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把老婆當逗號使用(已補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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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只是望著她,眼裡流露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一直到他離開,謝漫語也沒有得到具體的回答。

  袁圓正無聊地用吸管攪著杯子裡已經稀釋得沒味的酒,見謝漫語回來,立刻問:「怎麼樣怎麼樣?」

  謝漫語坐下,表情還有點懵:「圓兒……我可能遇到殺豬盤了。」

  「什麼?」袁圓瞪大眼睛。

  「一個長得巨帥、聲音巨好聽、氣質巨好、各方面都長在我心坎上的男人,」

  謝漫語掰著手指頭數,「他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假扮我男朋友,然後說…自己不要錢?」

  江湖規矩,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一定有陷阱!

  她頓了頓,一臉凝重,「你說……他是不是想把我養肥了再宰?」

  袁圓愣了兩秒,不道德地笑了,「你現在渾身上下就八百塊,誰宰你啊?再說了,人家那麼帥,就算真是殺豬盤……」

  她湊近謝漫語,笑嘻嘻道:「宰你也是你賺了好嗎?這種級別的帥哥,平時花錢都請不到吧?」

  謝漫語:「……」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但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

  「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你長得漂亮,願意幫你這個忙呢?」

  袁圓聳聳肩,「或者……他也有什麼難言之隱,需要個假女朋友應付家裡?」

  謝漫語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也對,」她點點頭,「看他那氣質,家裡應該也管得挺嚴的。可能也需要個擋箭牌……」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合理多了。

  「你們加上聯繫方式了吧?」袁圓問。

  「嗯,加了微信。」

  「那就行了,管他是不是要宰你,反正先過了你媽那關再說。」

  謝漫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也是。」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把杯子裡最後那點淡得跟水差不多了的酒喝完。

  畢竟是花了錢的,不能浪費。

  ———

  溫書酒迷迷糊糊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她撐起身子看了一圈,房間裡沒人。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杯子下壓著張紙條,上面的字跡鋒利蒼勁:

  老婆,醒來先喝點水。有個加急文件要處理,我先去客廳了。

  幾步路的距離有什麼好報備的,真是的。

  但溫書酒看著那行字,卻忍不住笑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乾澀的喉嚨瞬間得到浸潤。徹底醒神後,才慢慢挪下床,扶著腰走出臥室。

  傅越庭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處理工作,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神情冷峻又專注。

  聽到動靜,他立刻抬頭,放下電腦朝溫書酒走了過來。

  「老婆,怎麼醒這麼早?」

  傅越庭摟住她,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唇瓣貼著她耳朵,聲音帶著點晨起的微啞,「不累嗎?你才睡四個小時。」

  提起這個,溫書酒就覺得鬱悶。

  同樣都是凌晨四五點才結束,她有氣無力昏昏沉沉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傅越庭倒好,眼神晶亮精神倍兒好,還能給她洗澡換床單,現在還能起來工作……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溫書酒忍不住抬起頭看他,「傅越庭,你精力怎麼這麼好?」

  傅越庭低笑,又在她腮邊香了一口,「老婆,是你身體太弱了。」

  所以才總是在床上被他虐。

  「要不以後我帶老婆一起鍛鍊吧,早上跟我跑跑步……」

  「不要…」

  聞言溫書酒立刻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才不要鍛鍊。」

  「為什麼?鍛鍊對身體好,老婆。」

  他又叫了一聲「老婆」,溫書酒發現了,傅越庭這幾天簡直是把這個稱呼在當逗號使用。

  句句少不了這兩個字。

  一開始溫書酒聽他這麼喊還有點羞赧不好意思,現在直接免疫了。


  見她不說話,傅越庭繼續誘哄:「那我帶你做伏地挺身,你躺著就好。」

  「……」

  「傅越庭……」溫書酒臉一下子紅了,「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這怎麼聽都不像正經鍛鍊。

  「我很正經啊,老婆。」傅越庭一臉無辜,「伏地挺身不是正經鍛鍊嗎?」

  「你那是伏地挺身嗎!」溫書酒嗔他,「你那是…那是……」

  她都說不下去了。

  傅越庭目光落在她紅紅的耳朵尖上,眸色暗了暗,「或者換種方式?你可以坐我身上,其 我做伏地挺身……」

  「……」

  溫書酒是真服了。

  傅越庭不要臉的程度真的是與日俱增。

  突然有點懷念高中那個戳一戳他大腿都會臉紅的純情傅越庭。

  「好了不逗你了。」怕把人逗急了自己沒下一頓,傅越庭見好就收。

  「還困不困,困的話再去睡一會兒?」

  溫書酒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痒痒的,她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點可憐地控訴:「疼得我睡不著了。」

