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練習不夠,多教教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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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匯報完消息後,李程也離開了。

  見溫書酒仍是垂著眸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傅越庭把她抱到腿上,「寶寶是害怕做手術嗎?」

  「…..不是。」

  溫書酒不害怕做手術,更何況剛剛羅伯特教授已經保證了,手術成功的機率非常高。

  她只是對最後那條彈幕提到的信息感到心神不寧。

  溫書酒抬手摟住傅越庭的脖子,臉頰貼上他的,小聲說:

  「傅越庭,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二十二年前除夕那天,在s市濟仁醫院生產的產婦信息?」

  她是除夕那天出生的,而濟仁醫院,正是溫國華和孫翠雲就職護工的醫院。

  這樣看來,她的親生父母應該也是s市人。

  只是有一點她想不通。

  彈幕提到過,孫翠雲是因為想讓自己的女兒過上富貴日子才把她換了過來,那就說明她原本的家庭條件很好。

  但是濟仁醫院位置偏僻,醫療環境也算不上多好,一般有錢的家庭都不會選擇讓孕婦在那裡生產。

  那麼她的母親為什麼會在那兒生下她呢?

  提起s市,傅越庭眸光微凝了片刻。

  但溫書酒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放心吧寶寶,我馬上就派人去查。」

  溫書酒又親昵地貼了貼他,「傅越庭,你真好。」

  好像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傅越庭都不會懷疑,而是無條件支持。

  「既然這麼好的話,寶寶有什麼獎勵嗎?」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溫書酒能感覺到他正低頭湊近。

  她主動湊上去,眼睛笑得彎彎的,「獎勵親親,可以嗎?」

  話音剛落,傅越庭低頭精準地吻住她的唇瓣,大掌以絕對禁錮的姿態將人牢牢鎖在懷裡。

  溫書酒生澀而積極地給予回應。

  直到她發出小聲嗚咽,感到一陣窒息,傅越庭才微微退開了一點縫隙。

  他微微勾唇,聲音沉啞:「傻寶寶,怎麼還是不會換氣?」

  接過這麼多次吻,溫書酒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的青澀。

  往往撐不了幾分鐘,就要軟在他懷裡嘟囔著不行了……

  溫書酒被吻得眼尾泛紅,聲音軟綿綿的,「不知道….」

  「看來還是練習不夠,沒關係,多教教就會了。」

  溫書酒還愣著,剛準備說話,又被捧著臉撬開了牙關……

  「寶寶,張嘴。」

  「呼吸,換氣…..」

  「…….」

  傅越庭不愧是最盡責的老師,這場吻技教學整整持續了半小時。

  結束的時候,溫書酒的鼻尖、眼皮、嘴唇,哪哪兒都是紅的。

  傅越庭低頭,鼻尖抵著她的,啞聲問:「晚上是留在這,還是回1201?」

  不等溫書酒開口,傅越庭補充道:「這裡有準備寶寶的睡衣。」

  今天來這邊是因為約了羅伯特教授看眼睛,之所以安排在這,也是因為傅越庭不想讓外人進溫書酒家。

  溫書酒聽得出來傅越庭想要自己留在這。

  但她還是保持著一絲絲理智,「可是元寶還在家等我餵糧呢。」

  傅越庭:「出門的時候我給它裝了兩大碗狗糧,還開了個罐頭。」

  溫書酒哭笑不得。

  自從撿到元寶以後,小傢伙被養得肚皮溜圓,胖嘟嘟的。

  她怕小傢伙吃太多得肥胖病,這段時間都是按時按量投喂,控制它的體重。

  今天傅越庭放這麼多吃的,那小傢伙肯定克制不住大吃特吃了。

  沒等溫書酒說話,傅越庭又道:「或者我讓李程把它接過來也行。」

  溫書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有這功夫都能直接把她送回去了。

  「還是別了,那也太麻煩了。」

  傅越庭抓著她的指尖捏了捏,「寶寶…..」


  「在你心裡,元寶比我更重要嗎?」

  聽上去還怪委屈的。

  溫書酒最後一絲理智也拋諸腦後,連忙抱著他的頭摸摸,「好叭好叭,我今晚留在這裡。」

  【哈哈哈哈大型人狗爭寵現場,元寶沒惹!!!】

  【沒想到啊,傅哥不僅是病嬌,還是一款男綠茶!裝得好一手委屈!】

  溫書酒勾了勾唇,只覺得傅越庭可愛。

  —

  吃過晚飯後,傅越庭牽著溫書酒在後院裡邊逛邊消食。

  他刻意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低聲在她耳邊描述著周圍的景物,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磁性。

  「我們現在走在花園裡的鵝卵石上,旁邊有各種顏色各種品類的花,開得很漂亮。」

  「有上次約會的時候你送我的花嗎?」

  溫書酒還記得那個味道。

  淡淡的馨香,很好聞。

  傅越庭四下望了一眼,微皺了下眉。

  這裡沒有種植。

  他柔聲道:「寶寶喜歡的話,我待會兒就讓人空運最新鮮的過來。」

  【上次傅總送的是奧斯汀玫瑰!小知識:奧斯汀玫瑰的寓意是守護的愛,象徵對愛情的永恆守護和承諾!】

  【沒想到傅哥整得還挺浪漫啊!建議霸總們都過來學學!】

  永恆的守護和承諾…..

  溫書酒心尖顫動,指尖勾著傅越庭的手晃了晃,「不用啦,我只是突然想起,覺得很好聞。」

  傅越庭輕輕「嗯」了一聲,但還是沒有放棄到時候要把花園全部種滿奧斯汀玫瑰的想法。

  他牽著溫書酒繼續往前走,「右邊有一個小噴泉,聽到細細的水流聲了嗎?」

  溫書酒側耳傾聽,笑著點點頭,「聽到了。」

  走了一會兒,傅越庭帶著她到一張搖椅上坐下,椅子很寬大,足以容納兩個人。

  今天月光不算太亮,柔柔勾勒著兩人依偎的輪廓。

  溫書酒安靜地感受著男人穩健的心跳聲,鼻間傳來他身上清冽好聞,混著淡淡花香的氣息。

  她忽然小聲開口:「傅越庭。」

  「嗯?」

  「謝謝你。」

  傅越庭以為她是因為這幾天的事道謝,他低頭在溫書酒額頭上吻了一下。

  「寶寶,這些都是我自願做的,不用跟我說謝謝。」

  況且…..他也沒那麼好。

  甚至在一開始,他還陰暗地想過,如果她能看見了,還會像現在這樣全心依賴自己嗎?

  到時候她會看到世界上很多不同的人,那麼多比他更優秀、更健全、更…正常的人。

  等到那時,她會不會覺得他偏執、可怕?

  如果寶寶永遠也看不見……

  想到這,傅越庭的眸色又深了一瞬。

  但當他低頭對上女孩那雙雖然空洞但總是笑得彎彎的眼睛時,所有陰暗念頭被狠狠壓在心底。

  他開口,啞聲低喃:「寶寶,我們再練習一下……」

  「唔….」

  所有的不安與恐懼被封印在這個帶著花香與甜蜜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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