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世說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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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版本是根據《世說新語》的記載,曹操攻下鄴城,聽說甄夫人有姿色,想要臨幸甄氏,然後呢,手下人報告,說曹老闆,你反應慢了,你兒子曹丕已經捷足先登了,於是乎,曹操把甄夫人賜給曹丕當妻子。

  至於曹操有沒有干點別的事,沒有史料記載。

  第三個版本說曹丕殺甄夫人,是為了掩蓋曹叡是袁紹家的種,殺了封口。

  我覺得這個版本純屬胡說八道,公元204年,曹操破袁紹,曹丕得甄夫人,同年,甄夫人生下了曹叡。

  從時間上來看,曹叡是誰的種,還真不好說。

  不過呢,從公元199年開始,甄夫人的老爺們袁熙出任幽州刺史,甄夫人留在冀州侍奉袁紹的妻子劉氏。

  待在婆家五年,不太可能懷有袁熙的孩子。

  不過呢,要是曹操也干點啥,那就不好說了。

  曹丕作為一代帝王,不可能立一個血緣不明的孩子為太子。

  其實第二個版本和第三個版本有點關聯,曹叡的血緣,最多只能到曹操那一步,不可能到袁家。

  所以,許某人覺得,曹丕如此兇狠地下葬甄夫人,除了甄夫人搞破鞋就是曹叡的血緣讓曹丕懷疑。

  聽我說到這,四驢子覺得有點不對勁。

  「狗哥,聽你這意思,甄夫人在曹家拿了個三殺?」

  「什麼三殺?」

  「曹操、曹植、曹丕,一個爹,倆兒子,都被甄夫人拿下了。「

  「滾犢子,別搗亂,聽我繼續說。」

  四驢子打斷道:「等會,史書記載甄夫人因為抱怨被賜死的,真有可能。」

  「有個屁可能,女人對付女人,用這樣的手段,有可能,像呂后、武則天啥的,一代帝王,不至於因為幾句話,如此賜死妃子。」

  四驢子剛想說話,我急忙道:「你想想,甄夫人給曹丕生了兩個孩子,生了一個,然後還喜歡,還一起睡,又生了第二個,兩個人有感情,而且很好,至少曹丕很稀罕甄夫人。」

  「你聽我說,假如我是甄夫人,你是曹丕,我說幾句話,你聽聽。」

  「啥?」

  「你真不如你爹曹操好使啊。」

  「滾犢子。」

  「也不如你弟弟曹植好用。」

  說完,四驢子賤兮兮看著我,淫蕩道:「怎麼樣,想不想整死我。」

  「你給我滾吧,甄夫人再沒腦子,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四驢子還要爭辯,我伸腳丫子讓他住嘴。

  親媽甄夫人死得如此悽慘,曹叡心裡能不怨恨老爹曹丕?

  曹叡當了皇帝後,老爹出殯都不去送葬,可見曹叡有多恨曹丕。

  所以,曹叡可能不會再怎麼完善曹丕的墓。

  另一方面,曹叡繼位後,追封甄夫人為文昭甄皇后,當年下葬如此悽慘,曹叡可能會將甄夫人改葬。

  史書記載,曹丕將甄夫人葬於鄴城,也就是河北省邯鄲市臨漳縣鄴鎮。

  而曹魏的都城是洛陽。

  現如今,有高速,兩地還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

  曹叡當皇帝後,追封了甄夫人,也很有可能將甄夫人的墓遷回洛陽。

  埋在哪?