  「哪兒疼?我給你揉揉?」

  男人嗓音低柔,細聽還藏著點笑意。

  「你還笑!」溫書酒用腦袋砸他一下,「雖然我是說了回來補償你,可哪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

  「說好補上新婚夜,你倒好,一補就是三天三夜?傅越庭,你現在一點都不心疼我了!」

  溫書酒:(ꐦ„ಡ ∧ ಡ)

  她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這三天傅越庭像是要把之前壓抑的全部補回來,白天還算克制,一到晚上就……

  溫書酒想想都覺得腿軟。

  傅越庭抱著她,黑眸里閃著細碎的光,「我怎麼不心疼…」

  隨後低頭在她軟嫩的臉頰上輕輕嘬了一口,語氣居然帶著點無辜:

  「但是老婆,你知道的,我有性 癮。」

  「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他說得這樣理直氣壯,倒是讓溫書酒啞口無言了。

  以前這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現在倒好,全說開之後,反倒還驕傲上了。

  溫書酒戳他胸口,「得治!」

  「嗯,」傅越庭點點頭,很認真地說,「你就是我的藥。」

  「你……你這都什麼歪理?」

  「實話。」傅越庭把她摟得更緊,「而且你不是也……」

  「很享受」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溫書酒矢口否認,「我沒有…」

  她撇開目光,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傅越庭低笑,也沒戳穿她,「好了,真不鬧你了。」說著他就將人攔腰抱起帶進了浴室。

  走進浴室,傅越庭把人放在洗手台邊,給她擠好牙膏,遞過水杯。

  溫書酒接過去,慢慢刷牙。

  隨後就見傅越庭轉身去拿旁邊放在盆子裡的貼身衣物。是她昨晚換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洗。

  溫書酒頓時警鈴大作,含含糊糊道:「我等會兒自己洗!」

  「我洗。」傅越庭神色自然。

  「不用了……」

  「為什麼?」

  傅越庭回頭看她,「這幾天都是我洗的,以前我也經常洗。」

  他頓了頓,又補充:「我可以洗乾淨。」

  溫書酒覺得臉更熱了,「不是干不乾淨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傅越庭黑眸深沉,執拗地看著她,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溫書酒支支吾吾地,聲音小若蚊吟,「我是怕你又聞……」

  聞言傅越庭愣了愣,顯然也想起之前自己做過的好事,一時耳根子也有點熱。

  他輕咳一聲,保證道:「寶寶,我現在不是那種人了。」

  溫書酒哼了聲,小聲嘟囔:「我信不過你……」

  傅越庭:ಠ_ಠ


  ——————

  傅家老宅。

  客廳里,傅母正拉著傅父說話:「等會兒孩子們來了,你別板著臉,聽見沒?」

  「少說教,今天就是一家人吃頓飯。」

  傅父端著茶杯,無奈點頭:「知道了。」

  自從上次溫書酒跟傅母談過之後,傅母這些天想了很多,特別是回想到傅越庭小時候,母子共處的時光竟然少得可憐。

  越回憶,秦婉就越發察覺到她這個做母親的有多失敗。

  可再怎麼彌補也無法重置時光。

  她看著丈夫,輕嘆了一口氣:「以前我們做得太差勁,現在孩子也長大了,咱們做父母的,多支持,少干涉。」

  提到以前,傅父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好半晌也輕「嗯」了一聲。目光不經意瞥過客廳另一頭。

  顧晏禮和傅清棠兩人,此刻正坐在沙發兩端,中間隔了快有兩米遠。

  傅父納悶,「你們吵架了?坐那麼遠幹什麼?」

  聞言傅母也看了過來。

  以前傅清棠最黏顧晏禮,恨不得貼在人身上。

  今天這是怎麼了?

  頂著父母的目光,傅清棠心虛地挺了挺腰,眼神飄忽道:「啊?沒有吵架……就是…坐這邊舒服點。」

  他說著,偷偷瞟了顧晏禮一眼。

  傅清棠怕被父母看出來,來之前特意叮囑顧晏禮等會兒在家要和他保持距離,少和他說話,一副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樣子。

