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說可以一直在一起(已補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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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書酒微微垂下眼睫,很無辜的樣子,「我沒有耍花招……傅越庭,我真的好餓,你餵我吃一點,好不好?」

  她甚至主動往前又湊了湊,眼神濕漉漉地眨了眨。

  傅越庭的呼吸又是一滯。

  即使知道這很可能又是她的表演,但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以前你也這樣讓他餵你嗎?」

  溫書酒蹙眉:「嗯?」

  突然反應過來,傅越庭指的是周亦辰。

  他在吃醋。

  「沒有呢。」溫書酒搖搖頭,「我不讓他餵。」

  她小聲補充:「而且我也不喜歡他碰我。」

  傅越庭不置可否,只是勾了一下唇,詭異而冰冷。

  溫書酒小聲嘆氣。

  知道他這是不相信。

  但除了離開,傅越庭到底還是對她有求必應。

  他沉默地舀起粥遞到她的唇邊,「喝。」

  【啊啊啊喂了餵了!傅哥最終還是屈服了!】

  【論病嬌的極限拉扯:她騙我?不!沒騙我!她心裡還是有我的,不然怎麼會讓我喂!愚蠢!這只是她的小手段罷了!可是願意對我使小手段,怎麼不算特別呢……】

  【傅哥表面:冷漠監視.jpg 內心:寶寶吃飯好可愛!嘴巴小小的軟軟的!】

  【這一幕算是難得一見的溫情時刻了吧?女主你就別耍小花招別騙傅哥了行嗎?安分和男主在一起吧!】

  【我賭下次周亦辰來找她,她還是會跟他走!】

  【可不嘛,出軌這麼多次都原諒了,也難怪傅哥瘋啊,直接把人從咖啡廳扛回來!】

  溫書酒垂眸思索了片刻,大概理清了時間線。

  傅越庭見她不說話,眼睛死死盯著她,「又在想他?」

  溫書酒連忙搖搖頭,因為在喝粥聲音黏糊糊的,「沒有…粥有點燙。」

  「嬌氣。」傅越庭的聲音依舊硬邦邦的,好像很冷漠。

  只可惜有彈幕戳穿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而且溫書酒可以看見,看得真真切切。

  她看得見他握著勺子的指尖都在發顫,看見他聽到她嫌燙之後,仔細吹了吹粥,確保溫度正好才送到她嘴邊,看見他看著她的眼神痴迷而狂熱。

  愛她的模樣和以前並無兩樣。

  溫書酒順從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吃著,一邊吃,一邊繼續悄悄觀察著傅越庭。

  之前是傅越庭還沒來得及暴露自己病嬌的那一面,她就已經從彈幕得知真相,直接讓傅越庭做她男朋友。

  一切都過於順利,也導致她忽略了很多。

  更多關於傅越庭真實性情的模樣她還不夠了解。

  彈幕給出的信息都太碎片化,或許這次劇情回溯,也是給她的一個機會。

  一個證明的機會。

  無論是為了迎合她而披上「正常」外衣的傅越庭,還是現在暴露瘋批的傅越庭,她都能接受,她都愛。

  傅越庭死死盯著溫書酒一張一合的濕潤紅唇,那種柔軟的滋味他昨天還強制品嘗過。

  非常美味。

  只是溫書酒說出來的話讓他很傷心。

  她被他壓在身下吻到快要不能呼吸,卻紅著眼說他就是個瘋子,她根本不喜歡他,她有男朋友,強扭的瓜不甜,求他不要拆散他們……

  上學那會兒她就討厭他罵他是瘋子,現在也是一樣。

  為什麼不喜歡他?

  為什麼要喜歡那個一無是處還出軌的小白臉?

  長得沒他好看,身材也沒他好,還沒他有錢,只知道說些花言巧語來哄騙溫書酒。

  油膩男!

  可偏偏溫書酒就是喜歡這麼個處處比不上他的小白臉,傅越庭嫉妒得快要發瘋!

  既然不願意跟他在一起,那他只好把人鎖在身邊了。

  一日復一日,強扭的瓜總有甜蜜的那一天。

  一碗粥很快見了底。

  傅越庭心裡也莫名空落落的。


  她肯定又要讓他滾出去了吧。

  就在傅越庭準備和以往一樣,假裝離開實則藏到角落偷窺之時,溫書酒卻開口了,小聲小聲保證:

  「傅越庭,我不會再離開了。」

  傅越庭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只是挑了挑眉。

  不信。

  又騙他。

  不會……再走了?

