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我問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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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孕育的想法,我拿出衛星電話,想給王把頭打個電話。

  花木蘭阻止,她說這只是我倆分析出來的結果,不一定是實際情況,現在打電話過去,可能會干擾王把頭的判斷。

  於是,我和花木蘭繼續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聊著聊著,我倆說到了羊皮地圖。

  在湖南發現的古墓,能有秦嶺的地圖,還是褒國的,這一切似乎太巧合了。

  我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可能的是地圖是褒國的圖騰,或者說是護身符,和現在的財神爺年畫是一個作用,褒國人離開故土,帶上一幅家鄉的地圖,企圖得到家鄉神靈的庇護。

  花木蘭肯定了我的想法,不過她也提出了一種可能,這地圖是藏寶圖,當然,不會是真的寶藏,而是吸引人前來尋寶,等尋寶人來了,十有八九會喪命在藏寶地,用命獻祭屍解仙。

  花木蘭的說法過於邪門,我沒辦法肯定,也沒辦法否定,褒國人出現在楚國,其中肯定有點說道。

  聯想到褒姒,史書記載,褒姒是棄嬰。

  難不成褒國和明清時期的揚州一樣,養瘦馬?

  (養瘦馬的人低價買來貧家幼女,養成後再高價賣出去,賣與富人作妾或入秦樓楚館當妓。)

  褒國人培養美女讓天下人求之?

  美女帶著地圖外嫁諸國,吸引其他諸侯國的人前來獻祭?

  這麼一想,似乎有這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我們得到的就不是地圖了,而是死亡通知書。

  於是,我撥打了王把頭的電話,說了我倆的分析,王把頭說地圖上的位置,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連塊磚頭都沒有,他們準備往回趕了。

  一份古老的地圖沒有任何意義?

  那這份地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單純的護身符?

  單純的精神寄託?

  不應該呀。

  「狗哥,我覺得地圖應該有意義,這種地形,是難得的屍解仙法門之地。」

  我也覺得山裡面有東西,可就是找不到入口,也是奇怪。

  相傳褒國是大禹的兒子建立的,姑且認為有夏朝的存在,那麼夏朝是一個奴隸主國家,褒國身居秦嶺,與外界地理隔絕,大概率也是延續奴隸制。

  既然是奴隸主,那麼祭祀殺牲、建立祭祀用的地面建築肯定是不能少的,可此地為什麼沒有任何痕跡呢?

  我看向花木蘭認真道:「玩個遊戲,我問你答。」

  「行。」

  「褒之二君是屍解仙嗎?」

  相傳夏後孔甲在位時期,夏朝開始衰落,褒國的祖神化作兩條龍,在夏后氏孔甲的宮廷中打鬥,自稱是「褒之二君」。

  花木蘭愣了幾秒道:「褒國的祖先化成龍,可能和屍解仙有關,或者說,褒國的祖先屍解成仙后,和孔甲爭奪天下共主的地位。」

  「張喜順怎麼失蹤的?」

  「啊?等會,狗哥,你的思維太跳躍了吧。」

  「張喜順第一次帶我們進山,雖說讓侄子們做了補給站,但他是孤身帶我們進山的。」

  花木蘭疑惑地看著我。

  我繼續問:「失蹤十二個人,張喜順帶著六個親屬,剩下五個是盜墓賊,對吧。」

  「對,狗哥,你想說啥?」

  「盜墓賊有衛星電話,家屬聯繫不上盜墓賊才報的警,衛星電話在哪沒信號?」

  花木蘭反應了幾秒,激動道:「地下。」

  「對,沒有進山的腳印,說不定張喜順帶他們走的是地下暗道,沒有地面補給,所以才帶那麼多人,還有,褒國可能是奴隸制社會,近兩千年的國家,完全有可能挖一條二十公里的隧道。」

  激動過後,花木蘭疑惑道:「那也不對勁呀,茫茫大山,上哪去找地道的入口。」

  「找水,褒國的先祖是大禹的兒子,大禹因水而起運,褒國人可能崇尚水,時至今日,還有褒河的存在。」

  「狗哥,厲害,大禹善治水,包裹的先祖跟著大禹治水十幾年,完全有可能將褒河與地下隧道相連接,乘船進山,那可比徒步進來容易多了。」

  我很喜歡花木蘭的聰明,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在她說之前,我沒想到褒河水能和地下隧道相連接。

  眼下,我們只有兩條路,一是沿著現在的褒河尋找,二是尋找褒河古河道。

  在山區,找古河道很簡單,河道不可能在山頂,我們只需要在山溝里找就行了,秦嶺山高且大,山連著山,山溝就那麼幾條,想找古河道也不難。

  還有褒河古稱是黑龍江、烏龍江,名字帶龍字,配合褒之二君化龍的故事,很難不讓人多想。

  而且,褒河上游有個石門水庫,石門水庫因石門隧道而得名。

  石門隧道是東周時期修建的,石門隧道的修建者很有可能是褒國。

  那麼,可以得出一個結論,褒國有修建隧道的能力。

  此時,我已經認定張喜順走的是水路。

  王把頭回來後,我和花木蘭說了分析,王把頭皺眉道:「我看了地形,風水很好,十有八九下面有墓,可下面都是石頭,炸藥炸不開,找水路,你有把握嗎?」

  「沒太大把握,找找當地傳說,再查閱地方縣誌唄,只能逐步找線索,據我所知,秦家壩有個白水洞,傳說是盜洞,但洞的方向和地圖上的點是兩個方向。」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洞,是個天然的溶洞,不少人還進去探險呢。」

  說完,王把頭認真道:「許多,你還有其他古墓的線索嗎?」

  我搖頭道:「沒了,開始只想來秦嶺碰碰運氣,逐步整理出了這些線索,把頭,你不想盜這個墓嗎?」

  「哎,溶洞這玩意,太兇險,不過要是褒國的古墓,有可能是個諸侯王古墓群,如果能找到,那夠吃一輩子了。」

  講真,王把頭說話的方式,我是越來越聽不明白了。

  下午四點,直升機如約而至,我們返回了城市,聽說,這一天還是毫無收穫,那幾個人像是蒸發了一樣,直升機飛了好幾圈,也沒發現進山的痕跡。

  聽救援隊的意思,好像要放棄搜尋了。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們聊起了張喜順,張喜順能帶人進山,十有八九知道隧道的位置,可現在聯繫不上張喜順,況且他已經帶人進去了,王把頭說實在不行就截胡,動用李建興的勢力,搶劫盜墓賊,那是替天行道。

  我覺得王把頭說的沒毛病,如果找不到入口,守株待兔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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