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價格低到想哭
「林海，咱們不用進城了！」
郭彩蝶剛剛到來，立刻說了一句讓林海摸不著頭腦的話。
此時，遊藝的電話還沒掛斷呢。
聽著郭彩蝶的聲音，他在手機里又一次吼了起來。
「海子，剛才說話的是不是你那村花女友？
聲音也太好聽了吧，快點開視頻，讓哥們長長眼！」
林海滿腦子都是蘋果的事情，哪裡有時間跟遊藝在這裡胡扯？
他連招呼都沒打，就這麼掛斷了電話。
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郭彩蝶，問道：「怎麼回事？」
郭彩蝶可能剛剛跑來的原因，額頭上還有大量的汗珠呢。
隨手擦了一下，笑著說道：「咱們昨天的視頻火了，附近有水果商想來收購咱們的果子。」
「這麼好？」林海也被這個消息給驚訝到了。
別說林海了，剛從院子裡走出來的林忠義，也被這話給吸引了。
開口問道：「只拍個視頻，就能聯繫上人家水果商了？
這麼好的事情砸在了咱們的頭上，不會是騙子吧？」
林海自然不會像自己的爺爺那樣，而是直接問道：「對方應該有要求的吧？」
郭彩蝶點點頭，道：「允許人家拍視頻。」
果然，聽到這個要求之後，林海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拍唄，只要不影響咱們的生活，隨他們怎麼拍去。」
有人主動來收蘋果，這對他來講是個好事。
本來他還打算進城的時候，順便買兩個攝像頭呢。
現在看來，只能選擇網購了！
……
水果商很著急，還沒來到呢，已經朝著林海這邊打了好幾個電話。
先後聯繫他的有三波人。
林海也事先聲明了，來這裡購買可以，拍視頻也可以。
但是很有可能空手而歸。
自己的果子不多，也就兩百多斤。
因為來的人多，所以價高者得！
但是自己的果園裡，還有很多，以後可以長期合作。
同時他心裡也清楚，這些人就不是為了蘋果來的。
來這裡，只是為了流量罷了。
他明白，所以他不擔心水果賣不出去。
趁著對方趕來的這個空閒，他主動來到了醫館，給爺爺打起了下手。
也正是他天早上的幫忙，再次見識到了爺爺生意的火爆。
原來，中午還不是爺爺最忙的時候，早上才是！
水果商還沒等來，他卻已經送走了四五個病人。
「爺爺，你跟我說實話，你手裡到底有多少存款？」
林海那不懷好意的詢問，瞬間引起了林忠義的不滿。
「咋了，你這是想把爺爺的棺材本都給拿去？」
林海翻了個白眼，道：「你都八十歲了，還留著這些錢幹啥？
早晚都是我的，還不如我給你存著呢。」
呸！
林忠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笑罵道：「這錢你是別想了，待到你結婚的時候，交給你媳婦。」
「那我總可以知道你有多少吧？」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爺孫二人的吵架日常，讓郭彩蝶嬌笑不已。
同時也有些羨慕這樣的處事方式。
病人還沒有走完，第一位水果商已經到來。
微禿，偏瘦，戴著一副近視鏡，開著一輛麵包車。
身後還跟著一個女攝影師。
剛一到場，立刻便掏出了那幾十塊錢一包的香菸，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支。
林海不抽菸，但他還是接在了手裡。
自己不抽，可是爺爺抽啊，家裡若是來了客人，也可以抽啊！
「郎中兄弟，我叫彭俊，是你的粉絲！」
對方的熱情，使得林海有些不好意思。
郭彩蝶拿著手機不斷地拍攝，所以搬板凳和端茶倒水的工作，只能由林海自己來做了。
「叫我林海就行！」
林海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對方稱呼自己的網名。
畢竟這個名字是郭彩蝶取的，還沒被人這麼稱呼過。
彭俊對林海的生活還是比較關注的。
先是打量了一番對方住的地方，接著又看了一眼那個小醫館。
當他看到了林忠義的時候，頓時來了精神。
完全不像是來買蘋果的，反而像是來里訪親串門的。
拉著林忠義的手便客套了起來。
好聽的詞彙全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
林忠義都傻眼了。
他完全不認識對方呀，怎麼知道自己醫術高超的？
看著爺爺尷尬的樣子，林海連忙從車上挑了幾個蘋果前去清洗。
當他拿著那賣相極差的蘋果，遞到了對方面前的時候，場面才算緩和下來。
「老哥，咱們還是先嘗嘗蘋果吧！」
彭俊看著林海遞來的果子，拿在手中半天，也沒有朝著嘴裡送。