  她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呢?

  還不是一有機會就毫不猶豫地奔向那個男人!

  之前還用絕食逼他,只為和那個賤男見一面。

  就這麼愛?!

  這次甚至還讓自己受了傷!

  他就不應該心軟,一而再再而三地給那個男人靠近的機會!

  傅越庭俯身,灼熱的氣息快要燙傷溫書酒,「寶寶這次學聰明了,知道說我想聽的話了。」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目光黏膩,「不過沒關係,你說,我就信。你說不走,我就當你不走。如果寶寶騙我…..」

  他捻著她的一縷秀髮置於鼻尖輕嗅,聲音輕柔如情人之間的呢喃:

  「那我就把這裡所有的窗戶都封死,門也焊起來,我們就在這裡,一直在一起….直到我們變成灰塵,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好不好?」

  【媽呀,頭皮發麻,別說女主了,這換誰不怕啊!】

  【病嬌的愛真是沉重又恐怖!】

  【變成灰塵混在一起…..這是什麼陰間情話。】

  【可能我也不太正常,莫名覺得好帶感是怎麼肥事!】

  【……】

  溫書酒覺得這種程度完全可以接受。

  可能她確實也不太正常。

  「可以。」

  傅越庭愣了一瞬,「可以什麼?」

  溫書酒彎著眼,「我說,可以一直在一起…..」

  傅越庭:「……」

  —

  夜色漸深。

  見溫書酒沒趕自己出去,傅越庭心裡一喜,直接搬來筆記本,坐到床邊的小沙發上處理工作。

  似乎不敢相信溫書酒會這麼安分,他隔幾分鐘就要抬頭看她一眼。

  黑暗中,電腦屏幕的光襯得男人面頰幽暗,雙眸晶亮。

  這眼神就是是狗盯著肉,看得溫書酒想笑。

  溫書酒躺在一片黑暗中,又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

  剛在一起時,傅越庭來她家做飯,她去給他開燈,但傅越庭卻說自己不挑光線。

  後來她眼睛復明了,她發現,除了必要時間,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什麼也不做的時候,傅越庭也習慣了不開燈。

  和她一起感受黑暗。

  明明剛剛還想笑的,可是現在想到那些過往,溫書酒又覺得眼睛酸澀澀的。

  她有點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傅越庭…..」

  傅越庭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床邊,他的腳步很輕,聲音也低如黑夜裡的鬼魅:

  「怎麼又要哭了?」

  他皺著眉,心疼又傷心。

  他今天還什麼都沒對她做呢,只是在她的房間裡待一會兒她都受不了?!

  好幾次想親她都因為怕又惹得她不高興而生生忍住了,他還不夠體貼嗎?!

  還是說,她又在想那個男人了?!就喜歡到這種程度了?!光想想就能掉眼淚?!

  傅越庭眸光漆黑,與夜色融為一體,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溫書酒。

  溫書酒心裡更加酸澀了。

  以前只要她一喊傅越庭的名字,不管是撒嬌還是隨口一叫,男人立馬就勾著唇黏上來,把她圈進懷裡親親哄哄個不停,從來不會對她露出現在這麼防備警惕的眼神。

  溫書酒委屈的同時還有點生氣。

  只不過不是對傅越庭生氣。

  她氣周亦辰,氣趙思思,因為他們從中作梗她才和傅越庭有這麼多誤會。

  但她更氣自己。

  為什麼能這麼愚蠢,為什麼不能用心去感受,反而將傅越庭的一片真心踩在腳下。

  想著想著,溫書酒竟然真的濕了眼眶。

  見她真要哭,傅越庭好不容易維持的那點冷漠直接破碎,神色慌亂不已。

  「為什麼哭?你不想我留在這,我出去就是…..」

  「抱我….」溫書酒撇了撇嘴,朝他張開雙臂,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越庭愣了一瞬,「什麼?」

  「傅越庭,我要你抱抱我…」

  從前每天都抱的,可是今天傅越庭沒有抱她。

  傅越庭沉默了半晌,俯下身過來抱她。

  溫書酒便及其自然地伸出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懷中。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姿勢。

