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轉機
「未知？」
雲知知眼睛裡寫滿了不信，「阿爾法，重新掃描！這次仔細一點，任何細微的波動都不要放過！」
阿爾法的核心處理器飛速運轉了片刻，正打算回應。
一道清冽的聲音卻搶先一步，在雲知知的意識深處響了起來，「別白費力氣了。就算重新掃描一百遍，結果也一樣。」
雲知知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本能地轉過頭去，臉上的驚喜和雀躍怎麼都藏不住，「蕭哥？你……咦？人呢？」
目光所及之處，空無一人。
蕭陽煦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是被甩到了宇宙深空。周圍這片區域，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危機四伏……」
說話間，蕭陽煦的身形從虛空中一寸一寸地勾勒出來，化作人形。
雲知知聽到蕭陽煦的話，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入目儘是深邃到令人發寒的黑暗。
這片深空安靜得不像話，連時間都仿佛被拉長了。
「蕭哥，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跑啊！」
蕭陽煦穩穩地懸浮在雲知知身側，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跑？方向都沒有分清楚，往哪裡跑？」
他一字一句道，「走錯了方向，只會離中心區域越來越遠，越發進入宇宙深處。到時候別說是回去……」
說著，他忽然停了下來，微微偏頭看向雲知知。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你是不是在想：原域，也進入了宇宙深空，說不定我們能碰上它？」
雲知知瞳孔微縮。
蕭陽煦輕笑了一聲，「別做夢了，深空的廣袤無垠，比已知的宇宙空間大得多的多。我們碰到原域的概率，無限趨近於零。」
雲知知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被人看透了想法的感覺，很不好！
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蕭哥，你能不能不要查看我的想法？我腦子裡，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你能讓我有點兒自己的隱私嗎？」
她頓了頓，「要不，你讓我重新買個屏蔽腦電波的屏蔽器，怎麼樣？」
蕭陽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個天真得有些可愛的小朋友。
他彎了彎唇角，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那你買啊。」
雲知知眼睛更亮了，「真的？」
「真的。」蕭陽煦點點頭，語氣真誠得不像話。
雲知知立刻興沖沖地就要打開系統商城。
然後，系統沒打開！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現在正身處在宇宙深空，別說購物了，連繫統的基礎聯網功能，都處於癱瘓狀態。
那一瞬間，雲知知感覺自己像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結果發現那根草是畫在牆上的。
蕭陽煦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怎麼不買啊？是因為錢不夠嗎？」
雲知知，「……」
蕭陽煦又道，「我可告訴你，機會只有這一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下次我可不一定會同意！」
雲知知，「……」這人，是真的狗啊！
……
二人被困在深空。
蕭陽煦雖嘴上說著方向不明、無從進發，但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沒有閒著。
雲知知好幾次注意到，他的意識似乎在以極高的頻率向外延伸，捕捉著這片深空中極其微弱的能量漣漪。
偶爾，還能看到他意識中的星骸獸虛影。
那是蕭陽煦在追蹤和解析，之前那些星骸獸來源和信息。
從那些隻言片語中，雲知知得知：那些星骸獸，之所以能夠精準地攔截住蕭陽煦，並非巧合，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是奧爾台善的手下。
……
就這樣，雲知知和蕭陽煦被困在宇宙深空中，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月。
沒有方向，沒有信號，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轉機發生在那一天。
雲知知正在休眠艙中，進行周期性沉睡，腦海中忽然炸開一道聲音——
「姐姐！」
是小五。
聲音有些模糊，像隔著厚厚的屏障傳來，但那個語調、那個稱呼，雲知知絕對不會認錯。
她猛地一個激靈，從沉睡狀態中彈射般坐了起來，心跳驟然加速。
「小五！」
「姐姐！是我！」小五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清晰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急切，「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在哪裡？姐姐，我過不去，無法進入你的交易空間！」
