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龍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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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腦海快速地把整件事情過了一遍,先把我自己帶入老道士的角色,然後分析風水條件。

  沒錯,肯定就是那個地方。

  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全都是盜洞的山在哪邊。

  如果是北面,我們只需要搜尋三公里左右,但要是在南面,我們得搜尋八公里。

  這不是在地面上走,而是得在水下找,地面上,我一天能走三十公里,但水下,其難度成倍增長。

  還有一點,水庫是景區,周邊有國道,村子更是一個挨著一個,我們想下水都不容易。

  但凡是個深深老林,許某人早他娘的用炸藥炸山了。

  當然,要是在無人區,這個墓也不會留給我們。

  虞青莎父母消失的地方在水庫南側的山脈,離國道不遠,下了車,走兩公里就到了。

  「當時還有我二叔,他們一起在這挖東西。」

  「不對吧,不是說沒找到入口嗎?挖什麼東西?」

  「原來盜墓賊留下來的,唐朝的碗、宋朝的壺等等,原來盜墓賊吃飯喝水的容器,到現在都成了文物。」

  「你父母怎麼消失的?」

  「我二叔說那天中午,正吃飯呢,然後我二叔想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我父母就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了。」

  「此後再也沒有消息了嗎?」

  「對呀,我上初中時候的事,一直沒消息。」

  我試探性道:「會不會是你二叔...」

  「不可能,他們兄弟感情很好,二叔把我當親閨女一樣,我想讓爹爹問問神仙,爹爹不問。」

  看虞青莎的表情,感覺她對父母的失蹤也不當回事,她說起父母的時候,好像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我心裡有個不好的想法。

  「你爹媽在南京幹啥工作呢?」

  「廠子裡上班。」

  虞青莎猛地捂住嘴。

  我分析道:「你爹爹是著魔了,我估計你爹媽也不想沒事上山挖東西,對吧。」

  虞青莎愣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四驢子很驚訝,懵逼問:「你咋看出來的?」

  「太上老君告訴我的。」

  虞青莎說家裡條件不好,老太太又圖名,不圖利,家裡沒什麼錢,爹媽一直想出去打工,但老太太不讓,就想著上山找到靈龜洞的入口。

  我心裡苦笑了一下,攤上這活媽,誰都夠嗆。

  可虞青莎接下來的話,讓我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

  「整個這一片山,全都是盜洞,我爹爹說民國的時候,這一片山都被人挖遍了。」

  「水庫那邊的山呢?」

  「全都挖了呀,都想著找古墓。」

  四驢子問:「小姑娘,你家老太太到底有沒有仙?」

  「肯定有呀,祖輩傳的東西,想逃都逃不掉。」

  我覺得四驢子的潛台詞是想確認一下萬一自己管不著褲腰帶,會帶來什麼後果。

  炸出了虞青莎父母消失的真相,我們再看山也沒什麼意義了,畢竟以前都是盜洞。

  只是有一點我沒想到,有人會特意挖原來盜墓賊留下來的東西。

  下了山,我們在水庫邊上找了一家農家樂。

  男老闆很耿直。

  為啥這樣說?

  因為四驢子想重新挑戰一下臭鱖魚。

  老闆說這地方都是新鮮魚,臭鱖魚都是騙外地人的。

  說完,老闆還打開冰箱,拿出了幾個包裝袋。

  「看看吧,昨天到的,都是大廠子,小作坊啥的做的,你們要是想吃,我可以做。」

  老闆耿直的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吃點新鮮魚好,都是水庫剛撈上來的。」

  「行。」我回答的毫不猶豫。

  從農家樂出來,我得到了一個關鍵線索,水庫附近有漁民,可以在水庫裡面打魚。

  這不就好辦了嗎,整個船,許某人也成漁民了。


  此時,我也在猶豫,要不要把虞青莎送回去。

  有虞青莎在,我們和當地人好打交道,但是呢,這小姑娘有點二,或者說臉上藏不住事,長了一張善惡分明的臉,容易暴露我們。

  權衡再三,我還是決定把虞青莎給送回去,在她身上已經榨不出來線索了,留著弊大於利。

  虞青莎不肯回去,雖然沒明說,但那意思是想要那二十萬。

  我確實答應了二十萬,但不能現在給。

  歷史經驗來看,餵飽的驢不幹活,錢沒到手,虞青莎會絕對聽話。

  四驢子開始洗腦,說高中學習緊,任務重,先干正事,又承諾以後出國留學費用全包啥的。

  四驢子畫的餅,都給虞青莎聽懵了,那感覺要是四驢子想睡她,都算是恩賜了。

  送走虞青莎後,花木蘭等人也來了。

  幾天不見,川娃子曬得油光瓦亮。

  「川娃子,這邊和四川比起來,哪邊熱?」

  「這邊呀,山上沒有遮擋,曬死老子了。」

  「你愛玩水嗎?」

  川娃子不懷好意地看著我,賤笑道:「狗哥,你說的啥水呀?正經嗎?」

  「就是你想的那樣,去不去?」

  「去呀?」

  趙悟空悶聲道:「我也去。」

  「行,看見了吧,這水庫多好,多漂亮,古墓的入口在水洞中,面積不大,大概二十二萬畝,許某人好心,幫你們減掉兩萬畝。」

  川娃子學著東北話道:「二十二,萬畝啊?」

  花木蘭道:「不扯犢子了,現在,只能按你的分析走,這麼大的水面,怎麼看裡面的情況呀,狗哥,你咋想的?」

  我看向川娃子。

  川娃子緊張道:「格老子,啷個弄嗎?」

  「說他媽普通話。」

  情急之下,川娃子用四川話說了一段罵人的貫口。

  花木蘭道:「哎呀,先聊正事,這麼大的水面,有船也沒用,人力在水底摸索,猴年馬月也摸不完。」

  「你有啥想法?」

  「我沒想法呀,不潛水,又看不到水下情況,拖攝像頭也不成。」

  四驢子道:「用聲吶呢?」

  「聲吶找入口,和他媽修補保險套是一個難度。」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也沒想出最合理的方式。

