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引入師爺
姚師爺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他說先和上面的人打探一下情況，如果對方感興趣，他不惜一切代價也會參與。
「許多呀，這是立功的事，你可得看住了。」
「師爺，僱傭兵手裡的槍也不是吃素的，我儘可能拖吧，你一定要儘快呀。」
我儘可能把情況說的複雜一些，如果等不到千禧會的人來，我更願意歸入姚師爺的麾下，讓姚師爺早點帶人過來。
我一直堅信，不管多牛逼的隊伍，不管有多麼堅不可摧，其內部也會有鬥爭。
一奶同胞的幾個親兄弟，還互相藏心眼呢，更別說千禧會內部了。
以我們幾個的力量，沒辦法和趙母抗衡，尤其是她擁有了十來個僱傭兵，我把姚師爺牽扯進來，主要也是想借刀殺人。
老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次，我準備把寶押在姚師爺身上。
四驢子說任何行業都有規矩，技術高超的人，永遠都是骨幹，而有關係網的人，才是領導。
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人脈，空有找墓的技術也沒用，沒身份沒地位，直接對接千禧會，人家也不把我們當人看。
我又想到了和珅，他富有才華，因能力出眾得到了乾隆的重用。
但有一個前提，和珅是怎麼出現在乾隆面前的呢？
當然是關係了。
和珅娶了馮英廉的孫女，還是上門女婿，馮英廉是乾隆朝的內務府總管，刑部尚書。
媳婦有這樣的爺爺，和珅可以順理成章出現在乾隆面前。
我也反思過自己，有些鋒芒畢露了，原來在姚師爺手下幹活，確實折損了姚師爺的威望。
扯句題外話，一八年的時候，我國登月計劃的靈魂人物張工程師年薪十二萬，後來辭職去私企了，原單位的領導比誰都清楚張的才華，可以使用，但不能重用。
為啥？
為了防止重用後，張會遮蓋了領導的光芒。
嘿嘿嘿。
許某人早幾年就參透了這層意思，所以這次投奔姚師爺，我要裝傻充愣，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活我可以干，功勞得是姚師爺的。
千禧會吩咐下來的事，我們拼命去完成，那是姚師爺領導有方，是姚師爺牛逼。
花木蘭說保住了姚師爺的地位，也就保住了我們的前途。
我也放下了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以我們幾個人的關係網，想要直接加入千禧會，也是天方夜譚。
人際關係有啥用？
姚師爺在盜墓界一呼百應，不少愣頭青搶著去為他賣命，我們能行嗎？
管人家愣頭青叫爹，人家都不會搭理我們。
趙母看不慣我們磨洋工，她又把我們叫到了一起，拿出了幾份文件，個個都是紅頭文件，上面有秘密。
我看了一下時間，最近的一份是兩年前的，發給青海省考古研究所的文件。
先說了文件的等級，一般分為主動公開、內部公開、秘密。
秘密文件也分等級，保密十年、保密二十年，終身保密。
趙母拿出的是秘密文件，保密級別是終身保密。
打眼一看，我就知道文件是假的，根本不用在乎內容。
「怎麼，你對內容不感興趣？」
我呵呵道：「就這文件，我都能做出袁世凱蓋章的。」
「搞笑。」
「對呀，我是覺得你挺搞笑的，弄個破文件出來，逗悶子呀。」
四驢子接過文件看了看，懵逼道：「配合國安局進新疆工作，為啥發給青海的考古隊呀？」
趙母哼了一聲，咋舌道：「當然是帶路了，國安去新疆抓找寶藏的間諜，需要考古隊帶路。」
四驢子聽懵了。
趙母繼續道：「兩年前進過來一撥人，多個國家組成的隊伍，我估計也是找療養院。」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娘們說起謊話，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像這種絕密的文件，根本沒有機會透露到外面，說閱後即焚有點誇張，但流程也是很繁瑣的。
內部有文件傳輸系統，還有不聯網的電腦和印表機，每一份文件，各個經手人都得簽字，而且還要歸檔。