雲知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快速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道，「小五，姐姐被困在宇宙深空了，這裡連繫統都連接不上。你是怎麼聯繫上姐姐的？」
小五回答，「姐姐，我讓冥炎帶著我去了很多地方，到處都找不到你。後來我獨自來到了原域。以前在原域的時候，怎麼都溝通不上你，但這一次，居然可以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希冀，「姐姐，你應該離原域不遠吧？」
雲知知不知道。
這片深空連參照物都沒有，她根本無法判斷與原域的距離。
「小五，你等等啊，我去問問！」雲知知說完，立刻衝出休眠艙，朝蕭陽煦所在的休息艙跑去。
休息艙很大，空蕩蕩的，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但云知知知道，蕭陽煦就在那裡——他只是沒有維持人形，變回了始源不朽族的高維本體，以雲知知目前的感知能力能察覺到，只是肉眼無法捕捉。
還沒等雲知知開口，蕭陽煦的聲音便先一步在她腦海中響起，「怎麼了，這麼激動？」
雲知知氣喘吁吁，但臉上的興奮壓都壓不住，「小五！我聯繫上我家小五了！」
「那個孩子？」蕭陽煦問。
「對呀！」雲知知使勁點頭，「小五說他在原域。蕭哥，這說明我們離原域並不遠。我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雲知知聲音里滿是驚喜。
蕭陽煦沉默了一會兒。
雲知知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怎麼了？」雲知知試探著問。
蕭陽煦這才開口，「我早就感應到了。」
「啊？」雲知知愣住。
「我說，我早就感知到原域就在附近。」蕭陽煦重複了一遍，「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宜動身過去。」
雲知知皺起眉。
始源不朽族確實強大，但受傷之後的恢復周期也長得離譜。
「蕭哥……你還沒恢復？」
蕭陽煦似乎輕笑了一聲，「是呀。不過，既然你這麼想過去，那咱們現在就動身吧。」
雲知知心裡拉響了警報。
這太不正常了。
蕭陽煦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過？
就因為自己心急，他就願意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冒險闖原域？
奧爾台善的人可一直在找他們。
蕭陽煦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吧？
說什麼「還沒恢復」，多半是裝的。以他那性格，指不定正憋著什麼大招，就等著對付奧爾台善。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太大關係。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小五，離開這片該死的深空，回到正常的世界去！
雲知知眼睛裡寫滿了不信，「阿爾法，重新掃描！這次仔細一點，任何細微的波動都不要放過！」
阿爾法的核心處理器飛速運轉了片刻，正打算回應。
一道清冽的聲音卻搶先一步，在雲知知的意識深處響了起來，「別白費力氣了。就算重新掃描一百遍，結果也一樣。」
雲知知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本能地轉過頭去，臉上的驚喜和雀躍怎麼都藏不住，「蕭哥？你……咦？人呢？」
目光所及之處，空無一人。
蕭陽煦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是被甩到了宇宙深空。周圍這片區域，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危機四伏……」
說話間，蕭陽煦的身形從虛空中一寸一寸地勾勒出來，化作人形。
雲知知聽到蕭陽煦的話，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入目儘是深邃到令人發寒的黑暗。
這片深空安靜得不像話，連時間都仿佛被拉長了。
「蕭哥，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跑啊！」
蕭陽煦穩穩地懸浮在雲知知身側，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跑？方向都沒有分清楚，往哪裡跑？」
他一字一句道，「走錯了方向，只會離中心區域越來越遠，越發進入宇宙深處。到時候別說是回去……」
說著，他忽然停了下來，微微偏頭看向雲知知。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你是不是在想：原域，也進入了宇宙深空，說不定我們能碰上它？」
雲知知瞳孔微縮。
蕭陽煦輕笑了一聲，「別做夢了，深空的廣袤無垠，比已知的宇宙空間大得多的多。我們碰到原域的概率，無限趨近於零。」
雲知知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被人看透了想法的感覺，很不好！
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蕭哥，你能不能不要查看我的想法？我腦子裡，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你能讓我有點兒自己的隱私嗎？」
她頓了頓，「要不，你讓我重新買個屏蔽腦電波的屏蔽器，怎麼樣？」
蕭陽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個天真得有些可愛的小朋友。
他彎了彎唇角，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那你買啊。」
