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再次拜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覺得開始是錢的事,後來就是面子問題了,要錢有點小氣,咱得把面子要回來。

  「衛哥,沒多少錢,既然你們想抽菸,兄弟肯定得安排上。」

  不多時,服務員送來了幾條和天下,四驢子全都給拆開擺在茶几上,隨後抓出一把,得有十幾根。

  四驢子冷笑著走向衛明旭道:「衛哥,一根兩根抽著不過癮,聽兄弟的,一次抽一把,那才爽。」

  說罷,四驢子直接捏開衛明旭的嘴,衛明旭懵逼地配合,隨後四驢子用噴槍給衛明旭點菸。

  「你們呢,是自己抽還是我伺候你們?」

  沒有人說話,陪酒的小姐姐也緊張地看著我們。

  我冷笑道:「不想抽菸可以直接走,沒事,走吧。」

  同樣,也沒有人敢動。

  衛明旭熏得眼淚都嘩嘩往下流。

  四驢子威脅道:「你們不抽菸,那這好事就得落在衛哥身上了,那我就得回頭上門給您們敬煙了。」

  下一秒,所有人都去抓煙,四驢子挨個給點菸,有人嘴裡塞得少,四驢子還多給補幾根。

  點完煙,四驢子走到衛明旭面前,抓住他的頭髮,啪的一聲扇了一個大嘴巴子,打的嘴裡的煙都飛出去了。

  「衛哥,和天下好抽嗎?」

  衛明旭驚訝地看著我們,有怒意,但不敢發作。

  「啪。」又是一巴掌。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們。

  我覺得差不多了,拍了拍四驢子道:「走,回去,睡覺。」

  講真,裝逼的感覺真好,尤其是在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面前裝逼。

  離開娛樂場所,我給黃老闆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我想了想,和四驢子立馬打車,直奔火車站,同時給趙悟空打電話,讓他去火車站會合。

  剛才有多裝逼,現在就有多狼狽。

  我們要連夜離開北京,明著我們不怕衛明旭,就怕他和我們玩陰的,要是衛明旭花點錢找幾個小混混,我們分分鐘缺胳膊少腿。

  到火車站時,衛明旭給我發消息,說給我會員卡里存了一百萬,希望我高抬貴手,我沒回消息,能懵一時是一時吧。

  我們買了最近發車的一班火車,是到包頭的。

  這趟車路過大同,我們想在大同下車,也不知道黃老闆現在在哪,此時,去黃老闆的根據地才最安全。

  可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呼和浩特。

  我們也不想去包頭,怕被衛明旭查出來,所以在呼和浩特下了車。

  剛下車沒一會,黃老闆給我打來電話,他道:「晚上來找我,我給你找了個靠譜的掮客。」

  「爹,我們到呼和浩特了。」

  「去哪幹什麼?」

  「和衛明旭結了梁子,溜了。」

  黃老闆說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犇羴猋驫,反正是一段很難聽的罵人話,然後讓我們立刻滾回北京。

  到了呼和浩特連口羊雜碎都沒吃上就買了回北京的車票,憑藉我們對黃老闆的崇拜,和黃老闆對我們的恩德,就算是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義無反顧。

  那一年沒有高鐵,到北京已經是半夜,黃老闆讓我們直接去昨天那個會所,進入包廂,黃老闆又在開蟠桃盛會,讓我大喜的是裡面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是王把頭。

  黃老闆擺手停掉了音樂,一群小姐姐站到了一邊。

  我懵了,一是想不明白王把頭怎麼在這,二是看不懂黃老闆的操作。

  黃老闆拿過話筒,吼了一句:「跪下。」

  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已經觸地了。

  「給王師傅磕頭拜師。」

  ......

  「給師傅敬茶。」

  ......

  「聽師傅訓話。」

  不就知道黃老闆私下了和王把頭說了什麼,王把頭很自然的扶起我們道:「千兩黃金不賣道,十字街頭送故交,咱們有緣分,我傾盡全力教你們手藝,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我也想技藝有傳承,衣缽有延續,希望你們青出於藍勝於藍。」


  在懵逼中,黃老闆讓我們有了師父,還是我夢寐以求的師傅。

  我不知道黃老闆是怎麼說服王把頭的,王把頭生性謹慎,決意退出江湖,能讓王把頭回心轉意,黃老闆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趁著這熱乎勁,我們也給黃老闆磕了一個,黃老闆瞪著眼珠子看我們道:「別扯這用不著的,上娘們。」

  我不知道最近黃老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感覺他無心女色,總想多給我說一些他的經驗,他十幾歲開始闖社會,一路上打打殺殺,黑白兩道,天神地鬼,接觸的人很多,看待事情也有獨特的視角,講真,要是黃老闆身披袈裟,那就是廟裡的住持大和尚。

  一直聊到散場去停車場的時候,黃老闆才說了他的想法,他把任何事都擺在明面上,說礦上比較亂,有人想要架空他,他也無力反抗,他不缺錢,但他的錢,轉不出去。

  黃老闆說以後我們盜墓,賣多少錢,拿出百分之五借他,等他緩過來再還,要是他進去了,那就來世再還。

  我說現在手裡還有一億多,拿給他先用著,黃老闆說現在還沒到那一步,他說了很多,大概意思是公司里的錢只能通過工資或者分紅轉到他的個人帳戶,那些錢都是有數的,而且他的個人帳戶也有人盯著,不方便轉到國外,我們盜墓的錢算是隱秘資金,他想借一部分錢轉到國外,留給兒子,給自己留條後路。

  此刻,我腦子裡根本沒想過黃老闆是不是在對我們用手段,又或者是資本家的嘴臉,他對我有大恩,就算是幫他賣幾年命,我也願意。

  歡愉一夜,離開娛樂場所,王把頭直接帶我們去了火車站,買了前往漢中的車票。

  火車上,我猶豫了好久,我還問了想問的問題。

  「把頭,是黃老闆威脅你來北京的嗎?」

  我怕是黃老闆用什麼手段威脅王把頭,如果是王把頭是被迫的,那麼我們雖然一起拼車了,結果遭罪的還是我們。

  王把頭很認真道:「可別那麼說,黃老闆是我的恩人。」

  「嗯?」

  「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在夜店和人家打起來了,對方關係很硬,要剁我兒子的手呢,我花錢都沒擺平,後來求黃老闆幫忙,才把事情解決了。」

  我隱約覺得這是黃老闆布的局。

  王把頭認真道:「那個小姑娘哪天去漢中?」

  「她,她不盜墓了。」

  我把花木蘭退出的事說了出來,王把頭想了想,說他先去漢中準備,讓我們在鄭州轉車去廣州,把花木蘭請回來。

  王把頭說有花木蘭在,我們更安全一些,我不知道王把頭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也沒法詳細問。

  此時,我腦子裡都是疑問。

  於是我又給黃老闆發信息,問怎麼聯繫上的王把頭。

  黃老闆回復的還是那句話「一個人想要成功,必須得有常人無法企及的陰暗。」

  到了鄭州,我們下車了,準備前往廣州,找花木蘭負荊請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