單位內部需要看絕密文件的人，得去借閱，然後再歸還，各個環節都需要簽字留印。
文件需要銷毀時，其過程堪比銷毀人民幣，各種安保做得十分詳盡。
還有一點，單位有自己的內部網絡，一份文件在哪個電腦上，被誰看過，都有瀏覽記錄，有一點風吹草動，國安局會直接介入，根本不會出現外流的機會。
這還是對一般保密文件的要求，要是絕密文件，其過程更複雜。
所以，趙母手眼通天也不會搞到真正的文件，連複印版都搞不到。
我拿過四驢子手中的文件，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了趙母。
趙母有些驚訝，她問：「你不好奇嗎？」
「呵呵，四驢子最近都不騷了，我還哪有閒心看你的童話故事？」
「這些資料都是要去考古隊配合國安局的工作，你想想，得是什麼樣的文物，能讓國安局出手？」
「行了，不聽你瞎白話了，沒事的話，我們得睡覺了，明天還得幹活呢。」
「許多，你要想清楚。」
我做了個鬼臉，舌頭上下左右來回晃蕩，宛如狗喝水，把四驢子都給看直了。
「我狗哥還有這個手藝呢？」
「那還說啥了，祖傳的。」
我和四驢子開黃腔，氣走了趙母。
剛一離開，四驢子立馬變臉，認真道：「我看那文件像是真的呀，咱們可別讓國安給點了。」
我掃了一眼文件，大致內容差不多，一方面監管本地突然出現的商周文物，一方面配合國安局進新疆工作。
看文件的時間，這種事每兩三年有一次。
要是趙母單獨拿出來一份文件，我相信是真的，但這麼多文件放在一起，肯定是假的。
四驢子繼續問：「狗哥，姚師爺那邊靠譜嗎？這娘們手裡可有槍呀，別撕破臉皮，猴哥，你能勸勸你媽嗎？」
趙悟空直接道：「要不咱跑吧，開輛車，直接跑，我在車上，我媽也不能開槍。」
我覺得趙悟空有點高看他們母子關係了，趙母讓乾的活，哪次不是送親兒子出去玩命？
「許多，你出來一下。」
趙母突然叫我，我有些不耐煩，不知道這娘們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我和趙母像是搞對象似的，邁著扯蛋小步走向沙丘。
「文件確實是假的，但內容是真的，我怕你不相信，所以模仿文件的樣子，做了一份。」
「哦，下次記得打上水印，做的太假了。」
「許多，你知道的，要是找不到療養院，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哎，你說，到那時，我該怎麼辦？」
「你上個環吧。」
趙母冷冷地看著我，我一聳肩，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留給趙母的路並不多，我能做的也不多，有趙悟空這層關係，我儘可能讓趙母的結局不是那麼難看。
在我心中，我更相信姚師爺多一點，畢竟他只貪財，而趙母身上的秘密，堪比牙膏，不管怎麼擠，裡面還會殘留一些。
什麼事就怕著魔，我看過很多這樣的新聞，比如老婦人痴迷拯救流浪狗，逼著結婚的兒子賣婚房，支持她的事業，又比如父母入了邪教，傳銷之類的，逼著孩子支持。
此種例子，比比皆是。
趙母很聰明，不過根據大數據來看，越聰明的人，越容易對一些事情痴迷。
除了痴迷這一層原因，我還有另一個擔心，我一直堅信，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壞種，天生壞種。
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短視頻平台搜一下「樓頂藍衣女孩」，大概是一個十多歲的姑娘，把兩個小孩帶到了樓頂，以玩的名義讓他們站在欄杆外跳著玩，還讓兩個小孩放開手去跳，我覺得藍衣女孩就是在期待不好的事情發生。
趙母的種種跡象表明，她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管是著了魔還是天生壞種，我都不想和趙母有瓜葛了，她一直做的事就是利用我們來實現她的目標，太可怕。
姚師爺能來，我們依靠姚師爺，姚師爺來不了，我們想辦法也能逃出去。
一陣寒風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趙母默默地流著眼淚。