  嚴絲合縫,緊密貼合,兩人宛若一體。

  傅越庭一動也不敢動,鼻尖輕嗅著她髮絲的清香,「寶寶,別妄想離開,你知道我捨不得對你生氣的….」

  如果她的主動親近又是針對他的騙局,那他真的會很難過。

  溫書酒臉埋在他頸窩蹭蹭,聲音悶悶的,「我說了,我不離開了,傅越庭,你相信我好不好?」

  「那你證明給我看。」

  溫書酒問:「你想我怎麼證明?」

  傅越庭盯著她,不說話。

  溫書酒卻仿佛看穿了他,把臉湊過去,「我親親你,好不好?」

  傅越庭掐在她腰間的手猛地一抖。

  「想要我親你的臉,還是額頭?或者嘴唇?」

  女孩語氣輕鬆,完全不知道這話在傅越庭心裡掀起多大波瀾。

  她像是在思考,「還是嘴唇吧…因為你的嘴唇好像軟乎乎的,很好親的樣子…..」

  話音剛落,傅越庭直接親了下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魯野蠻,像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

  溫書酒覺得自己的嘴巴好像快要被他啃破。

  唇角隱隱傳來刺痛感,但溫書酒絲毫不覺得害怕,心中竟隱秘地有些興奮。

  傅越庭粗喘著氣,眸色深不見底,「你是我的,寶寶,你是我的…知道嗎?」

  溫書酒無力地癱軟在他懷中,「知、知道…..」

  可能是在熟悉的懷抱里,也可能是今天得知的信息太具衝擊力。

  溫書酒很快就累得睜不開眼皮,蜷縮在傅越庭懷裡小聲嘟囔:「我好睏….傅越庭,晚安。」

  傅越庭的身體依舊緊繃,直到均勻綿長的呼吸從懷裡傳來,他才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在溫書酒眼睛上親了一下。

  將人塞進被窩,又仔細掖好被角,傅越庭才起身去拿藥膏。

  他單膝跪到床邊,輕輕托起溫書酒扭傷的腳踝。

  昏暗壁燈下,女孩的腳小巧可愛,泛著瑩潤光澤,如上好的美玉。

  傅越庭眸光痴迷而虔誠,他緩緩低頭,在她的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漂亮,寶寶怎麼哪裡都這麼美?」

  怕吵醒溫書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到時候寶寶用*,幫幫我好不好?」

  「不過寶寶肯定不會願意,還會覺得我是個變態,讓我滾遠點,不要靠近你…..」

  「但是沒關係,寶寶剛剛已經說了不離開我,就算是騙我,也可以…但寶寶最好能保證騙一輩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蘸取藥膏,一點點塗抹在她的腳踝處,指腹輕柔打著圈。

  「周亦辰有什麼好的?寶寶跟他在一起只會傷心難過,還會受傷。」

  「他一點也不忠誠,我只是派人小小的試探了一下,他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濫交的男人太髒了,和發情的野獸沒什麼區別。」

  「不像我….我很乾淨,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寶寶,只對寶寶忠誠,寶寶不要再喜歡他了好不好?」

  月色靜謐,溫書酒睡得很安寧,對男人這些痴言一無所知。

  傅越庭上完藥,目光落到溫書酒另一條被鎖鏈鎖住的腳上。


  他仔細檢查著,潔白的皮膚光滑如舊。

  沒有一絲破皮和淤青。

  傅越庭情緒不明的笑了一下。

  果然….是在裝可憐,想讓他心軟。

  沉默半晌,他還是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卷羊毛絨細帶。

  仔仔細細,一圈一圈地將其墊在鎖鏈與她皮膚接觸的內側。

  寂靜的黑暗中,傅越庭抬起頭看向她恬靜的睡顏。

  「寶寶,你看我多愛你…..就算你騙我,裝可憐,我也順著你。」

  「所以,乖一點,永遠這樣騙著我,好不好?」

  他俯身靠近她耳邊,如同惡魔在吟唱誘惑的低語:

  「永遠留在我為你打造的籠子裡,要是你敢讓這場美夢醒過來……」他的聲音驟然變得陰鬱,帶著細微的顫意:

  「我就只能用更結實,更漂亮的鎖鏈,把你鎖在更深更暗的地方了……」

  他語氣陰冷,手上卻極其溫柔地將她的腳放回被窩。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傅越庭的側臉半明半暗。

  溫書酒睡得安穩,側臉貼著枕頭無意識輕輕蹭著,嘴角還淺淺上揚著一抹安寧的弧度。

  傅越庭維持著跪地的姿勢,看了她很久很久。

  寶寶,希望你的夢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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