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深夜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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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依次上車,花木蘭發動汽車後並沒有走。

  「開車吧,路上別想這個事了。」

  四驢子破口大罵幾句,埋怨想當個賊賺錢都不容易。

  花木蘭道:「有一點沒說明白,張浩說毒死魏啞巴,是選擇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那麼,王把頭,黃老闆,是不是張浩想要控制的人?」

  這一點我也沒辦法確定,張浩說王把頭不是他們人,我有點不相信,說心裡話,我更希望是,王把頭謹慎,黃老闆有關係,往最差的方面去想,多一個人,就多一條路。

  於是,我直接打電話給王把頭,說了張浩的事和魏啞巴的死因,還特意強調張浩本來想毒死的人是王把頭,說張浩嫌棄王把頭找不到長生的秘訣,不應該再盜墓了。

  在電話的另一端,我聽到了王把頭沉重的呼吸聲。

  最後,王把頭只來了一句「到大同會合再說。」

  王把頭教我要心狠手辣,可他不會想到,我想出來的第一條毒計就用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說張浩是為了我們四個,王把頭完全可以全身而退,憑藉他積累的財富,已經可以讓子孫三代無憂了。

  可我們需要王把頭這樣的人,我們需要他的經驗和謹慎。

  至於黃老闆,我沒辦法說,以黃老闆的能力和關係,和他說了也沒用,他一點也不會怕,不過不管說不說,我都相信黃老闆會幫助我們的。

  打完電話,花木蘭認真道:「狗哥,我覺得你比以前更成熟了。」

  四驢子接話道:「他成熟個勾八,他是褲襠里著火,鳥熟了,趕緊走吧,去賓館洗個澡,睡一覺,今晚咱們出發去大同。」

  到了賓館,我沒脫衣服,因為我知道花木蘭會來,我直接將房門虛掩。

  果然,沒到十分鐘,花木蘭來了,花木蘭關上門又掛上了鎖鏈。

  鎖鏈對於別人來說,是多一層安全,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有人破門的時候,說不定能把門框子帶下來。

  「給我根煙。」

  我給花木蘭拿了一根煙,花木蘭深吸了一口,咳嗽了好幾聲,我趕忙去捂住她的嘴。

  萬一被趙悟空聽見了,不一定以為花木蘭和我幹啥事呢。

  花木蘭掙脫道:「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告訴黃老闆一聲,萬一有啥事,他也有個準備。」

  「行,一會我給他打個電話。」

  我沒有打電話,而是呆呆地看著花木蘭,花木蘭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笑道:「看啥,不就是內衣脫了嘛,穿了兩天,勒死我了。」

  「妹子,和我透個實底,你到底什麼來路。」

  花木蘭瞪大了眼睛,猶豫片刻,抓起電視下面的礦泉水扔向我,罵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懷疑我的身份。」

  「對。」

  花木蘭瞪著我,咽了一下口水。

  我認真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知道你不簡單,你有別的身份,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保住趙悟空和四驢子。」

  花木蘭更生氣了。

  我直接跪下道:「我求你了。」

  花木蘭咬著嘴唇,憤怒地走向門口,開門前她來了一句「我要是有身份,我早就逃出去了,不會和你們四處逃命。」

  我沒有說什麼,就跪在地上,靜靜地看花木蘭離開。

  從心裡來講,我對花木蘭沒有絕對的信任,可我又不能讓她走,因為有時候她的想法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我給黃老闆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這個事,還提到了趙母說的香港醫藥公司。

  黃老闆根本不當回事,他說在大同,除非他供養的神像碎了,要不然沒人敢動他。

  黃老闆說他關心的不是這個事,而是股份和權力架空的問題,他不希望自己白手起家攢下來的家業,成為別人的嫁衣。

  這一點我聽不明白,反正就是黃老闆根本不關心張浩的身份,也沒把張浩放在眼裡。

  我再問古董運輸怎麼樣。

  黃老闆很硬氣地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黃老闆坐著轎車開得快,都快到大同了,至於拉古董的箱貨到哪了,他不知道。

  許某人在心裡發誓,再也不用黃老闆運古董了。


  不過反過來想想,一輛貼著快遞標籤的廂貨車,正常開也沒有人查。

  晚上十一點,我們相約下樓,花木蘭一身黑色衝鋒衣,氣質有點像是職業殺手。

  花木蘭開車,我坐副駕,趙悟空和四驢子在后座繼續睡覺,我和花木蘭互相不說話,氣氛有些緊張,或者說,壓抑。

  我找話題道:「生氣了?」

  「沒有。」

  說話時,花木蘭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淚。

  我拿出紙巾想幫花木蘭擦一下,花木蘭反應很大,怒聲道:「別碰我!」

  四驢子醒了,伸手給了我一巴掌罵道:「你小子坐車呢,爪子怎麼還不老實,王小姐,他摸你哪了,我幫你揉揉。」

  花木蘭搶下我手裡的紙巾,自己擦了擦眼角,委屈道:「和你們出生入死這麼久了,你們還不相信我。」

  四驢子梗著脖子道:「誰不相信你了?是狗哥嗎?媽的,停車我削他。」

  花木蘭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各種提曾經的往事,簡直就是在挖墳。

  四驢子也壞,花木蘭一說啥,四驢子就給我一拳頭。

  哭哭啼啼好久,我更關心的是花木蘭開車,上高速一個多小時,我就沒見到任何一輛車超過她。

  速度最少一百四。

  四驢子道:「王小姐消消氣,狗哥的成長環境你還不知道嗎?生活經歷讓他多疑,他連我都懷疑,鬥地主的時候,我出順子他查牌挨個看。」

  「我們是生死隊友呀,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你還懷疑我。」

  「我沒懷疑,是狗哥懷疑的,一會去服務區,我削他。」

  我低聲道:「下一個服務區換人,驢哥來開吧。」

  我真怕花木蘭開車出事,這姑娘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一流淚,眼睛很快紅腫,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四驢子安慰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成長經歷不一樣,像咱們猴哥,人家小時候是吃大饅頭長大的,衣食無憂,不過呢,有的孩子命苦,從出生就啃花生米,在花生米里嘬油水。」

  我一聽,不對勁呀,聯想到趙母的身材,我覺得四驢子說的好像不是饅頭和花生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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