身為水果商販，每天與各種各樣的水果打交道。
就林海遞來的這種蘋果，他只看一眼，便沒了吃下去的欲望。
但是他此次來這裡並不全是為了蘋果。
就這麼將蘋果放到了桌子上，朝著林海開始說了起來。
身後跟著的攝影師，鏡頭一直對著二人。
還別說，對方的攝影師，不管是裝備還是動作，都比郭彩蝶專業多了。
「老弟，既然咱們是來收果子的，我這裡也給老弟說個實話。
您這果子的賣相，著實有點差了。
如果不多的話，一塊五一斤，我全要了！」
一塊五？
林海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著實有些不爽。
現在市場上的價格，有些都賣到五六塊一斤了吧？
到了他這裡，才給一塊五？
看著林海有些為難的樣子，彭俊笑著說道：「我平時去老鄉的產地里收，也都是這個價。
而且品相不好的，咱們也會挑下來，拒收的！」
意思很明顯，人家來這裡收蘋果，就是看中了你的流量。
來這裡就是幫你的。
你就別在這裡嫌棄價格低了。
林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指著面前的蘋果說道：「老哥先嘗一下，嘗嘗再說。」
「嘗不嘗都一樣的，如果我現在把果子拉回去，朝著櫃檯上一擺，也不會有人買。」
林海抬頭，朝著外面的三輪車上看了一眼。
為了防止擠壓，蘋果擺放整齊。
也就是說，他這一車的蘋果，跟今天村里人偷走的數量差不了多少。
總得算起來，也就是兩百來斤罷了。
如果按照一塊五的價格賣出去，也就是三百多塊錢。
別人幾乎是白跑一趟。
這跟施捨沒什麼區別。
也就是這個時候，林忠義從醫館跑了出來。
「小海，一塊五可以了，賣了吧！」
林海心裡不怎麼舒坦。
果園裡雖然還有不少的果子，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幾天會陸續成熟。
如果全都按這個價出售，最多也就是賣個幾千塊而已。
即便是還有一些其它的果樹。
可是他這一年忙到頭，還沒人家在外面一兩個月賺得多。
林海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正當他準備答應對方的時候，門口又來了一輛皮卡車。
這次還好，只來了一人。
而且還是個打扮時尚的美女。
剛下車便詢問道：「請問，鄉野郎中是住在這裡的吧？」
郭彩蝶剛剛到來，立刻說了一句讓林海摸不著頭腦的話。
此時，遊藝的電話還沒掛斷呢。
聽著郭彩蝶的聲音，他在手機里又一次吼了起來。
「海子，剛才說話的是不是你那村花女友？
聲音也太好聽了吧，快點開視頻，讓哥們長長眼！」
林海滿腦子都是蘋果的事情，哪裡有時間跟遊藝在這裡胡扯？
他連招呼都沒打，就這麼掛斷了電話。
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郭彩蝶，問道：「怎麼回事？」
郭彩蝶可能剛剛跑來的原因，額頭上還有大量的汗珠呢。
隨手擦了一下，笑著說道：「咱們昨天的視頻火了，附近有水果商想來收購咱們的果子。」
「這麼好？」林海也被這個消息給驚訝到了。
別說林海了，剛從院子裡走出來的林忠義，也被這話給吸引了。
開口問道：「只拍個視頻，就能聯繫上人家水果商了？
這麼好的事情砸在了咱們的頭上，不會是騙子吧？」
林海自然不會像自己的爺爺那樣，而是直接問道：「對方應該有要求的吧？」
郭彩蝶點點頭，道：「允許人家拍視頻。」
果然，聽到這個要求之後，林海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拍唄，只要不影響咱們的生活，隨他們怎麼拍去。」
有人主動來收蘋果，這對他來講是個好事。
本來他還打算進城的時候，順便買兩個攝像頭呢。
現在看來，只能選擇網購了！
……
水果商很著急，還沒來到呢，已經朝著林海這邊打了好幾個電話。
先後聯繫他的有三波人。
林海也事先聲明了，來這裡購買可以，拍視頻也可以。
但是很有可能空手而歸。
自己的果子不多，也就兩百多斤。
因為來的人多，所以價高者得！
但是自己的果園裡，還有很多，以後可以長期合作。
同時他心裡也清楚，這些人就不是為了蘋果來的。
來這裡，只是為了流量罷了。
他明白，所以他不擔心水果賣不出去。
趁著對方趕來的這個空閒，他主動來到了醫館，給爺爺打起了下手。
也正是他天早上的幫忙，再次見識到了爺爺生意的火爆。
原來，中午還不是爺爺最忙的時候，早上才是！
水果商還沒等來，他卻已經送走了四五個病人。
「爺爺，你跟我說實話，你手裡到底有多少存款？」
林海那不懷好意的詢問，瞬間引起了林忠義的不滿。
「咋了，你這是想把爺爺的棺材本都給拿去？」
