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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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木蘭只是想逼迫我們研究出朮赤墓的方向,她並不是強賣,就算她強賣,我們也不敢買,那是用命賺的錢。

  四驢子想動粗的,強行出門,可花木蘭這小丫頭更牛逼,坐在門口死活不動。

  強行抬著走吧,這娘們就跟著,走哪跟哪。

  整得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跟著我們去娛樂場所,她說只要我們好意思,可以當著她的面做交易。

  許某人氣的肺子都要炸了。

  花木蘭還裝可憐,淚眼汪汪說她需要錢,讓我們好好努力。

  你需要錢,讓老子們努力?

  四驢子拿花木蘭沒辦法,把怨氣都用我和趙悟空身上了。

  四驢子蹲在板凳上,手拿大拖鞋,前面是我和趙悟空,我倆像是小學生一樣,連坐姿不對都要挨四驢子一鞋底子。

  「他媽的,告訴你胸離桌子一拳遠。」

  「啪。」

  趙悟空看地圖,許某人找地理歷史資料,我倆和她媽犯天條了似的。

  花木蘭依舊殷勤的盛湯,可誰還敢喝那奪命大補湯。

  狗日的四驢子臨陣倒戈,他道:「妹子,你也知道,我這沒文化,也不會風水,我幫你看著她倆幹活,一會讓我早點走。」

  花木蘭嘿嘿笑道:「這招只能用一次,不得到結果,我是不會放你們走的。」

  我心裡這個恨啊,這小姑娘太聰明,還不如用洗腳城的劇本,爹死媽病弟讀書,剛來不熟第一次。

  我道:「妹子,你要是給我憋壞了,誰帶你賺錢?」

  「滾蛋,一時半會沒事,做多褲衩子頂漏了,褲衩子錢我出。」

  我無奈道:「媽的,這沒啥歷史,風水也不管用,你讓我用命找呀。」

  四驢子啪地給我一鞋底子,罵道:「他媽的,話多呢,趕緊找。」

  花木蘭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找小電影網站時腦袋最好使,談戀愛沒睡到姑娘時,腦袋也最靈活。

  我這個氣呀,老子現在都快腦缺血了,我起身道:「來,妹子,咱倆盤盤道。」

  「行,銀行卡。」

  「滾,老子不睡你,咱倆對對綹子,分析分析。」

  花木蘭點了點頭,饒有興致地走了過來,她道:「你說吧。」

  「朮赤活著的時候,只有封地,沒有金帳汗國,汗國是朮赤的兒子建的,對吧。」

  「對。」

  「那麼,朮赤的封地就在新疆這一塊,準確一點就是今天的準噶爾盆地,對吧。」

  「對。」

  「封地在這,以前的準噶爾盆地肯定是水草豐茂,對吧。」

  「對。」

  「那就證明有河流,那時候的額爾齊斯河可能流入了準噶爾的腹地,然後還得有湖,朮赤墓應該在湖邊,咱們找湖床遺址就行了,對吧。」

  「不對,再想想,準確的位置。」

  我恨得牙根直痒痒,要不是嫌花木蘭收費高,老子真有點動心了。

  花木蘭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盆地面積大,找湖困難,就算找到湖了,在湖邊找古墓也不好找,你再想想別的辦法。」

  「那你放我們出去,我們打探一下風土人情也行呀,聽聽當地的故事,找點線索。」

  「當地的故事在網上都有,你查一下不就行了。」

  花木蘭這娘們好像中邪了,油鹽不進。

  我再次將目光對準了歷史資料,可蒙古早期歷史資料十有八九都是扯犢子的。

  成吉思汗的祖先還是藍眼睛仙人進入寡婦家,從腰進入才有了黃金家族呢。

  四驢子說我的想法不對,歷史也能看出本質,說不定藍眼睛人的身體特徵,真能到腰的位置。

  雖然知道四驢子在胡說八道,但他媽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歷史上說朮赤是病死的,這一點存疑。