此時，就算她給我跪舔，我也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咋地了，還迎風流淚了呢，我認識個老中醫，專門看這個病。」
趙母紅著眼瞪著我。
我繼續道：「真的，看的挺好呢，能順便把你的紅眼病給看好了。」
「許多，你真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渤海國和潛艇，稍有不慎，我們早就死了，你的苦心，許某人扛不住。」
趙母瞪著我，我依舊無所謂。
「別藏著掖著了，你還有啥線索，說出來吧。」
「這幾年不斷有外部勢力進來，考古隊和國安局都在嚴防死守，外部勢力也在找療養院，裡面肯定有神秘的東西，要不然，不會如此費盡周折，裡面肯定有價值連城的東西。」
趙母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明顯就是在撒謊，我也沒有拆穿。
外部勢力也不是傻逼，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他們會不知道于闐王城？會找不到療養院？
根本不可能。
我沒有理趙母，直接返回了帳篷，隱約間覺得真有外部勢力，他們的目標也不會是療養院。
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感興趣，要不是冬天沒活干，我也不會來新疆。
在沒有絕對的保護傘之前，我要躲開一切錯綜複雜的關係，就像我盜墓入門之後，再也沒去過河南一樣，我喜歡倒騰青銅器，商周兩朝在河南都有都城，但我不敢去。
一是那邊盜墓的前輩比較多，關係網複雜。二是河南多村霸，我們進村子裡為非作歹也不方便。
四驢子見我回來，玩笑道：「小伙子挺快呀。」
我看了一眼趙悟空，他沒聽出四驢子的言外之意。
花木蘭將衛星電話遞給我，讓我看信息。
是姚師爺發的。
內容很簡單，姚師爺已經帶著人馬到了和田，現在就等著上層想辦法讓趙母這一支隊伍撤出去。
「看姚師爺的意思，僱傭兵不走，他不會進來。」
花木蘭白眼道：「當然了，姚師爺又不傻，賺錢是賺錢，誰他媽拼命呀。」
四驢子道：「這趟活完事，能不能休息幾個月，媽了個巴子的，我天天褲衩子磨鋥亮......」
話還沒說完，衛星電話響了，是姚師爺。
我看了幾人一眼，示意他們別說話。
「許多呀，那邊怎麼樣？」
「僱傭兵還沒撤。」
「嗯，不急，我還得等一批裝備。」
「千禧會那邊為什麼對療養院感興趣呀？」
姚師爺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他道：「這玩意的存在，是別人的把柄，是一把利劍，順著療養院查下去，不一定能扳倒誰呢。「
「啊？時間那麼久了。」
「和時間沒關係。」
「聽說是老毛子蓋的，這玩意，也不是咱們這邊的把柄呀。」
姚師爺呵呵道：「你不懂，假如黃老闆的礦上發生了群死群傷事件，省長也有連帶責任，咱們就是個找劍的，至於這把劍怎麼用，得看握劍柄的人。」
掛斷電話，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伙人想要抓住別人的把柄，一伙人又想隱藏住把柄，只是，我搞不清趙母是哪波人的馬前卒。
原來是這樣。
後半夜，趙母接到了一個電話，趙母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變化。
被吵醒的睏倦、接電話的驚訝、雙眼發直的恐懼、掛電話的心如死灰。
趙悟空低聲問：「媽，出啥事了？」
趙母咬緊牙關，表情痛苦。
趙悟空又問了一遍。
趙母突然惡狠狠地看向我，那眼神，讓我汗毛直立。
我嘆氣道：「姚師爺要來了。」
「許多，你辦了一件錯事啊，你真是無藥可救。」
「你想抓住把柄，還是隱藏把柄？」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事，和現在的官員無關，六二年，因為一本小說，超過一萬名官員被冤枉，要麼改造、要麼雪藏，之後的環境，也不用我多說，有一個官員逃到了蘇聯，並且在蘇聯平步青雲，其後代現在還身居要職。」