  這也打消了去找漁民租房子的想法。

  四男一女,三個東北,一個廣州,一個四川,三種口音,我們去租房子也沒理由。

  說啥本地人也不能信呀。

  這個隊伍,再加一個虞青莎也沒用。

  如果不租房子,不和本地人熟悉一下,周圍都是村莊,還有大量遊客,即使我們能下水,別人都得看熱鬧,整不好還得拍照。

  在賓館住了兩天,權衡再三,我還是決定找個漁民租房子。

  我想到了一個蹩腳的身份——大學的研究生。

  啥專業?

  水質或者環境吧,好像有這個專業。

  我覺得,我不太清楚大學裡面的事,當地漁民應該也不知道。

  這也能完美解釋我們的口音問題。

  不過租房子比我想像中的更複雜,漁民不出租房子,打聽了好幾家,錢都加到一千五一個月了,依舊是沒人租。

  最後一個漁民幫忙找了住處,讓我們去他朋友那的農家樂,漁民也答應,可以開船帶我們取水樣。

  農家樂老闆姓張名飛,字禿瓢。

  禿瓢是我起的名字,因為老闆腦不能讓人直視,禿頭我能理解,禿頭還要打蠟,那確實刺眼睛。

  禿瓢有點話癆,可能是沒什麼客人的原因,加上此人喜歡東北,吃飯的時候,禿瓢一直和我們聊天,還講了好幾個故事。

  比如早些年,鳳陽乾旱,神牛下凡,用牛角開荒,幫百姓種地,最後類似變成臥牛山啥的。

  其故事性,都不如四驢子三舅姥爺花三千塊錢取的後老伴講的東西。


  等禿瓢去端菜的時候,花木蘭壓著嗓子道:「別聊這個了,太神話,咱們是幹什麼的?咱們的目標是什麼?」

  四驢子搶答:「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

  花木蘭無奈的嘆氣,然後走到四驢子身邊,拿起他的碗,吐了口唾沫。

  四驢子懵了。

  花木蘭補刀道:「裡面蝌蚪,高蛋白,好好吃。」

  我急忙澄清,咱可啥事沒幹。

  這時,禿瓢端著菜過來了,笑道:「嘗嘗魚,殺完了,魚還沒反應過來,就下鍋了,新鮮。」

  我接話道:「魚不小呀,水庫里有沒有水怪啥的,我們明天要去取水樣。」

  禿瓢給我講了一個神話故事,大概是尼斯湖水怪搬家來到了水庫。

  不愧是旅遊景點,隨口一說都是故事。

  我想引誘禿瓢給我說一些水庫歷史,他給我說天蓬元帥帶領十萬天兵在水庫裡面操練,反正就是完全聊不到一個層面上。

  我們也不愛聽,氣氛漸漸冷淡,禿瓢也看出來了,他咳嗽兩聲,笑道:「我和你們說,這水庫裡面,還有龍呢。」

  四驢子接話道:「嗯,東海龍王小舅子。」

  「不是,真的龍,那些個漁民,早年間都是過來尋寶的人,後來在湖邊定居了。」

  「尋什麼寶,抓龍嗎?」

  「不是,都傳說水庫里有寶貝,說是朱元璋打仗的時候,把搶來的寶貝沉湖了,不少人來這撈東西呢。」

  花木蘭道:「咱們的水資源,就是這樣被破壞的。」

  如此上綱上線的說法,讓禿瓢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又問禿瓢一些問題,禿瓢說民國時候,有人在水庫里摸出國印金,買了不少錢。

  問到龍的時候,禿瓢信誓旦旦表示,肯定有龍,他爺爺小時候還看過之類的話。

  我心頭一緊,因為禿瓢講故事的時候,與說龍不是一個狀態,從表情中能看出,他沒說謊。

  龍?

  難不成又和龍有關?

  返回房間,花木蘭問:「狗哥,我覺得龍的事,是真的。」

  「然後呢?」

  「你想呀,最近千禧會找咱們幹活,都是給時效的,醫藥公司才讓咱們隨意,對吧。」

  「你是說姚師爺和醫藥公司有關聯?」

  「這個不好說,有可能是醫藥公司通過千禧會的某個人。」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反正我們是賺錢的,姚師爺給的錢,讓我玩一年都行。

  「哥哥,到底有沒有龍?」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零四年的時候,央視的《走近科學》有幾期節目講的是龍。

  我印象特別深刻,其中一個採訪目擊者的時候,一個老太太的原話是:「龍離了水不行,乾巴,龍都要生蛆的架勢,看到龍的眼睛半睜不睜,他的尾巴回過來卷著,你看那倆爪子就和龍爪一樣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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