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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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和四驢子和趙悟空說了這件事,趙悟空倒是沒什麼,反正也是借給自己未來媳婦。

  要說借給花木蘭錢,四驢子是真心疼,可要是投資姚師爺的項目,四驢子更心疼。

  兩種心疼相比較,四驢子含淚把錢轉給了花木蘭。

  花木蘭也耿直,在香港那邊弄了個律師公證書,約定了還錢的時間,要是還不上錢,我們可以處置他的一切財產。

  花木蘭弄得公證書,好像他媽的是我們三個的軍令狀,我們得在規定的時間內帶花木蘭賺到那麼多錢。

  借完花木蘭錢,我們一人剩下二百萬左右,

  姚師爺那邊也不順利,這邊遊客多,掃描受到了限制,還有就是掃描的圖像不是像B超那樣,能直接在屏幕上顯示出來。

  掃描出來的都是波形圖,這東西我不太懂,反正就是得大面積掃,然後對比,這樣才能發現古墓的位置。

  前前後後掃了一個多星期,姚師爺才拿到結果。

  結果令人震驚,在我劃定的區域內,沒有發現古墓,但地下有個塔,高度不小於四十米。

  姚師爺看著報告問:「許多,你說這個塔能是墓嗎?」

  「我也不知道呀。」

  「有可能嗎?」

  「那時候的蒙古貴族都是藏傳佛教的佛教徒,塔葬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就算是塔葬,也得有個廟之類的建築吧,不可能光禿禿一個塔。」

  姚師爺嘆了口氣,表情十分為難,他道:「在這盜墓,投入可不小,萬一挖出來不是墓,前前後後參與的人,我也沒法交代呀。」

  能說出這句話,我已經猜到了姚師爺的目的,所以我沒接話。

  姚師爺繼續道:「這樣吧,咱們把這塊地租下來,蓋個廠房當掩護。」

  「行。」

  「我的意思是,咱們五個人,一人一千萬,弄個養牛場。」

  媽的,姚師爺的想法和我猜的差不多。

  我故意為難道:「出錢沒問題,可問題是我們現在沒錢了。」

  「什麼?你們分了那麼多錢,都花完了?」

  我把借花木蘭錢的事說了一遍,花木蘭頻頻點頭。

  姚師爺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他沉重地嘆了口氣,無奈道:「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我要是找別人投資,到時候得分出一部分錢。」

  我佯裝懊悔,埋怨花木蘭道:「你借那麼多錢幹什麼,現在用錢的時候沒有了。」

  花木蘭的演技真在線,她還不願意了,她不悅道:「幹什麼?現在開始埋怨我了,當初談利息的時候,你們可沒這樣啊。」

  姚師爺大手一揮道:「行了,別吵了,人家小姑娘又不是亂花錢,沒錢咱們再賺,我去問問萬把頭。」

  姚師爺走後,花木蘭低聲道:「你們信不信,姚師爺前腳收到咱們的四千萬,後腳直接進賭場,四千萬,等他出來能剩下四百萬都算是好的了。」

  「哎,愛賭,能有啥招,妹子,你真給我們利息呀。」

  「給個屁,本金還你們,利息沒有。」

  我就知道花木蘭沒有那麼好心。

  兩天後,我們接到了姚師爺通知,讓我們先離開,在村子待太久容易被人懷疑。

  我問廠房的投資找到了嗎,師爺說萬把頭出錢,剩下的事不用我們管,等廠房開始建的時候,我們再回來。

  我又給萬把頭打了個電話,話里話外提醒他投資兩千萬出去,可能換來的是一場空。

  當然,我不能說姚師爺拿錢去賭,我得說下面不一定是墓,墓裡面也不一定有東西。

  萬把頭也不傻,他說自己和姚師爺談了,讓自己親戚掛名在這開個養牛場,出資、建設都是萬把頭一手把關。

  要是有墓,我們挖完之後,萬把頭多分一部分錢,能回一大口血,要是沒有墓,蓋個養牛場也虧不了多少錢,下個墓姚師爺給他補上。

  我覺得萬把頭很聰明,真的很聰明,這件事他是獲利者,既讓姚師爺滿意了,自己也搭不上啥錢。

  姚師爺讓我們出去一段時間,我們決定各回各家,出來一年了,也該回去了。

  烏魯木齊機場,花木蘭南飛,我們東歸。


  落地瀋陽,四驢子和趙悟空各自回家。

  許某人沒家,也沒地方去,選擇去黃老闆給我買的房子住上一段時間。

  我很害怕空虛,有時候想想自己也挺可悲的,賺到錢都不知道怎麼花,想買輛豪車回我的出生地,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仔細想一想,還是算了吧,世風變了,說不定我前腳開豪車回去,後腳就有村民舉報我,賺的錢來歷不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安安心心在瀋陽待著吧。

  說實話,我不喜歡閒下來,一閒下來,我總愛胡思亂想,所以我準備辦張健身卡。

  一天的時間,我走了大半個瀋陽的健身房,咱不是看誰家設備好,咱是看看誰家的女教練長得好看。

  後來經高人指點,也就是四驢子指點,他說去健身房沒啥意思,還不如去開在公寓中的健身工作室,場所私密,可以單獨買女教練的時間,也就是一對一小班課,幾點到幾點,女教練只帶我一個人健身。

  四驢子有生活經驗,他還特意強調,別去一個地方就直接買課,多走走,咱就體驗,體驗期間,女教練是最賣力氣的。

  當然,也不能摳搜的,誰也不會對窮鬼獻殷勤。

  我覺得四驢子說得對,體驗了兩家,女教練都是各種大尺度貼身,又是幫我開背,又是幫我按摩大腿放鬆,那手法,我還以為自己進會所了呢。

  上完課之後,女教練也是各種發消息聊天。

  嗯,挺好。

  當許某人想接著體驗的時候,我接到了花木蘭的電話,讓我去瀋陽桃仙機場接她。

  人家,落地了。

  花木蘭回家兩天,還沒和父母熱乎夠,爺爺逼著她去丁博文家住幾天,花木蘭死活不去,然後腳底抹油溜瀋陽來了。

  見到花木蘭,我是既驚喜,又無奈。

  花木蘭是有家不能回,我是沒有家,我倆在一起,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覺得花木蘭很怪,我們三個,誰要是想對她干點啥,我覺得她不會反對,但法律上的丈夫丁博文絕對不行。

  不是我們三個有多好,而是花木蘭的身體,是唯一能自己做主的東西,能唯一用來抵抗爺爺的東西。

  花木蘭突然來瀋陽,打破了我所有的計劃,這姑娘不干人事,就四處旅遊,東三省基本上每個城市都玩遍了。

  許某人也是悲催,有時候氣氛烘托到那了,真想發生點啥,可一想到趙悟空那層關係,我必須把花木蘭當成革命友誼。

  玩了二十多天後,我接到了萬把頭的電話,讓我們返回二十里店。

  我和花木蘭直接從范德彪的遼北帝國首都開原出發,為了不讓趙悟空多心,我和花木蘭還特意和他倆錯開了一天。

  再次到了二十里店,可以說是大變樣。

  許某人劃定的那塊區域,上面堆著各種各樣的鋼柱子、鋼拱架,還有彩鋼瓦之類的建築材料。

  萬把頭說手續差不多了,再有一兩天就可以動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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