雲知知眼睛更亮了，「真的？」
「真的。」蕭陽煦點點頭，語氣真誠得不像話。
雲知知立刻興沖沖地就要打開系統商城。
然後，系統沒打開！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現在正身處在宇宙深空，別說購物了，連繫統的基礎聯網功能，都處於癱瘓狀態。
那一瞬間，雲知知感覺自己像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結果發現那根草是畫在牆上的。
蕭陽煦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怎麼不買啊？是因為錢不夠嗎？」
雲知知，「……」
蕭陽煦又道，「我可告訴你，機會只有這一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下次我可不一定會同意！」
雲知知，「……」這人，是真的狗啊！
……
二人被困在深空。
蕭陽煦雖嘴上說著方向不明、無從進發，但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沒有閒著。
雲知知好幾次注意到，他的意識似乎在以極高的頻率向外延伸，捕捉著這片深空中極其微弱的能量漣漪。
偶爾，還能看到他意識中的星骸獸虛影。
那是蕭陽煦在追蹤和解析，之前那些星骸獸來源和信息。
從那些隻言片語中，雲知知得知：那些星骸獸，之所以能夠精準地攔截住蕭陽煦，並非巧合，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是奧爾台善的手下。
……
就這樣，雲知知和蕭陽煦被困在宇宙深空中，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月。
沒有方向，沒有信號，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轉機發生在那一天。
雲知知正在休眠艙中，進行周期性沉睡，腦海中忽然炸開一道聲音——
「姐姐！」
是小五。
聲音有些模糊，像隔著厚厚的屏障傳來，但那個語調、那個稱呼，雲知知絕對不會認錯。
她猛地一個激靈，從沉睡狀態中彈射般坐了起來，心跳驟然加速。
「小五！」
「姐姐！是我！」小五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清晰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急切，「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在哪裡？姐姐，我過不去，無法進入你的交易空間！」
雲知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快速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道，「小五，姐姐被困在宇宙深空了，這裡連繫統都連接不上。你是怎麼聯繫上姐姐的？」
小五回答，「姐姐，我讓冥炎帶著我去了很多地方，到處都找不到你。後來我獨自來到了原域。以前在原域的時候，怎麼都溝通不上你，但這一次，居然可以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希冀，「姐姐，你應該離原域不遠吧？」
雲知知不知道。
這片深空連參照物都沒有，她根本無法判斷與原域的距離。
「小五，你等等啊，我去問問！」雲知知說完，立刻衝出休眠艙，朝蕭陽煦所在的休息艙跑去。
休息艙很大，空蕩蕩的，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但云知知知道，蕭陽煦就在那裡——他只是沒有維持人形，變回了始源不朽族的高維本體，以雲知知目前的感知能力能察覺到，只是肉眼無法捕捉。
還沒等雲知知開口，蕭陽煦的聲音便先一步在她腦海中響起，「怎麼了，這麼激動？」
雲知知氣喘吁吁，但臉上的興奮壓都壓不住，「小五！我聯繫上我家小五了！」
「那個孩子？」蕭陽煦問。
「對呀！」雲知知使勁點頭，「小五說他在原域。蕭哥，這說明我們離原域並不遠。我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雲知知聲音里滿是驚喜。
蕭陽煦沉默了一會兒。
雲知知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怎麼了？」雲知知試探著問。
蕭陽煦這才開口，「我早就感應到了。」
「啊？」雲知知愣住。
「我說，我早就感知到原域就在附近。」蕭陽煦重複了一遍，「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宜動身過去。」
雲知知皺起眉。
始源不朽族確實強大，但受傷之後的恢復周期也長得離譜。
「蕭哥……你還沒恢復？」
蕭陽煦似乎輕笑了一聲，「是呀。不過，既然你這麼想過去，那咱們現在就動身吧。」
雲知知心裡拉響了警報。
這太不正常了。
蕭陽煦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過？
就因為自己心急，他就願意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冒險闖原域？
奧爾台善的人可一直在找他們。
蕭陽煦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吧？
說什麼「還沒恢復」，多半是裝的。以他那性格，指不定正憋著什麼大招，就等著對付奧爾台善。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太大關係。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小五，離開這片該死的深空，回到正常的世界去！