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望山楚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個時間能敲門的人,除了花木蘭就是趙悟空。

  開門一看,果然是花木蘭。

  花木蘭一身流氓兔的睡衣,樣子還挺可愛,尤其是戴的帽子上的兩個兔耳朵,靈氣誘人。

  要是不怕花木蘭不還錢,許某人真想體驗一下霸王硬上弓。

  「大晚上的,不睡覺,幹啥呀?」

  四驢子尷尬道:「那我走?」

  花木蘭笑了笑,悠閒地進了房間,脫鞋,上床,蓋被子,一氣呵成。

  花木蘭半躺在床上。

  四驢子愣了,我也懵了。

  四驢子反應快,他抽出兩個枕頭墊在了床中間,拍了兩下道:「那啥,你倆小心點,猴哥還隔壁呢,我也不能幫你推屁股,兄弟幫你墊個枕頭吧,我不參與也不看,王小姐得還錢啊。」

  說罷,四驢子要走。

  花木蘭哼聲道:「等會。」

  我也生氣了,問道:「大晚上你睡覺,來我房間幹什麼?」

  「怕你們把我甩掉呀。」

  說完,花木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電話,打開了免提,然後咳嗽了一聲,電話中立馬傳來一聲咳嗽。

  我心裡一陣發涼,這娘們也監聽我。

  屋子內的氛圍一下子就沉重了。

  花木蘭道:「我聽了你們的對話,狗哥你也不說實話呀,商朝國器,又或者趙悟空說的傳國玉璽寶藏,你為啥不挖?」

  「你為啥監聽我?」

  「他媽的,你問的還挺理直氣壯,你監聽我的時候呢?我比你強點,我監聽完了告訴你一聲,我也不想知道你們的秘密,我就是不想再被你們甩一次。」

  四驢子問:「那你說狗哥為啥不挖。」

  「你閉嘴,我是逼娘們,你是傻逼爺們,還什麼牛逼,他媽的開黃腔開到自己人腦袋上了,以後你們再敢叫我花木蘭,我撕爛你們的逼嘴。」

  四驢子吸了吸鼻子道:「那玩意不在腦袋上。」

  花木蘭斜了四驢一眼道:「狗哥心裡也有活,多方勢力盯著商朝國器呢,誰先動手誰挨打,還有一個方面,狗哥是想培養出自己的隊伍,等咱們人員裝備都齊備了再去挖。」

  「我培養個球的隊伍。」

  「哼,一個商朝國器,一個傳國玉璽寶藏,這兩東西,咱狗哥可是要放在最後挖的,賺到足夠的錢,有了自己的隊伍,挖完這倆寶藏,直接跑路,去烏克蘭抱大娘們去了。」

  「毛子國也行。」

  花木蘭道:「說正事,去湖北,要去誰的墓想好了嗎,第一站肯定是武漢,下一站呢?」·

  我頓了頓道:「妹子,你那個地皮,要是升值了,能不能給我們這幫雜碎多分個三瓜倆棗的。」

  「肯定的,本金還你們,利潤咱們平分,其實我覺得現在玩股票也行,配資機構多,槓桿加倍買,說不定能整出個牛市,要不去股市試試水?」

  在我眼裡,股票比他娘的彩票還騙人,我堅決反對。

  (現在想起這事,我都想自宮,那可是2012年呀,後來的股市,那真是母牛蹄子綁火箭,牛逼上天了。)

