應該事情有多嚴重。」

  黃老闆。

  跑了?

  這句話讓我如遭雷擊,比他媽的和尚念經都有用,能讓人瞬間禁慾。

  「大姐,咋回事,黃老闆怎麼跑了?」

  「環境出現了變數唄,要不,你問問黃老闆。」

  黃老闆跑出去了,沒和我說一聲,我有點生氣。

  拿起電話直接給黃老闆打了過去。

  第一個電話,黃老闆沒接,第二個電話,又沒接。

  我心如死灰。

  趙母用手指擺弄小黃花,像是無聊,又像是在誘惑我。

  此時,就算趙母靠著樹跳一段鋼管舞,我也沒有任何興趣。

  因為黃老闆是我的精神支柱,我可以不聯繫,但黃老闆這個人,必須在。

  趙母一副輕鬆的樣子道:「咱們得先清楚黃老闆為啥出去,如果和咱們有關,咱們也要蟄伏。」

  「你怎麼不問問?」

  「我和黃老闆不熟,咱們幾個人,就你和黃老闆關係最近。」

  我心裡說,我和黃老闆的關係只是近,你倆的關係,整不好都是負距離。

  鬼知道趙悟空有幾個野爹,唯一能確認的是沒有姓鄭的,更沒有姓許的。

  「你把我叫山上來,就這點事嗎?」

  「黃老闆在你們之中很重要,現在事多,更不能引起恐慌。」

  「咱不干點別的。」

  「幹啥?」

  「你、你、你...」

  我說了好幾個你,硬是憋出來一句你說吧。

  趙母笑了笑,似乎是嘲笑。

  恰好此時,黃老闆打來了電話,他上來就罵了一句道:「干他媽啥,一直打電話。」

  「忙嗎?」

  「還行,你說。」

  「在哪呢?」

  「澳洲,擠牛奶呢,沒擠多少。」

  「別他媽擠公牛了,你換個母牛擠,行嗎?」

  閒扯了好些句,黃老闆一直覺得我有事,他主動和我說去國外了,我所有的懷疑煙消雲散。


  我問黃老闆為啥時候回來,黃老闆只說了他為啥出去。

  黃老闆說的話,隨便一句都能判個無期。

  大概意思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沒有什麼真正的矛盾,都是內部鬥爭。

  有句話叫做你行你上,有些人不行,也想上,有些人知道自己不行了,想硬上。

  或者說,想要做拼死一搏。

  拼死一搏的人,都他娘的不計後果,會用盡能調動的一切資源,當然也包括舞刀弄槍。

  能調動有槍的人,在古代,和謀反沒什麼區別。

  所以黃老闆跑了,出去避避風頭,等塵埃落定再回來。

  「黃爹,那我們還繼續盜墓嗎?」

  「神仙打架,和你有雞毛關係,你就是他媽一個納稅人。」

  在別人嘴裡,納稅光榮,可黃老闆說出來,感覺納稅人是罵人的,還挺髒。

  掛斷電話,我心情大好,趙母不合時宜地合起來了腿。

  見我一直盯著大白腿看,趙母做出了防備的姿勢,謹慎問:「你要幹什麼?」

  要幹什麼?

  我腦海里快速檢索鬼子電影中的情節,一般這種情況下,我應該來一句——夫人,您一定也很寂寞吧。

  第二句是——夫人,這件事您也不想讓丈夫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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