  那必須得和親爹合葬啊,皇上皇后得埋一起。

  雖然曹丕留下話不與妻妾合葬,我覺得曹叡不一定聽。

  還有一點,現在還有人懷疑曹叡的血緣關係,想必當時也有相關的流言蜚語,曹叡為了堵住別人的嘴,也有可能故意將爹媽埋在一起。

  沒有史書記載的事件,許某人只管大膽胡說八道,瞎他媽猜。

  四驢子道:「狗哥,你說的是人話嗎?自己說的矛盾嗎?先說曹叡不給曹丕完善墓,又說曹丕將甄夫人遷墳,和曹丕葬在一起,我他媽該怎麼理解。「

  「這倆事,對於咱們來說,是一個事,曹叡沒完善曹丕的墓,那陵墓的工地上會有很多的石料殘存,如果曹叡給甄夫人合葬,那麼,重修墓,也會剩下石料。」

  「啥意思?」

  「一千七八百年,石頭又不會消失,修墓都是上好的石料,裁切好的條石、塊石,啥的,那老百姓不得這些石頭蓋房子,也得醃酸菜時壓缸。」


  花木蘭道:「狗哥說得對,我查了資料,曹丕墓是首陽陵,位置在洛陽市偃師區西北十五公里首陽山南麓,漢魏洛陽城以東,南蔡莊村以西的地區,西晉皇陵區以東,靠近邙山下。」

  四驢子咽口水道:「嫂夫人,你給叔叔說不會了,你說的是個啥?」

  「笨啊,狗哥的意思是,曹丕墓剩下的石材,可能存在於老百姓房子中,也可能存在於村子的地下,也有可能存在於我說的範圍內的古墓中,之後朝代有達官貴人下葬的時候,可能會用到曹丕墓剩餘的石材,也可能找老百姓買曹丕墓的石材。」

  四驢子呵呵一笑道:「來,狗哥,你給我說說,魏晉的石料和唐朝的石料,有啥不同。」

  「雕刻不同啊,魏晉的石雕風格是鏡像翻轉和反向書寫,如果雕刻圖案,很多都是中心對稱,如果是書寫,左邊是正常書寫,右邊則是左邊文字的鏡像翻轉,或者左邊是從右到左正常書寫,右邊則變成了從左到右反向書寫。這是魏晉的風格,而唐朝雕刻的大多都是胖娘們,胡服啥的。」

  四驢子懵了。

  我繼續解釋道:「還有,佛教傳入內地的時期是西漢末年到東漢初年那段時間,之後的墓中,很多帶有佛教元素,魏晉時期的佛教人物,很多都是高鼻深目的形象。」

  「為啥?」

  「因為是他媽從西域傳過來的。」

  這個解釋很複雜,隨著時間的發展,石刻佛像的形象也有所變化,根據佛像的造型,能大致判斷出所屬朝代。

  我的計劃是兩邊走。

  趙悟空他們在山上用探針找大墓,輔助條件是已經發現的墓葬中是否殘存魏晉風格的石料。

  我們幾個則在首陽山這一帶走街串巷,逛一逛老村子,也是找魏晉風格的石料,順便打探一下是否有買賣石料的傳說。

  以古代的生產力和運輸條件來說,石料的移動範圍不會太遠。

  除了石料,我想不出其他的突破點,洛陽山區這一帶,像牛逼招蒼蠅一樣招盜墓賊。

  自古中原多災多難,作為帝都的次數多,戰亂也多,哪次朝代更迭也躲不過去戰亂。

  天災和戰亂都會讓人吃不飽飯,吃不飽飯滋生盜墓和逃難。

  盜墓,會富貴一撥人,這一波人,會形成大家族和大村子,或者說大姓,一個村子裡,某個姓氏的人居多。

  當然,也可能是經商富貴或者地主富貴形成大家族,咱只是說盜墓有形成大家族的可能。

  而逃難呢,會形成荒廢的村子,整個村子的人都走光,不過等年景好的時候,人又會回來,即使不回來,也有新的人在原來的村子基礎上修建房子。

  為啥?

