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金縷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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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金縷玉衣周邊,全都是陪葬品。

  一把五十多公分的玉劍,玉劍鞘上面還有蟠螭紋玉劍璏,劍鞘玉質很好,白色為底,紅色紋路分布其中,有點像殺人多了之後,鮮血沁入玉中。

  (解釋一下蟠螭紋,蟠螭是盤曲的無角之龍,是春秋戰漢常見的一種圖案,劍璏就是劍鼻子,固定在劍鞘上,是把劍掛在腰間的一個卡扣。)

  除了玉劍,金縷玉衣周邊都是金銀珠寶,各種名貴寶石填充。

  不誇張地說,墓主人就是躺在珠寶堆里。

  在眾多珠寶中,比較亮眼的是一方金印,桌球拍大小,高度二十厘米左右,扁平狀。

  金印上面是一隻昂首的野豬,下面是像是一本正方形的書,厚度三厘米左右。

  王把頭拿起金銀,自言自語道:「齊王印璽。」

  我也看了一眼,金印上面刻的字是藝術體的小篆,要不是刻在金印上,我絕對會認為那是鬼畫符。

  「許多,還真讓你猜對了,真是個西漢齊王墓。」

  我笑了笑道:「把頭,這金縷玉衣怎麼拿出來。」

  「你在新疆時間長,看看,是和田玉嗎?」

  「不是,青海玉。」

  「嗯?確定?」

  「應該是青海玉,柔潤度不及和田玉,不過現在市面上號稱和田玉的玉器,絕大多數都是青海玉,再說了,咱們賣的是古董,不是玉。」

  王把頭笑了笑道:「說到點子上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金縷玉衣,有點看不好。」

  「咱們怎麼把裡面的屍體取出來呀?」

  「不取。」

  我疑惑道:「不取出屍體,咱們怎麼賣呀。」

  「別說取屍體了,就是把金縷玉衣請出來,都得小心翼翼,這玩意,斷一根線,玉片得掉下來一大片。」

  說完,王把頭按下對講機道:「準備三床被子,越厚越好。」

  三江紅回應了一聲。

  王把頭看著我們道:「先裝裡面的珠寶,玉衣最後裝,一定要小心,悟空和四驢子去盜洞下面,讓你紅姐送點木板下來,做個木板匣子,一會裝玉衣用。」

  「行。」

  講真,金銀串珠一抓一大把的手感真好,珠寶油潤,分量壓手,不吹牛逼,許某人抓一把,那就是幾十萬的價值。

  而且寶貝好像抓不完似的,抓完一層,還有一層,這麼說吧,金縷玉衣下面壓著一尺多厚寶貝。

  抓著抓著,我發現了不對,從開棺到現在,得有一個多小時了,魏啞巴不見了。

  「把頭,魏師傅呢,一個多小時了不見人了。」

  王把頭一點也不驚訝,笑道:「不用管,不一定在裡面搜羅什麼好東西呢,魏師傅的本領,可比我強多了。」

  「要不我進去看看?」

  「別去了,你們幾個毛孩子,得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動。」

  說完,王把頭像是埋怨似的來了一句「當初在香港,你們要是跟著我,現在也能獨自下墓了。」

  我沒有說話,畢竟當時是年少輕狂,或者是形勢晦暗不明的時候,忠心舊主是最好的選擇。

  珠寶首飾很多,開始我們還想著用袋子裝,但很費事,於是我們把布袋子套在鐵桶上,直接往鐵桶里裝。

  花木蘭負責裝,我負責往盜洞口運。

  四驢子和趙悟空撅著屁股釘木匣子,估計是兩個人意見不合,四驢子看趙悟空幹活總是皺眉。

  我個人站隊趙悟空,趙悟空幹活仔細,四驢子的也就面對娘們的時候活好一些,其他事,都是糊弄。

  搬運幾次後,花木蘭摸出了一個玉質蓮花盒。

  蓮花盒和火鍋盆大小差不多,四周都是蓮花紋,上面帶玉蓋子,蓋上中間的把手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掀開蓋子,裡面有水漬乾涸的痕跡,中間還有一副骸骨,骸骨有些透明,看頭骨形狀,感覺像是鹿胎,也有可能是小豬。

  王把頭端詳連紋盒,很是歡喜,他道:「值錢啊,這東西幾百萬不成問題。」

  「把頭,這是和田玉。」

  「那更值錢了,現在古玉的市場不錯,這個棺材出的東西,差不多能抵得上前期投入了。」


  這話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在此之前,我真怕這個墓干賠了。

  王把頭把連紋盒單獨放到了一邊,估計是怕我們伺候不好那東西。

  花木蘭小聲道:「狗哥,你不覺得不對勁嗎,既然是被人下了咒,為了棺材裡面的還有東西。」

  「認為看不上唄,呂后什麼身份,看得上這點散碎銀兩嗎?」

  「不對,呂后是看不上這些東西,可呂后不能親自幹這件事吧,幹活的工匠,對這些東西不動心?」

  問得好。

  我確實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過這也好解釋。

  有可能是幹活時有人看著。

  說不定墓道中釘著的百十來具屍體就是幹活的工匠呢

  也有可能是劉肥和呂后達成了某種協議,讓王府的人這麼安葬他,用自己詛咒自己後人的方式,換取自己這輩子的平安。

  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瞎掰的,我一個盜墓的,有東西拿就行,在乎那麼多幹什麼。

  除了金縷玉衣身下壓著的,其他金銀珠寶被我們清理差不多了。

  王把頭繞著棺材轉了幾圈道:「許多,你有沒想到什麼辦法,能把玉衣請出來?」

  我想了想道:「要不往玉衣下面多墊幾塊板子呢,到時候一齊用力往上吊。」

  「我,我也想的是這個辦法,不過怕就怕玉衣斷了。」

  花木蘭道:「灌水,往石棺裡面灌水,玉衣多多少少有點浮力,咱們在水中輕一點多動,用擔架布把玉衣調出來。」

  王把頭眼前一亮,大為讚賞道:「好,就用這個辦法。」

  這個辦法有點噁心。

  為啥?

  金銀珠寶上面都有黑色的水漬,當然,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墓葬腐爛時,屍體化成的水從玉衣中滲出。

  要是不說灌水的事我也不尋思,一提到灌水,我總覺得噁心。

  但為了賺錢,再噁心的事也得干。

  一桶一桶抬水太慢了,王把頭讓三江紅把水管順下來。

  三江紅操了一聲,說平時都是從墓道里往外抽水,往墓道中放水,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將水管引入棺中,沒到十分鐘,棺材就被裝滿了。

  燈光照耀下,棺材內水面波光粼粼,金縷玉衣靜靜躺在棺內,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這幾天先更兩章,不知道哪個爹發瘋,天天舉報我的小說,以前寫的內容每天都有七八章被駁回,改來改去和狗啃的似的,我得從頭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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