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奇特的老伯,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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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伯說著,拿起了桌上的水杯,飲了一口,又朝著李天行擺手道:

  「喝口水吧。」

  李天行聽著老伯的問話,又仔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端起了水杯,淡淡笑道:

  「我對風水倒是沒什麼涉獵,不過倒是真感覺這個地方比較特殊。」

  「在這半山腰處恰好有一眼泉水,左右通透,能夠看清峽的所有情況。」

  「遠看天色,近看山,倒是挺適合韜光養晦,修身養性的。」

  李天行說著,這才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喝下之後,一股清冽之感便湧入舌尖,緊跟著便從舌尖遍及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竟真有一股心曠神怡之感。

  喝完之後,李天行滿是詫異的看著老伯道:

  「這水...」

  老伯淡淡笑道:

  「雪蓮子泡製,正好配此地的泉水。」

  李天行將杯子放了下來,笑道:

  「我這還是第一次喝這個東西呢,沒想到還挺好喝。」

  老伯笑了笑,輕輕擺手道:

  「那就再來一杯。」

  視線所至,只見那石杯之內,水竟肉眼可見的滿了?

  看到這一幕,李天行直接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

  還能這樣?

  李天行連忙將石杯拿了起來,檢查了一下底座,只見底座完好無損,石桌桌面也是相當精緻,根本沒有水管的痕跡。

  「這...您怎麼做到的啊?」

  這玩意兒以前李天行只在電視裡見過。

  不過那些都是特效罷了,剪輯出來的。

  但這可是親眼所見,發生在他眼前的啊。

  老伯淡然笑道:

  「不過是些機關奇術罷了,嘗嘗。」

  「......」

  機關術能做到這種地步?

  李天行將信將疑,心中卻是篤定,這老頭兒絕對不簡單,或許還真是某個世外高人也說不定。

  思索著,李天行還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這一次,確實微苦。

  「苦的?」

  老伯笑著點頭,

  「先甜後苦,苦盡甘來?要不要再來第三杯?」

  「那當然要啊。」

  李天行當即答應,直接將杯子放回了桌上,很快,如同剛才一般,杯中水再次變滿。

  這一次

  李天行直接湊近了去看,想要看出其中的門道,但又根本看不出來。

  水滿,李天行便將杯子拿了起來,再次一飲而盡。

  這一次,比起之前更加清冽甘甜了。

  「好,好,好。」

  「老伯,你這水可是真好喝啊。」

  李天行並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詞。

  老伯淡然笑道:

  「閒暇之時研究出來的一些玩意兒罷了。」

  李天行聽著,又好奇問道:

  「看得出,老伯您是真挺閒的。」

  他就一個路過打水的陌生人都能跟他擺弄這些玩意兒,這老伯要麼別有目的,要麼就是真的挺閒的。

  至於別有目的?

  難不成是想要殺他的殺手?

  想要殺他,直接出手就是了,不至於弄這麼多彎彎繞繞,而且這院子弄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至於為了截殺他還專門弄個院子吧?

  老伯平靜道:

  「是啊,的確閒得很吶,每天做這些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消磨時光罷了。」

  李天行略帶深意的看了老伯一眼,緊跟著又是笑道:

  「誰還不是一樣呢?」

  「哦?」

  老伯輕疑一聲,疑惑的看著李天行,

  「你如此年紀,不該有如此見解才對?」

  李天行忽然想到了穿越前喜歡在網上刷的一些哲理雞湯,思索著解釋道:


  「這可跟年紀大小沒什麼關係,我們每天所做的事情到底有沒有意義,其實都只是自己去定義罷了。」

  「自己去定義?」

  老伯被李天行說得有些來了興趣,李天行笑著解釋道:

  「就像剛剛老伯你所說,這些東西都只是你閒暇之時研究出來的小玩意。」

  「在於您的定義之中,這小玩意兒可能信手拈來,不值一提,甚至是沒什麼意義。」

  「可對於我來說,它稀奇、特別、新鮮,很有趣,這是我對這水的定義。」

  老伯平靜的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你為什麼說,誰還不是一樣呢?」

  「你說這些東西有趣,而我覺得無趣,又何來的一樣呢?」

  李天行笑著道:

  「無非就是看待問題出發的角度不同罷了。」

  「我剛才說的,是狹義的,所以相同事情對於不同的人來說意義不一樣。」

  「可若是廣義的呢?」

  老伯的興趣更大了,問道:

  「何為廣義?」

  李天行繼續解釋道:

  「就是大的概念。」

  「所謂大同小異,剛才說的小異,但若是往大了說了,每個人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其實都是沒有意義的。」

  「因為所有人最終面臨著的,都將是死亡。」

  「沒有長生不老,那就都一樣,百年之後一抔黃土,一切都是白骨骷髏。」

  「......」

  老伯神情微詫,顯然是沒想到李天行竟真說出了這樣的話。

  思索著

  老伯又問道:

  「那若都是死亡,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李天行陷入了些許的沉思,好一會兒這才道:

  「我認為,活著本無意義,而我們活著,不就是為了確定一個意義嗎?」

  「......」

  「為了確定一個意義?」

  老伯細語呢喃,看向李天行的目光已經發生了轉變。

  李天行則繼續解釋道:

  「就像剛才我們談論的老伯您的這水。」

  「您覺得它信手拈來毫無意義,而我則覺得它的意義有很多。」

  「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定義的。」

  「我也可以附和您,說它的確沒有意義,這不也是一種意義嗎?」

  李天行說完,這才將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桌上。

  老伯看著李天行,眼裡滿是深意,滿是感嘆著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便能看得如此透徹,你叫什麼名字?家中又是何人?」

  看得出

  李天行的一番長篇大論,倒是將老伯的心給擾亂了些許。

  李天行淡然笑道:

  「紙上談兵罷了,有些道理,講出來告訴別人容易,自己要想做到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下李天行,無父無母,沒有什麼背景,也沒有家。」

  李天行自報家門,說到家,心底卻也沒來由的一沉。

  家這個詞,已經在他的生活中消失許久了。

  「好一個紙上談兵,小伙子這心胸倒是坦蕩。」

  「不過...你似乎有些麻煩了。」

  老伯說著,目光看向了李天行之前來時的方向。

  只見峽谷不遠處,幾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朝著這邊快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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