林海翻了個白眼，道：「你都八十歲了，還留著這些錢幹啥？
早晚都是我的，還不如我給你存著呢。」
呸！
林忠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笑罵道：「這錢你是別想了，待到你結婚的時候，交給你媳婦。」
「那我總可以知道你有多少吧？」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爺孫二人的吵架日常，讓郭彩蝶嬌笑不已。
同時也有些羨慕這樣的處事方式。
病人還沒有走完，第一位水果商已經到來。
微禿，偏瘦，戴著一副近視鏡，開著一輛麵包車。
身後還跟著一個女攝影師。
剛一到場，立刻便掏出了那幾十塊錢一包的香菸，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支。
林海不抽菸，但他還是接在了手裡。
自己不抽，可是爺爺抽啊，家裡若是來了客人，也可以抽啊！
「郎中兄弟，我叫彭俊，是你的粉絲！」
對方的熱情，使得林海有些不好意思。
郭彩蝶拿著手機不斷地拍攝，所以搬板凳和端茶倒水的工作，只能由林海自己來做了。
「叫我林海就行！」
林海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對方稱呼自己的網名。
畢竟這個名字是郭彩蝶取的，還沒被人這麼稱呼過。
彭俊對林海的生活還是比較關注的。
先是打量了一番對方住的地方，接著又看了一眼那個小醫館。
當他看到了林忠義的時候，頓時來了精神。
完全不像是來買蘋果的，反而像是來里訪親串門的。
拉著林忠義的手便客套了起來。
好聽的詞彙全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
林忠義都傻眼了。
他完全不認識對方呀，怎麼知道自己醫術高超的？
看著爺爺尷尬的樣子，林海連忙從車上挑了幾個蘋果前去清洗。
當他拿著那賣相極差的蘋果，遞到了對方面前的時候，場面才算緩和下來。
「老哥，咱們還是先嘗嘗蘋果吧！」
彭俊看著林海遞來的果子，拿在手中半天，也沒有朝著嘴裡送。
身為水果商販，每天與各種各樣的水果打交道。
就林海遞來的這種蘋果，他只看一眼，便沒了吃下去的欲望。
但是他此次來這裡並不全是為了蘋果。
就這麼將蘋果放到了桌子上，朝著林海開始說了起來。
身後跟著的攝影師，鏡頭一直對著二人。
還別說，對方的攝影師，不管是裝備還是動作，都比郭彩蝶專業多了。
「老弟，既然咱們是來收果子的，我這裡也給老弟說個實話。
您這果子的賣相，著實有點差了。
如果不多的話，一塊五一斤，我全要了！」
一塊五？
林海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著實有些不爽。
現在市場上的價格，有些都賣到五六塊一斤了吧？
到了他這裡，才給一塊五？
看著林海有些為難的樣子，彭俊笑著說道：「我平時去老鄉的產地里收，也都是這個價。
而且品相不好的，咱們也會挑下來，拒收的！」
意思很明顯，人家來這裡收蘋果，就是看中了你的流量。
來這裡就是幫你的。
你就別在這裡嫌棄價格低了。
林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指著面前的蘋果說道：「老哥先嘗一下，嘗嘗再說。」
「嘗不嘗都一樣的，如果我現在把果子拉回去，朝著櫃檯上一擺，也不會有人買。」
林海抬頭，朝著外面的三輪車上看了一眼。
為了防止擠壓，蘋果擺放整齊。
也就是說，他這一車的蘋果，跟今天村里人偷走的數量差不了多少。
總得算起來，也就是兩百來斤罷了。
如果按照一塊五的價格賣出去，也就是三百多塊錢。
別人幾乎是白跑一趟。
這跟施捨沒什麼區別。
也就是這個時候，林忠義從醫館跑了出來。
「小海，一塊五可以了，賣了吧！」
林海心裡不怎麼舒坦。
果園裡雖然還有不少的果子，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幾天會陸續成熟。
如果全都按這個價出售，最多也就是賣個幾千塊而已。
即便是還有一些其它的果樹。
可是他這一年忙到頭，還沒人家在外面一兩個月賺得多。
林海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正當他準備答應對方的時候，門口又來了一輛皮卡車。
這次還好，只來了一人。
而且還是個打扮時尚的美女。
剛下車便詢問道：「請問，鄉野郎中是住在這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