我笑了笑道：「你還是告訴我你屬於哪一波人吧。」
「千禧會都是富商，富商以此為把柄，想要逼迫毛子國的官員讓利，你覺得可能嗎？」
「許多呀，這是立功的事，你可得看住了。」
「師爺，僱傭兵手裡的槍也不是吃素的，我儘可能拖吧，你一定要儘快呀。」
我儘可能把情況說的複雜一些，如果等不到千禧會的人來，我更願意歸入姚師爺的麾下，讓姚師爺早點帶人過來。
我一直堅信，不管多牛逼的隊伍，不管有多麼堅不可摧，其內部也會有鬥爭。
一奶同胞的幾個親兄弟，還互相藏心眼呢，更別說千禧會內部了。
以我們幾個的力量，沒辦法和趙母抗衡，尤其是她擁有了十來個僱傭兵，我把姚師爺牽扯進來，主要也是想借刀殺人。
老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次，我準備把寶押在姚師爺身上。
四驢子說任何行業都有規矩，技術高超的人，永遠都是骨幹，而有關係網的人，才是領導。
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人脈，空有找墓的技術也沒用，沒身份沒地位，直接對接千禧會，人家也不把我們當人看。
我又想到了和珅，他富有才華，因能力出眾得到了乾隆的重用。
但有一個前提，和珅是怎麼出現在乾隆面前的呢？
當然是關係了。
和珅娶了馮英廉的孫女，還是上門女婿，馮英廉是乾隆朝的內務府總管，刑部尚書。
媳婦有這樣的爺爺，和珅可以順理成章出現在乾隆面前。
我也反思過自己，有些鋒芒畢露了，原來在姚師爺手下幹活，確實折損了姚師爺的威望。
扯句題外話，一八年的時候，我國登月計劃的靈魂人物張工程師年薪十二萬，後來辭職去私企了，原單位的領導比誰都清楚張的才華，可以使用，但不能重用。
為啥？
為了防止重用後，張會遮蓋了領導的光芒。
嘿嘿嘿。
許某人早幾年就參透了這層意思，所以這次投奔姚師爺，我要裝傻充愣，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活我可以干，功勞得是姚師爺的。
千禧會吩咐下來的事，我們拼命去完成，那是姚師爺領導有方，是姚師爺牛逼。
花木蘭說保住了姚師爺的地位，也就保住了我們的前途。
我也放下了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以我們幾個人的關係網，想要直接加入千禧會，也是天方夜譚。
人際關係有啥用？
姚師爺在盜墓界一呼百應，不少愣頭青搶著去為他賣命，我們能行嗎？
管人家愣頭青叫爹，人家都不會搭理我們。
趙母看不慣我們磨洋工，她又把我們叫到了一起，拿出了幾份文件，個個都是紅頭文件，上面有秘密。
我看了一下時間，最近的一份是兩年前的，發給青海省考古研究所的文件。
先說了文件的等級，一般分為主動公開、內部公開、秘密。
秘密文件也分等級，保密十年、保密二十年，終身保密。
趙母拿出的是秘密文件，保密級別是終身保密。
打眼一看，我就知道文件是假的，根本不用在乎內容。
「怎麼，你對內容不感興趣？」
我呵呵道：「就這文件，我都能做出袁世凱蓋章的。」
「搞笑。」
「對呀，我是覺得你挺搞笑的，弄個破文件出來，逗悶子呀。」
四驢子接過文件看了看，懵逼道：「配合國安局進新疆工作，為啥發給青海的考古隊呀？」
趙母哼了一聲，咋舌道：「當然是帶路了，國安去新疆抓找寶藏的間諜，需要考古隊帶路。」
四驢子聽懵了。
趙母繼續道：「兩年前進過來一撥人，多個國家組成的隊伍，我估計也是找療養院。」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娘們說起謊話，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像這種絕密的文件，根本沒有機會透露到外面，說閱後即焚有點誇張，但流程也是很繁瑣的。
內部有文件傳輸系統，還有不聯網的電腦和印表機，每一份文件，各個經手人都得簽字，而且還要歸檔。
單位內部需要看絕密文件的人，得去借閱，然後再歸還，各個環節都需要簽字留印。
文件需要銷毀時，其過程堪比銷毀人民幣，各種安保做得十分詳盡。