  顧晏禮接收到他的眼神,沒說什麼,只是勾了勾唇,唇間逸出一絲輕笑。

  傅父看著兩人的互動,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也沒多想。

  正要開口,院子裡傳來了汽車引擎聲。

  傅清棠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哥和嫂子來了!」

  傅父傅母也站起身,一起迎了出去。

  院子裡,兩人已經下車了,溫書酒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禮盒。

  原本傅越庭說不用帶禮物,但溫書酒覺得第一次正式來家裡吃飯,空手不好。

  剛關上後備箱,傅父傅母已經出來了。傅母臉上帶著笑意,「人來了就好,帶什麼禮物呀。」

  她說著,很溫和地挽過溫書酒的手,把她往屋裡帶。

  溫書酒笑容靦腆,輕聲叫:「媽,爸。」

  傅父點點頭,面容硬朗,但眼神柔和了些:「進屋吧。」

  傅清棠從顧晏禮身後鑽出來,「嫂子!哥!」

  少年聲音清亮,尾音是壓不住的雀躍和興奮。

  溫書酒笑了笑,看向緊緊挨著的兩人,「清棠,顧醫生。」

  顧晏禮和傅越庭對視了一眼,隨後收回目光,也看向溫書酒,俊逸的面龐浮上一點淺笑,「弟妹,恭喜。」

  一行人打過招呼,傅母笑道:「晚點就能開飯了。你們先坐會兒,聊聊天。」

  怕溫書酒因為長輩在會不自在,傅母便拉著傅父先上樓了,把空間留給年輕人。

  客廳里只剩下四人。

  傅清棠立刻湊到溫書酒身邊坐下,笑吟吟的,「嫂子,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做什麼?」傅越庭面無表情伸手把傅清棠擋開。

  傅清棠立刻聽話坐直了點,顧晏禮盯著少年乾淨的側臉看了兩秒,朝他招手,「來我這兒。」

  「哦。」反正父母不在,傅清棠也沒猶豫就屁顛顛挨著顧晏禮坐下了。

  溫書酒和傅越庭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笑,「我們打算九月初九辦婚禮。」

  這個日子是傅越庭特意挑的。

  他說九月初九寓意好,象徵長長久久。而且「九」和「玖」同音,是溫書酒小名的諧音。

  傅清棠又興奮起來了,「那我要當伴郎!」

  傅越庭看他一眼,壞心眼地說:「我的婚禮只請一個伴郎。你和顧晏禮,只能一個人當。」

  他頓了頓,挑眉:「你們自己決定。」

  顧晏禮無語地看了傅越庭一眼。


  傅清棠果然被難住了,眼睛瞪圓了點:「啊?結婚不能請兩個伴郎的嗎?」

  他沒結過婚他也沒經驗吶。

  傅清棠看看顧晏禮,又看看傅越庭,一臉糾結。

  溫書酒無奈又好笑,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傅越庭的手。

  這人真是……

  當初傅清棠想在他那裡留宿,他就是這麼逗小孩的。

  現在又來,傅越庭還真是始終如一,壞壞的。

  見傅清棠為難得眉頭都蹙了起來,顧晏禮伸手在他頭上呼嚕了一把,眼裡噙著淺淡的笑,「行了,你哥逗你的。」

  傅清棠這才反應過來,傻呵呵地笑了,「哥!你又騙我!」

  傅越庭唇角微揚,沒說話。

  傅清棠再一次確認:「那晏禮哥也會一起當伴郎的吧?」

  傅越庭挑眉,「隨便。」

  聽到回答,傅清棠滿意了,「嫂子,婚禮你想要什麼風格的呀?我覺得中式的鳳冠霞帔特別好看!」

  他說得興奮,眼睛裡閃著光。

  傅越庭看著他那副比自己還上心的樣子,忍不住「嘖」了聲,「我辦婚禮還是你辦婚禮?」

  溫書酒嗔了傅越庭一眼,「還沒想好呢。清棠有什麼建議嗎?」

  傅清棠立刻說,「我覺得嫂子你穿鳳冠霞帔肯定特別美!」

  他說著,還用手比劃:「而且中式的婚禮特別有儀式感。拜天地,敬茶,掀蓋頭……」

  他越說越來勁,完全沒注意到傅越庭和顧晏禮都看著他。

  傅越庭呵了一聲,「你倒是懂得挺多。」

  聞言傅清棠偷偷瞟了顧晏禮一眼,臉有點紅:「……我電視劇里看的。」

  顧晏禮眸光落在傅清棠緋紅的面龐上,無聲勾了勾唇,也沒拆穿。

  自從那天他說也帶傅清棠去領證之後,傅清棠就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堆中式婚禮的資料,偷偷關在房間裡研究了整整一個周末。

  顧晏禮倒是想直接把人抓到國外蓋章,可傅清棠只敢暗戳戳想想,真要這麼做了嚇都要嚇死。

  別說跟父母坦白出櫃了,這不,在傅家還要跟他劃清界限呢。

  沒見過這麼膽小的小孩。

  溫書酒彎著眼睛看向傅越庭,「你覺得呢?」

  傅越庭也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寶寶喜歡哪種就辦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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