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溫室大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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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電話,花木蘭滿臉疑問,她道:「不對勁呀,地理協會,這麼牛逼嗎?」

  我笑了笑道:「當然牛逼了,人家是境外勢力。」

  「境外勢力怎麼了?」

  「用數據來看,全國公安系統有兩百萬人,除去緝毒、司法、獄警,剩下的警察大概一百萬人。」

  「這怎麼了?」

  「負責國內安全的警察,數量是一百萬,你知道負責國家安全的人,有多少人嗎?」

  「多少?」

  「一百二十萬。」

  「臥槽,那間諜漢奸,比咱們還難防呀?」

  「當然了,而且數量奇多,保守估計超過二十萬,基本上都是二八配置,兩成鬼子,八成偽軍。」

  這個數量還是最近幾年降下來了的,當初蔣校長離開的時候,留下來的間諜數不勝數,有的女性留下來生活,和本地人結婚,孩子都他媽生仨了,也沒接到某省派發下來的任務。

  地理協會這個組織,我覺得不單單是研究長生和組織長生的事。

  和間諜二八配置一樣,八成的人是用來掩護那兩成人的。

  冥冥之中,我覺得趙母這一波人,也有可能是地理協會放出來的煙霧彈。

  當然,至於他們其他方向,比如軍工、科技等等,和我們這些盜墓賊無關。

  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觸及趙母他們的底線——長生。

  這東西,玄之又玄,就算找到了長生秘術,那玩意在我眼裡,還不如個青銅爵值錢。

  為啥?

  以目前的狀態,能對長生痴迷的人,可能只有權貴和老人。

  對於年輕人來說,長生的意義可能不大,先不說長生,年輕人患抑鬱的比重逐年上漲,奶奶的每天跳橋的有多少人?

  就算是有長生的方法,國家也會封鎖這有悖人倫的消息,老人長生,國家得付出多少養老金和醫療支出?

  嘿嘿嘿。

  不是許某人嘴損,前一秒普及長生,下一秒房貸的年限能變成一百年。

  如果活著就是為了還債,許某人也想早點和閻王爺喝散簍子去,抓倆小女鬼玩玩,也挺樂呵。

  和姚師爺鬧掰,我也得認真分析一下處境。

  我很感謝黃老闆,弄了個假車禍出來,讓我們脫離了姚師爺管控。

  姚師爺開始綁架搶劫了,鋌而走險開明皇陵,只是早晚問題。

  明皇陵被盜,小報記者一渲染,有了輿論,帽子叔叔翻個底朝天也得把姚師爺抓到。

  所以,那是一條死路。

  再說說我們賣出去的青銅劍,十五把劍出國又或者是海外回流,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我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錢。

  漢奸的字面意思是原指漢族的敗類,沒錯,許某人就是漢奸,咱把青銅器賣給了國外的渠道。

  不過根據漢奸的字面意思,那些拿著納稅人的錢胡作非為的人,不也是漢奸嗎?

  嘿嘿嘿。

  許某人比他們強點,雖然咱是漢族的敗類,但咱不禍害納稅人的錢,哎,不對呀,反過來想一下,老子賺洋毛子的錢,然後在國內消費,那是正經的愛國呀,拉動國內經濟。

  脫離了姚師爺的掌控,花木蘭也變了個人,不再著急搞錢,而是和我們一樣,混日子。

  我們混日子就是躺屍、玩手機,看個亞洲色圖啥的。

  花木蘭非得給我們表演才藝,您說說,花木蘭一個前不凸後不翹,身材和金箍棒似的,跳舞能好看嗎?

  我們不愛看他跳舞,她就給我們唱歌。

  嗯,唱挺好。

  唱《我的家在東北》和二人轉一個調,唱《舞女淚》,和他娘的持證上崗一個狀態,感覺像是八十年代的工人有力量。

  許某人給花木蘭算了一卦,一沒學歷,二沒才藝,修補青銅器也是半吊子,這輩子除了盜墓,也就能進廠打螺絲。

  花木蘭說我算的不准,她要是賺不到錢,直接去當小三小四小五。

  我覺得花木蘭對自己身材的認知有問題。

  有那麼一瞬間,我理解花木蘭痴迷盜墓的行為了,不盜墓,她真是啥活都干不明白。


  說難聽點,假如花木蘭去KTV陪酒,喝多了的大哥喜歡動手動腳,一摸之下,肯定得打起來。

  哎,明明點的是公主,怎麼來個少爺?

  他媽的晦氣呀,遇見女裝大佬了。

  再說說我們的生活,好客山東的GG語真他娘的不是白說的。

  村支書知道我們幾個是失意之人,來鄉村接接地氣,村支書沒事就請我們去他家吃飯。

  家常菜配散簍子,大白將一抽,許某人可就五迷三道了。

  這麼說吧,喝酒的最後一步是吃麵條,許某人對吃麵條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四驢子喝多愛崩一鍋,許某人喝多嘴上也沒個把門的。

  花木蘭說我喝多了,地球都是我的,太陽系都得歸許某人管,天庭的列位仙班都得靠許某人拿工資。

  要是光吹牛逼也沒事了,許某人還說給村里投資,最少一千萬,那村支書樂呵呀,都管我叫上許總了。

  酒醒之後,花木蘭拿著個蒼蠅拍像是訓兒子一樣訓我們。

  許某人最煩的就是喝完酒之後,有人幫著回憶酒桌上的事。

  講真,平時喝酒我們都是找酒量差不多的,要是喝多,那就都喝多,可別剩下個虎犢子不醉,然後第二天整個大記憶恢復術。

  花木蘭怒聲道:「喝點貓尿嘴就不聽使喚,還說什麼有多是錢,沒錢去地里刨去,幸虧人家村支書樸實,以為咱們是搞農業的,多一個心眼,都能聽出咱們是盜墓的。」

  沒有人敢說話。

  「人家村村支書沒事還出去當個副陪呢,你們幾個卵子,敢和山東副陪一起喝酒,人家說幾句話,你們舉杯就喝,三個人喝不過一個小老逼登,來來來,看照片,看看你們喝完酒什麼逼樣,腿比身子快半拍。」

  花木蘭的手機,我們不忍直視。

  許某人的樣子好像大馬猴子,腿邁出去了,身子沒跟上。

  花木蘭罵了好一通,突然臉色變了,多雲轉晴,她道:「我仔細想了一下,在村子投資也不是壞事,姚師爺能蓋廠房,咱們就蓋溫室大棚,弄個幾十個,到時候在大棚裡面盜墓,絕逼安全。」

  四驢子道:「咋地,有層塑料布就安全了?給咱們帶安全套了?」

  安全套這個詞用得好,有塑料布擋著,我們確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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