還有一點，單位有自己的內部網絡，一份文件在哪個電腦上，被誰看過，都有瀏覽記錄，有一點風吹草動，國安局會直接介入，根本不會出現外流的機會。
這還是對一般保密文件的要求，要是絕密文件，其過程更複雜。
所以，趙母手眼通天也不會搞到真正的文件，連複印版都搞不到。
我拿過四驢子手中的文件，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了趙母。
趙母有些驚訝，她問：「你不好奇嗎？」
「呵呵，四驢子最近都不騷了，我還哪有閒心看你的童話故事？」
「這些資料都是要去考古隊配合國安局的工作，你想想，得是什麼樣的文物，能讓國安局出手？」
「行了，不聽你瞎白話了，沒事的話，我們得睡覺了，明天還得幹活呢。」
「許多，你要想清楚。」
我做了個鬼臉，舌頭上下左右來回晃蕩，宛如狗喝水，把四驢子都給看直了。
「我狗哥還有這個手藝呢？」
「那還說啥了，祖傳的。」
我和四驢子開黃腔，氣走了趙母。
剛一離開，四驢子立馬變臉，認真道：「我看那文件像是真的呀，咱們可別讓國安給點了。」
我掃了一眼文件，大致內容差不多，一方面監管本地突然出現的商周文物，一方面配合國安局進新疆工作。
看文件的時間，這種事每兩三年有一次。
要是趙母單獨拿出來一份文件，我相信是真的，但這麼多文件放在一起，肯定是假的。
四驢子繼續問：「狗哥，姚師爺那邊靠譜嗎？這娘們手裡可有槍呀，別撕破臉皮，猴哥，你能勸勸你媽嗎？」
趙悟空直接道：「要不咱跑吧，開輛車，直接跑，我在車上，我媽也不能開槍。」
我覺得趙悟空有點高看他們母子關係了，趙母讓乾的活，哪次不是送親兒子出去玩命？
「許多，你出來一下。」
趙母突然叫我，我有些不耐煩，不知道這娘們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我和趙母像是搞對象似的，邁著扯蛋小步走向沙丘。
「文件確實是假的，但內容是真的，我怕你不相信，所以模仿文件的樣子，做了一份。」
「哦，下次記得打上水印，做的太假了。」
「許多，你知道的，要是找不到療養院，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哎，你說，到那時，我該怎麼辦？」
「你上個環吧。」
趙母冷冷地看著我，我一聳肩，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留給趙母的路並不多，我能做的也不多，有趙悟空這層關係，我儘可能讓趙母的結局不是那麼難看。
在我心中，我更相信姚師爺多一點，畢竟他只貪財，而趙母身上的秘密，堪比牙膏，不管怎麼擠，裡面還會殘留一些。
什麼事就怕著魔，我看過很多這樣的新聞，比如老婦人痴迷拯救流浪狗，逼著結婚的兒子賣婚房，支持她的事業，又比如父母入了邪教，傳銷之類的，逼著孩子支持。
此種例子，比比皆是。
趙母很聰明，不過根據大數據來看，越聰明的人，越容易對一些事情痴迷。
除了痴迷這一層原因，我還有另一個擔心，我一直堅信，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壞種，天生壞種。
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短視頻平台搜一下「樓頂藍衣女孩」，大概是一個十多歲的姑娘，把兩個小孩帶到了樓頂，以玩的名義讓他們站在欄杆外跳著玩，還讓兩個小孩放開手去跳，我覺得藍衣女孩就是在期待不好的事情發生。
趙母的種種跡象表明，她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管是著了魔還是天生壞種，我都不想和趙母有瓜葛了，她一直做的事就是利用我們來實現她的目標，太可怕。
姚師爺能來，我們依靠姚師爺，姚師爺來不了，我們想辦法也能逃出去。
一陣寒風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趙母默默地流著眼淚。
此時，就算她給我跪舔，我也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咋地了，還迎風流淚了呢，我認識個老中醫，專門看這個病。」