  因為自然村落都是往適宜生存的方向發展。

  古代都是以農業為主,良田沃土邊上有大村子。

  像他媽沙漠地區,也就非洲那幫大老黑願意在那建村子。

  邙山帝王谷附近,有些村子已經傳承了千餘年,甚至兩千年。

  村子的追溯只能說個大概,洛陽龍泉山還有五萬年前人類生活的痕跡呢。

  那個時候,四驢子家族的初代老驢子還呲個大牙在樹上摘桃玩呢。

  時至今日,邙山腳下還有一些村子是以墳、陵命名的,比如墳莊村。

  敲定計劃後,我們還是決定按照老套路,找個村子,再找一家有少婦或者小姑娘的人家租房子。

  可計劃沒有變化快。

  四驢子剛出洗浴中心,就被車撞了。

  我們在洗浴中心停車場門口打車,四驢子站在那抽菸,一個大傻娘們倒車把四驢子給懟了。

  其實啥事沒有,那大傻娘們下車叨逼叨,說四驢子沒長眼睛。

  四驢子也不慣著大傻娘們,那娘們還沒說兩句,四驢子躺地上了。

  這就是他媽的訛人。

  四驢子連個皮都沒破,就說自己迷糊。

  那大傻娘們就一個交強險,沒有商業保險,四驢子發誓要給那娘們攥出來尿。

  就這樣,我們在偃師區人民醫院住上了單間。

  單間是我們自己創造的條件。

  四驢子被車撞了,迷糊。


  許某人眩暈症,迷糊。

  花木蘭耳石症,迷糊。

  我們三個比狗都精神,但嘴上就是說迷糊,就是得住院。

  反正我看小護士,挺迷糊的,可能是眼花繚亂了。

  這個科室,大多都是老年人,我們三個年輕人在這科室,小護士也願意搭理。

  咱也不知道這邊什麼規矩,別的地方的護士,護士服內是自己的短袖啥的,這邊有幾個護士,透過兩個紐扣的縫隙,咱能看到帶花邊的胸罩,護士服裡面可真乾淨。

  從洗浴出來進醫院。

  這他娘和從KTV出來直接進ICU沒啥區別。

  護士,四驢子原來在醫院幹過。

  我說的是職業。

  對於護士這個職業,四驢子可謂是門清,他說那種正式的護士和超過二十五歲的就用不著考慮了。

  重點關注的是那些剛出衛校或者大學出來的護士。

  有編制的護士,對待病人是愛咋咋地,來醫院實習的護士,才百依百順。

  「驢哥,這能像鬼子電影中的那樣,一個病房拉著窗簾就能研究生命,是真的嗎?」

  四驢子呵呵一笑道:「那算個屁,醫學類的小伙子、小姑娘,很開放的,我他媽那個衛校,女生有四人間,四個姑娘把男朋好友一起帶回去了,人家主動提互相把把關。」

  「這種事,你怎麼知道?」

  四驢子哼了一聲,坐直了身體,看他得意的樣子,我已經想到了結果。

  「狗哥,不是我和你瞎掰,有的醫院,那醫生值班室就是炮房,夜班護士有時候隨便找個空病房,你知道為啥嗎?」

  「因為空病房裡沒人啊。」

  「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男護士,到哪都牛逼,沒壓力,女護士不一樣,女人多,一方面勾心鬥角,另一方面,在多數病人的眼裡,尊重醫生,護士隨便招呼,其實,護士的工作很累,壓力還大,誰不想放鬆啊。」

  我覺得四驢子在給我洗腦,為下一步做鋪墊,真要是和護士發生點什麼,那四驢子還是一個褲衩子穿外面的超人形象,幫助小護士排憂解難,舒緩壓力。

  花木蘭不悅道:「你倆能不能研究點正經事,在這休息幾天,咱們得去下一步啊。」

  四驢子仰脖子道:「嗯?嫩個小妮,咋個不懂事裡,咱這是在尋求目標,通過護士和當地人有接觸。」

  「我信你個鬼。」

  四驢子又看向我,我搖頭道:「我也不信。」

  「呵,嫩們懂個球,這些小妮中,我能看出誰是農村出來的,交流一下,咱就知道是不是本地人。」

  「那他媽叫口音,不是交流。」

  「口音是對話,簡單對話可不行,哎?不對呀,你倆有點白眼狼了,我他媽和龐飛燕的事,對咱們有沒有幫助,來,摸著嫩們的良心說。」

  四驢子東北口音夾著河南話,聽得我前列腺都疼。

  「許先生、王小姐,你倆一人給我一萬塊,我能讓小護士帶咱們回家,保證她家在邙山腳下。」

  我和花木蘭誰也沒搭理四驢子。

  四驢子繼續道:「那他媽咱賭一把,咱貨到付款,要是事情辦成了,你倆一個人給我一萬,要是辦不成,我給你倆一人兩萬。」

  「行,你隨便吧。」

  我還在掰手指算概率問題呢,四驢子玩了一招廣撒網。

  四驢子給自己編了一個讓小護士沒辦法拒絕的身份,四驢子說自己親爹是瀋陽一個三甲醫院的院長,又是內科的醫學生什麼的。

  就這身份,我要是實習的小護士,我都想討好一下四驢子。

  四驢子的親爹三驢子成了鄭院長。

  真實的三驢子,現在不一定在哪個苞米地里和老娘們搞破鞋呢,都得被蚊子咬一屁股包。

  我問四驢子如此吹牛逼以後怎麼收場。

  四驢子毫不猶豫道:「我只管吹牛逼,收場的事你負責,你他媽有黃老闆呢,安排一個小護士多簡單,不安排在瀋陽,也得安排在太原,對吧。」

  這個套路,四驢子用在過內蒙古的醫學生身上。

  四驢子稱之為一招鮮,吃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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