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奇怪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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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我想起了春秋時期的易牙,這孫子把自己的4歲兒子給烹飪了,送給國君吃,以求換來富貴。

  見多識廣的姚師爺表情開始扭曲,估計在強忍著噁心。

  不過姚師爺是團隊的精神寄託,此時,他深知不能亂。

  姚師爺撲騰一下身上的湯水,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我先給你們排雷了,你們大膽干吧。」

  所有人用行動回應姚師爺。

  仰頭的活不好干,我們輪流爬梯子取青銅器,那感覺,真像是在產房外第一次抱孩子,不敢用力,也不敢放手。

  一件青銅器的重量少說百十來斤,四驢子累的駟馬汗流,他道:「奶奶的,平時老子在床上都是讓他們上來自己動,我這手臂是一點勁都沒有。」

  川娃子呵呵道:「驢哥玩的花花呀,她們,都以她我能理解,們是誰?幾個?」

  「八個,你上來替我一會,回來我給你講講八仙過海。」

  川娃子啥也沒說,直接擺手讓四驢子下來。

  川娃子是真有勁,短小的身材有強大的爆發力,舉個百十來斤和玩似的。

  「不是我吹牛逼,我在衛校的時候,一個寢室的女生……」

  花木蘭啊的一聲尖叫匯集了我們的目光,只見花木蘭表情驚恐,愣在了原地。

  花木蘭面前什麼都沒有,剛才她清理出來的青銅器已經被運了出去。

  「大姐,你幹啥呀?」我問。

  所有的心態的放鬆了,因為花木蘭周邊沒有風險。

  四驢子咧嘴道:「大姐,你這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叫嚇人。」

  花木蘭還是驚恐的表情,四驢子走了過去,看著花木蘭得有半分鐘,花木蘭咽了幾下口水道:「墓牆那邊有個人影,有個人影。」

  我一臉懵逼,我們一群人都圍在梯子邊,整個墓室除了墓牆,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四周都是石頭,怎麼會有人?

  孫悟空?

  孫悟空也打不過我們這群妖怪呀。

  於是,我笑著道:「沒事,看錯了吧,光線把咱們的影子打在牆上了。」

  「不可能,是個女人。」

  我看了一眼墓牆,距離我們七八米,我又看了一眼花木蘭道:「影子能看出男女?」

  「不是影子,絕對不是影子。」

  「為啥?」

  「我看到了兩條麻花辮,還有表情,表情,她在對我笑。」

  我心停跳了一下,花木蘭表情驚恐,不像是在胡說,我想到了蒙汗藥,可進來前通風了好久,小三千年的蒙汗藥能比偉哥還好用?

  不可能是幻覺,但也沒有其他解釋。

  姚師爺四周檢查了一遍道:「手腳麻利點,快點裝完快點出去。」

  花木蘭說完之後,我總是不經意間看向墓牆,恍惚間還真像是有人似的。

  姚師爺走到我身邊低聲道:「你是不是也看見了?」

  我一臉茫然。

  「我看到的和小姑娘說的差不多。」

  姚師爺的話像是一道炸雷在我腦海炸開,我咬牙道:「你也看見了。」

  姚師爺點了點頭。

  我的心臟一陣發慌。

  「快點搞,完事就走。」

  剛才還是其樂融融聊黃段子,現在每個人都是表情凝重地搬東西。

  漸漸的,牆上的人影漸漸清晰,肉眼可見有十多個人影在牆上。

  姚師爺強裝鎮定走到墓牆邊,伸手摸了一把,轉身笑道:「他媽的,虛驚一場,有水,就是畫,沒事沒事,繼續。」

  我長舒了一口氣。

  灑水畫現的案例不少,古時候有特殊的材料,用這種材料作畫平常根本看不見,只有在雨天或者灑水後才能看到畫作。

  我們雖然沒灑水,但我們進來加熱了墓室裡面的空氣,空氣遇到冰冷的墓牆液化成水,形成了灑水的效果。

  用科學的方式能解釋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壁畫,可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卻解釋不明白。

  那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特有的一種髮型,身上穿的衣服也類似綠軍裝。


  看著壁畫,我有了一種這群人是被困在墓牆裡的感覺。

  姚師爺道:「麻溜地,完事早點上去。」

  其他東西都好說,只有武丁像兩邊的燈奴隸卻怎麼都撬動不下來。

  我、趙悟空、四驢子,連牛逼的川娃子都上去試了,燈奴紋絲不動。

  兩個青銅燈奴都是少女半跪的形象,一看就是值錢的感覺。

  放著兩塊肥肉帶走不走,所有人心裡都是癢的。

  姚師爺道:川娃子,你上去,把燈奴底清理出來。」

  「好。」

  川娃子應了一聲,跨上了電工腰帶,上面有螺絲刀園子鏟等小件工具。

  不一會,川娃子附身道:「師爺,不對勁呀,燈奴下面連著一個銅管子,得有手臂粗細。」

  姚師爺猶豫了幾秒鐘道:「能拔出來嗎?」

  「死的,動不了。」

  姚師爺自言自語道:「啥玩意呢?」

  確實,燈奴的作用是提供光,無非就是兩種方式,一種是蠟燭,一種是油脂。

  無論是哪種可能,根本不會涉及銅管子。

  姚師爺猶豫片刻道:「把銅管子鋸掉。」

  川娃子立馬換了工具。

  不到五分鐘,兩隻燈奴就被鋸了下來。

  我們盯著突兀的銅管子,手臂粗細的銅管子裡都是白色的東西。

  「川娃子,那白東西是啥?」

  「好像是豬油,有點香。」

  「嗯?上面提供油脂?」

  畫話音剛落,擺設的油脂出來了一段,像是上大號一樣。

  我們像是傻子一樣看著。

  四驢子道:「管路有點便秘呀。」

  突然,管道又流出一大截白色油脂。

  姚師爺道:「快點跑,裡面有液體。」

  我們可真是抱著銀子跳河,逃命都不忘記拎著燈奴。

  剛跑到盜洞口,身後一陣熱浪襲來,整個墓室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與此同時,盜洞像是接了風機一樣,呼呼往裡面灌風。

  火苗像是蛇一般流向我們。

  活下去是我唯一的目標。

  我們爭先恐後鑽入盜洞,連嚇帶缺氧,我的意識也是斷斷續續。

  先爬進盜洞的人四肢並用,後面的人脫得只剩下褲衩子。

  因為我們穿著羽絨服,要是碰到火星子,那就是火球。

  花木蘭是個娘們,不占優勢,我像拎小雞一樣,將她塞進盜洞。

  幾乎是我的腦袋頂著花木蘭的屁股把她頂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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