趙母紅著眼瞪著我。
我繼續道：「真的，看的挺好呢，能順便把你的紅眼病給看好了。」
「許多，你真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渤海國和潛艇，稍有不慎，我們早就死了，你的苦心，許某人扛不住。」
趙母瞪著我，我依舊無所謂。
「別藏著掖著了，你還有啥線索，說出來吧。」
「這幾年不斷有外部勢力進來，考古隊和國安局都在嚴防死守，外部勢力也在找療養院，裡面肯定有神秘的東西，要不然，不會如此費盡周折，裡面肯定有價值連城的東西。」
趙母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明顯就是在撒謊，我也沒有拆穿。
外部勢力也不是傻逼，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他們會不知道于闐王城？會找不到療養院？
根本不可能。
我沒有理趙母，直接返回了帳篷，隱約間覺得真有外部勢力，他們的目標也不會是療養院。
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感興趣，要不是冬天沒活干，我也不會來新疆。
在沒有絕對的保護傘之前，我要躲開一切錯綜複雜的關係，就像我盜墓入門之後，再也沒去過河南一樣，我喜歡倒騰青銅器，商周兩朝在河南都有都城，但我不敢去。
一是那邊盜墓的前輩比較多，關係網複雜。二是河南多村霸，我們進村子裡為非作歹也不方便。
四驢子見我回來，玩笑道：「小伙子挺快呀。」
我看了一眼趙悟空，他沒聽出四驢子的言外之意。
花木蘭將衛星電話遞給我，讓我看信息。
是姚師爺發的。
內容很簡單，姚師爺已經帶著人馬到了和田，現在就等著上層想辦法讓趙母這一支隊伍撤出去。
「看姚師爺的意思，僱傭兵不走，他不會進來。」
花木蘭白眼道：「當然了，姚師爺又不傻，賺錢是賺錢，誰他媽拼命呀。」
四驢子道：「這趟活完事，能不能休息幾個月，媽了個巴子的，我天天褲衩子磨鋥亮......」
話還沒說完，衛星電話響了，是姚師爺。
我看了幾人一眼，示意他們別說話。
「許多呀，那邊怎麼樣？」
「僱傭兵還沒撤。」
「嗯，不急，我還得等一批裝備。」
「千禧會那邊為什麼對療養院感興趣呀？」
姚師爺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他道：「這玩意的存在，是別人的把柄，是一把利劍，順著療養院查下去，不一定能扳倒誰呢。「
「啊？時間那麼久了。」
「和時間沒關係。」
「聽說是老毛子蓋的，這玩意，也不是咱們這邊的把柄呀。」
姚師爺呵呵道：「你不懂，假如黃老闆的礦上發生了群死群傷事件，省長也有連帶責任，咱們就是個找劍的，至於這把劍怎麼用，得看握劍柄的人。」
掛斷電話，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伙人想要抓住別人的把柄，一伙人又想隱藏住把柄，只是，我搞不清趙母是哪波人的馬前卒。
原來是這樣。
後半夜，趙母接到了一個電話，趙母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變化。
被吵醒的睏倦、接電話的驚訝、雙眼發直的恐懼、掛電話的心如死灰。
趙悟空低聲問：「媽，出啥事了？」
趙母咬緊牙關，表情痛苦。
趙悟空又問了一遍。
趙母突然惡狠狠地看向我，那眼神，讓我汗毛直立。
我嘆氣道：「姚師爺要來了。」
「許多，你辦了一件錯事啊，你真是無藥可救。」
「你想抓住把柄，還是隱藏把柄？」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事，和現在的官員無關，六二年，因為一本小說，超過一萬名官員被冤枉，要麼改造、要麼雪藏，之後的環境，也不用我多說，有一個官員逃到了蘇聯，並且在蘇聯平步青雲，其後代現在還身居要職。」
我笑了笑道：「你還是告訴我你屬於哪一波人吧。」
「千禧會都是富商，富商以此為把柄，想要逼迫毛子國的官員讓利，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