  疑點就是朮赤的血緣,成吉思汗剛和孛兒帖結合,孛兒帖就被別的部落擄走了,十個月後回來了,給成吉思汗生了個大兒子朮赤。

  成吉思汗晚年研究汗王繼承的時候,在大汗牙帳內,次子察合台說長子朮赤是蔑兒乞人的中,二人當著成吉思汗的面拿刀砍起來了。


  用四驢子的話說有些東西得靠性傳播,拿我舉例,四驢子他爹我大哥三驢子死也不會把財產留給我。

  清朝的雍正帝為了讓乾隆順利繼位,把三兒子弘時都給逼死了,前朝還有武則天殺了好幾個兒子的事。

  還有一點,蒙古的習俗是幼子守家,成吉思汗第四子托雷掌控著80%的軍隊,成吉思汗死後,也是托雷監國,要不是窩闊台毒了托雷,繼承汗位的不一定是誰呢。

  朮赤在蒙語的意思是客人,長子朮赤的無論是血緣還是身份都很尷尬。

  李世民都能殺親哥親弟,所以,朮赤不一定怎麼死的。

  一個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人,許某人開天眼也找不到他的墓呀。

  可此時,許某人憋的是相當難受了,我都開始計算和花木蘭多少次我能回本。

  花木蘭道:「沒事,不著急,你們慢慢找。」

  四驢子啪地給我一鞋底子,罵道:「快點,再慢就爆了。」

  我看著花木蘭道:「先放我們回去,明早,明早一定給你結果。」

  「不行,哥哥,我真的想賺錢呀。」

  花木蘭又開始可憐兮兮。

  許某人急的原地轉圈,冷靜,冷靜。

  歷史不行,風水不行,民間故事不行,那還能研究啥呢?

  狗子啊狗子,再想不出來,你可就要斷子絕孫了。

  花木蘭用手撐著下巴,和看熱鬧一樣。

  四驢子身體通紅,都快冒白氣了。

  歌謠。

  許某人突然想到了這個思路,那時候蒙古很多記敘事情的方式是歌謠。

  於是乎,我開始在網上查找有關朮赤的歌謠,功夫不負有心人,許某人一心想女人。

  在眾多歌謠中,我看到了冬不拉的傳說。

  那是一首冬不拉長曲《瘸腿的野馬》

  傳說是乃蠻部落的冬不拉演奏家凱爾布尕所作。

  據說成吉思汗的長子朮赤在野外打獵,射中了一匹野馬的腿。

  朮赤在追趕這匹野馬時為仇人所殺。

  成吉思汗預感長子已死於非命,但又不願聽到他的噩耗,因此下令,誰要是向他報告朮赤的死訊,他就將溶化的鉛水灌進他的口中。

  後來,他不得不派人前去,返回的人不敢報告真情,都被他殺了。

  乃蠻部落的冬不拉手凱爾布尕為了解救鄉親,自告奮勇,表示願意充當使者,返回之後,即在成吉思汗面前用冬不拉的琴聲敘述朮赤被殺的經過。

  成吉思汗很快從中領會了琴聲的含意,悲憤地下令,給冬不拉的音箱灌滿溶化的鉛水。

  所以,冬不拉琴上面有一個小孔。

  和史書相比,我更願意相信歌謠是真的。

  通過歌謠,可以分析出幾個問題,第一,朮赤是被仇人殺的,突然死亡,沒有時間營造墳墓,那麼墓室的規模應該不大,第二是刺殺朮赤的人,成吉思汗長子,一方土地之主,能幹這事的,說不定就是朮赤的二弟三弟,那麼,元朝的關於這一段的歷史就是扯犢子的,不足為信。

  還有,這首歌是乃蠻部人創作並流傳下來,蠻部人的後人中包括今天的哈薩克族,找個哈薩克族的村落問問說不定能打聽出來點什麼。

  聽完我的分析,花木蘭滿意了,說今晚消費都是王公主買單。

  我哪有心情和她閒扯,真可謂是奪門而出,直達萬把頭的根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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