  四驢子問:「你真不蓋房子了呀?」

  「蓋呀,只是不蓋那麼大,你放心,你的房間,吊環電動窗,我都給你安排上。」

  說心裡話,許某人苦命出身,賺了錢也不會花,花木蘭雖然父母窮,但爺爺挺牛逼,花木蘭也了解那幫叔叔大爺的賺錢方式。

  從家境這方面來說,花木蘭理財能力要比窮苦人家出身的我們強一大截。

  四個人的隊伍,三個人都沒睡,那咱們就開會。

  四驢子也傻逼,敲趙悟空的門,趙悟空迷迷糊糊開門,四驢子上去就是一脖溜子,罵道:「媽了個巴子的,你得多大心,還能睡得著?」

  趙悟空愣了好幾分鐘,以為出啥事了呢。

  房間內,四個人喝著咸口奶茶,開始商量去湖北的相關事宜。

  也可以說姚師爺盜墓職業技術學院皇家挖土系第一次非正式會議。

  提到湖北,喜歡看盜墓小說的人應該都知道那幾個耳熟能詳的墓,比如曾侯乙墓、望山楚墓、明楚王墓、明顯陵等等,反正湖北這地界,古墓不少。


  不是許某人吹牛逼,我要是不說,列位可能不知道,牛逼的越王勾踐劍,出土的墓穴不是越王墓,而是湖北的望山楚墓群。

  對,越王勾踐的劍,在楚國墓中發現的,考古界稱之為望山一號墓。

  墓主人是楚國的一個將領,名叫昭固。

  昭固在楚國,只算得上一個中級將領。

  一個中級將領,墓中能有越國國王勾踐的寶劍,其中緣由,咱也不深究了,無非就是兩種情況,一是越王進貢的,二是楚王的戰利品,賞給昭固了。

  我們要去盜的墓,和昭固有關係,但關係不大。

  在昭固墓附近,還有一個規模更大的墓,這個墓在六十年代就被發現了,被稱之為望山橋東周墓。

  當時考古隊最先挖掘的是昭固墓,昭固墓比望山橋東周墓小了很多倍,在昭固墓挖出了越王勾踐劍,以當時的考古水平,考古隊沒敢挖望山橋東周墓。

  我們想要去挖的墓,就是已經在考古隊掛了號的望山橋東周墓。

  對,就是在望山一號墓附近的望山橋東周墓。

  許某人先編一段瞎話,純屬瞎編的,切勿聯繫實際。

  假如,我說假如啊,審核爹看清楚,是假如,瞎編的。

  假如一輛車停在路邊,好巧不巧,樹倒了砸到了車,然後車主想找賠償,那就有的玩了,先找城建,然後綠化,然后街道,然後社區,轉了一圈還得找園林局,反正就是各種扯皮。

  (當然,要是撞倒一棵樹,產權單位立馬現身,來,賠吧,樹是國有資產。)

  同理,考古行業內,辦事也是得走流程的,也得層層審批,先打報告,然後組建考古隊,然後再等審批。

  整套流程下來,最少也得一年。

  官方考古隊得拿到文物局頒發的考古發掘執照才是幹活。

  沒錯,官方考古也不是想挖就挖,得有發掘執照,然後等撥款,撥款還要看財政收入等因素,反正就是流程很繁瑣,也很耗時。

  許某人就是要玩個時間差,在這個節骨眼上搞點事情。

  有人可能會說,去文物局掛了號的墓盜墓,那不是找死嗎?

  舉個例子,某小偷偷了一個權貴,也不說權貴了,假如四驢子偷了他們村長家,偷走了價值二百萬的東西。

  在馬上換屆的節骨眼上,村長是選擇報警呢,還是決定吃個啞巴虧?

  可以報警,怎麼解釋這二百萬的來源?

  錢沒了可以再賺,官職沒了,那就不好說了,萬一查村長,再把上面的人給捎帶了呢?

  解釋不明白,村子自己都得進去踩縫紉機去。

  同樣道理,我們去掛了號的墓盜墓,這事捅上去了,就兩件事。

  第一,抓人,第二,追責。

  抓人抓的是我們,追責追的可不一定是誰了。

  誰負責治安?

  哪個部門負責看守?

  古墓日常維護歸誰管?

  經常看考古紀錄片的義父可能知道,每個考古隊挖墓的時候,都說被盜過,要麼說一百年前被盜的,要麼說五百年前被盜的,反正都是建國前被盜了。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古墓被盜和現在的監管沒有關係,建國前的事,今天的監管機構也沒招呀。

  再編一段瞎話,假如有一個公司,這個公司要重新選領導,在選舉前,管理層最大的任務就是維穩,只要不生亂子就行。

  老實巴交的員工呢,這時候安分守己,像許某人這樣調皮搗蛋的人,更喜歡在這段時間搞點事情,比如清朝有些刁民,專門喜歡在這個時候告御狀,當地衙門也怕呀,吃點虧都滿足刁民的需求。

  (這段是我瞎編的,咱這是寫小說,全都是胡編亂造,還有官方說望山橋東周墓是一千七百年前被盜的,和許某人真沒關係,相信官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